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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叹息之余,想来,当年,那个英挺伟岸的男子,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吧,不然,怎会舍身为其解毒?
只是,这种喜欢早已被仇恨覆盖。
在死的那一夜,她对他所有的爱一起下了地狱。
他死了,她的爱也死了。
“死了?”高逸轩吃惊不已,心头却因为她的这句话乍然欣喜了一下。
李青歌苦笑道,“嗯,二少爷就别再问其他了,青歌也不会再回答了。”
“哦。”她有喜欢的男人,却死了,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高逸轩又有了信心,但今晚,还是识趣点先回去比较好,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歇着吧。”
“嗯。”李青歌目送他起身,看他留恋的目光,有些失笑,其实,他真的好简单,亦好骗。
只是,不知道在别的女人面前,是不是也这样?
——
高逸轩走后,李青歌下床吹了蜡烛。
昏暗的光线下,她独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眠,白天里发生的一切,不断的在脑海中涌现。
大太太,爹和娘的惨死,还有赫连筠,云初公主,赫连奚等人。。。。。。
她一个个的想着,思索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
夜风中,高逸轩带着几分心思,有些落寞的往自己的住处走着。
李青歌有喜欢的人,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不过,他也只信了半分,毕竟她年纪在这,而且,他私下里查过,李青歌在灵州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偶尔会随李南风上身采药,就是去济仁堂帮忙,除此之外,便是呆在李府,而与她接触的人,大多也就是李府的下人们。
所以,此刻高逸轩冷静下来,便觉得这不过是李青歌敷衍他的话罢了。
不过,她说这话时,那双受伤的眸子,却又让他不确定了。
罢了,丫头就是一个谜,她身上有太多未解的东西等着他一一探究。
他深知,如果这些东西他不了解了,那么,今天的拒绝将来定会继续重演。
“站住!”突然,正当高逸轩埋首前行时,身后传来了低沉冰冷的声音。
高逸轩回头,就见大哥高逸庭自墙下,缓缓朝自己走来。
这里是李青歌的院子,他站在她院子的外墙下?那么。。。。。。
高逸轩凝眉,疑惑问,“大哥?”莫非他也是要去找李青歌?
“你从她房里出来?”高逸庭走过来,目光泛着寒意。
高逸轩唇角微勾,点点头,“没错。”
“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高逸庭声音严厉,透着愤怒。
“哦,”高逸轩哼的一笑,“当然记得,不过,我也说过,假如你不能好好待她,那么,她就是我的。”
“你?”高逸庭气的脸色发青,袖内的双拳握的紧紧的,从看到高逸轩从李青歌房里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想挥拳揍他了,但是,一贯而来的素养逼着他忍住了。
“你的脸怎么了?”高逸庭转换话题,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打他。
“这个呀。”高逸轩不自觉的伸手摸上了脸上的纱布,里面的皮肤还有一些疼,但想到李青歌给他包扎时,那又气又恨却又担心自责的小模样,他眼里露出一片温柔的笑意,“不小心划伤了。”
与李青歌有关吧?高逸庭从他的神色中猜到一定是这样。
被人伤了还能笑的这么开心,看来他是真的动心了。
想到这,高逸庭心里怒火冲天,“二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李青歌是他高逸庭的未婚妻,他凭什么三天两头的去纠缠?
“怎么了?”高逸轩一愣。
高逸庭冷声警告,“离她远一点,别忘了,她是你未来的嫂子。”
“现在不还不是吗?”高逸庭挑眉道,“至于未来,谁说的清,也许,是你未来的弟妹呢。”
“你?”双手骨节握的咯咯的响,高逸庭双眸中迸发出危险的寒意。
“大哥。”高逸轩却突然正了正神色,认真道,“取消婚约吧,我知道,你心里爱的是夏妹妹,那么,就不要再耽误丫头了。”
“如果,我说不呢。”高逸庭突然佞笑起来,微扬的唇角划过狠戾的弧度。
哼,他的女人,怎能拱手让于他人?哪怕那个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行。
“哦。?”高逸轩却也不恼,只冷笑道,“既如此,大哥也别阻止我。那丫头到底最后归谁,你我各凭本事,不过,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一纸婚约就能怎样?丫头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似乎被戳到了痛处,高逸庭恼羞成怒,喝斥道,“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她定亲十载,就算她心里没有我,将来要嫁的人也只能是我。二弟,我劝你还是离她远一点,不然,受伤的只怕最后还是你。”
“这个就不劳大哥挂心了,小弟心中有数。”有婚约就嫁他?狗屁,在他高逸轩眼里,喜欢了就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他也敢娶,不喜欢的,就算是阎王爷的女儿,他也不要。
高逸庭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弟弟,从小行为放浪,根本不将个世俗礼仪放在眼里,以前也没觉得什么,反正他虽然能闹腾,但也没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但这一次,那李青歌,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却死缠不放,究竟将他这个哥哥置于何地?
