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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发他们走,这个人,不能杀。〃蓦地,耳畔传来熟悉的魅惑嗓音,是倾弟!有那么一丝惊喜从眼底闪过。抬眼悄悄的四下里望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倾弟在这?!愁眉不展的瑾帝,极力眼下眸底的喜色,一整面容。
〃这样吧,皇叔,昱堂哥与十六弟今晚就住在宫里,朕来开导开导他们,可好?〃不知道倾弟为什么不让杀了这个假冒的十六弟,但是既然倾弟说不让杀,那么总有他的道理吧?何况昱堂哥那一脸的痛心疾首,看得他实在有些心惊,难道……事情真的跟皇叔说的一样?
〃这……好吧。〃看看一脸坚持的瑾帝,靳襄王知道,这新帝可不能逼急了,得慢慢来。而且,这个瑾,以前老是冷冰冰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好说话。看来事情也不是都不尽如意嘛,〃那老臣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老臣先行告退。〃临走的时候,目光又狠狠的瞪视了下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来人,给他们松绑。〃眼见皇叔和他的手下走远了,南宫瑾才命人前来为南宫昱和那个〃十六弟〃松绑。
〃昱堂哥,十……十六弟,今晚你们稍作休息,这件事,朕……朕会调查清楚。〃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瑾帝,还是唤对方为〃十六弟〃。对于他和昱堂哥的事……说真的,有些棘手。
〃瑾……皇上,此事与白矾无关,皇上要怪罪就让微臣一人来承担吧!〃南宫昱看看身侧的少年,以往冰冷的眼眸,此刻只见得似水的柔情。
〃不,不是的,不是昱的错,皇上要责罚就责罚草民吧。〃一见爱人一人揽下所有罪责,白矾就一阵心慌,要是昱有个万一,他……他也活不了了!
〃……〃瞪视着一心为对方开罪的两人,瑾帝不由得皱眉,这两人,真的……
〃好了,有事明日再说!〃打断两人的争执,瑾帝,抚抚眉心,真是荒唐啊。两个男人……怎么,怎么可以?
〃皇……〃见皇上一脸疲态,两人也不敢造次了。随着进来的李公公去退出寝宫。
〃怎么会……这样?〃瑾帝缓缓的步到床边,一下跌坐在床上,今晚的打击真是大啊。打破了他所知道的伦理道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阴阳调和,天经地义。可是昱堂哥和那个白矾……刚刚昱堂哥亲口说的,那个人原来叫白矾,到底是怎么回事!脑袋有些鼓鼓的,发涨。
〃将这个吞下去。〃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面前多了一颗白色的药丸。是倾。
〃倾……〃嘴角扯开一抹不自然的笑,瑾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听了多少,昱堂哥也是他的堂哥,看他却是面色如常。
〃快将这个吞下去,乖啊。〃像哄孩子般,倾轻拍瑾帝的背,柔声说道。
〃……〃不明白今夜怎么又要吞药丸了,但是瑾帝还是乖乖将倾递来的药丸一口吞下。
〃香薰有毒。〃努努嘴,倾望向正冒着袅袅异香的香炉,不屑的撇撇嘴。
(有亲说文文内容有些乱,宫斗与NP有些混淆了……在这里,小默就澄清一下,此文主要以宫斗为主的,感情的发展也沿着宫斗的发展一步步的在接近,只是,结局是要一对一呢还是NP,小默还在纠结中,貌似每个人都很优秀的说……)
第三十四章 香薰,量过即毒
〃香薰,有毒。〃装似不经意,倾的余光瞟向外间案桌上制作精致的小香炉。那里,若有似无的烟熏,袅袅飘散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
〃!〃瑾帝转头望过去,那个香炉……隽秀的俊美,微微蹙起。香薰一直都是有专人管理的,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怎么能肯定那香薰就有毒了……可是看倾那认真的表情,话,在喉间打了个转,又吞下去了。
〃听说,这种香薰,气味淡雅,少量的用呢,倒是能帮助人安神助眠,要是用多了……啧……真是杀人于无形呢!〃眼见对方疑惑,倾好心的解释了一大堆。其实,他对这些也不太懂的。还不都是风子搞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毒药弄了一大堆。身为不安分子的他,风子首先对他进行了讲解……以免他来〃拿〃药的时候,自己倒先中了毒,还要麻烦庸医来给他医治。
〃我说,你的命看来还是挺有价值的么?人人都想要了。〃倾似笑非笑的调侃道。
〃呵,这古语说的倒不错!这当了帝王,真就什么亲近的人都没了,注定了要孤寂一生。〃苦涩的笑容在瑾帝嘴边蔓延。父皇就是这样,自从失去了雪妃,就再也没看到他真心的笑过。帝王都是孤傲的,孤独而骄傲。不仅手足相残,六亲不认,也留不住真心爱的人,还放不下那所谓的自尊与高贵……
〃什么注定不注定的?这谁告诉你的?〃倾一脸古怪的看着面前的人,非常的不赞同这瑾竟会有这样的想法!
