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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他直觉的觉得自己面对她虽然一定能硬起来,但是百分百的会被这个五分S一脚蹬到地上去,来上这么一出之后,阳不阳 痿……就有待商榷了,毕竟男人是很脆弱的啊。
自动自愿自发被她S一顿?呸!那和日常有什么区别!
恍惚之间觉得自己重回高中时代无疾而终的初恋,任宣在心里狠抽了自己两耳光之后,冷静下来,一低头,看着若素双手环胸,唇角含笑,正淡定的看他。
于是,他再度当机了。
对他脑袋顶上冒烟的样子欣赏了个够,若素伸手。拍拍他的脸,说:“先去洗澡吧。”
“嗯?”任宣回过神来;不都是睡前才洗的吗?
若素微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柄瑞士军刀,一声轻响,雪亮刀锋弹出,勾起他身上宽大的T恤,刀尖垂直对着他的胸膛,以这种非常危险的姿势,她轻轻松松在他的衬衫上划开一个口子,把军刀一扣,随意一丢,她俯身向他,把缺口咬在了淡色的嘴唇里,一用力——
她用牙齿撕开了他的衣服。
布料撕扯声响起的一瞬间,任宣陡然觉得一阵无法言说的热意包围了身体。
扯下他身上残余的布料,吐出嘴里的线头,若素从下往上的看他,忽然笑起来,舌尖魅惑的滑过他的胸口。
“任宣,我要在这里打上我的标记,告诉别人,你是我的,你被我所有。”
任宣在从前是非常非常方案穿刺之类会对身体造成长期伤害的行为的,从来没有一个调 教师可以成功的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是现在,她伏在他胸口,以那种肉食动物一般摄取性的眼神凝视着他,被她的手指和嘴唇爱 抚的左侧的胸口下,心脏的起搏因为期待和兴奋而狂乱。
想成为她的,想对所有人表示,他是她的。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亲吻上她的嘴唇,以行动表示他的期待。
第三十一章
穿孔钳、穿孔针、扩孔器、酒精摆放了一桌,以及,一枚细巧的白金圆环。任宣低头看着若素手里中空的穿孔针,咽了口口水,“……你不用打孔枪吗?”
“……为什么要用打孔枪,那个操作不当很危险啊,尤其是胸口这种位置的打孔。”若素不解的说了一句,抬头看他,慢慢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
她脱下手套,撩开他前额的刘海,亲吻他的额头,带着安抚味道的吻让他一点点放松了情绪。
“紧张了是吧?”若素柔和的说,戴上口罩,重新戴上手套,声音因为被棉纱挡住,却微妙的透出一种温柔味道出来,“放心吧,不会让你受伤的。”
那是,以一种郑重的语气对着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人说出来的郑重保证。
任宣从这句话里,陡然感觉到了,这个女子对自己小心翼翼的珍惜。
他安静下来,整个人也终于放松,把对自己身体的主宰权,片刻移交到了这个女子的手中——在任宣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
他对自己,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都绝对掌握,他从不曾给过任何人可能驾驭他的可能,但是现在,他放心把自己交给她,允许她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
“你是我的,我亦是你的,这般痛苦作为代价付出,你所获得的是,是彼此归属的证明。”
针尖刺穿一瞬,隔着一层口罩,若素吻上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碰触不到彼此,充满酒精味的吻。
但是任宣心满意足。
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细腻的白金环,极轻而雕工精美,两条打磨柔和,比发丝略粗一点的玫瑰藤蔓彼此纠结缠染,托着米粒大小一颗红宝。
任宣同学的感想是,这个不少钱吧,这工艺都快赶上微雕了。
若素对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买的时候只是想着要找一个足以配得上你的嘛,其他的都没考虑。
“哦……足以配得上我的……等等,你什么时候买的?”喂喂,女人,你打我的主意打了多久主了,啊嗯?
若素抬头看他,露齿一笑,“我想你不会知道的,真的。”
是的,听了她这句之后,他真的不想知道了……
也许是因为任宣太紧张了的缘故,八点穿的环,十点才彻底止血,为了让他不要压到伤口,若素只好坐靠在床头,让他仰躺在自己膝上。
因为怕狗狗感染到伤口,在穿刺之前,狗狗就已经被送去小区宠物店寄养,偌大一张床上,就只有他们两个相互依偎。
伤口现在疼倒不疼,倒是痒得难受,他几度控制不住自己爪子想要去抓挠,都被若素严厉的按在了身体两边,他实在不舒服,为了转移注意力,就轻轻唤她的名字。
“若素若素~~”
“嗯?”若素低头看他,有些长了的头发从肩膀垂下来,色素浅淡的发丝有几缕轻轻拂过他的面颊。
看他一副被自己的头发瘙得要打喷嚏要打喷嚏的样子,若素觉得怜爱,轻轻伸手把头发掠到后面,低声道:“抱歉,最近没怎么打理头发。我明天就去剪掉。”
任宣用终于空出来的手抚摸她的头发,触手温凉,有一种在抚摸丝绸一般的奇妙触感。
半晌,他抬手,摘下若素脸上的眼镜,淡色的眼睛柔和看他,若素修长的指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握住,贴上自己面孔,开口,语气撒娇甜腻,“若素若素~~”
“怎么?”
“我也想在你身上留标记。”小狐狸用力撒娇。
“哦,你也想在我身上穿刺?我无所谓,看你喜欢穿哪里好了。”若素很是宽大。
任宣把另外一只被她握住的手挣了出来,抚摸她垂下的头发,转而抚上她的手掌,一点点在手心细腻摩挲。
“你的头发和指甲,都要我来修剪。嗯?这样作为你属于我的标志,如何?”
