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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子妃,你忽略了那个令牌。”张美人不再落棋,微笑的看着流烟清。
流烟清一怔,缓缓抬起头来:“令牌?”
张美人将身子向流烟清的方向靠近了下,缓缓说道:“就是我们进城时候……”
“太子妃,奴婢洗了些水果过来,不知太子妃和张姐姐喜欢不喜欢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张美人和流烟清的谈话。张美人赶紧缩了回来,微笑的看着来人。
“紫荷真的很贴心,我看呐,太子妃身边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张美人上下打量着紫荷,目光中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深意。
紫荷端来的水果是已经剥了皮的猕猴桃和红色的樱桃。张美人一见到那樱桃就开心的合不拢嘴:“好久没有见着樱桃了,紫荷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张美人爱吃樱桃?”流烟清问道。
张美人用力点了点头,表情像是孩子一般,全然已经忘记了方才自己说些什么重要的。
紫荷含笑的解释道:“雨季的时候御膳房的水果几乎就已经被其他宫邸拿去了不少,奴婢是向御膳房的总管请求着才拿到这些,若是太子妃和姐姐喜欢的话,那奴婢就放心了。”
流烟清轻哼道:“御膳房的总管倒是摆起了这般架子,真是不把本妃看在眼里了,明儿个本妃倒是瞧瞧是谁刁难与你!”
紫荷赶紧解释道:“太子妃,并不是这样的,原先是皇上的妃子这两日有恙在身,所以御膳房的奴才们都被吩咐多找来水果给娘娘尝鲜,后来奴婢看那水果几乎都被拿完了才跟那总管商量的。”
流烟清点了点头:“这样便好,紫荷,你给本妃听着,此后若是在这里有人敢刁难你的话大可以告诉我!”
流烟清这么做是因为已经将紫荷看成了绿荷,因为紫荷的某一方面与绿荷很相像,甚至每一个动作和说话的方式,都让流烟清感到仿佛绿荷就在自己的身边,那个纯真的,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欢乐的女孩。
流烟清又重新回到棋盘上,忽然想到了方才被打断的谈话。
“张美人,你继续方才所说的话。”流烟清头也不抬,静静的研究着棋子。
张美人故作轻松,缓缓说道:“太子妃,什么时候麟儿能够回来呢,总是留在皇后那里也不好,皇后那么看好蝶妃和离妃,倒是很少来轩鳎У钅亍!�
流烟清叹了口气:“她们两人也是女人,本来就是千金娇躯的,哪里能受得了这般冷遇,虽然太子不经常去她们那儿,有皇后的厚爱已经足够了。”
“啧啧,你还是与以往一样。”
流烟清的思绪好像被拉回来了,突然想到被破旧的书院关着的空明夜,便轻描淡写的说道:“张美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身边的紫荷见两个人在聊着天,便小心翼翼的为二人沏上茶水,便守在一边。
“但说无妨。”
“在夜王府这么多年的你,虽然与夜王不是朝夕相处,可是,我很想知道,你对他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和心思?”
流烟清认真的看着张美人,大概这样庄重的气氛让张美人不知所措。张美人噗嗤笑了出声,问道:“干嘛这么严肃,原来你想知道的是这个。”
流烟清仍旧没有离开视线,张美人笑了一阵子,觉得掩饰不过去了,便缓缓说道:“你是知道的我的感情,不得不承认,夜王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缺点,唯一的缺点就只怕是太过冷漠了,说实话,在这几年的时间,给我的感受就是心惊胆战,我害怕会突然有一天自己被惩罚了!”
顿了顿,张美人轻轻抿了口茶水继续说道:“直到你的出现,让我才感受到夜王的变化是多么的大,我其实是知道的,昏迷三天三夜后的凛妃与以前的凛妃根本就是两个人,我不想知道的太深,因为我太害怕了,大概年龄越大,害怕的事情就越多,我害怕我重要的人会在我不小心的时候就烟消云散,所以我只有默默守护属于自己的感情。”
“是女人,都会爱上他的,这是没有理由的。”流烟清轻轻说道。
张美人轻笑道:“大概只有我是那个怪胎了吧,我深爱的人却……”
张美人哽咽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你觉得,现在我因为报复而将他关押起来,做法对么?”
流烟清心里清楚,在自己八年前被空明夜关押在牢狱中的时候,受尽了黑暗的折磨和被扔进蛇窟的危险,也大概整个夜王府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曾经每个受到过流烟清恩惠的奴才都对此事感到深深的惋惜。
张美人也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张美人知道,这一切都是爱在作祟,心里感情越是深的话,那爱得深,恨得也深。
“你觉得对,就是对的,你既然无法忘掉,将夜王囚禁起来,大概对夜王来说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因为他知道你这么做心里还是有他,没有爱就没有恨,他体会的到你心中对他的爱意是多么的深。”
流烟清静默不语,手中拿着的棋子久久没有落下来,静静的凝视着窗外的风景,随手将手中的棋子仍在了棋盘上。
“怎么?不继续下去了么?最后一颗棋子你竟然这么随意的丢掉,明明结局你会赢的。”张美人叫嚷道。
流烟清苦笑道:“赢了怎样?输了又怎样?人生就不是被抢夺和抢夺么?今天我的人生会被人操控,那么明天别人的人生就由我来操控,这就等于是棋盘上的棋子一样,举棋不定和犹豫都会让自己满盘皆输,那索性就不按照规矩来好了,就像是这样……”
这么说着,流烟清就随意将棋盘上的棋子变换了下,然后拿着自己的棋子随意的放在棋盘的一个角落。
面前的张美人惊讶的叫道:“不对啊太子妃,不是这样下棋的,你不按照规矩来啊。”
流烟清笑着说道:“看,这一盘我赢了,而且你输的彻底!”
