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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恩。”
“少爷,萧将军将那个婢女放出来了。”
王启深抬头看了一眼小厮,然后搁下手中的笔吩咐道:“不要让小姐知道,退下去吧。”
“是的少爷。”
王启深缓缓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屋子外正在盛开的鲜花眼里却是复杂纠结。
君元,你真的如此在意那个丫鬟吗。
他本来以为萧君元这一次将洛洛关禁闭,是因为启欣在他心里的地位。
不过他低估了,没想到仅仅半天而已萧君元就将洛洛放了出来。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洛洛被萧君元关入柴房完全是两个人争吵促生的,与王启欣的关系少之又少。
王启深不想让启欣知道,一是不想让她烦心,二是不想让她难过,三是即便那个丫鬟在君元心目中再高,也不过是个丫鬟,启欣还是有机会的。王启深明白君元是再适合不过的妹夫人选,他不想失去这个好兄弟,好妹夫。
可惜王启欣是那么容易好瞒住的吗。
“咔嚓。”
“小。。小姐。”一旁的丫鬟小翠一脸惊讶的看着小姐将一只毛笔的头给写扭断了。
“出去。”
“小姐。”小翠有些恐慌的回应道。
“出去!”王启欣怒吼道。
“是的小姐。”说完小翠的身影马上就消失了。
王启欣也无心再舞文弄墨了,望着眼前的宣纸上凌乱的字,泼洒的墨汁。王启欣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出来。
她知道萧君元疼那个婢女,可是为什么一点点怜惜一点点尊严都不给自己。哪怕就是关上一天也是好的啊,可是现在呢?只有半天,半天就将她放了出来。
这是做戏给自己看吗?萧君元你知道不知道我要的不是这出戏,是你的决心,是我在你心里到底有重多少!
现在她知道了,王启欣心想如果那个丫鬟此时的身份是大家小姐,哪怕只是个七品芝麻官的女儿,自己也不会再如他的眼了吧。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王启欣启唇缓缓吐出这句诗句,眼泪随着脸庞缓缓滴入嘴唇里,她终于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她突然很想看看自己的样子。
她四处寻找着铜镜,然后径直朝它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勾起嘴角,想此刻的她一定连鬼都不如。
“哈哈!”王启欣笑了,她一边指着镜子里的她,一边泪水更加汹涌澎湃的涌出。
“人比黄花瘦。”王启欣抚上自己的脸盘,一寸都不放过。
仙人道骨,骨骼不凡,不食人间烟火,这些词怕是都离自己很远了吧。
17将军!放开你身边的女纸!
第十七章:
“君元。”
萧君元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启深,他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好友的来意他心里清楚的不得了。
“启深。”
“君元,此番我不是来与你叙旧的。”看着萧君元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王启深开门见山不带含糊地说道。
“启深,我知你是为何事而来,只不过。。。”
“不,君元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王启深打断了萧君元的话继续说道“我此番来是带信于你。”
说着,王启深便从袖管里掏出一封信,放到了萧君元的桌上,临了还在信上用手指点了两下“君元,好好看吧。”
不待萧君元有何反应,王启深便拱手告辞。
萧君元看见好友一副凝重迟疑不决的表情,就已经猜到这封信是谁人所写。
他注视了这封信许久,很多次左手都已经触碰到信封了,然而到最后还是放弃了,将手摊贩在信的旁边。
他知道洛洛的事情定会惹启欣生气。可是在他心里总有个侥幸,侥幸于启欣会原谅他,就像以前一样一笑置之。
“逃避不是办法。”说完他似下定决心一般从靠椅中倾身,一把拿过书桌上的龙勾动作轻缓地拆开了信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在信的最后一段只写着“与君长诀。”
连个落款都没有,只有两段摘录的诗句。
萧君元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龙勾,手上的信却是紧紧拽着。
他另一只手搁在自己的下巴处,修长的手指磨砂着自己的胡茬,眼睛死死盯着‘与君长诀’这几个字。
启欣你真的下定决心与我长决吗?
惩罚洛洛对你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吗?重要过可以不再与我相见吗。
女人的心思他还是猜不透,在萧君元看来只是芝麻蒜皮的小事,然而再王启欣的心里却是重中之重。
萧君元现在是举步维艰,他喜欢王启欣是肯定的,可是他知道如果要与她重修旧好意味着就要洛洛受到惩罚。
“少爷。”
洛洛在书房门外一直很担心屋子里的情况。她看到了王家大少爷一脸阴霾地从书房里出来就预感到事情不好。
书房里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在屋子外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洛洛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
“洛洛进来吧。”
洛洛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萧君元将一张纸塞进信封内,然后抬头对她说道“洛洛有什么事吗?”
“少爷,大理寺少卿程大人到府。”
“恩,让阿福领着大人去宣厅好生招待,我一会儿就到。”
“是的,少爷。”洛洛走之前下意识地看了看了信封,才出了书房。
洛洛那天被萧君元背回书房的事迹早就被下人们捕风追影地传到了各个角落,陶溢自然也有所耳闻。
他也在害怕,害怕洛洛会陷入将军的温柔里,再也看不到自己。
他无所适从只有安慰自己:顺其自然。
然而有没有用就见仁见智了。
陶溢此刻又在小树林里溜达。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潜意识驱动着他信步到萧家的这片容易被人遗忘的湖泊。
看着碧波荡漾的湖泊他想起了那天哭的梨花带雨,好不让人心疼的洛洛。
那是第一次他体会到了心疼却又无处可发泄的感觉。
“陶参将?”
