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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眼之间有着沉稳而又狂野的气息,高挺的鼻梁、紧抿而微微向下的唇角让他看来有点高傲且难以接近。
他的自信带着强悍霸气,他的冷漠有着些许敌意,他沉稳内敛,却也隐约透露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狷狂。
一向自视甚高,且不愿成为男人的附属品的她,对初次见面的他深深着迷。
第1章(2)
而就在她出神望着他的同时,白川隆则也正忘我的凝视着站在另一边的她。
她长长的发丝散乱地披在肩上,模样有点狼狈,但尽管如此,却掩不住她令人心神荡漾的美丽。
修长的弯弯眉型使她看起来相当温婉动人,但眉毛底下那一双自信、强势的眼睛,却锐利得教人为之一震。
以他的经验,在他身边打转的女人,在他还未来得及了解她们时,就都已经脱光了衣服等他上。
久了,他对女人再也没有那种想放感情的冲动及欲望。
可是她……她让他觉得她是那种可以教他放感情的女人。
虽然隔着车身,但他可以看出她身材高挑,骨架纤细,是个十足的衣架子。不知道这个“衣架子”躲在他车底下做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问。
“有人追我,所以我才会躲在你车底下,我不是故意的。”她说。
听到她说有人追她,又听她口音奇怪,他立刻察觉到她并不是福冈,甚至九州地区的人。
“你不是这里的人?”他注视着她,“哪里来的?”
“我……”她犹豫了一下,“上海。”
一听她说自己来自上海,他马上意识到她可能是持假证件非法打工的大陆女孩。
“你日语说得很好。”他说。
“我是中日混血。”她说,“老爸是个不负责任、油腔滑调的日本男人。”
听到她如此不在乎地说着自己的父亲,他撇唇,不明显地一笑,“看来你对日本男人很感冒。”
堤真扯起唇角,尴尬地笑笑。
其实她对日本男人一点也不感冒,因为她日籍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肃,却又有着细腻一面的男人。不过为了任务,把他说得那么不堪,还真是对不起他了。
“你在躲谁?”他睇着她。
“我……”她犹豫着该不该对他说得太多。
她的身分特殊,又有任务在身,而他应该只是个普通商人,要是把他牵扯进来,那就太过意不去了。
“你没地方去吧?”以他的判断,她应该是被人骗到日本来打工,却遭人逼迫卖淫的女子。
“我……”
像她这样的女子,在这个城市里实在是多不胜数,而他也一向淡漠视之。但对她,他有着一种不知名的怜惜不舍,他不希望她被那些人带回去。
“他们不会放了你的。”他凝视着她,“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跟我来吧!”
“咦?”她一怔。
听他的意思,好象是已经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既然知道她是人蛇集团在寻找的人,他为什么还敢插手?难道……
有那么三秒钟,她猜想他是因为她而冒险,而这个念头让她很激动。
虽然对他深深着迷,但她不想拖累他,“我会拖累你的,那些人……”
“放心,”他坐进车里,替她打开了乘客座的车门,“在福冈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救你了。”
堤真不解地微微蹙起眉心。
“上车。”他说,“你不想被抓回去接客吧?”
闻言,堤真无意识地上了他的车。
她发现在他面前,她像个笨笨的小女人,一点都不似那个俐落又强势的女警官堤真。
他熟稔地转动方向盘,将车开离了停车场。
一出停车场,街灯照射在前挡风玻璃上,堤真觑见了侧边刻着的“白鹤”两字,但她并没有立刻察觉到什么。
“我姓白川,白川隆则,你呢?”他问。
“堤真。”她说。
在她回答他问题的同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白川?鹤会?莫非……
刚才他说整个福冈只有他能救她,还说他不怕那些人,而她观察到他下车连钥匙都不拔,也不怕车子遭窃,难道他跟鹤会白川家……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另一个更黑暗的深渊之中。
对身为卧底警探的她来说,这不失为一个能更深入鹤会核心的机会;但单纯的就堤真而言,这个事实却很令人怅然。
他是个出色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可能是贩卖人口组织的幕后黑手。
知道她是人口贩子追捕的目标,他却出手帮她,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对她有兴趣,想把她据为己有;二是他会把她丢进酒店或是其它色情场所中卖春。
是前者?还是后者呢?而这个人会是她此次任务的目标吗?她忍不住在心里思索着。
“白川先生,你是做什么的?”她试探地问,心想也许只是巧合。
“我吗?”他望着前方,微微一笑,“我搞社团的。”
闻言,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真的是鹤会白川家的人。
她该兴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此时,她竟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她知道这不是个称职的警务人员该有的反应,可她竟控制不住。
该死,堤真!你忘了你冒险混入人蛇集团之中是为了什么吗?
不,她没有忘,她要立功,她要在以男人为主轴的警界中,闯出属于她的一片天地。
“白川先生,你要带我去哪里?”她问。
他瞅了她一眼,神情平静得觑不出一丝情绪,“我家。”
第2章(1)
天神鹤会总本部
隆则的座车一开到门口,十几名的白衣弟兄全围拢过来。
“会长,”鹤会本部的重要干部川西挨到车窗旁,一脸忧心,“您又自己出去?”
