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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霞定了定神,狠了很心道:“等等,我跟你一起。”
杨初雪抿嘴一笑,就知道她会这样回答,这次去大厨房,肯定会引起一些事端,虽然有些危险,但危险向来和利益共存。
尽管会得罪宁夫人,但得罪宁夫人,就是对长公主的讨好,长公主绝对不会对她们坐视不理。
并且燕清云也肯定会找她们问话,能不能借此获得宠爱,就看她们的本事了,不管如何,总比一个月才见燕清云一次好,更何况,还能跟长公主套关系,有了她的支持,何愁在后院站不住脚,一举数得之事,傻子才会不去冒险,只要她们是三公子这房,宁夫人总是要得罪,又何必在意早晚!
来到大厨房,果然如杨初雪所料,大厨房的管事鼻孔朝天,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在主子面前也有几分体面,对她们这些妾室自是看不上眼。
“怎么来厨房了,去去去,别在这里碍事,厨房是府里禁地,出了问题谁担得起。”
两人还没开口说话,一个肥肥胖胖地妇人,便吆喝起来。
林锦霞气得脸都红了,好在还有理智,分得清孰轻孰重。
杨初雪浅浅一笑,也不在意,只拿出食物禁忌的单子,好生好气地解释:“您别生气,我们不挡路,只是这几日吃食性属凉,女子吃了不易受孕,我怕厨房事忙弄忘了,特意弄了张单子送来。。。。。。”
杨初雪话还没说完,那肥胖妇人脸色一变,叫喊起来,怒气冲冲道:“你说什么,我在厨房二三十年,就连老国公都是都是我伺候,你懂些什么竟敢胡言乱语,别以为是三公子妾室就了不起,生不了蛋怪谁呢,竟然找厨房麻烦。。。。。。”
“我没这个意思,弄错了改过来就是了,你这是干嘛。”杨初雪焦急地解释,面上温温柔柔,眼底却暗藏寒冰,冷眼看这妇人表演。
“你还敢说,生不了蛋怪厨房,哎呀,我不活了,国公爷啊。。。。。。老奴伺候了您一辈子,临老了却被人冤枉啊。。。。。。”
林锦霞一听,当即就怒了起来:“你胡说八道,在厨房就了不起啊,竟敢乱用食物,拿凉性东西给我们吃,谋害国公府子嗣,你担当得起吗。”
“哎呀,我不活了呀,伺候了老国公一辈子,一个妾室都能欺到我头上,我不活了,不活了。。。。。。”那妇人跪坐在地上嚎嚎大哭。
旁边指指点点的人也多了起来,有的指责她们两个,也有的看热闹,还有的心有虚虚,怀疑发现了大阴谋。。。。。。
随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多,林锦霞急的红了脖子,心中有些懊悔,不该趟这趟浑水。
杨初雪面无表情,心情却颇为愉悦,林锦霞还挺给力,没想到,这么端庄贤淑,一派大家闺秀的女子,吵起架来也不成多让。换了她的话,恐怕就只有被骂的份了,不是不会吵架,而是要注意形象,她可是打定主意,要做一个有文化有素养的才女,可不能在这儿破功了。
赞赏地瞥了漪玉一眼,听说那肥婆儿子欠了赌债,丈夫又纳了小,此时心情正不好,她不怕那肥婆闹,只怕她息事宁人,漪玉打探消息很可靠,值得表扬。
若不是为了把事儿闹大,她也不会等到今日才发难,宁夫人管家很不错,就连她都很难找到空子,难怪能把内院把持这么紧,不过,谁能做
☆、第七十五章
过了一阵子;一个十□岁,样貌秀丽,身穿崭新碧色烟翠衫的丫鬟;急匆匆地赶来,严肃着张小脸,很有几分威仪,周围的人纷纷叫道:“萍姐姐好。”
也有人打起了招呼:“哟,翠萍丫头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吵什么呢,反了不成。”翠萍板着脸说道,严厉地看着他们;目光扫过杨初雪和林锦霞的时候顿了顿,唇边扯起了一抹冷笑。
周围的喧闹声,立马就安静下来。那肥胖妇人就仿佛看着救星一般,巴着翠萍的衣角,嚎嚎哭诉起来:“翠萍丫头你来得正好,老奴不活了啊,伺候了国公爷一辈子,临老了却被人冤枉,自己不会下蛋,竟说我们厨房有问题,谋害国公爷子嗣,这让老奴怎么担当的起啊。。。。。。”
