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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三百公尺之外,硕长的身影满蕴霸气的朝她走来。
两双含情的眼睛就这么四目胶着,直到他来到她的面前。
辜晔风深情的目光定定的锁住她清丽如昔的脸庞,似乎担心她又突然消失似的。
性感好听的嗓音低低逸出:
“你竟然又想从我的身边逃开。”
似水柔情的眸凝视着那张如她预期般的疲惫俊容,“我没有逃,否则你现在也找不到我。”
知道他会发了狂似的寻找自己,终究是狠不下心的开了手机,所以她接了他的电话。
“那你为什么连续两天不开机?”他两天前就抵达马祖了,只是她一直没有开机,直到方才……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通了,也就开机了。
他殷殷切切的急欲证明自己对她苍天可表的那份心意,“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能明白我有多爱你?”
柳怡然轻声叹道:“我相信你很爱我。”这也正是她有所迷惑之处。
“既然相信,为何还要如此惩罚我?”他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那太可怕了。
柳怡然幽幽的叹道:“我不懂的是为何你可以爱我,也可以爱别人。”
“我没有爱别人!”辜晔风紧蹙着眉心低吼出声:“自从与你开始交往后,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美眸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而你却可以和一个你不爱的人上床?”
“那天我是去参加一个结婚典礼,在喜筵上触景伤情的我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醒来后,却丝毫想不起为何送我回饭店的钱莉莉会躺在我的身侧。”辜晔风激动地搂住柳怡然的肩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小然,那是我今生最大的一个错误。”
清亮澄澈的水眸心疼的望着他懊恼的容颜,“我相信你!”否则,她也不会在他到来之前就原谅他了。
辜晔风歉然地执起她的双手,彷若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诉说:“小然,对不起,我……”
她轻轻摇着头,“你不须对我说抱歉,这两天我想得很清楚,当时的我既然已经选择离开你,你自然有权利去追求别的幸福。”
柳怡然湿润的眼角泛起了一阵薄薄的水雾,“其实报纸上也登过你们一起在餐厅用餐的照片,只是在亲耳听到她对我说与你有亲密关系时,我心里依然扬起一股难以接受、心如刀割的刺痛感。”
也许她应该怪的人是自己吧,如果当初不执意离开他,今天他们也就不会有这些波折了吧?
辜晔风心痛不已的抬起手来温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然,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我们两人会恩恩爱爱直到白首的。”
他虔诚又缱绻的俯下头去吻住那即将成为他妻的心爱女人,柳怡然亦动情不已的回应着这个她爱得好深好深的霸气男子。
马祖的夕阳,所散发出柔和的光辉,将这两道幸福缠绵的身影拖曳得又细又长。
驻留在三百公尺外的那架新型直升机上,一名帅气的男子正拿着一个高倍速望远镜眉飞色舞地高声 喝着:
“亲!亲!亲!大哥,女人就是要给他狠狠地亲下去,亲到了就是你的啦!哇哈哈哈……”
笑声未歇,辜桦星手中的望远镜随即被驾驶座上另一名高大冷峻的男子迅速夺下。
辜桦星垮下了俊颜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我说二哥啊,这种好康的事情小弟我自然不会忘了你的那一份,等我看完就轮到你了嘛,何必这么猴急呢?”
辜烨云瞥了瞥那个显然是“以色狼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弟弟一眼,“你没听过非礼勿视吗?”
原来他这个弟弟不仅是个花心大少兼色情狂,还是个偷窥狂!连自个儿的大哥大嫂都不放过。
“非『理』勿视?可是我的的确确有很正当的理由啊!”存心用谐音字来为自己偷窥罪名开脱的辜桦星是一脸的理直气壮,“皇太后老妈都已经颁下如果大哥大嫂年底没进礼堂,我就得去找个媳妇来给她的严厉懿旨,为了我逍遥自在的后半辈子着想,我当然要密切观察大哥与大嫂的感情进展啊!”
辜桦星忽而又松口气似的笑了笑,“不过照刚刚的情形看来,大哥铁定急着要将大嫂给拐进礼堂,这样我也就不用找个新娘来对咱们那个盼媳心切的老妈交代了。”
辜烨云淡淡地扫了一眼身旁那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花心弟弟,“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你?”
那些生性善妒的女人们能够忍受一个风流情史多得如天上繁星的老公吗?
深觉二哥的这句问话严重地质疑到了自己『当代情圣』的美名,辜桦星扬高了俊颜哼声道:
“愿意嫁给我当老婆的女人,多得可以从马祖排队回台湾。”
辜烨云扬了扬眉梢,“那就证明给我们看看啊!”
他倒是满希望有个女人能将这匹花心之狼给锁在身边,既可免得让星再出去危害世间女性们的纯情芳心,也可让他与小弟从一天到晚被老妈追着要儿媳妇的迫害中解困。
每回只要一提到结婚,辜桦星脸上那副帅气挺拔的神情马上就会转而成为小生怕怕貌。
“二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看看英明神武的老爸这一生被老妈给治得死死的模样,我才不会笨得去娶个女人回家来供奉膜拜咧!更何况这世上还有许多国家的美女等着我去认识呢,何必为了要喝牛奶就牵头母牛回家养呢?”
虽然并不是头一次听到星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论点,辜烨云仍不免在心中直摇头。
有时候他还真怀疑,这个浑身上下一点都没有辜家男人痴情、专一特质的星,究竟像谁?