“没事。”他淡淡地道。
川西蹙着眉,“为了安全起见,会长还是带几个人在身边。”
“怎么?”他一笑,“告诉全世界的人说我是黑道大哥?”
“呃……”川西摸摸头,不知说什么好。
此时,他看见了坐在车里的堤真,好奇地打量着。
堤真从他的眼神中就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定认为她是白川隆则带回来“Happy”的女人。她想,白川隆则也许常干这种事。
不过听那人称呼他会长,她已经可以断定他就是鹤会的会长。
以往她接触过的黑道大哥都是一脸横面、眼神凶恶阴沉。可是他却像个企业家一样,为什么?
就在他们讲话的时候,大门已完全开启。他踩了油门,将车开了进去。
一进到里面,堤真才发现这栋房子很大。光是从大门进到里面至少有半公里左右。车道两旁种植高大的树林,底下还有草皮。
主建筑物是一栋两层楼的楼房,但占地大到令她难以计算。
高级的建材、简洁的设计,稳重而内敛的风格,这栋豪宅完全依他给人的形象所建构。
车在门口停下,有人立刻趋前替他将车开往车库,不用说,那车库一定离主屋还有段距离。这就是黑道大哥的住所?天啊,那种所谓的大企业家也不过如此吧?
“进来吧!”他领着她进入屋里。
堤真战战兢兢地尾随他进到屋里,更是惊讶于屋里气派却不花俏的家具摆设。虽然她不是太懂所谓的室内设计,但她相信这间屋子一定花了不少钱。而且那些钱可能是她干几辈子警察都赚不到的。
他靠什么赚钱呢?一定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忖着,她下意识地睇了他一眼。
她无法相信像他这般出色的男人,却可能是那种压榨女人身体、开赌场、放高利贷,甚至贩毒走私的坏蛋?
“二楼的房间很多,你可以自己去挑。”他边说着,边走向了楼梯。
她跟上前,“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对。”他往楼上走去,“我白天睡到很晚,晚上会很晚回来,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有需要可以找任何一个人帮你去跑腿。”
望着他的背影,她一步步挣扎又矛盾地跟随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如此顺利地就进到鹤会的权力核心,不过……这是福是祸呢?
他为什么帮她?一个男人,尤其是黑道的男人,会愿意去帮助一个落难女子,甚至带她回家住,绝对不会不求回报吧?
眼下,她除了身体,实在没什么会是他要的。可如果他真的要,她难道要给?
当然她也知道这次的卧底行动是荆棘满途,随时有失身或是丧命的可能,但不知为何,一碰到他,她竟犹豫了。
“堤真,”他突然转过身来,“想回家乡去吗?”
迎上他深沉的眸子,她一怔,“咦?”
“如果你想回家乡,我可以帮你。”他说。
他猜想她一定是受不了那种被逼接客的日子,才会趁机偷跑出来的。
“我……”他要送她回家?开什么玩笑?她才刚“登陆”,怎能什么都不做就“出境”?
“我不想回家。”她低着头,开始作戏。
他眉心一紧,“为什么?”
“我爸爸早就跑了,我妈她……她又有个相好,我一点都不想回上海。”
听她这么说,他沉默了一会儿。
“留在这儿做什么呢?”
他看过听过成千上万这样的例子,这些外地来的女孩以为到了这个繁华热闹的地方工作个几年就能衣锦还乡,却不知这个城市里到处充满了陷阱,一不小心掉入,就会被压榨得一滴不剩。
她抬起脸,装可怜地望着他,“我什么都能做。”
“噢?”他撇唇一笑,一脸兴味。
睇见他那奇怪的笑意,她警觉到他那一声“噢”里,不知还含有什么意味。
“我以前环境不好,烧饭洗衣的事都做过。”她说。
“你是说,你要留在这儿烧饭洗衣?”
“可以吗?”
“我不缺佣人。”他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地瞅着她。她皱皱眉,“那……那我只好回街头去卖春。”
一听她要回街头卖春,他脸色一沉。
“你还想去卖?”
“我没有身分证明,只能卖淫。”她说。
“你不就是因为不想卖淫,才逃出来的?”他问。
“是啊,但……”奇了,他对她卖春的事干嘛这么激动?
他的组织里多的是色情酒店或是什么三温暖的,在他旗下卖春的女人恐怕难以数计吧?难道那贩卖女人的事,他毫不知情?
不,她不能那么快就下结论,也不可以毫无根据就自动帮他洗刷嫌疑。
“你是自愿来卖春,还是被骗的?”他盯着她问。
他是看她为了脱离控制而逃跑才帮忙她,而她现在居然那么若无其事地说她只好回去卖春?
“我……我知道是要来酒店上班,可是没想到他们还逼我们做不想做的事。”她胡扯着。
“那你现在想回去做你不想做的事?”
“当然不是,不过如果我无路可走的话……”
“留下。”未等她说完,他沉声打断了她。
“咦?”她一怔,迷惑地睇着他冷肃的神情。
他微带懊恼之色,“先留下,我想想怎么处置你。”
处置?他的用辞还真是“友善”呀!
“我愿意做牛做马。”她一脸感激地笑。
他虬起浓眉,冷肃地道:“去找个房间吧!”话罢,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什么做牛做马?做人好好的,干嘛要当牛当马?
他又不是武次,只有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