翠萍不耐地瞥了那妇人一眼,暗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闹出这么大动静,冷冷看着杨初雪和林锦霞:“给两位夫人请安。”
说是请安,却只动了动嘴皮子,连腰都没有弯下,接着便说道:“有什么跟夫人说去,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林锦霞张了张嘴,硬是把话到嘴边的质问吞了回去,杨初雪浅浅一笑,心知这就是宁夫人身边儿的大丫头了,不过她的胆子也真大,长公主尚在,竟然就敢直接称宁夫人为夫人,莫不是长公主离府太久,一个一个都翅膀硬了吧。
“出了什么事儿,这是要去哪儿,我刚刚没有听清楚,谁再给我说一遍。”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传来,翠萍脸上一僵。
“兰嬷嬷好。”周围的人纷纷低下头,就连那肥胖妇人都面露惶恐,再不敢叫嚣着自己冤枉。厨房内外瞬间安静下来,再听不到一点嘈杂的声响。
“嗯!”兰嬷嬷点点头,扫了他们一眼:“刚刚谁说夫人呢,夫人在哪儿,奴婢也去拜见拜见。”
翠萍“唰”一下白了脸色,冷汗从额头冒出来,夫人只是她们讨宁夫人欢心的叫法,长公主不在府内,平日里没人管着,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没想到竟会遇到兰嬷嬷。
“奴婢口误,请兰嬷嬷见谅。”翠萍仓惶跪了下来,知道今日是她失误,就是到了宁夫人那,恐怕责罚更加严重,还不如先行请罪,怎么说她也是宁夫人的人,料想兰嬷嬷也不会罚得太狠。
“既然知错,拉下去,打二十板子吧,也好张长记性。”兰嬷嬷漫不经心地说道,话音刚落,身后几个婆子便涌了上来,押着翠萍拖到一旁,堵住嘴巴便开始执行。
随着棍子一声声敲下,杨初雪心里一颤,果然不愧是公主府里的老嬷嬷,三言两语便拿下主动权,翠萍更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给打发了。
杨初雪想得很明白,若兰嬷嬷先问厨房的事儿,辅国公府毕竟宁夫人在管,两方人马对上,恐怕还有的折腾,但拿下翠萍的短处就不一样了,宁夫人这边儿犯了错,她便可直接把事情揽过来。
“兰嬷嬷好。”杨初雪笑着上前见礼。
“兰嬷嬷好。”林锦霞也赶忙跟上。
“你们不是三爷的妾室吗?怎么到这儿来了,说说都出了什么事儿。”
“回兰嬷嬷的话。。。。。。”林锦霞赶忙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杨初雪浅浅笑着,也不在意被她抢话,只把手中的单子拿出来,交给兰嬷嬷。
“咱们跟公主说去。”兰嬷嬷脸色一变,瞥了那肥胖妇人一眼:“把她也带上。”
“兰嬷嬷赎罪,老奴真的冤枉啊。”那妇人惊慌失措,急了起来,看见翠萍挨打,更是微微颤颤,再没有先前的泼妇样,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惶惶不安。
“等等——”
听见这个声音,杨初雪唇角抽了抽,发现所有的故事情节,到了关键时刻,总会有人打断。
“兰嬷嬷好。”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衣着打扮很是体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福身见礼之后,才指了指杨初雪和林锦霞,笑着说道:“宁夫人传她们过去。”
兰嬷嬷迟疑了一下,她虽然是公主身边儿的人,但再怎么体面也只是奴才,宁夫人虽说也只是妾,但经不住儿子争气,和国公爷宠爱啊,此时宁夫人传唤。。。。。。
兰嬷嬷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那妇人笑了笑,知道她的顾虑,说道:“兰嬷嬷放心,宁夫人已经派人请公主了,国公爷此时也在,有什么话,过去说也一样。”
