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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冷酷少年
众人听她这么一喊,顿时一愣,再看时,只见从上方落下一个妇人,浑身华丽打扮,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刑天元辰等人只看了一眼,顿时诧异的瞠目结舌,奶奶!这位奶奶也太年轻了吧!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几岁,哪里会有灵薇这么大的孙女,未免太扯了吧!
刑天灵薇跑上去抱住那妇人,妇人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弹,假怒道:“让你出去采点药,你竟敢跑到这里来胡闹。”灵薇皱皱眉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刑天玄蜂嘿嘿一笑道:“蚕舞妹子好大的排场,恰若天仙降至,一上来就搅了我们老哥俩的好事,不要告诉我你来只是为了找孙女,顺便插手管一下闲事。”
那个叫刑天蚕舞的妇人微微一笑道:“小妹见过玄蜂大哥,还真被你说中,小妹就是来找我那顽皮的孙女,恰好碰上你们两个打得热火朝天,不忍心让你们搅了这份清静才略微插手,还请玄蜂大哥不要介意,再说你们都几十年没见了,如今也都是一把老骨头,怎么还有这么大的火气,一见面就动起手来呢?”
刑天玄蜂没有好气的说:“你怎么不问他?”
这时人们才发现刑天蚕舞到现在连一眼都没有看刑天雀,而刑天雀也很离奇的竟然没有说一句话,同时也没有看这位年轻貌美的“奶奶”,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免让人心生疑虑。
难道他和这位夫人之前有过什么过往,刑天元辰看着爷爷那副囧样,完全没有了平日了的气焰,差点喷笑出来。
乍想起以前爷爷说过他再也不会去宗族,因为那里有比熊瞎子还厉害百倍的东西,再看看如今这阵势,刑天元辰顿时大悟,难道说……
妇人这才稍稍转移了一些目光投注到刑天雀的身上,她的目光好像有一种魔力,看的刑天雀身形一颤,看也不是,躲也不是。
一时间好似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妇人略带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果然还是那副臭脾气,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倒是有一箩筐。”
我……,刑天雀若似想说什么,但不是话还没有出口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又沉默了片刻才支吾道:“蚕舞妹子的冰蚕神功和水性元力都精进了不少,容颜不衰,比以前漂亮多了,相比之下,我真的像是将朽之人了。”
刑天蚕舞嗔怒道:“难到我以前不漂亮吗?”
刑天雀被她这么一问,自识华话语有失,慌忙纠正,一张老脸羞得通红,纠结了半天,依然是越描越黑。
刑天蚕舞好似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倒也不再理会,只是旁边的一群小鬼看着这两个年纪加起来快进两百岁的人,像青春年少的恋人一样你侬我侬,未免有些发冷,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刑天玄蜂咳了两声,才打断了蚕舞和刑天雀的纠结,只听刑天蚕舞正声道:“你不是说再也不到这里来了吗?如今怎么自食其言?”
刑天雀清清嗓子正色道:“要不是雷龙那一帮老鬼让我带这一帮小鬼来参加成人之礼,我才懒得舟车劳顿的到这里来呢,对了,帮我们找个住宿的地方吧!”
“你这是在求我?”刑天蚕舞饶有兴趣的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刑天十三竟然在求我。”
说着看到刑天雀脸上那有些尴尬的神情,她又扑哧笑了起来,转而说道:“这个好办,我那里还有几间空屋子,你不妨带着这一帮小鬼到我那里住下吧。”
刑天玄蜂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又吭了两声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的闲情趣致了,告辞。”
说着看也不看的转身就走开了,刑天灵薇一听刑天元辰等人要到自己家里住下,顿时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这样一来就不怕奶奶整天让他练'灵术'了,刑天元辰几个反倒没有那么高兴,因为住在哪里对他们来说都一样,而且此时刑天雀和刑天蚕舞的关系,显然要比住宿的问题更让人感兴趣。
一座高大的府宅,门前两尊瑞兽神态逼真,只看得刑天元辰一行人惊叹不已,玄光很是豪气的扬言道:“以后我的府宅要比这个还要庄严壮阔,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刑天流云打断道:“好了好了,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
他的话也没有说完,身上早已经受了玄光的一拳,直痛的他惨叫连连,刑天灵薇拉着刑天武昭也不管这一群人的打闹,径直向府宅内跑去。
众人见她两人已经进去也就只好跟上,刑天流云眼见众人都进去了,也不再理会玄光,杀了一招佯攻,转身向府宅内跑去。
刑天玄光见这小子耍赖,破口大骂,呼啸着也追了上去,就在这时却见流云猛的飞弹出来,哇的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下突变发生得太快,快得连流云自己也没有琢磨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接着就有一股力道把自己弹了回来。
这是张眼一望才看清,大门内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少年,只见他一身华服,器宇不凡,发髻虽然散乱,飘散在风中,却增添了几分帅气,一张英俊的脸上彰显着傲气与不屑,冷冷的哼了一声“什么人?胆敢冲撞我,找死!”
说着只见他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刑天流云的身边,流云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快!
同时又觉得有一股风力想自己的面部袭来,可惜想躲避已经来不及,眼见这个股力道就压砸在自己的脸上。
就在这时却戛然而止,睁眼一看,只见那个少年的拳头停在自己的眼前,他的手腕已被另一只手掌握住,那人正是刑天玄光。
“朋友,下手不用这么狠吧!”刑天玄光冷冷的道。
“要你管,看来你也活腻了,我这就成全你。”
那少年眼见别人搅了自己的好事,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翻然拍出一掌,直逼的玄光不得不松开手掌。
再看时只见他的一双上已经笼罩上一层金色光芒,是攻击性最强的金性元力!
