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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们的小马丽怎么还没来?”受到了薛敦诚的影响,她也开始喊起了“小”马丽。
“哦!说不定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迟到。”她凭着自己想像的下了结论。
这时,听见了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她双瞳闪现一抹光彩。
“马丽——”她看起来糟透了,黑眼圈、眼神无力,神色黯然的仿佛失了魂似的。
“明琳姐……”突然,哇的一声,她扑进郑明琳怀中。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见到马丽失常的模样,令她心中也无端的紧张了起来。
“敦诚哥……敦诚哥……”
她哽咽的声音令郑明琳一时慌了手脚。
“敦诚怎么了?”今天早上分手时还好好的,难道才个把钟头便出了事吗?
“敦诚哥昨夜一夜没回来。”
郑明琳愣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来。
马丽一早的失魂落魄就为了薛敦诚一夜不归?看来她仍旧错估了马丽。尽管薛敦诚直安慰她说。马丽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但此时看来,与所言完全不符。
她的心很快的DOWN到了谷底。
“他一夜没回去,值得你如此失魂落魄?”语气略酸的郑明琳问着她。
抹干了泪水,依旧哽咽的马丽道:“你不明白,敦诚哥很少在外过夜,如果非不得已不能回家时,他也都会打电话回家,不会像昨夜一样无声无息的,让家人枯等一晚。”
郑明琳纳闷着。他真的不曾一夜不归吗?一年多前那两个夜晚,难不成他半夜插了翅膀做空中飞人?
“我们今天早上报警了。”马丽含泪望着郑明琳,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持。
“报警?”尖叫声由郑明琳口中吐出。
一夜未归就报警!太夸张了吧!薛敦诚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不会照顾自己吗?
马丽不住的点头,“是呀!爷爷好担心他会被绑票呢!不过报了警,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郑明琳摇着头,捧着电话到马丽面前。“快向警察局销案吧!”
“为什么?”泪犹未干的马丽抹去了颊上的泪。
“敦诚今早就来上班了,你不知道吗?”料想她当然不知道,否则又何必如此哭哭啼啼的?但郑明琳也决计不会说出薛敦诚在她家里过夜的事。
见马丽担心了一夜的模样,早已令她羞愧的良心开始不安了,若教她知道薛敦诚昨晚是在她那里过夜,那她可真的就再无颜面对马丽了。
真不知为何,和薛敦诚好,她便对马丽衍生出一种没来由的愧疚感受。
“敦诚哥来上班了?”
见到马丽立即的破涕为笑,郑明琳的不安与愧疚又增添了好几分。
“那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一知道薛敦诚没事,马丽立刻又回复一向的冷静柔媚。
“既然他没事,我们当然得去骂骂他,平白无故害我们担心了一个晚上,白流了一脸盆的泪水。”闪着坚定的神情,马丽推着郑明琳,“走吧,一起去。”
“咦?我为何要去?”被推着走的郑明琳,忍不住问马丽。
要去骂他,也轮不到她郑明琳呀!论要挨骂,她恐怕也躲不掉吧。而且,她又有什么立场?
“敦诚哥。”
郑明琳跟在马丽身后走进门。
“请稍等,薛先生送警察局长到楼下去,大概快上楼了。”尽忠职守的郭容生有条不紊的报告着,一丝不苟的态度就像他梳理的头发及穿着。
正当郑明琳偷偷打量郭容生的当儿,薛敦诚就出现了。
“敦诚哥。”马丽很快的迎了上去。
郑明琳看在眼里,觉得自己来此是多余的。
正当她想溜的念头一起,薛敦诚已看穿她的意图,握住她的手,及时阻止了她的行动。
郑明琳只好无奈的站在他身边。
“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一夜没回去忘了给你们电话就通缉我?”他宠溺的语气,令郑明琳醋海刮起了台风。
“人家担心你,怕你被绑票。”吐着舌头,马丽接住了薛敦诚准备敲在她头上的一记轻拳。
“谁想绑我,我还想反绑他呢!谁不知道要从我薛敦诚身上刮下一层油来,可比登天还难呢!”
“对不起嘛!对了,警察局的人这么快就来了?”
“是啊!也不看拜谁之赐。”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马丽合掌求饶。
这情景看在郑明琳眼中更加不是滋味,她转身急着想走,一只手却被牵制在薛敦诚的大掌中内,行动不得。
“算了,我反正也顺便解决了几张罚单。”薛敦诚不以为意的对马丽说,一双眼睛却在郑明琳身上溜啊溜的转。
“你被开了罚单?”马丽好奇的问。
薛敦诚别有深意的笑,“小孩不要问太多,你先下去,我还有话和郑明琳说。”
马丽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溜了溜眼珠,道声拜拜便不见了人影。
沉默顿时在二人之间蔓延开。
郑明琳盯着他,挣扎着要把手挣脱出,却被他握得更紧。
“放手啦,会痛耶!”她的手大概被握得瘀青了。
薛敦诚这才松手。“驾照给我看。”
“驾照?”她身上哪有这种东西。
“对,你的驾照。”
“你没有吗?”薛敦诚的冷静像火山爆发的前一刻。
“哪里……会有那个东西?”她嗫嚅的越说越小声。
“没有?”他像只深夜的猫头鹰般紧盯着她,“那请问你昨天持什么证件开车?”