张美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对,是你刚才随意拨弄棋子的,不然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流烟清指着棋子说道:“你看,人生就是这样,今天不是你违反规矩就是我违反,不管怎样,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结局能够赢就行,这就是胜利者和失败者之间的法则,而没有人能够意识到这种情况。”
张美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并不是对待所有人都是这样。”
“难道你相信对方不成?”流烟清笑道:“难道在你经历过违反规矩的人之后,还相信他么?”
张美人哑口无言,支支吾吾道:“肯定……是不能原谅的,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流烟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曾经。曾经的你与现在的你倒是天壤之别,那个你是善斗的,甚至为了自己而不惜与我反目成仇,我依然能够记得你威胁我的样子。”
张美人脸颊轻轻垂下,小声道:“那个时候是我迫不得已,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能这么做。”
“恩,我清楚,因为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违反了规矩!方才你所说的,只是你不希望的,这也是在说明你的内心依然是善良的,我很欣慰,因为那个时候你打心底就不是想害我的。”
流烟清看着窗外淅沥沥的小雨,轻轻舒了口气:“不知来年我能否继续坐在这里与你下棋呢。”
经过这漫长的两天两夜的雨水,整个图拉国似乎变得更加的清新了,暗麟和灵非流也回到了轩鳎У睿蟾帕榉橇饕卜⒕趿肆餮糖宓姆闯#盟埔环逍墓延难樱昧榉橇餍睦锔械交炭帧�
下午,云朵照例来指导暗麟的古琴,在不远处长亭的灵非流就叫住了流烟清。
流烟清缓缓转过身子,见灵非流神色紧张,便微笑道:“怎么了吗?非流,什么事情这么紧张?”
甚至灵非流在看到流烟清这温柔的微笑都感觉到有一丝陌生。
“能不能借你一点时间?”
流烟清笑道:“时间当然是有,不过你怎么这么生疏?好像我是个外人似的。”
灵非流拉着流烟清的一只手缓缓移开这里,缓缓说道:“我觉得自你从风灵王国回来时候,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变化中的计划
“何出此言?是不是因为最近我们都没有在一起时间长呢?”流烟清缓缓说道:“这也难怪,最近的事情太忙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麟儿好似也被忽略了。”
灵非流认真的看着流烟清,并没有接她的话:“你刚回来的那天说过,你想要解脱,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你因为想要摆脱从前的束缚,你这么想是好的,正是我想要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让你突然改变了,难道在风灵王国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流烟清静静的看着灵非流缓缓说道:“只是突然间想通了许多事情,与空明梓说了许多,都是关于空明夜的。”
灵非流默不作声,凝视着远处。流烟清继续说道:“非流,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么?”
“什么?”
“我想让空明夜回到风灵王国,那里的子民似乎还需要他。”流烟清说道。
灵非流并没有惊讶,仿佛已经知道流烟清会这么说似的,轻轻的说道:“你已经想好了么?他可是差点将你的孩子害死的人,也差点将你害死的人啊。”
流烟清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想好了,再继续追究曾经的过错,对谁都不好,因为我还想要勇敢的走下去,总是停留在过去的话,我想我一定没有幸福可言。”
灵非流深吸了口气,缓缓从长亭上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久久没有出声。这还是流烟清第一次看到灵非流这样庄重的样子,倒是让流烟清有些不适应。
“我会考虑的,可是你要知道,既然图拉国所有人都知道空明夜被俘,那么他就不会被轻易的放出去,父皇和母后那边一定是一道坎。”
这个时候,远处的暗麟已经开始弹奏曲子了,流烟清宠溺的凝视着暗麟,缓缓说道:“非流,我觉得,既然已经将棋蝶和若离纳为妃子,那最好还是经常去她们那里的好,她们两个还年轻……”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灵非流的脸色似乎有些不悦,好像是刻意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努力不想让流烟清看到。
流烟清努力牵扯了下嘴角,笑道:“你不要不开心,我只是建议而已,你要为她们考虑下才是,她们这个年纪是人生中最光彩的时候,不要浪费了她们大好的青春呐。”
灵非流好似不耐烦,向前面大步踱着步子,一边低沉道:“那是她们自愿的,与本殿没有关系,况且,没有必要为了她们而委屈了我自己,不要忘记了,我也是个有感情的人,我更不愿意看到自己虚伪的样子见她们,难道你希望么?”
流烟清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细细想着自己方才的那番话的确有些不足之处,的确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喜好之分,是不可能总是按照别人的要求来做的。
这个时候,灵非流突然转过身子盯着流烟清:“今天你所说的这番话是不是因为你想要将麟儿还给他,所以才这样着急让我与那两个妃子在一起?好让图拉国的香火延续下去?”
流烟清赶紧笑着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能体会到她们两个的心情罢了。”
这无疑是惹怒了灵非流,灵非流不满的看了眼流烟清就离开了。
流烟清刹那间仿佛很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