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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骆瑀行了个童子军礼保证,接着他向前,关心的看着娮晞,语带不舍的轻斥:
“娮晞,你要不要紧,伤得严不严重?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还好,只是站不起来。”娮晞指着已经肿得像面龟的脚踝,无奈地笑了笑。
“这样叫还好?到时候不能走路怎么办?走,我送你去医院。”他焦急的就抱起她,全忘了一旁的紫阳正朝他们射出令人胆寒的眸光。
“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坐轮椅嘛。”娮晞笑着垂下眼帘,故意忽视紫阳投射而来的冷冽眸光。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服了你了。”都伤得这么严重了,还有心情开玩笑,骆瑀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好啦,骆瑀,你就别生气,别再骂人了。”娮晞赶忙讨饶。
“这还差不多。”见她求饶了,骆瑀这才放过她,转个身,打算为刚刚的出言不逊向紫阳道歉,却发现他那双黑瞳正凌厉地看着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威势,令人不禁打从心底发颤。
“紫阳……你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啦,你是知道的,情人眼中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更何况你是比一粒沙还大的草……”
“你说完了吗?”紫阳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冷冷的打断他,语气强硬的说:“如果话说完了,就……”
“紫阳,不要!”不愿见到他们这对多年好友因她而坏了情谊,情急之下娮晞喊住他。
这一声“紫阳”,震住了慕紫阳,同时也撼住了骆瑀,两人同时将视线转到她身上,办公室里气氛瞬间荡下,静得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从他们两人的表情,娮晞猛然惊醒。完了!这下子她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唉……罢了!
“别再说了好吗?”看着慕紫阳,娮晞苦涩地微扯唇角,再深吸了口气,她将视线转到抱着她的骆瑀身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我的脚真的好痛,你还愿不愿意帮我个忙,送我到医院?”
“当然。”骆瑀点了点头,眼底除了疑惑,还有一抹化不开的愁。
“谢谢,那我们走吧。”
从骆瑀抱着她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寒了心的娮晞没有再回过头看慕紫阳一眼。
望着离去的身影,紫阳神色凝起,若有所思。
那声“紫阳”,唤醒了他记忆中的某一部分,一个模糊不清的画面倏地闪过他脑海,让他在熟悉之中又感觉到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他对这声紫阳觉得熟悉?那感觉就好象好久以前也有人这么喊他……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而来?
回想着第一次见到娮晞的情景,回想着他看到她的第一眼,陌生之中带着熟悉的感觉,再想着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她到底是谁?心底的疑惑如涟漪般往外漾开来。
第八章
办公室静寂的气氛延续到车上。
坐在驾驶座旁的位置上,娮晞默默的看着前方,对于骆瑀,她心有愧疚,她不该欺骗他的!
“娮晞……你和紫阳他……”心中的疑惑如雪球般越滚越大,骆瑀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只是他话才刚开了头,便听到娮晞一声长叹,然后她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又是一声幽幽长叹,俏丽的脸庞绽起一抹苦涩,她半乞求、半拜托的说:“是的,我和他的关系并非只是单纯的上司与秘书,只是这一切都过去了,你也别再问了好吗?”
“那么我还有机会吗?”这才是重点。
娮晞转过头,视线落在骆瑀的脸上,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咬咬牙,对他摇了摇头,一脸抱歉地断了他的希望。“骆瑀,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骆瑀失望的问:“为什么?”他自认自己的条件并不输给紫阳。
“感情是没什么道理的,所以别问我为什么,如果真要说,只能说十五年前他抱着一盆熏衣草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注定好了。”
熏衣草?好熟悉的植物名称,好象是……紫阳曾说过,那是他最喜欢的植物!
骆瑀思索着,一会儿后他想起来了,紫阳当年除了告诉他认识了一个像洋娃娃般的女孩外,还告诉他,他在园艺店看上的那盆植物,以后如果遇了一个他认定可以成为他妻子的女人时,他也要将这植物送给她。
天啊!原来在那一天,紫阳就已经选定了他此生的最佳女主角──娮晞。
这样的解释,让骆瑀又想起有一次他们吃完午餐要回公司的路上,车子在行径一家园艺店时,娮晞突然兴奋的大叫一声,千拜托万请求的要他把车子倒回去,接着又在店里来来回回的找了老半天。
问她找什么,她却只淡笑着说没看到她想要的花,原来她要找的,就是那个十五年前紫阳曾送给她的香草植物──熏衣草。
他长叹了口气,“所以你会这么关心他的身体,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原来你早就已经爱上他了。”
娮晞点点头。
其实,骆瑀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因为如果那天他没有上来找她,没有解开她悬在心头十五年的疑惑,或许在心中对他有恨的情况下,她不会爱上他,不过事情就是这样,在冥冥之中早就作了安排。
骆瑀心痛的提醒,“如果是过去的紫阳我不敢说,可是现在的慕紫阳不是个懂得爱的人,爱上他,你只会受伤。”
虽然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上他是不该这么说,不过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苦笑,“我知道。”此刻,她不管心里或身体都已经被伤得伤痕累累。
“那你……”骆瑀心痛的吼着,“难道你不知道我会疼你一辈子……”
就是这样她才烦恼呀!