“证件?当然是身份证啊!”她答得理所当然。
“你是说你昨天无照驾车?”他眯起双眼,危险的问。
她朝他送了个大白眼。废话!不是跟他说了是开身份证的了。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他不客气的握着她双肩吼道。
“我当然知道危险,蛮牛!”她也不客气的回吼他,“不过还不是应你要求。”
“我要求?”他一愣,随即又道:“你不会拒绝吗?”
说着他更由西装上衣抽出一叠红单,“看看这是什么?无照驾驶、违规左转、超速、闯红灯、逆向行驶。”说着,薛敦诚还不忘顺了口气,“还有什么新鲜的没开到?你喔!快要变成交通裁决所的大户了。”
“会变大户也要感谢你成全。”她小声小气的回嘴,不逞逞口舌之快实在太对不起自己。
“你还说。”他声严厉色的阻止她的自言自语,“你别以为上了我的床之后,我就不敢再对你凶。”
听到这话,郑明琳的脸色立即起了变化。“要凶就凶,别拿昨晚的事做文章,这件事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醒我,我早就谨记在心,犯不着你的谆谆教诲。况且,如果我没记错,是你上我的床而不是我上你的床,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她愤恨难消的向门口移动。“昨天是你要求我开车的,你醉成那样,我照你的话做,错了吗?”
说完,不留一点反应空间给薛敦诚解释,就甩门离去了。
“该死的!”她难道还不清楚他是多么的担心她吗?深夜无照驾车,若有个闪失,教他怎么对得起她?
为什么她就是不了解他的想法、以及他对她的关心?难道他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第九章
整个虹云笼罩在一阵低迷的气压之中。
咆哮声不时自廿八楼传来,声量之大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郭容生——”薛敦诚又拉开嗓门大吼。
这是他今天早上第三次找不到他要的档案,也找不到他的秘书。
旧恨未消,新的怒气又添,薛敦诚觉得自己的双鬓开始要染上花白了。回头他非好好整顿郭容生不可,现在都几点了,还见不到人。
“郭容生——”他不禁又拉开嗓门。
“别叫了,一大早鬼叫鬼叫的,弄得人心惶惶。”
此时此刻也只有郑明琳敢上来面对他如排山倒海般的怒气。没办法,马丽说若再不派个人上来点醒他,只怕大家在下班前都会耳膜穿孔,神经衰竭了。
“你来干嘛?我叫的是郭容生。”一看见郑明琳,薛敦诚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欣喜。
还以为自那天骂了她之后,她就不曾再理他了呢!
“我当然知道你叫的是郭容生。”郑明琳不客气的在舒适的椅子落座。“不只我知道,恐怕整栋大楼的人都知道了。”
叫得那么大声,除非是聋子,否则谁不知道?
“既然知道我叫的是郭容生,为什么会是你出现?”他的话中透着明显的不解与疑惑。
“郭容生的耳朵大概被你震聋了,所以才听不到,其他人可能也四处避难去了吧!”
“所以你就牺牲自己?好伟大的情操。”他的脾气真的坏到这种地步?让所有的人闻风丧胆?这完全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好说。”她不客气的接受赞美。
“上来有事?”收敛起脾气,他试着用平静的口气说话。
平心而论,薛敦诚也讨厌太过情绪化的人,怎么自己竟然也成了这种人?他真该闭门反省才是。
郑明琳看着他的神色中有着多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爱薛敦诚,从他车祸那天起便把心遗落在他身上;直到他带她离开酒店那日起,她更是不自觉的陷落在他的感情泥沼中。可是,她无法理解他对自己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态度,看似有情却又似无意,还时常用言语来损她。
被所爱的人用言语嘲讽是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再加上三不五时的要面对他对马丽的百般呵护,她实在无法忍受,也不想再面对。
每一次,看见他无限温柔的对马丽说话,对她都是一种折磨——心如刀割的折磨。
现在,她终于可以狠下决心来结束这种折磨了。
薛敦诚看她难得的失神,也不急于唤醒她。
他享受着这个可以不受打扰、认真打量她的时光。
待郑明琳回神,她清了清嗓子,正色的面对他。
“红花近期要开幕,我们这边的副总人选尚未公布,有媒体在询问;还有,最近要召开一个记者会,正式向大众宣布有关开幕的事项及活动,请您务必要出席。”
薛敦诚顿了下,“在记者会当天,我们这边才会正式公布副总是谁……”
“有必要这么神秘吗?”郑明琳不解。
“是不需要神秘,但是这个人选在集团内,大家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自己也不希望暴光,所以才会拖到现在。”他沉吟地说。
半晌,他抬头说:“记者会当天你也要出席。”
郑明琳看着他,“当然会。”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代表虹云集团发言,身为专案的负责人,她当然会到。
考虑了一下,他才悠悠地说:“我们这边要派任的副总是马丽。”
这个消息对郑明琳而言,不啻是当头棒喝。
“马丽?”她呆愣了至少一分钟,这句话带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对,就是马丽。”薛敦诚肯定的再复述一次,“就是你的助手马丽。”
“她是红花的副总?”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心没来由的揪得好紧,紧得让她差点窒息。
“身为薛家的人,这是她无可避免的责任。”
是啊,身为薛家的人……郑明琳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连薛敦诚都承认马丽是薛家的人了,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的地位?
惊觉到她失常的模样,薛敦诚关心的上前问:“怎么了?你看来失魂落魄的样子,消息太震撼了?”
挥开他迎面而来关心的扶持,她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