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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具有老师身分的保镖,还得教幼稚园,那不就是……
“你完了,这次你:帐答应不可!”
说时迟,这时快。但见帕拉罗硬把法兰西斯柯从椅子上拉起来,拖着他往视听室走。
址兰西斯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瞧他的助理—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是不知道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你等着瞧吧!”一到达视听室,帕拉罗立刻把窗帘全拉上,把灯都关了,砰一声拉下布幕。
法兰西斯柯双手抱胸地坐在办公桌边缘,等待他的助理揭开神秘面纱,在等待的期叫还不忘到角落的小吧,倒—杯酒,然后再回到原地等待。
帕拉罗正忙碌地打开电脑、上网、找—个奇怪的网址,而他什么忙都帮下上,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喝酒。所以法兰西斯柯只得低头喝酒,过于悠哉的态度又是引起助理一阵抗议。
“你就足会占我便宜。”也不顺便倒一杯给他。“我忙着保护你的生命,你倒是还有闲情逸致喝酒。”
帕拉罗十分不满,才嚷了几下,一杯香槟果然立即端到他面前,适时塞住他的嘴。
“你到底在忙什么,买玫瑰花送我?”法兰西斯柯指着萤幕上一闪一闪的各色玫瑰,上面正用英文标示着网站的名称——“玫瑰园。”
“当然不是了,我聪明的议员。”帕拉罗瞪他。“这是一个雇请保镖的网站,只是站名稍微女性化一点。”没什么大碍。
“这是一个雇请保镖的网站?”法兰西斯柯极感兴趣地盯着萤幕上那五朵玫瑰,他们分别址紫玫瑰、蓝玫瑰、红玫瑰、白玫瑰,及黄玫瑰。
“相当有趣。”沾兰西斯柯微笑。“你别告诉我这几朵玫瑰花就足他们的代号。”
“是她们,法兰西斯柯。”帕拉罗更正他的文法。“这个网站卜的保镖都是女的,这些颜色的础就是她们的代号。”胡闹了半天,总算弄对—仆事。
“有的?”法兰西斯柯饶富兴趣的扬高眉毛。“那你乾脆点开其中的一朵,让我看看里头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
“没问题。”帕拉罗爽快的点头。“你要开哪一朵?”
“红色的那一朵。”法兰西斯柯答。“你知道,我—向喜欢热情的红色。”
帕拉罗点点头,表示他听见了,跟着点开那朵红玫瑰。
“请输入密码。”法兰西斯柯斜瞟他的助理,后者正手忙脚乱的找密码。
“密码在这儿。”帕拉罗将正确的密码输入电脑里面,萤幕上的五朵玫瑰瞬间褪去,换成五张清晰的相片。
“真神奇,这个网站。”帕拉罗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闷了一下午,总算有一件事能引起他的兴趣。
法兰西斯柯同意他的看法,一双深巧克力色的眼睛,直盯着其中一张相片。
“点开相片上方的红玫瑰。”法兰西斯柯指示他的助理。“我想知道,除了那张美丽的脸孔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更有趣的事。”
帕拉罗依言点开相片上方的红玫瑰,对于法兰西斯柯的评语下置司否。就他典型意大利男人的观点采看,相片中的女人构不上漂亮,因为她不是金发美女。
“哪,介绍都在这儿,你自己慢慢看吧!”帖拉罗告诉他的雇主。他的雇主看得很认真。
韩宁儿:代号红玫瑰。平日职业是幼稚园老师:亦是柔道三段及合气道的高手。
接着,网站上列出她曾保护过的对象,其中一个他很熟,是个以好色出名的某国参议员,专挑他身边的女性下手。
“你猜她会不会已经遭受卡本特的毒手?”法兰西斯柯指着韩宁儿的相片漫不经心的问,帕拉罗歪头研究了一会儿后说——
“很有可能。”她的长相正是那个老色狼喜欢的那一型。“依东方人的审美观念,她也许算是个美女,谁知道呢?”帕拉罗耸肩。
“反正我只喜欢金发美女,比较对我的味。”
说起来,这是普遍所有意大利男人的弱点:无法抗拒金发美女。但法兰西斯柯不同,帖拉罗敢打赌,他一定会要地,因为他恰恰非常注重他血统中淡薄到无法辨识的东方血缘,而且她又是他喜欢的那一型。
“就决定是她了。”
法兰西斯柯果然如帖拉罗所想的,选中韩宁儿。
“你不再考虑其他四个人了吗?”帕拉罗克尽职守的要他的雇主多比较一下。“也许她们的条件比她出色。”
“不必了,帕拉罗。”他停顿了一下后拒绝。“我不认为有谁能够像她一样,刚好是我想念的幼稚园老师。”
法兰西斯柯笑着说:“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接触过任何一位老师了,也许她能软我什么新的观念也不一定。”
随着法兰西斯柯定在萤幕上的专注目光,帕拉罗看见的足有着饱满小巧的红唇、一头长鬈发、眼睛大小适中、长相甜美的清丽女子。
他虽搞不清楚东方的审美观念,但他可以肯定,像她这样的女子,大概教下了什么太高深的学问。
第二章
飞机的引擎声呼啸而过,穿越威尼斯忙碌的上空。从空中鸟瞰,可以看见人工开凿的大运河,贯穿整个威尼斯。
位于意大利东北方的威尼斯,是莎士比亚笔下“威尼斯商人”的发生地点,也是整个中世纪意大利最富庶的地方。远在莎翁之前,这儿的商人就以聪明狡猞着称,时至今日,仍然缴予意大利政府繁重的税赋,是为全国之冠。
一般而言,来此游玩的观光客,没有人会注意到此地税赋过重的问题,他们眼里只容得下大运河和分布在沿岸的美丽建筑。但对于韩宁儿而言,除了威尼斯美丽的风景外,她来此地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担任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的私人保镳。他是本地的政治明星,在全国拥有一定的知名度。
又是另外一个政治人物。
轻蹙柳眉,无聊地看着机窗外迷人的异国风景,韩宁儿没有太多的兴奋之情,反倒充满厌恶。
她的上上一个任务,就是保护所谓的政治明星,一个姓卡本特的家伙。原本她以为他是个充满理想的政治人物,没想到事后证明他是个老色鬼,成天想吃她豆腐。
“本飞机已经降落在马可波罗机场,谢谢您的搭乘,欢迎您下次再选择本公司的飞机。”
机上服务员亲切的提醒所有旅客,己到达威尼斯的主要机场,韩宁儿这才收起思绪,鱼贯地跟着前方的旅客下机,到行李提取处提取行李。
不知道对方会派谁来接机?泰半是他的司机吧!