一开始不懂他的心意,所以允许他对她好;可是现在知道了,她怎能在心中有了别人之后还接受他的情感?
没错,他很体贴,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尤其这阵子两人的出双入对,公司已经传出谣言,说他们正陷入热恋,甚至还有些同事当他们的面说出祝福的话。
只是,这是误会,在感情上她做不到分心,对爱情,她爱得专注。
“骆瑀,你值得拥有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而不是一个已经少了心的她。
感情债是心灵的负担,是偿不起的债务,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再拒绝他的原因,她还不起啊!
短短的一句话,清楚明白的说出娮晞的抉择,她再一次的表明态度,拒绝了他。
“我懂了。”骆瑀失落的叹了口气。
时间先后决定了他的爱情,恨啊!
“当不成情侣,我希望能和你成为最好的朋友。”娮晞朝他伸出手,真心的说:“朋友能当一辈子,情侣却不一定能够永远。”
“朋友能当一辈子,情侣却不一定能够永远……”看着她,骆瑀喃喃的重复着她的话。
“对,所以我希望和你成为无所不谈的知己。”她郑重的点点头。
一声长叹后,骆瑀终于想开了,顿时心中不再郁塞,他伸出手反握住她,承诺道:“好,一辈子的朋友。”
“嗯,永远的朋友。”
娮晞笑着点点头,不过这个微笑并没有在她脸上维持多久,几秒钟后,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她一脸痛苦的问:“那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可以送我到医院了,我的脚实在痛得快受不了了。”
“那有什么问题。”
话还没说完,骆瑀已经加足马力的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三天后,娮晞带着微跛的脚,结束病假,回公司上班。
不过,回公司上班,并不代表她原谅了紫阳那天的行为,忘了他伤人的话语。
因此除了不得已的情况外,她决定刻意回避和他的任何接触。
一大早,她就特地提早到公司泡茶,打算趁着他还没进来时摆在他桌上,就是为了怕会碰到他。
将茶杯放在他的桌上,她又不禁想起他说过的话……
刚开始,她单纯的不忍他忙坏了身体,才细心的张罗餐点,只期望他除了忙于工作,还能兼顾正常饮食,好为明日存精蓄力,没想到如此费尽心思,得到的竟是他的怀疑,认为她别有居心,这令她好难过。
“脚还在痛吗?”随着眼前浮现的阴影,一道声音在娮晞耳边响起。
娮晞头一抬,倏地倒抽了一口气,声音卡在喉咙:“是……你……”
天啊!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还在生气,怎么会如此心平气和的询问她的伤势?该不会是她眼花,幻听了吧?
她的样子比三天前还糟,看样子那一推真的令她伤得不轻,唉,当时真不该气昏了头,放她跟骆瑀离开,该亲自送她到医院了解病情才是。
其实,娮晞请假的这三天,紫阳也不好过,他懊恼着原本只是想问她和骆瑀的关系,怎么最后居然会变成这样?
那天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语,而脑中无法忘记的,是她被骆瑀抱在怀里的情景,这一切严重困扰着他。
“你看起来很糟。”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肿胀未消的脚踝,紫阳担心地说。
“比那一天还惨,对不?”垂下眼睑,她苦涩一笑。
“医生怎么说?”紫阳看着放在一旁的药袋,将医院名称和电话写进脑子。
“扭伤和挫伤。”娮晞说出诊断结果。
“我没想到会把你伤得这么重。”紫阳抱歉的说。
“不严重,是我自己体质对药物过敏才会觉得不舒服,加上精神差,所以看起来有些凄惨。”
“那就回去休息吧。”
“谢谢。可是有些工作得在今天完成。”试着忘记他那天伤人的言词,娮晞努力用最平和的语调回答他,不过她的眼睛并没有望着他,反而刻意避开地将视线转到一旁的数据柜上。
“有什么公文这么急,非得在今天发出去不可?”她病恹恹的模样,让他看了不由得心中一阵抽疼。“先暂时压着吧,等明后天你身体情况好一点了再处理。”他是老板,说了就算。
谁知娮晞不领情,反而违逆地说:“不用了,我就快整理好了。”
说话的同时,娮晞在心中直祈祷着他能赶快离开,不要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再增添她的负担,让她得多挪出心力,费神应付他。
娮晞的冷漠态度让紫阳心生不悦,只见他眉头一拧,这视着她。“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不想让他看到她眼底早已不堪一击的脆弱,她仍不愿移回自己的视线。
“你有!”
“我没有。”想到他那天的一席话,心就隐隐作疼。
紫阳体内控制脾气的钢索,在她一再刻意避开的行为与冷漠的态度中,一一绷断。
“方娮晞,我命令你转过头看着我。”他板起脸,重重的说。
娮晞深吸了口气,口气强硬的回顶道:“总裁──果没有其它的事,请不要打扰我办公。”
第一次他低声下气的求人原谅,却被对方这么顶撞,而且还是个女人,紫阳气炸了。
“你……”
“请总裁离开。”她的声音有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如果我不走呢?”紫阳玻鹧邸�
“那么就请总裁站到一旁,不要碍着了我。”
“你……可恶!”话才刚说完,下一秒他已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娮晞瞪大眼,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惊愕之余她举起手,用力朝他的脸甩了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她红着眼眶,生气的狂吼着:“认为我好欺负?”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