幻听吧,怎么可能是洛洛。陶溢笑笑,或许是在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陶参将!真的是你。”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绽放,陶溢转头看去,真的是刻印在自己心头的那个人。
“恩。”陶溢淡淡一笑。
“陶参将,好。”洛洛回以一笑,灿烂的笑容咧到了耳朵根子里去了。“陶参将有什么烦心事吗?”
洛洛是侧对着阳光的,光线映照在她的半边脸庞,亮光打亮着她的笑颜。长长浓密的睫毛尾端微微翘起,金黄色的阳光也投影在上面,格外的显眼。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忽闪忽闪,大眼灵动而摄人心魄。
陶溢心想哪怕就是这一个笑容,自己此生也很难放弃了。
“没有,只是信步于此,你呢?”陶溢微微转头,眼神游移,似是有些害羞地逃避。
“恩,陶参将,你说我还需要去道歉吗?”
“道歉这是为什么?”
两个人并肩而坐,洛洛些许地皱着眉头道“王家小姐好像有些不开心。”
“你是从哪得知的呢?”
“恩,我刚刚去找少爷的时候正巧看见了王家大少爷脸色微青地从书房里出来,我想肯定是为了王家大小姐事而来。”
“恩,然后呢?”
“再这之后我再去寻少爷,少爷的表情很奇怪,也没有很伤心,可是也说不上轻松。恩总之就是很复杂!”洛洛说完摊手看着陶溢,似在等他的解答。
“这么说来是王家小姐对少爷的做法有些生气了,所以你想道歉,让将军与王家小姐重修旧好?”陶溢轻轻挑眉,斜过身子看着洛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恩,就是这样。”洛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真的!真的吗!”陶溢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往上调。
“对啊。”洛洛有些疑惑陶溢突变的语调,好像有丝兴奋。是自己理解错了吗?
“你为何不再抵触道歉了呢?”
“我也搞不懂,就是突然间觉得道歉也不过就是很简单的事情罢了,没有什么好去纠结的。”洛洛很诚实地回答道。
‘没有什么好去纠结的‘陶溢心中慢慢嚼过洛洛的这番话,一字一句也不放过。
“陶参将,你觉得我需要去道歉吗?”
“恩,这件事最好还是将军拿主意比较好。”
“可是我要怎么跟少爷开口呢?这样少爷不会觉得是我无理取闹了吗?”
“你不要贸然开口,还是静观其变,若是将军有这个意思你再符合上去也不急啊。”
陶溢的这段话对没有读过书的洛洛而言还是比较难理解的。
“陶参将,你的意思是等少爷有需要了我再蹦出来是吗?”洛洛茫然地看着陶溢,也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
“扑哧。”陶溢被洛洛天真的话语逗乐了“对啊,没错,你理解的很对。”
“呵呵。”笑容是能感染的,洛洛看见陶参将开怀一笑,自己也禁不住笑出声来。
“陶参将。”洛洛忽然正色道。
“恩?”陶溢双眼望着碧悠荡漾的湖泊回复着。
“谢谢你。”洛洛没有似往常一般的害羞,而是落落大发地凝视着侧对着她的陶溢。
陶溢侧过头来看着一脸严谨的洛洛,双眼放射出无数感激与真诚的她心里一股释然。
“没事,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陶溢异常爽朗地说出来。
“恩,不过还是谢谢陶参将。”还有你的包子。
陶溢没有回答,他心里想要是自己做的这些事能让她感动的以身相许就好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暂时是不可能的。
他想了下之前耿叔与他所说的先下手为强,虽然他知道这会让感情变质,会让它带有点掠夺的性质。
不过他不会放弃的。他会慢慢让洛洛看到他的好。
“陶参将的故乡是哪里啊。”
“宣镇,你知道吗?”
“恩,好像听说过呢!是个很美丽的小镇。”
“对啊,一年四季都如春,的确很美丽。” 陶溢又像在回应洛洛的话,又像在回忆自己美丽的故乡。
“啊!一年四季都是春啊!” 洛洛是家生子,自打有意识起就一直呆在萧府,加之有没有学过什么字,所以看得书基本上都是连环画。这样的见闻对于她而言已然算是奇闻异事了。
“你惊讶也是对的。”陶溢没有去计较洛洛的见识寡薄。
“我从小就在萧府里,哪也没去过。”洛洛略微有些消沉地说道。
“你不能随便出府吗?”
“可以啊。”洛洛停顿一会儿说道“可是少爷要不是去军营,要不就是去练武根本不可能带我去外面。和我关系最好的碧水也是在老妇人跟前服侍,也没什么机会。每一次出府都是急匆匆的,没有好好玩过。”
洛洛说完抬头望天,心里想着要是哪天可以如果有个人愿意带自己逛遍整个世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