已经习惯独来独往的韩宁儿,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安排。她宁愿对方直接给她地址,让她自己找,省得还要交际应酬,天晓得她最恨那一套,也最不会应付那一套。默默提起输送带上的行李,韩宁儿明白她终究无法达成心中的愿望,只得像个已经订好旅馆的观光客,等待旅馆的接待员前来接机。
她提着行李站在机场大厅,寻找写有她名字的牌子。她随意浏览了一下四周,还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只好将目光调往门口的方向。
然后,她看见他了,一个她生平仅见最迷人的男人!
韩宁儿发现自己竟然就只能站在原地,与离她不远处的陌生男子相互凝视,两人的目光—样专注热烈。
眼前的男人。留着一头短鬈发,发色乍看之不是黑色,但其实是很深的褐色。长翘的睫毛下藏着深巧克力色的瞳孔,包围着瞳孔的眼窝下若一般西方人凹陷。鼻梁挺直,连接于下方的唇形异常性感。这是一张典型意大利男人的面孔。英俊、挺拔、黝黑,却又充满—股沈稳神秘的魅力,有别于一般人对于拉丁人普遍轻浮的印象。
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失礼,韩宁儿调回视线,专心寻找前来接她的司机,未料那长相有如雕像的男人竞朝她走过来,脸上还带着一抹有礼的微笑。
“请问你是韩宁儿小姐吗?”男子站在她的面前用英文问道。
“我是。”韩宁儿也用英文回答,同时相当惊讶他居然能把她的名字拼对,一般西方人都把中国姓氏倒着念。
“总算等到你了。”确定她的身分后,男子仰出手。“我是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请多指教。”
法兰西斯柯很高兴他的时间没有白白浪费,她看起来就如同相片上一样迷人,甚至更妩媚些。
“你是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韩宁儿吓了—跳。
“是的,韩宁儿小姐,有什么不对吗?”法兰西斯柯觉得她瞠大眼睛的模样十分有趣。
“没有。”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亲自来接我,孔塔里尼议员……”
“请直接称呼我的名字,韩宁儿小姐。我不喜欢我的人和我这么见外,毕竟我们还要相处好几个月。”法兰西斯柯笑着更正韩宁儿的用词,让她又是一阵哑口无言。
“我发现你果然很具说服力,孔塔里尼议沦下,我是说,法兰西斯柯。”过了一会儿。韩宁儿说。“所有从政的人,都跟你一样这么会说服人吗?”
“大概吧,宁儿。”法兰西斯柯不置可否。“你保护过许多政治人物,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哦,这我不知道。”她不以为然的挑眉。“我只记得曾经有某个政治明星,自以为很有说服力想与我靠得太近,结果被我过肩掉给摔到自家的水塘里面。”差点淹死。
“我希望那个人不会刚好就是卡本特。”法兰西斯柯莞尔。“我听说他不只被摔下过水塘,还曾经被某个火大的女助理给一脚踹下高尔夫球场的果岭,足足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显然他们都清楚她前两任雇主的为人,而且不吝于将他的糗事提出来与彼此分享,这让她的心情放松,同时也使她迷惑。
“请容我为你带路,宁儿。”法兰西斯柯取过她手上的行李。“车子就停在外面,我不希望司机为了等我们又多接一张罚单,虽然那也是我付的钱。”
这就是韩宁儿感到困惑的原因。
原本她以为这次八成又要碰到一个不可一世的雇主,所有的政治人物大多如此。无论他们在公众场合多迷人、多有风度,私底下大多都是颗烂苹果,烂到无药可医。但法兰西斯柯不同,他不但温文有礼。同时又风趣幽默,和她印象十的政治人物相去甚远。
—路上,韩宁儿就这么心存怀疑地跟随法兰西斯柯走向他的座车,扑和他一起坐进后座。他的座车豪华宽敞,各式配备齐全,甚至还有小酒吧,摆满了各类香槟。
“来一杯吧,宁儿,你会需要它的。”车子才刚刚上路,法兰西斯柯就把—杯斟满香槟的杯子,摆在韩宁儿的面前。她不好拒绝,咕脓的说声谢谢,嘴里还不忘问:“为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法兰西斯柯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悠哉悠哉的喝起来。
韩宁儿起先十分纳闷,但没多久就发现答案,整条大马路都在……
“塞车。”法兰西斯柯利她心有灵犀的点头。“这个时间威尼斯大多数的主要道路都是如此,我们只好耐心等待。”所以才需要喝酒。
“就跟台北差不多,我还以为其他的地方会好—点呢!”她抱怨。
“只要足大一点的都市,都好不了。”法兰四斯柯低笑。“威尼斯也一样,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罗马更糟。”
言下之意,就是威尼斯已经很好了,她不该再抱怨。
既然无法马上到达日的地,韩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