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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拓舀了匙吉士蛋糕给流口水的吉儿。“吉儿,妈咪在其它叔叔面前都说你不是她的小孩?”
“是呀!妈咪说在那些叔叔面前要叫她阿姨。”吉儿天真的回答。
“你不会不高兴吗?”他可气坏了。
“不会呀!”小小的嘴巴吞下蛋糕,又一次张开。
“为什么?”小静到底对吉儿灌输了什么观念?
“唔……”把蛋糕含在嘴里,吉儿努力想了下,而后又开心地咀嚼起来。“妈咪说只要吉儿乖,就会有很多很多钱,然后吉儿和妈咪就可以快乐的住在一起。”
粉红色的小嘴又张开,陆拓立即为爱女再送上一匙。
“吉儿,爹地笨笨,可不可以把妈咪说的话跟爹地说一遍?”他诱哄着。
“爹地笨笨,笨笨!”吉儿开心的拍着手,“妈咪说吉儿乖,叔叔就会很高兴,然后妈咪就可以嫁给叔叔,等妈咪离开叔叔,就会有好多好多钱,妈咪就可以带吉儿出去玩了。”
陆拓简直要吐血了,他会让那女人这么做,他就不叫陆拓!
“爹地在生气!”像是发现奇怪的事,吉儿大叫。“爹地不喜欢妈咪和吉儿出去玩吗?可是吉儿跟妈咪都没有出去玩过,因为妈咪没钱,现在妈咪有钱了,我们可以带爹地一起去玩。”
陆拓听了怒气减了大半,揉揉吉儿的头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活是很辛苦的,今后他会弥补他的失责,不管她们想去哪里玩,他都会带她们去,不过得用丈夫和父亲的身分。
突然,他心生一计。“吉儿乖,去那边找妈咪,叫她一声妈咪,然后爹地再给你点好多好多蛋糕吃。”
“妈咪不准的!”吉儿摇摇头。
“妈咪不准,可是爹地准!”
才拿起银制汤匙准备搅拌花茶时,她的手似乎被不知名的东西扯了一下。
起先她不以为意,继续与对面的男人聊天,直到霍克露出古怪的目光,比了比陈宜静的左边。
“那个孩子你认识吗?”
陈宜静一转头,见到的就是一张蓄满泪水,楚楚可怜的粉嫩小脸蛋,正伸手拉着她衣服的一角,模样好委屈。
“妈咪!”
这一叫可吓着了霍克,他看看小女孩,又看看陈宜静。
“霍克先生,我可以解释,这女孩其实是……”
“妈~~咪~~”吉儿又叫了声,眼底的两泡泪水就这么哗啦啦淌下,“妈咪真的不要吉儿了吗?”
精致小巧的五官全皱在一起,吉儿咬着唇,没有哭出声,却流了满脸的泪水,看了让人好心疼呀!
即使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会平白无故出来泪洒满面,一定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但陈宜静见了还是心软,谁教这是她的宝贝心肝呢!
“吉儿乖,妈咪没有不要吉儿,别哭了。”女儿最重要,失去霍克这个好目标又算得了什么!
当着霍克刷白的脸,陈宜静抱住女儿,拍拍她的背,要她别再哭了。
“吉儿,告诉妈咪,你怎么有办法哭得这么厉害?”陈宜静小声的问。
“因为……因为爹地把人家的蛋糕吃光光了!”害她好伤心呀,好想大哭特哭,不过爹地说,她哭得越大声,等下有更多蛋糕给她吃呢!
陈宜静朝天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又是陆拓干的好事!
说曹操,曹操就到。
“娜娜,你还不能原谅我吗?”开口是流利的英文。
陈宜静玻鹧郏勺庞掷椿邓檬碌穆酵兀恢浪獯斡窒胍裁椿ㄕ校�
无视对座的男人,陆拓大方地坐在陈宜静旁边,一把抱起女儿放到膝上。
“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吗?你狠心让女儿没母亲、我没妻子吗?”陆拓演得实在逼真,宛若一个惨遭抛弃的男人。
陆拓朝霍克伸出友善的手。“这位先生是?”
