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挺丢脸,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端华听出她语气中怏怏的低落情绪,也懒得理会她。
子惜也顾不上端华会不会生气,坐在那里继续自言自语:“徒儿现在还那么小,精神比较脆弱,内心也比较敏感。师父如果结婚了,徒儿会觉得师父不要徒儿了,师父会把徒儿撇在一边,让徒儿自生自灭。也许师父娶的师娘是个后妈类型的,天天以折磨徒儿为乐,徒儿那么小,那么瘦,孤苦伶仃的,以后可怎么办呀。”
“你在说什么胡话。”端华睁开眼睛望向她,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话,感觉有点晕,睡意全无。
“师父可不可以等徒儿长大后结婚?”子惜立刻抬头,与端华对望。
“为什么?”端华好奇。
“因为徒儿还小,内心脆弱又敏感,危机意识强,怕师父被别人抢走。”
“只有我抢别人,别人不敢抢我。”端华自信道。
换到平时,子惜必在内心赞叹师父又霸气了,可是今天她心情全无,小声嘀咕:“刚才那个不就是嘛。”
☆、错误的感情(8)
“为师给了你惩戒她的机会,你发善心装好人,又怨得了谁?”
端华翻身背对她,闭目休息。
子惜细细地回忆了一番,确实如此,还真不能怨别人,都是她自找的。
等等!
不对呀!
话题好像扯远了!重点也搞错了!对象也有问题!
子惜急忙跳下卧榻,扑到对面的卧榻上,一下子抱住端华的腰,使出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和毅力,道:
“师父,你能不能不结婚啊?”
“不知道。”
“师父,你不结婚好不好?”
“你好烦。”
“师父,你不结婚我就不烦了。”
“……”
“师父……”
“……”
后面的话全部变成了子惜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清越而稚嫩的嗓音在辞旧迎新的钟声里一路驶向远方,在未来的某段时间,这些话在端华的耳畔不停地回绕,任凭风吹雨打,如小草般在他心底屹立不倒。
可是今晚,他只是觉得这些话好烦人,这个小徒弟好啰嗦,如果有团棉花,他会先堵上她的嘴,在塞住自己的耳朵,让周围清静起来。
******
黑暗的小巷深处。
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停在那儿。
马车前立着一个窄袖窄袍的黑衣人,黑衣以暗红色镶边。那人身段颀长精悍,手执一柄铁制的折扇,在冬夜的寒风里缓缓摇摆,俊俏的脸颊上挂着神秘的微笑。
李诗蕴揭开布帘,瞥见已然被敲晕的车夫,怒气冲冲地跳下马车,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仰起头,道:“蹲下来!”
黑衣人收起铁扇,缓缓地蹲下身子,笑容依旧。
李诗蕴总算可以俯视他了,怒瞪着他,恶狠狠地道:“沐恒!你什么意思!干嘛打晕我的车夫,你想绑架我吗?”
“你是左相的千金,左相只手遮天,皇上都不敢得罪他,我这个小市民哪敢绑架你?”叫作沐恒的黑衣人莞尔一笑,“我是想救你,世界很大,人很多,不能得罪的人更多,皇叔便是其中之一,他不是你能惹的人,你看见他马车前坐的那个男人了吗?那个人现在叫风叔,也不是你这个小丫头可以随便得罪的。”
☆、错误的感情(9)
“沐恒,你是不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李诗蕴奇怪地问。
她是在一家叫“灵息阁”的茶楼里认识沐恒的,那是她穿越后第一次走出李府,目的是体会体会朝歌城的民风,顺便打听打听附近的奇闻轶事。谁知道上官小蝶也在灵息阁喝茶听书,上官小蝶一见她就缠着她,她在躲避的时候撞上了沐恒,从此以后就被这个怪异又神秘的人给缠上了。
“别人知道的事我也知道。”沐恒含笑作答。
李诗蕴翻翻白眼,“我的事你别管。”
沐恒笑容不减,“不管也可以,别去惹皇叔,别去素心庄,我就不管你了。”
“什么皇叔,他看起来和你差不多点大,不就是辈分大了点,地位高了点,权利也跟着上去了嘛,我就不信他没有弱点。”
“他当然有弱点。”
李诗蕴眼睛一亮,“你快告诉我。”
“人都有弱点,他的弱点我暂时没找到。”
“废话!”
“但是,我知道他的很多秘密。”
“什么秘密?”
“不能告诉你。”
“又是废话。”
“告诉你的话,不仅我得死,你也活不了几天。”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好奇想知道吗?”李诗蕴狠狠地瞪他。
“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他徒弟的秘密。”沐恒似笑非笑地道。
“我对他徒弟又不感兴趣。”
“那最好,因为我其实也不想告诉你。”
“你……”
李诗蕴彻底无语。
俩人在寒风里大眼瞪小眼。
过了片刻。
李诗蕴突然笑了,道:“沐恒,我离家出走了,没有地方住,你收留我吧。”
这个人她接触过好几次了,虽然怪怪的,可是不会伤害她,对她也挺不错的。而且这个人似乎知道很多秘密,她要想办法挖点出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
三天后。
素心庄。
子惜已经将七十二路擒拿手运用熟练,可是面对陪练的风叔,她依旧被秒杀,面对端华那就更不得了,几乎是光速杀、灵异杀、自杀!亏得她心态好,抗压能力坚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再战再败,总之,败的一塌糊涂。
———更新完,晚安———
☆、六艺学院(1)
数月的陪练,激发了风叔体内的武魂,下手一次比一次凌厉,每当子惜认为自己能够撑过两招时,下一秒便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每隔几天,子惜也总会主动要求换陪练,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每次的陪练对象都会锁定在端华身上,而端华从未出过招,子惜一次次地死在自己的招数上,被风叔视为自杀行为!