“大哥,你也找丫头有事吗?”见他不语,高逸轩却道,“有事也明天吧,丫头睡下了,近来她身子不好,有贪睡的毛病,天一黑就困倦的想爬床。。。。。。”
碰——
不等他话说完,高逸庭紧握的拳头终于朝他的脸挥了过来。
高逸轩不避不躲,生生的挨了一拳,整个人踉跄了数步,扶住了身后的一棵树,才堪堪稳住了身子。
嘴角沁出血丝,高逸轩只用手轻轻擦过,随后,邪佞的笑了起来,“大哥,这一拳,为弟让你。丫头与你有婚约在身,爱上她,是为弟的不是。但是,你不能全心全意对她,不能给她幸福,那么,也别怪弟不客气。今天,为弟就将话撩在这里,李青歌,为弟是要定了。”
语毕,撩起散落在腮边的发丝,高逸轩面色阴沉,冷魅离去。
“你?”高逸庭双手捏紧,一股无法泄出的愤怒在他胸腔里堵着,让他难受的想要发狂。
好个自大的家伙,不客气?要定了?
哼,他倒要看看,他一个庶出的儿子,能有什么身份去要去争?
一处角落,李碧如看高逸轩扬长而去,再看高逸庭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佞笑,不觉心下凉凉,同时,又对李青歌嫉恨不已。
凭什么?那个小贱人今天害了大太太,可这两个男人不但没有惩罚她,反倒为了她兄弟反目互相厮打?
真是可恶,那李青歌究竟使了什么狐媚子?竟然将这两个优秀的男人迷惑成这样?
她,好不甘心呢。
双手搓着衣角,几乎要将衣服拧碎,李碧如心里愤懑不已,但瞧高逸庭目光怔怔的盯着李青歌的屋子,眸里沁出一丝毒来。
“呀,是大少爷吗?”李碧如站在不远处,似不确定的朝这边望着。
高逸庭闻声回眸,但见一女子窈窕的身影站在夜色之下,料定肯定是哪个房的丫鬟,也没做声,便转身就走。
“大少爷。”李碧茹忙举步跟上。
“你?”高逸庭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喘息未定的李碧如。
李碧如微微咬唇,似乎羞怯,俯身行礼,低低道,“奴婢李碧如见过大少爷。”
“起来吧。”高逸庭负手而立,英挺的身子在她面前,更加挺拔,“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哦,奴婢。。。。。。”李碧如抬起头来,迅速的朝高逸庭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低眉顺目的模样,“奴婢是想找李姑娘。”
“找她?”高逸庭陡然多了几分兴趣,“找她何事?”
经这一问,李碧如鼻子一酸,声音低怯可怜,“是这样的,奴婢虽然跟了大太太时日不长,但大太太宽厚良善,对奴婢极好。谁知,今天在普济寺会发生那样的事,奴婢不知李姑娘与大太太究竟有何冤仇?非要置大太太于死地。但奴婢受着太太的恩惠垂怜,如今,她身困衙门,奴婢心里难过担心,却不知要怎么办?但想着此事与李姑娘有关,所以,思来想去,奴婢也只想到这个法子,想来求李姑娘,念在大太太的好处,摈去误会,去衙门澄清一下,将大太太接回来吧。”
高逸庭闻言,不自觉的蹙了眉,眸色深沉,让人猜不出心中所想。
见他不语,李碧如只得又难过道,“哎,大少爷今天是不在寺中,没见到当时的场景,大太太她。。。。。。太可怜了。”
说着,李碧如眸中滚下泪来,“大太太被抬走的时候,人还是昏迷不醒的,她腰腿不好,也不知道在衙门的牢房里怎么过?还有,大太太那样身份的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待遇,奴婢真怕。。。。。。太太会想不开,所以,才急着找李姑娘,但又怕——”
“怕什么?”高逸庭问。
李碧如抬起头,楚楚可怜的望着高逸庭,“奴婢不过府中一个丫头,位卑言轻,李姑娘怎么会听我的?所以,奴婢踌躇再三,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哦。”倒是个重情义的丫头,高逸庭心里微微好受了些,声音也轻柔了许多,“你且回去吧,太太那边,我自会处理。”
“真的吗?”李碧如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嗯。”高逸庭点点头,心里颇有几分受用。
李碧如含羞一笑,柔声道,“有大少爷这句话,奴婢就放心多了,那。。。。。。奴婢先回去了,大少爷,晚安。”
语毕,一扭头,李碧如小跑着离去,俏皮娇羞的模样,倒让高逸庭微微一怔!
——
第二天一早,李青歌刚吃过早饭,就有丫鬟来传,说老太太有请。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为了大太太之事,李青歌安顿好了李青画,便带着翠巧前去。
“哥,看到了吗?”一处凉亭内,夏之荷望着远处缓缓行来李青歌主仆,对身边的男人道。
“就是那绿衣小娘们吗?”夏之儒摸了摸下巴,瞧着李青歌渐渐行来的清丽身影,眸中一片火热,就差流口水了,“果然不错,小小年纪就生的这样标致,将来长大了还了得?只怕倾国倾城也难形容。”
夏之荷听闻这话,不由得狠狠剜了他一眼,李青歌倾国倾城,那她算什么?
“呵呵。”夏之荷立刻从妹妹的眼神中觉出醋意来,忙赔笑道,“再美也美不过我的荷儿妹妹,呵,她就是嫩点,要与你比那还是差远了。”
口是心非,男人都会这招吗?夏之荷鄙夷的扫了他一眼,瞧他那点出息,看到李青歌,那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就是她害的姨娘在牢里。”夏之荷道,“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可是。”夏之儒收回色心,略带几分警惕的问,“姨夫都没处置,你说我们要这样做的话,会不会?”
“姨夫那是念着李家的情分,再怕担着欺负幼孤的恶名。”夏之荷睨他一眼,道,“如果你能处置了这丫头,好歹你是外人,又是为自己姨妈出气,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这样娇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