兰嬷嬷点点头:“那咱们走吧。”
说着,便带着杨初雪和林锦霞,还有那肥胖妇人,跟周嬷嬷一起,往国公府正院走去。
和三公子那边儿不同,国公府的景致更显庄严大气。
来到正院门口,周嬷嬷先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丫鬟出来,说让她们进去。
长公主沉着脸正坐在主位上,辅国公坐在她旁边,下侧还放了一张紫檀花雕椅,宁夫人则坐在上面。
杨初雪和林锦霞进来先一一见礼。
那肥妇跪在地上,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出。
长公主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宁夫人见状便严厉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儿,闹这么大动静,当国公府是什么地方,若不给我讲清楚,你们一个个我都不会轻饶。”
“宁夫人给老奴做主啊,老奴在国公府几十年,如今竟有人说我的吃食不干净,暗害府里的主子。。。。。。”肥妇见状,立马先行哭诉起来,真是恶人先告状。
“你胡说。。。。。。”林锦霞心里急了,真要这妇人乱说一通,到时候,无事生非搬弄口舌,她和杨初雪的罪名,可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让她先说完。”瞥了林锦霞一眼,宁夫人淡淡地说道。
长公主冷笑,没有多话。
那肥妇,接着又唾沫腾飞,诉苦起来,言语之间暗害的字眼极其模糊,只说自己冤枉,却不提那吃食造成的后果。
杨初雪低眉顺目站在一旁,林锦霞此时也冷静下来,冷笑着看那肥妇表演,她相信,既然长公主在这儿,此事肯定不会这样就算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可有什么话说,王妈妈在府里几十年,就连我都要给几分情面,若她都能做出害人的勾当,府里人的眼都瞎了吗?咱们国公府的颜面何存。”宁夫人这话可就说的重了。王妈妈是老国公夫人的人,她若心术不正,岂不就是说老夫人识人不明吗,一般后院里的阴私,大家遮掩都来不及,又怎会拿到明面说,并且王妈妈还在府里伺候了几十年,倘若当真宣扬出去的话,辅国公府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辅国公一听,脸色也正经起来,事关国公府颜面,也容不得他大意。
林锦霞心中恨极,按宁夫人这样一说,岂不是不追究了,她这出头鸟当的,除了沾了一身腥,竟是一点好处也没捞到。
长公主面色平平,看不出任何情绪,兰嬷嬷在她耳边低估了几句,她的脸色一变,看了国公爷一眼,深吸口气强忍着没有出声。她心里明白得很,如今她在宫里势微,目前跟国公府达成一种平衡,若是打破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杨初雪无辜地眨了眨眼,神色略带疑惑,犹豫了一会儿,迟疑道:“会不会是弄错了,吃食搭配不当,各家各户都常有,以后改过来就是了,王妈妈既是府里老人,宁夫人您消消气,别责怪她好吗?”
宁夫人眼前一黑,顿时被噎住了,狠狠瞪了杨初雪一眼,瞧瞧这说的什么话,怎么到了她嘴里,自己倒成了严厉主子,她却是求情的人。
林锦霞心思本就玲珑,心念一转,只差没笑出声来,对呀,杨初雪从始至终可都没说有人暗害,都是那肥妇自说自话,原就没有什么阴谋,她和杨初雪又何错之有,委委屈屈上前,小声垂泣起来:“国公爷明鉴,我与雪妹妹,只是整了张饮食单子,刚拿出来,王妈妈就哭天抢地,婢妾。。。。。。婢妾也莫名其妙呀。。。。。。”
“你胡说八道,你说我谋害国公府子嗣。。。。。。”王妈妈心里一急,什么也顾不上,叫嚷着大喊出声。
宁夫人面色一凉,心知今日不能善了。
林锦霞幽幽瞥了王妈妈一眼,顿了顿,吞吞吐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