空旷的大殿内,子惜挥汗如雨,咕嘟咕嘟地喝下一大碗凉水,然后躺倒在地板上休息,四肢朝天,很有酒鬼的挺尸风范。
她侧转过头,望向端华。
十步之遥的地方,端华正将最后一根冰丝弦栓到古琴上。
那张古琴是子惜在素心庄练琴时使用的,几个月前,琴弦被端华一一挑断了,现在重新上了新弦。
子惜记得那张古琴是风叔从仓库的角落里翻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琴背的龙池上方刻着“冰泉遗音”四个狂草,下方刻着“享帝二十八年渡镜制”几个小篆,是一张比她大了十二年的古琴。
这时,端华将七根琴弦全部上完了。
他席地而坐,古琴横膝,弹弦试音。
子惜不得不发自内心的感叹,师父真是多才多艺,手工活尤其出色。像师父这样尊贵无比的身份,哪有自己动手上弦的道理?可师父就是厉害,不但厉害而且霸气,亲自把琴弦割断,再亲自上弦,可见师父平日里是多么的空闲。
端华试了几个音,听着都没问题,便将冰泉遗音琴放置一旁,淡淡地说道:“琴你收好,想弹琴,别在我面前弹,否则你弹一次,我剪一次。”
“师父,我弹的琴真的很难听吗?”子惜格外委屈,她难得找到一个风雅的爱好。
“小少爷的琴声不难听,就是听了以后很想自杀。”风叔领着两个人走进大殿。
那两个人,一个白眉白须,仙风道骨,正是路夫子;一个精瘦的犹如小猴子,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一溜烟地跑到子惜那边,毫不客气地往她大腿上踹去。
路夫子慈眉善目,望见端华旁边的古琴,眼睛一亮,匆匆走了过去。
☆、六艺学院(2)
一老一少向各自的目标走去,完全不跟主人打招呼。好在端华也不是个讲究礼数的人,实际上他对于素心庄也是放任的态度,只要不冒犯他、不得罪他,外面的人大可以将素心庄当成公园随便逛,只可惜外面的人都不了解端华的性子。
子惜看见来人是李智,急忙坐起身,问:“你怎么来了?”
这几个孩子自从上次参观了素心庄后,就再也不屑进来了,说是素心庄荒无人烟,会闷死的!真不知道这几个孩子是什么眼神,难道风叔不是人吗?事后想想,她也挺佩服自己的,居然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了两年,每天天没亮起床,三餐清淡,没有娱乐,一开始整天抄写素心经练书法,后来整天练内功打坐,最近整天被风叔和师父轮流秒杀。
李智蹲在子惜身边,悄声道:“我妹妹失踪了,我娘让我过来问问你,我妹妹有没有来过素心庄?”
说完,他偷偷瞄了眼端华,见端华在和路夫子谈话,这才稍微放宽心。除夕晚宴上,他亲眼看见端华扇了他爹一个耳光,现在一见到端华就特别害怕。不过小孩子心思单纯,他对子惜仍旧当亲兄弟看待。
子惜也看了看端华,回道:“我没看见过她,你要问有没有来过素心庄,我也不好回答,素心庄太大了,她要是擅自进来,又躲在暗处,那就不知道了。”
“那天她在晚宴上逃走后,一直没有回家,我爹倒还好,我娘急的都哭过好几回了。”李智在子惜身边盘膝坐下,唉声叹气,“我倒宁愿她是个傻子,傻子不会乱跑啊,安安分分地呆在家里,我娘也不用哭了。”
“左相人多力量大,总会找到你妹妹的。”子惜安慰道。
她倒是不担心有人绑架李诗蕴,朝歌城平时的治安非常好,几年都没出过一起绑架案件,也没一起入室抢劫案,就上次玉蓝夫人的死比较蹊跷,后来被朝廷压住了,她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玉蓝夫人的尸体,也肯定不会知道在天子脚下发生了一起离奇杀人案。
☆、六艺学院(3)
李智垂头丧气地说道:“你说我那个傻子妹妹会去哪里?”
子惜刚想说“你可以用傻子的思维换位思考”,但马上意识到李诗蕴不是傻子,得用另一个世界的思维去思考,这个一般人还没办法换位。她在应秋生活了九年,想换位一下也挺困难的,九年前的世界,九年前的思想,回忆起来就挺耗费时间的,索性就不管了,随口敷衍道:
“你妹妹那么聪明,不会走丢的,过几天也许就自己回来了。”
李智不赞同,皱着眉头,小小声地说道:“那个傻子,居然抢你师父,她要是抢了你的师父,皇叔不就成了我妹夫啦?”
子惜腾地起身,脸上山雨欲来,绕到李智的背后,往李智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啊!你干什么?”李智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子惜不再理睬他,走到端华和路夫子的中间,席地而坐。
端华和路夫子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两个孩子。
李智看见端华的目光,立刻闭口,不敢再出声,一个人坐在原地扳手指,他是求着路夫子带他来素心庄的,一会儿得跟着路夫子一起回去。
“果然是好琴。”路夫子爱怜地抚摸古琴,苍老的手指轻轻弹拨琴弦,音质空灵松透,清远绵长。
“老师,这琴师父已经给我了,你不能拿走的。”子惜语气平和,言词却格外小气。
“这么好的琴给你这小子真是浪费。”路夫子爱琴如痴,一旦遇见好琴,仙风道骨的气韵便会跑的无隐无踪,就像个老顽固一样。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