“霍克。”虽然不知道这男人从哪儿蹦出来的,基于礼貌,霍克还是与他交握。
“霍克先生,请你帮我劝劝娜娜,我和娜娜在五年前相恋,可惜遭家人反对,他们逼走娜娜,甚至另外替我安排婚事;一年后,我和前妻离婚,带着女儿四处找她,终于让我在英国找到了娜娜。我们原本预定下个星期订婚,但几天前我前妻来看女儿,凑巧被娜娜见到,以为我又和前妻在一起,一气之下便打算离开我,甚至还故意和霍克先生您约会来气我……”陆拓说唱俱佳的。
霍克看看一脸哀伤的陆拓,为他的深情动容,他转头对着一语不发的陈宜静道:“娜娜小姐,你就原谅你的未婚夫吧!以男人的眼光,我看得出他对你一往情深,这里就留给你们好好谈谈,我先走一步。”
霍克很有礼貌的退席,甚至还帮他们结清了账单。
打从霍克一离开座位,陆拓脸上哀戚的表情已让得意的笑容所取代。
“你从哪里想来的烂剧情?”陈宜静瞪着一脸贼笑的他。
终于明白无奸不成商的道理,要做上副董的位子并不简单,他果然是个大老奸,说谎面不改色。
“从你家的华语录像带里学来的。”陆拓掐掐女儿软呼呼的脸颊,然后在她脸上香一个,真是个贴心的乖女儿呀!
他想知道到底她是看了哪些节目,才会有怕他抢走女儿的奇怪想法,这才发现原因就出在那些八股到不行的豪门影剧。
从陆拓手中接过女儿,陈宜静轻掐她的小鼻子斥道:“坏小孩,竟然和爹地一起欺负妈咪。”
吉儿抱住她。“妈咪不要生气,我只要妈咪爹地,其它什么叔叔我都不要!”
“妈咪怎么舍得生吉儿的气,要气也只会气那个教吉儿做坏事的家伙。”
这边母女俩甜甜蜜蜜,那边看得某人心理不平衡。
赶走了个霍克,现在有个吉儿,还好吉儿是个女娃,不然的话……
哦~~做爸爸的哪有像他这么窝囊,吃自己孩子的醋。
不行,他要再接再厉,失败五次算什么,人家求婚一百次的都有呢!
“小静,嫁给我。”
陈宜静挑眉,瞅着眼前屡败屡战的男人。
面对心爱男人的求婚,任何女人都该答应才对,不过嘛!两人之间的仇未算清前,她怎么也不会点头;况且,她很爱看他吃醋的模样,可以满足她小小的虚荣心。
理所当然,陆拓又惨遭一次拒绝,纪录第六次失败。
愁着脸,他已经来英国一个月了,父亲催促着他带妻女回去,可是他却一直没办法把自己的老婆搞定,该怎么办?
眼角闪过吉儿灿烂的笑容,他双瞳倏地一亮。
有了!他还有个终极必胜方法!
吉儿第二次不见了!据学校方面指出,这次带走吉儿的人自称是吉儿的父亲,陆拓。
陈宜静马上打电话到陆拓住的饭店,才知道他一早就退房了!错愕下,她又拨了一通电话给Eva公司负责接待陆拓的米歇尔,得知另一个更让她震怒的消息。
陆拓搭乘早上十点的班机回台湾了!
该死的陆拓,说过不会抢走女儿,现在居然偷偷把女儿拐走了!
第九章
中正国际机场里,一名身材高挑,穿着时尚套装的漂亮美女,站在一幅半身的广告看板前,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可恶的陆拓!该死的陆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当然要骂啦!
陆拓拐走她的宝贝女儿不说,竟然还刊登了这么……这么一个征人广告!