尾声
二○○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精致妍丽的脸庞微微仰起,秋水似的眸子静静的合了起来,两排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在眼窝下方投下了美丽的阴影。
吹弹可破的肌肤轻而易举的便感觉到了由上方缓缓滴落在自己面容上的湿热水珠,柳怡然睁开了一双盈盈美目,对着那个站在自己前方的泪人儿轻叹着气:
“琪琪姐,你真的仍坚持要替我完妆吗?如果太过勉强的话,还是让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在这半个小时内,琪琪就一直在重复着替她上妆,然后又用自己的眼泪将上好的妆给弄花的动作。柳怡然不禁又叹了口气,怎么她这个做新嫁娘的人还没掉泪,琪琪倒是先哭得淅沥哗啦?
经纪人琪琪紧紧抓着手上的彩妆盘,挂着泪滴的小脸甚是坚决,“不成、不成,我好歹也算是促成这椿婚姻的功臣之一,无论如何这新娘妆也该由我来画!”
想当初,要不是有她冒死为新郎穿针引线,并时时充当通风报信的线人,她的怡然哪会这么快就成了新郎的新娘。
她咬紧牙,忍住泪水,使尽全力地将面前这张丽容装扮得更加绝美动人。
琪琪又是赞叹又是感伤的说:“怡然,你美得像个新娘子。”
柳怡然漂亮的唇线微微地弯起,“我今天本来就是新娘子啊。”
琪琪苦恼的嚷道:“可是人家就是舍不得嘛,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心情感伤得像是在嫁妹妹似的。”
心中同样洋溢着感动与不舍的柳怡然握住了琪琪的双手,“傻姐姐,我一直就把自己当成是你的妺子啊!”
一听到此言,琪琪的眼泪就有如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呜,怡然你别这样说,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舍不得你。”
有意冲淡感伤气氛的柳怡然戳了戳琪琪的肩头,“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想想之前是谁一直怂恿我找个好人家嫁掉的?”
琪琪扁着一张小嘴万分委屈地说道:“人家也很后悔啊!”
早知道就不帮辜家兄弟了,虽然她赚得了一个大红包和一部红色法拉利,但是她旗下却损失了怡然这名大将。
低沉悦耳的笑声由门外传来,身着铁灰色燕尾服的辜骅月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要嫁人的又不是琪琪小姐,琪琪小姐在后悔懊恼着什么呢?”
见到上回以美男计和诱之以利哄骗自己出卖怡然的罪魁祸首之一,琪琪的脸蛋不禁微微发烫。虽然知道自己的年纪明明就比辜骅月还要虚长几岁,但是好像她只要遇上辜家的男人,就只有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份了。
在辜骅月之后进入屋内的则是今天的男主角,新郎辜晔风。
英俊出色的俊容上满是心满意足的微笑,深情缱绻的双眸只是定定的锁住在那道纤细纯美的白色身影上。
善解人意的辜骅月体贴地为大哥清除闲杂人等,将还搞不清楚自己已然成为超级无敌菲利浦的琪琪带了出去,体贴的将一方静谧的小天地留给新郎与新娘。
沉静的室内一对有情人并没有出声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两人只是一迳地放任自己情深意浓的眸子胶着在对方的身上。
情到深处,不需赘言。
单单只是眼神的流转、眼波的交流就足以令彼此心醉神迷。
辜晔风与柳怡然在彼此眼中看到的皆是深情、无尽的爱意。
他似笑非笑的开口道:“美丽的新娘,不知道是哪位男士有这个荣幸能成为伴你一生的夫?”
她不疾不徐的应对着:“英俊的新郎,不知道是哪位淑女有这个荣幸能成为伴你一生的妻?”
狂狷深邃的黑瞳闪烁着炙热的火焰与霸气,“你要嫁给我了!”
温柔含笑的水眸中荡漾着永世不悔的坚定,“是的,我要嫁给你了!”
几经波折,终于娶得美娇娘的辜晔风不禁感慨万分的低叹,“小然,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而她又何尝不是呢,甚至曾绝望的以为今生的她并没有和他共结白首的缘分。
一直压抑在心头的盈然水气攻占了湿润的眼眶,柳怡然动情不已的扑进心爱男子厚实且令人心安的结实胸膛中,“晔风,我真的好爱你,我们一定要当一对天底下最最恩爱的夫妻,并且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
“傻瓜,我从来就没有想要离开你,也不想想每次都逃到外岛去生闷气的人是谁哟!今天以后你就是辜太太了,要是敢再这样乱来,嘿嘿,老公我一定会以严厉的家法伺候。”
凝睇着怀中那张梨花带雨的清艳丽颜,辜晔风热湿的唇温柔的轻轻吮去晶璨夺目的泪珠,“别哭呵,你是我最美、最珍贵的新娘,为夫的我要给你的是大把大把的快乐与幸福,可不是眼泪哦!我美丽的新娘,你要是再落泪的话,为夫的我可是要吻你了哦!”
话声刚落,性感的唇瓣已准确无误的覆上那两片甜美诱人的樱唇,并且霸道不已的搅弄着她柔嫩无措的丁香小舌。
芙颊火红的柳怡然只能用仅存的理智,轻喘且示弱的避开辜晔风凌厉的攻势,
“晔风,别这样,外头还有许多人等着我们出去呢。”
亦被此言给唤回理智的辜晔风在柳怡然的额间印下一吻,“好,现在先放过你,反正晚上就是洞房花烛夜,我们有的是时间。”
在外头等待着他们的是一个跨世纪的盛大婚礼,政商界的首长、大老和演艺圈的影视红星几乎是全员到齐,闻风而至的记者和民众更是将婚礼的会场给挤得水泄不通。
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还是那对光芒四射的出色新人。
当身着米白色笔挺礼服的辜晔风与穿着一袭雪白婚纱的柳怡然联袂出现在婚礼会场时,全场马上响起了如雷的掌声与惊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