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入调查后得知,此人没有固定工作,终日游手好闲,而且嗜赌成性,经常与同县另一个男青年厮混在一起,到处赌博。
案子查到这里,两名嫌疑人已经浮出水面。接下来的调查变得容易了很多,这两个人都与死者有债务上的关系,并且其中一人有一笔五万元债务已经到期。到期不还钱,死者几番催促,一人便起了杀机。联系到另一同样没有偿还能力的嫌疑人,一起约死者出来,将其杀害。这与警方最初的想法不同,原以为死者的钱包手机等贵重物品没有丢失,应该是件与财产没有关系的案子,可是谁知道到头来还是为财。
案件告破,陈良回家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赵明轩在食堂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人,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在赵明轩也不是什么执着的主儿,等饿了,就自己吃了。回到家,看见陈良在床上呼呼大睡,看样子是累的很惨。赵明轩气也气不起来,把卧室房门一关,自己该干嘛干嘛去了。
陈良睡到半夜一下醒了,忽的就想起来昨天自己好像答应了赵明轩要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转头,赵明轩正侧躺着睡在他旁边,眉头微皱。小区里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陈良借着光亮仔细的看着赵明轩,眼角和嘴角已经有了几道细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笑的原因。
陈良凑过去亲了亲他微皱着的眉头,然后把胳膊搭在赵明轩的腰上轻轻搂着他。他喜欢以这样的姿势入睡,好像怀里的这个人永远不会离开一样。
陈良隔天早上就向赵明轩郑重道歉,赵明轩说,“得了,得了,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就知道你累成什么样了。”
陈良嘿嘿笑,“要不今天咱俩去吧,我今天串休。”
赵明轩说,“行啊,你中午过来,还是晚上过来?”
陈良想了想说,“晚上吧,还能多吃一会儿。”
陈良这一个白天呆得一点都不消停,擦干净地板和玻璃,洗了好几件衣服,还刷了两双运动鞋。饶是陈良这样身体素质不错的,这一通折腾下来,也有点累。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才换衣服出去见赵明轩。
回到阔别已久的校园,陈良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身边走过的大多都是比自己稚嫩的面孔,他们讨论着诸如学生会,社团这种自己已经玩过的东西,说着有些矫情的话。
不是饭口时间,食堂里的人很少。菜基本上都是刚做出来,还冒着热气。赵明轩来得早,挑了个靠边的位置。陈良一眼就看见了,快步走过去,“来多长时间了?”
“不到五分钟,刚下课。”赵明轩从包里掏出几本书撂在桌子上占座,“走吧,想吃什么,我跟你说,就咱食堂现在给的分量,你就算打一份扔半份都合适。”
陈良无语的看着赵明轩的背影,你说他抠吧,该花钱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你说他对钱看得开吧,中个五块钱都能乐半天。矛盾是矛盾了点,但是陈良还是挺喜欢赵明轩小市民的这一面的,他想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有这样的一面,毕竟直到现在,自己钱赚得也不多,都需要节制着花销。
虽说食堂是折本在卖,但两人也没打太多的东西。打一份扔半份毕竟只是嘴上说说,往上数三辈都是农民,浪费粮食指定要有罪恶感。
陈良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分量足,味道好,价钱便宜。吃完饭,两人又去爆炸的化学实验室楼下围观。仅仅一天的时间,X大就把实验室整理好了,反正从外面看,两个本来已经烧得乌黑的实验室,现在看来已经与其他实验室无异,只是窗户新的有点过分。
“难得看他们效率这么高一回,我记着大一的时候宿舍走廊的灯坏了,我们找了好几次,都没来换。后来我忍不了了,买了个灯泡,借了个梯子,找俩同学帮我扶着梯子,自己把灯泡给换了。”
赵明轩看了他一眼,“你胆子可够大的了,闸也没拉,你也不怕电着。”
陈良说,“你当我傻啊,我先让寝室管理员帮我把闸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过零点了,于是这应该算今天的更新是么……那难道说我今天要双更了么……
第二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了……上章留言统一口径,就俩字儿,双更……居然还有汉语拼音版的……
不管怎么说,校园总是一个让人怀念的地方,虽然当学生的时候可能一天骂它八百遍,但还是有所留恋。陈良跟着赵明轩四处遛弯儿,讲一讲自己当年的衰事儿。评估团还没走,校园里的人少的可怜。两人逛了一圈没什么意思就回去了。
前一段时间陈良忙着查案,身心俱疲,也没心思想别的。眼下好不容易逮着一天休息,又在自己母校花前月下的逛了那么半天,心思就有点活络。
回到家赵明轩去洗澡,还没等洗完头陈良就进来了,亲吻,抚摸,本来一切都进行的挺顺利,就听吱溜一声,赵明轩脚底一滑,连带着陈良一起坐在了地上,摔得尾巴根儿直疼。
“你知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什么?”陈良龇牙咧嘴的问道。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儿不要在浴室里瞎折腾。”
两人都摔得不轻,互相擦着红花油,陈良瘪着嘴很不甘心,赵明轩说,“行了行了,再折腾咱俩明天谁都上不了班,直接进医院。”
陈良憋屈的说,“好不容易才休息一天。”
赵明轩说,“要不然,我帮你,用手?”
“真的?”
“正好就着这一手红花油,”赵明轩说着就去解陈良的皮带,陈良从沙发一头一下窜到另一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这玩意儿抹上我这一宿还能睡觉么?”