〃切!庸人自扰!〃很没形象的翻翻白眼,倾摇摇头,这人……真的是他的瑾哥哥?他记得小时候的谨可是很勇敢的,天不怕地不怕,那个时候还很喜欢笑。长大了倒好,变得跟风子有得一拼了!吐吐舌头,呃,他可没说风子的坏话哦。
〃昱堂哥的事……你怎么看?〃没料到倾弟竟然会说他庸人自扰,恐怕,那是因为倾弟没有尝到这个中的滋味吧?毕竟他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阴暗肮脏的地方,五岁,能记得多少事?无奈似的摇摇头,才想起,眼下还有件事困扰着他呢。
〃你说南宫昱?〃倾挑挑好看的眉,眸底精光一闪而过,〃你想说什么呢?〃撇过头,一抹兴味挂在面上。
〃昱堂哥……他喜欢那个叫白矾的男子。〃特意加重〃男子〃二字,瑾帝一瞬不瞬的望着倾,想从他眼中望出些什么,却只看一片漆黑,如黑珍珠般的吸引着他。
〃那又怎样?〃嘴角扬起一抹叛逆邪肆的笑,倾转身一步一步缓缓地离开瑾帝的身边,来到放着香炉的案桌旁,单手,轻轻的将小香炉端起,放在面前细细的打量着,那姿势,很随意,却致命的诱惑,尤其是观察香炉的那双丹凤眼,闪烁着琉璃般寂灭的光彩。
〃……〃年轻的瑾帝,再一次的望着那样的倾,似乎听到了心跳的声音,深深地沦陷,无可自拔。此时的倾弟似乎跟刚刚又不一样了。那种神情,那样遥远,那样飘渺,那样……让他心疼。只是这样的画面,在很多年以后,当瑾帝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心中却多了一丝惆怅,一声哀叹,一抹温馨……
倾继承了他母妃的花容月貌,不,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知过去的那十年间,在倾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的倾弟,似乎身上多了很多未解之谜,十年前的天真可爱,十年后的魅惑神秘,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倾弟呢?
〃我知道我很漂亮,我也不介意你这样热情的看着我,可是别人会误会的呢!〃熟悉的调侃声打断了瑾帝的思绪。倾眼中笑意盈盈。
〃咳!〃回过神,瑾帝面上有些尴尬,真是的,怎么好像没见过美人似地,居然望着倾弟直发愣!
〃皇上?〃问外又传来李公公小心翼翼的询问。
〃!〃瑾帝一听问外传来的声音,脸色立马一怔,视线在门与倾弟之间徘徊,难道……被李公公发现了?
〃我先离开。〃倾以口语向瑾帝说着,一眨眼便没了身影。
〃皇上?您可是睡了?〃这回不是李公公的声音,那声音清越却儒雅,是秋白的声音。
〃秋白?〃瑾帝愕然,秋白是怎么了,听声音好像很急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进来。〃寝宫的门打开,秋白脚步有些急,向年轻的皇帝行了礼,视线便瞄向了室内的某样东西。
〃秋丞相,您这是……〃有些不解,这秋白不会是看上寝宫内模样东西才深夜进宫的吧?
