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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会对他们感到似曾相识了,因为他们的模样与他太过神似!
是的,他肯定那是他的孩子,但为什么她却不告诉他?
难道……她忘了他?思及此,心便阵阵抽痛。
不,他不接受这答案,就算她真的忘了他,他也一定会让她再想起他来!
“没、没什么特别的啊!不就是个名字罢了,哪会有什么特别意义?”
她故作镇定,但却是紧张到连声音都在颤抖。
老天,他怎么会这样问?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他根本没认出她啊,那……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问她?
姜立文好慌,慌到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眼眸半眯,脸色阴沉,霍非凡不悦的直瞪她的身影。
她的话,著实惹恼了他!不过,也幸亏她这般惊惶又欲盖弥彰的模样,否则他又怎能看穿她心中有鬼?
当然,为此他也更加断定了她的身分。
她,的的确确就是姜立文,不是同名同姓,她就是属于他的那个“姜立文”!
“是吗?我还以为……”没把话说完,他等著她跳入陷阱。
然而,她也没让他失望,很快就接下了话——
“以为什么?”侧过身,她故作镇定的望著他,但眼底却仍有掩饰不住的惊慌。
“也没什么,不过是随意猜猜,你毋须太过在意。”
那话,让姜立文不仅满头问号,也变得更加慌乱了。
“你、你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又惊又慌,姜立文全然忘了要用敬称词。
“不懂?好吧,告诉你好了,我是在想……”黑眸定在她脸上,直锁住
她的眼,而后他露出了迷人的笑颜。“他们父亲的名字里是否也有个『凡』字?就跟我一样。”
“你……”宛如青天霹雳,姜立文只能怔怔看著他的笑脸。
看见她呆然的神情,霍非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往她走去。经过她身边时,他顿住了步伐,随后附上一句话——
“有些事,早点坦白会比较好。”语落,斜睨了她一眼,眸底写著“我等你”三个大字,而后他便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去。
久久后,姜立文仍是怔忡在原地,因为……她被他的话给吓傻了。
她知道他在对她生气,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这些年来,吃苦受罪的人是她,不是他啊!他凭什么对她这么生气?他凭什么呢?
而且,什么叫“有些事,早点坦白会比较好”?他要她怎么坦白?是他先认不出她,而不是她遗忘了他啊?
她若不坦白,他又打算拿她如何?
回想起他的眼神,似有著不会善罢甘休的意思,姜立文不免懊恼却又惊慌。
怎么办?真的非得去跟他解释吗?
然,有什么好解释的?说她很辛苦、很可怜、很悲情吗?
嗳,都过去了,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由得了她吗?以往的他,脾气好归好,但一旦生起气来,却会让人无法招架。
纵使,他是鲜少生气的,不过——久违的怒气才更教人感到害怕。
回到套房里,霍非凡走到阳台,掏出裤袋里的手机,他直拨著好友的专线。
而后,单手撑扶在阳台扶手上,他垂眸望著犹怔立在原处的人。
“哟,是你啊!”不出数秒,电话已接通。
“痞少,记不记得刚回国时,我有托你找个人?”他虽然在讲电话,眼睛却离不开那抹纤影。
“有啊,我还有在找。不过你那个女人也真难找,整个北中南部都快要翻烂了,还是没找到半个合条件的,绅少啊,不是我要咒那女人,我真的忍不住要怀疑她是不是挂了。”
“北中南?也就是说你没找过东部?”霍非凡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干嘛找东部?你说她先前是住在北部啊!我之所以还找中南部,是因为你说她外婆家在中部、奶奶家在南部,你又没说她还有亲戚住东部!”对方的声音很诧异,也有些不满。
“她是没亲人住东部,不过你都找这么多地方了,怎么就没想过往那边找?”他有些无力的轻声叹著。
“喂喂喂,我怎么会猜得到她跑到东部去?噫,等一下,你该不是要告诉我,你这趟去度假就遇到人了吧?”那头的声音带著惊讶。
“可能。”他没有给肯定的答覆。
“拷!我找了这么久都没半个影,结果你随随便便就撞见了?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啊?”电话那头的人开始喷火了。
“喂,风度!”霍非凡沉声回应。
“风个头……”对方原本还想骂下去,但马上被霍非凡抢先截断。
“如果想做我妹婿,就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霍非凡淡淡说著,对方旋即陷入一片沉寂。
“啧,就只会用这招!”久久,那头传来了不悦的回音,但措词却明显收敛了许多。
“对付你,这招就够了。”薄唇勾起一抹浅笑,霍非凡调侃著好友。
“哼!”冷哼声传来,显示出对方的高度不快。
“好了,别闲聊了,我有事请你帮忙。”
“说啦!”应得不是很甘愿,不过还是得帮忙。
“帮我确认她的身分。”纵使她还没有亲口承认她就是他的她,纵使他也确信十之八九不会有错,但他还是需要更明确的证据。
当然,假若她肯承认,那自是不需要用到这些。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先备著较为妥当。
“哦。”
“她目前是雅筑小馆的经营者,顺著这去查,不难吧?”
“人都确定了,再查不到半点东西,那我就该去跳海了!”说来说去,
他就是不爽霍非凡先找到人。
“火气别这么旺。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啦!”