赵明轩摊手,“你看,我都说我帮你了,你不愿意,不赖我。”
陈良忍气吞声的躺下睡觉,心里琢磨着没关系,反正周末快到了。
你别说,这一周还真没什么大案发生,陈良如愿的捞着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周末。琢磨着此等革命事业一定要等夜深人静时方可进行,陈良上午就去了一趟以前的派出所,看看老同事。
进门打了一圈招呼,谁都看见了,就是没看见以前带自己的教导员,同事说在里边审人呢。陈良颠儿颠儿的过去,一染了几左黄毛的小子正跟那儿按手印呢。
“什么事儿啊?”陈良问了一句。
“年纪不大,到学会收人保护费了,古惑仔看多了吧?”教导员气不打一出来,“这把你们狂的,以后再让我们撞见,就直接抓人。”
小黄毛点点头,有点畏首畏尾,“知道了,没有下回了。”
他一抬头,陈良心说这人有十六七,未成年吧。
把小黄毛打发走,陈良才开始好好叙旧,眼瞅着快到中午,教导员死活要留他吃饭。好在,中午这顿也没法喝酒,在派出所的小食堂简单吃了几口,陈良就推说下午有事回去了。
赵明轩嫌天热,咬着冰棍在家上网。陈良到家就把笔记本电源键给按了,轻轻咬了咬赵明轩耳朵,“咱们……”
赵明轩把吃了一半的冰棍塞陈良嘴里,“贴这么近你不热么?”
陈良几口吃完了,继续贴着,“热啊,怎么不热呢。”
说着就开始对赵明轩上下其手,摸得赵明轩想拿刀剁了他这双爪子,“这回你也热了吧?”
赵明轩拽着陈良的衣领吻了上去,这么摸再不热,那就得去看医生了。将近两个星期没有做 爱,两人都有点把持不住。陈良好歹还吃了几口午饭,赵明轩是早上喝了碗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这一下午折腾完了,赵老师觉得自己就要歇菜了。
陈良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商量了一下,出去大吃了一顿。吃饭的地点在X大后面的腐败一条街,吃饱喝足的两个闲人慢悠悠的往回走着。
一到晚上,就有很多人在街道两旁摆摊,陈良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前方站在摊位前的一个人很眼熟。瞄到那人头上的几左黄毛,陈良就想起来了,这上午不是刚在派出所见过么。
小黄毛站在那儿等着摊主掏钱,忽的觉得有人在旁边看自己。一转头就瞧见陈良这便衣,吓得钱都不敢接,嗖嗖跑了。
“那小孩是谁呀?”赵明轩纳闷的问了一句。
“这附近的小流氓”,陈良说,“我今天上午在派出所刚见过他,晚上就又出来得瑟。”
“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赵明轩教师的责任感又涌上心头,“哪怕到饭店给人端盘子,也算是自食其力啊。”
陈良摇头,“这样的小孩才吃不了那个苦呢。”
两人没事闲的为祖国花朵感叹了半天,最后只能庆幸自己当年没有误入歧途。
赵明轩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一个英语老师说,“教师这行业吧,你们要是想为国家做点贡献,就去当中学的老师。就拿我们这学科来说吧,你随便拎出来一个中学老师,那语法都给你讲得头头是道。换成大学老师,甭管你问什么题,就俩答案,不是固定搭配就是习惯用法。”
虽然赵明轩当年现在都很想做贡献,但是还是跑大学来误人子弟了。想到这些,多少有点感慨。
周末过得相当愉快,陈良神清气爽的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结果又累得想死。出去抓人走山路,累得两腿跟灌了铅似的。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公交车,万幸逮着了个座位。刚坐了没两站,就听见前面刷卡的地方蹦出来仨字儿,“老年卡。”
陈良是真不想站起来让这个座,可是就算下班不穿制服,你不也是人民公仆么。刚想站,就有人给老爷子让座了,让座的居然还是个黄毛。陈良挺高兴,心说这人虽说打扮成这样,但是本质还不错。
让座那人被挤来挤去,好容易车到站,下去了些人,才站稳了脚跟。低头看了看被踩了好几脚的鞋,再一抬头就看见了陈良,彻底傻了。
陈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又是你啊?”
小黄毛挠挠脑袋,“哥,这回我可没犯事儿。”
陈良心说你这哥倒认得挺快,“知道,你刚才不还给人让座呢么?”
“你看见啦?”
“怎么着,做好事儿害怕别人看见啊?”
“不是,就那老头颤颤巍巍那样,谁看见了都得让。”小黄毛有点不好意思,“哥,你怎么在这儿呢?”
陈良有点纳闷,“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我明白了”,小黄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抓掏包的是吧?”
陈良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叫什么名,我看你也就十六七吧,怎么不上学呢?”
小黄毛说,“哥,我今年都十八了,叫谢超。”
“那怎么不上学了?”
“我不爱上学,老师教的那些玩意儿我都听不懂。”
陈良瞅瞅他,确实也不像学习好那样,正琢磨怎么安排这社会不稳定因素走上正轨呢,车后门附近有个中年妇女大叫,“我手机没了!”
陈良眯起眼睛看向谢超,谢超赶紧摇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师傅你把车直接开到派出所去!”中年妇女继续嚷道,“这掏包的人也太缺德了!”
司机师傅也正有此意,就答应了。这边答应的话音刚落,就听有人说,“诶,大姐,这地上有个手机是不是你的?”
陈良笑着摇摇头,心说这把戏真是亘古不变啊。
“我说跟我没关系吧”,谢超嘟囔道。
陈良说,“你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以后那片儿出了什么事儿,警察最先怀疑的都是你们这些没有固定工作,没有经济收入,整天游手好闲的人。”
谢超耷拉个脑袋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