刑天玄光无奈的笑笑,心想今天还真是遇到对手了,猛的运转真气,双手上也罩上一层金光。
第二十一章 神秘地域
少年见刑天玄光双手之上也笼罩这金光,自知对方的元力属性是和自己一样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傲意。
身形一闪,一拳直扑刑天玄光的面门,玄光也不敢小视,但也不甘示弱,挥拳就迎了上去,只听轰的一声,一阵金光四溅,夹杂着雷霆之声,两人瞬间分开,玄光猛地后退了两步。
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炙热,胸口一阵难忍,但是看看那少年,竟然安稳站定,面不改色,料想这少年的境界一定不在自己之下。
正想着,只觉得一阵力量又向自己涌来,糟糕!这个时候怎么能大意,那少年的速度极其之快。
转眼间一拳已经逼向玄光的近身处,玄光只能运气周身力量,撑掌挡驾。
又是轰的一声,尘烟四起,刑天玄光的身体已经飞了出去,但是那个少年却没有罢手的意思,瞬步移动,又向玄光击去。
辰风,助手!
当空一声厉喝,那个少年才有些不甘地停下来手来,半空中的刑天玄光只觉得身后有一只手拖住了自己的身体,接着便安然无事的落了下来。
转首一看,正是刑天雀,只见他的一张老脸没有好气的看着那个名叫辰风的少年,却对着刑天蚕舞说:“这就是你那好孙子,小小年纪,出手竟然如此之恨,哼!”
刑天蚕舞面有尴尬之色对着刑天辰风喝道:“逆子,你怎么能对族人出手,教你的那些先祖遗训都当耳边风了吗?回去面壁思过三日。”
那刑天辰风好似真当耳边风一样,轻轻哼了一声,再也不理会众人,转身向府宅内走去。
刚好撞上刚出来的灵薇和刑天元辰一行人,他竟然把这些人视若无存一样,看也不看径直走远,身后只剩下灵薇的喊声和刑天蚕舞的叹气声。
刑天蚕舞扶起还在地上傻坐着的流云,安慰了几句,又对着刑天雀说:“恕小妹管教无方,他父母早亡,这孩子心里也挺苦,只是他从不肯向外透漏,逐而养成一幅孤傲的脾性,还请十三哥与孩子们见谅。”
刑天雀听罢,知道刑天辰风的父母与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子一样,都死在十几年前的那一场激战之中,顿时勾起了心中那点难以抹去的伤痛。
轻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只是妹子以后还是要多多开导,以防他误入歧途,两日之后,便是成人之礼的正日,大家都准备了这么多年,等得就是那一刻,那将是一场苦战,生死全都我在你们自己的手中,最终能不能走出‘死魂荒林’,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刑天雀的话说了在场所有刑天家的男儿热血澎湃,但是在酒足饭饱之后,洗去一身的劳乏,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去想那些还有两天才会发生的事,当前的要务就是美美的睡一觉,一切都等睡醒之后再说吧。
夜,终于再次给这片天地披上寂静的外衣,悄无声息,天籁俱静,唯有两颗经历了大半辈子沧桑的心依然在跳动着。
皓月当空,高大的屋顶上面,刑天蚕舞风情万种的靠在屋檐吊脚瑞兽上,半醉微醺。
一张脸粉红的像个十**岁的少女,喝下玉尊之中的美酒,旁边的刑天雀又为她斟满。
两人就这样迎风而坐,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好似那些酒汁是一段段过往,经过舌尖,划入肺腑,再流转到心扉,一遍遍的回忆。
两天的时间,被那一帮懒汉睡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大部分都被刑天灵薇霸占了,她有带着客人四处逛逛的责任,有了这个借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摆脱奶奶的唠叨与那枯燥无味的修炼,同时还能尽可能满足自己逛街的**,果真是一石二鸟。
于是刑天元辰一行人边顺理成章的成了她招摇过世的幌子,陪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大街。
直至累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刑天雀才有机会给他们讲解一些关于成人之礼的事宜。
刑天辰风并没有听话的去面壁思过,好在他似乎也没有兴趣和玄光一帮人纠缠,反倒是对刑天元辰产生了一丝兴趣。
而这还主要因为刑天元辰身旁那个食量惊人却长不大的小白泽,还有那个能自行滚动却不能孵化的七彩鸟蛋。
这两件东西对于见过不少世面的刑天辰风来说,确实是一件稀奇之事,更稀奇的是那两个小东西和它们的主人刑天元辰一样,虽然有些奇特。
但是依然是满罐不响半罐咯啷的角色,三件有着共同特性的东西能聚在一起,你不能不慨叹,果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啊!
第三日的清晨,刑天元辰一行人已被叫起,赶去宗族最为核心的地带,三匹火云角马拉着飞彩流云车绝尘而去。
一路上刑天灵薇心情大好,虽然奶奶不让他参加成人之礼,但是能借此机会跑出来玩玩倒也不失为一件开心的事。
相比之下,一脸郁闷与不屑的刑天辰风则像个局外人一样,与这车上的气氛格格不入。
独自一人坐在一旁,只是死死盯着对面与他对视小白泽,不知这一人一兽之间在进行着怎样的交流。
火云角马的速度果然不在话下,转眼间,在刑天雀一记漂亮的吁声中,马车安稳的停了下来,扑入眼亮的景象又让人心情彭湃。
远远望去,只见高大的楼宇铺天盖地,绵绵流长的横亘在这片大地之上,那个最高的建筑,刑天元辰却是见过,那正是刑天一族的神庙,里面供奉着刑天大神和他手下的十九位战将。
与那个月夜见过的一模一样,想起那晚的是经历,刑天元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同时又想起了那位名叫青獐的大叔。
眼前一块空地是一片广场,四周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