“……这样你就满足了吗?”若素低声问。
任宣很欢乐的点头,“嗯,满足了,这样就够了。”
把她的指头移到唇边,他轻轻吻上。
“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她是五分s,君临肉食动物的顶端,是黑暗中掠食者们的女王,他是三分的M,天生的蝙蝠,游走在两线之内。
那个拒绝一切侵略的女人,向他暗示,她在仔细认真的思考他们的关系,并且愿意维护这段关系,也考虑让他插入自己,就代表,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自己,以至于……爱吧。
所以,现在就足够了。
不能太过于强求,他们如同两个刚出工厂,还没有打磨过的齿轮,彼此艰难适应,转动,然后磨合。
把女子的指尖含入唇间微微啃咬,任宣低声说:“我会很努力的,所以,你也要努力。”
听了这句,若素淡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线温暖光彩,她唇角含笑,低头,拿鼻尖搔了搔他的额头,声音软腻,“嗯,我会的。”
会努力的,让我们彼此相爱,长长久久。
第二天任宣一大早杀到公司,亲自下到人力资源部,跟经理要来了一纸合同,啪的一声拍在若素面前,一副强逼民女签卖身契的恶霸架势。
若素似笑非笑,说您老试用了我半年,终于想起来给我签正式合同了吗?
任宣笑得淡定自若,俯身单手勾起她的下颌,脸孔极近的挨过去,几乎要吻上她,低笑,是啊是啊,刚刚试用得很满意,所以把你包下了,如何?
若素低笑,镜片后回过去的媚眼和他那邪邪一笑相比,电力丝毫不逊,分外还带了一种妩媚优雅。
女子低笑:那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呢。
周围的秘书群早淡定了,各自推推眼镜,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嘛嘛嘛……
只有李静双手合十,果冻眼的看着安姑娘,小声呢喃了一句,太女王了安姑娘你……
于是,若素正式成了任宣的特别助理。十月底,契约结束当天,任宣拖着若素风驰电掣的奔到S&M俱乐部,跟老板说,你家首席S爷我包了,从此之后没有长租了啊!
其实任宣是想干脆让若素把调 教师的职务给辞了,但是若素淡定一推眼镜,说,亲爱的,即便你是传说中的极品和牛肉我也觉得你很美好,但是吃多了,我也会想吃清粥小菜啊……
那一瞬间,任宣深刻的体会到了被迫允许老公在外面彩旗飘飘的家里那糟糠红旗的复杂心情……
以极其复杂的心情看着自家恋人轻盈欢乐的去跟老板商量,给她留什么样的清粥小菜这样的话题,靠在墙上摸摸鼻子,叹了口气,仰头看天。
哎,就这样吧,反正他基本上也不用担心绿帽子啥的……这世上唯一打过强 奸这女人主意的仁兄,此刻估计正在地府服刑呢。
又低头踢了一脚地板,他咧嘴笑起来。
总觉得自己就此能获得幸福呢,这样的心情,于他,是第一次。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象在天堂。
任宣从不知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知道自己和对方保持的是一样的心情,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原来想要碰触她的欲望会如此强烈。
递送文件的时候指尖和指尖微小的摩擦;挤电梯的时候小心的把她拥在怀里,发丝拂着自己脸颊的感觉;在他旁边念诵文件,气息拂过时候——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搞的他一天到晚欲火焚身得厉害。
他从没对其他女子或男人产生过这样的欲望。
他想抚摸她,看她呻吟时候向后弯折的颈子。
好吧,现况是她抚摸他看他呻吟时候向后弯折的颈子。
哎,所以任宣摇摆在男人的本能和M的本能之间,痛并快乐着。
第三十二章
时序到了十一月,本城的天气慢慢凉下来——三只狗狗开始换毛,他和若素回家第一要事就是他拿着吸尘器扫屋,若素把三只狗挨个按在膝盖上梳毛。
感觉就象一对夫妻养了三个不听话的娃,任宣多少有些得意的这么想着。
现在啥都挺好,就是太忙。
这一个月里,收购风潮越刮越烈,整个收购谈判流程越发紧缩,之前往往要耗费四五个月的谈判并购过程,现在惊人的压缩在了一个甚至于半个月之间。
很多本来矜持的大型集团,撑到了这时候,都不得不向金融机构抛出了橄榄枝。
即便是东环也没有办法同时吃入这么多饵食,所以,即使是在避免和东环做正面竞争的情况下,ZS也收购到了不错的几家企业。
十二月底,例行年终总结大会,ZS董事局三年换届一次,明年就是换届的年份,今年这次报告至关重要,能不能堵上所有股东的嘴,让谢移蝉联下一届的行政总裁,全在这次。
于是,这场面向所有股东,发布年财务报表的年终大会上,任宣一年一度的戴上黑色假发,穿上若素送他的西装,人模狗样的往前台一站,宣告今年ZS所斩获的利润。
作为他的特别助理,若素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离讲台只有一排椅子之隔,速录着会议概要,她几乎有些着迷的看着讲台上的男人。
如果把一切嘻嘻哈哈虚浮的表象全部去掉,任宣本人的气质是相当凌厉而带着微妙平衡感的。当这个男人收敛起笑容的时候,呈现在人前的,就是庄重沉稳,锐利干练的精英形象。
微笑适度,眼神从容,这个男人在台上侃侃而谈,态度温和而具备充分的说服力,让人不由得觉得,把自己的钱袋托付给他处理,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