“嗯,就先这样。”
“OK,那先拜了,我先去差人办事。”
“好,谢谢了。”切断通讯,他仍是定定望住那抹动也不动的身影。
这次,绝不再让她上演失踪记。不论她有什么想法,他都要她回到自己身边,因为……他爱她,一直都深爱著她!
所以,他再也不要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立文啊,你是在发什么呆?”忙完屋里头的事,吴妈抓著扫帚走出来,谁知才一踏出大门,就看见傻住不动的姜立文。
“呃?哦,没有,没事。”收起呆然的表情,姜立文连忙对妇人送上一抹笑,以免自己的心慌被人看清。
“没事就好。”妇人不疑有他,弯下身就开始打扫了起来。“对哩,你有注意到那个霍先生吗?”
“啊?”对于这突来的问题,心头不免陡地一震。
“哎哟,你哦,真不知你是怎么回事,明明就还很年轻、很漂亮,有机会就再相相好男人嘛!”吴妈不悦的朝姜立文瞥了眼,而后才又开始继续念著:“女人家还是有个伴比较好啦,不然等老了、孩子大了,只剩你一个人时,你要怎么办?”
“吴……”很想叫吴妈不要再老调重弹了,偏偏她才开口说了个字,吴妈就又说出一长串的话来。
“其实啊,我觉得那个霍先生真的长得很不错耶!斯斯文文、眉清目秀的,讲起话来又很温文有礼,说话的声调也是超好听的,你要是看不上我们这边的人,相相这种的也不错啊!”
“吴妈!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个了?”无力的垂下肩头,姜立文实在拿吴妈没辙。
“我也是为你好嘛!之前还有丫姐跟你相依为命,现在……”停下打扫的动作,吴妈一双眼直盯著姜立文那瘦削的小脸。
“我还有念凡跟思凡。”
“那不同啦!两只小的又不能照顾你,他们没让人担心就很谢天谢地了。”吴妈低头继续打扫,但还是没有停止碎碎念。“女人家还是要有个归宿啦!听听吴妈的劝吧。”
无言以对,她只能在心底叹息。
归宿?她何尝不想有,只是……
抬头,她望向他的房间,却发现他也正从上方俯视著自己。
四目相对,她先是怔然,接著转为惊慌,最终只能慌慌张张的逃离现场。
而,吴妈没有发现她的逃跑,犹是一股劲的在念著。久久之后,待她发现立文不见时,才发觉自己已经自言自语了好一阵子。
啧,真是的,让她念念都不成?一个摇头,吴妈弯身继续打扫,这回又是白费工夫了。
第四章
等过午后,等过黄昏,等到了夜深,霍非凡最后只等到满腹的怨及怒。
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等她的坦白,她却坚持要当只鸵鸟!?
好,很好,她是笃信他不会发火、耐性依旧吗?错了,这回,她真的错了!
拉开房门,他大踏步走去,到了一楼大厅后,他搜寻四周,就是没看见半个人影。
他眯眼望向楼梯侧方的长廊,隐隐约约,他听见了些许声响,脚步便不由自主的往那里走去……
“妈,今天老师问了好奇怪的话哦。”
“哦?”姜立文笑笑的为孩子们盖好被。
“他问我跟妹妹想不想要有爸爸,还问我们希望爸爸是什么样子,真的好奇怪哦,我跟妹妹都不懂他的意思,妈妈你听得懂吗?”
“老师这么问?”姜立文也听得迷迷糊糊。
“对啊,他早上问的。真是奇怪,老师为什么以为我们没有爸爸?我们有爸爸的,不是吗?”揉了揉带困意的眼,男孩已经快睡著了。
“有,你们当然有爸爸!妈妈不是说过了,爸爸他……”
“我知道,你说爸爸在好远好远的地方读书,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要回来呢?我好想要爸爸回来,这样大家就不会以为我们没有爸爸了……呼——哈
随著话尾的呵欠声,男孩终于合上了眼,而姜立文只能忧伤的望著孩子们的睡颜。
“对不起……”她没有勇气告诉他们实话,其实,他们的父亲就在这儿、在他们看得见的地方,但是她却没有说出口。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让他们没有父亲,还是对不起你并没有跟他们说实话?”
身子陡然僵住,姜立文脸色蓦地刷白。那声苛责,传进她耳里却是刺在她心底。
“回过头来看我。”声音依旧低柔温和,但话里却有著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她没有动,因为她没有勇气。
即使分隔十二年,她也从没忘记过他,就因深了解他的个性,所以她很明白他正处于狂怒的境界,哪还敢转身面对?
“你该知道,惹我生气是不智的行为。”再出声,音调仍旧没变,可眸里却染上了深深的怒意。
“我……”僵硬的脖子微微侧过,虽是看著他,但视线却游移不定。
“看著我。”她不安定的眼神,他岂会没看见?
叹了口气,她只好乖乖的看著他。
好吧,既然他非得要谈,那就谈吧,反正……事已至此,也由不得她不谈了。
“出去好吗?别吵醒他们。”语落,她颓然起身。
姜立文一走出房门,霍非凡也跟著退出。探手,带上房门,他们将安静的空间还给两位睡得正香甜的小朋友们。
坐在品茗区里,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任时间在静寂中悄悄流逝。久久,一声长叹传来,霍非凡先妥协了。
“为什么?”他问的是她消失的理由。
“没有为什么。”她懂他的意思,却不想回答。
“你觉得这能说服我?”眼一闭再张开,他隐忍著成千上万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