征什么少奶奶?!这混蛋,她不嫁他,他就使出这种小人手段逼她,还是他真想替吉儿找个后母?
后者这个答案,让已多年没骂过脏话的她,破天荒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门口失了礼,足足骂了十分钟之久,直到她累了才停下。
重新浏览一遍广告看板的内容,眉头又一次打结。
“猪头陆拓,什么叫作喜欢口是心非、爱记仇、小心眼……你要替我的吉儿找什么样的后母呀?要是有人敢欺负我的吉儿,我非宰了她不可!”她愤然道。
陈宜静拨电话回家给爷爷,向他要了陆宅和陆氏企业的电话,随即拨去找人,得到的答案却是他不在。
鬼才信!
陈宜静在机场外徘徊了一阵子,不认为自己去陆拓的公司或他家能找到他,眼珠子又在看板上兜了一圈,最后停在联络电话上。
拿出手机,她拨了看板上的那组电话号码。
应征少奶奶是吧!
小事一件,她这就去把吉儿带回来!
接待室里坐满环肥燕瘦的女人,有浓妆艳抹型,也有清秀佳人型,更有妖艳暴露型和冷艳骄傲型,这是陈宜静一踏进来所见到的景象。
陆拓还真有限福,当真面试过那么多个女人?
角落边的陈宜静一副凶神恶煞样,相较于一室热热闹闹的喳呼声,没人敢上前跟她打招呼,助理小姐一个一个前来将应征的小姐带入面试办公室,最后只剩下她。
“陈小姐,陈宜静小姐,请随我往这边走。”助理小姐笑容僵硬的说。没办法,这位应征的小姐脸色太难看了,害她看得心惊惊。
“请问这个应征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宜静冷冷地问。
“两天前。”
“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应征?”她又问。
助理小姐抖了下身,冷气好像变强了,就连这位小姐的声音听起来都好冷。“是呀!陈小姐来的时间比较晚,中午的时段,来应征的人是刚刚的好几倍,每个都很漂亮,当然,陈小姐也很漂亮。”
走进一间小型办公室,主位上坐着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她方才随便填写的履历表。
陈宜静的表情似乎颇失望,因为没见着那个可恶的臭男人。
“陈小姐,请坐。”年轻男子开始自我介绍。“敝姓王,是这次应征的面试官。首先,我想请问陈小姐一些问题……”
将履历从头到尾读了遍,他憋着笑,这些天看过不少洋洋洒洒吹捧自己的履历,却还没见到一张如此干净的履历表,只有填写基本数据和志向一栏——志当少奶奶,其它全都空白,一看就知道是位没有诚意的应征者。
陈宜静摆出一副有话快说的不耐模样。
“相信陈小姐看过我们刊登的广告,知道我们陆副董要找的是位专职人士,我想问问陈小姐,你真的对做少奶奶有兴趣?”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立定这么伟大的志向?”他笑问。
“八岁。”
八岁是吗?他动笔记录下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陈宜静没出声。
“陈小姐?”他狐疑地看她。
“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我并不想回答。”她抿唇。
“这不行耶!我必须确认陈小姐的动机,好过滤人选,这是必要程序,请陈小姐配合,别为难我这个小职员,好吗?”
陈宜静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因为以前有人嘲笑过我这个穷人家的丑小孩,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所以我立志要当少奶奶给那个瞎眼的人看,要他吞回这句话!”
他振笔疾书,终于探得重要的信息了,“这事发生在你八岁的时候?”
“嗯。”
“可以再叙述详细一点吗?比如那个嘲笑你的人是谁?还有当时的状况如何?”年轻男子进一步追问。
陈宜静的表情微微不悦。“王先生,我可以让你知道我的动机,但其余就是我私人的事情,如果你执意要再过问,恕我不能回答,如果因为这样而丧失面试资格,那就算了。”
她起身作势要走,年轻男子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