视线跟着秋白,瞧他走向那案桌上的香炉,心中有些吃惊。
〃皇上,这香炉是何人所点?〃望着手中的香炉,秋白低眉,这下毒之人还真是厉害啊,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回去的录像,反反复复的想,总觉得那香味在哪闻过……快到府邸的时候,总算是想起来了,那个东西某个庸医就研制出来玩过……说是可以安神助眠的,但是用的量大了,却是致命。
于是,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心惊,立刻调转马车,一路疾驰,总算还来的及……
〃只是,看皇上的神色,似乎是早知道这个东西有毒了……那怎么会没事呢?
〃这香炉,每日有专人清洗换香薰。今晚,是一个叫张吉的小太监换的。〃一旁,李公公虽不解秋丞相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皇上,微臣恳请皇上,将此人交由微臣来处置。〃秋白不待瑾帝说话,躬身说道〃此香炉,微臣也一并带走,请皇上恩准。〃
看样子,秋白知道了这香炉内的香薰有问题了,只是,秋白是何时知晓的?他也不过是因为有人提醒才知道,那秋白呢?抚抚额头,这今日才登基呢,这事情就一下涌来了。手挥了挥,〃秋白,这件事就交由你处置,希望你不要叫朕失望。〃别有深意的望了望秋白。瑾帝忽然觉得,成为帝王,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
〃是,微臣遵旨。〃心中有些皱眉,皇上他都没问是什么事,就将人和物交由他处置,是幸还是不幸?
〃那微臣告退。〃低垂着眼眸,秋白掩下眼中的担忧。隽秀的面庞,有些清瘦了。身上穿的夏衫,也有些宽松了。
望着秋白离去的背影,本来想说〃南宫昱和十六弟找回来了。〃却终是没有说,望着那似乎消瘦了的背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瑾帝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白木头……〃室内,一声低低的叫唤从某人的口中溢出。他望着秋白离去的背影,神色之中,有担忧,有心疼,还有那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咳,熬夜码字的说……话说这样每日一更,不知道质量咋滴……那个,亲们请继续支持哈~)
第三十五章 黑夜,刺客到访
“昱,你说,皇上会怎么处理我们?”缘磬宫,一身白衣的白矾,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的雨帘,面色忧郁。缘磬宫,地处较为偏僻。除了几个宫女太监,平时也没什么人。所以,现在,才会感觉四周如此安静。
这雨从昨儿夜里便开始下了,哗啦啦的,倾盆大雨,砸在屋顶上,哔哔啪啪的作响。似乎在预示着什么,扰的心里一阵阵的慌乱,躺在床上的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望着那不断更新的雨帘,白矾眼中闪过一抹沉暗。“……今晚你们稍作休息,这件事,朕……朕会调查清楚。”皇上的话犹在耳边,调查清楚?皇上是要调查什么?是他的身份还是,他和昱的关系?查清楚了,皇上会如何处置?
他一直都知道,南越虽然民风开放,但像这男子与男子这样的恋情,依然是惊世骇俗的,尤其昱还是出自皇室。如果,这件事被宣扬出去,那么,昱以后怎么在皇室立足?怎么在朝堂立足?自己可以不管那些流言蜚语,大不了,从此隐居山林。
可是,昱不可以,他身上背负着王爷的期望。他的名声,他的荣誉,他的前途,怎么可以有污点?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明白彼此的心意,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可惜……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都见不到昱,他的心就如被施以了绞刑,痛到无以复加。
一双强壮而温暖的手臂环上白矾的肩膀,将对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管皇上怎么做,不用怕,我都在这。”平淡的语调,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如此坚定。南宫昱以下巴摩挲着白矾的肩膀,鼻翼间,充斥着对方一贯的干净淡雅的体香。
“昱……”感受着来此对方的温暖,白矾心中怦然。
“昱堂……”浑然忘我的两人因突如其来的声音而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