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恐惧感,照样做自己的事。胡建军叫人在门口派了几个人,小心点,别让那些捣乱的人进来了。
掏出电话,想到李然还在家,胡建军虽然觉得以李然的性子,肯定听话的没出门,却还是有点担心。拨通电话,过了半晌没人接,连拨了几次,照样没人后,胡建军吸了口气,往外跑,他得回去瞧瞧。
李然当天中午,是由胡建军从小区的居委会领回来的,罪名是打架斗殴。
胡建军进去时,李然正老实坐着,见他脸上满是担心,他挥挥手和胡建军打招呼,示意自己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看胡建军回了家,李然也放心了点,现在这情况,搭车也不安全,要是被误伤了,罪魁祸首都找不着。
胡建军皱眉,不管旁边一干人士的严肃面孔,过来将李然仔细检查了番。平常都是自己打架,突然间听到李然做了这事,胡建军的第一反应,没疑问的是惊恐,接着就是六儿打得赢吗?要不要帮忙?囧…
以表哥的身份承诺了回去好好教教表弟,在李然答应绝不再犯后,两人才被放了回去。
在胡建军问了怎么会打架后,李然说出原因。黄行来找他时,是贼心不死,希望他过去一起干伟大的事。其实现在这情况,让黄行一个劲坚持的原因早改了,有些人,是认为面子大过天的。李然昨天的拒绝太干脆,黄行不免觉得面子被人泼光了,所以想板回一城。
可李然对这实在是不愿,并且对黄行这会影响自己美好平静生活的人,李然更是打从心里讨厌。在黄行问了句,你和表哥一起住,两个大男人后,李然闷气到了最高点。
手用力,李然打算关门,他和胡建军这情况,让他对一切不熟悉且对自己**有好奇的人,都怀着份警惕性。他俩现在还不够强大,若被爆出来,绝不能两人都完好无损的面对社会的流言。
黄行见他这举动,眼疾手快的抵住门:“这是干嘛?”皱着眉,他说道:“师兄,我可是很诚挚的要求你一起去。”看了下手表,黄行见现在还没到十点,仍有时间,松了口气。
“师兄,师弟来找你几次了,你要是不帮忙,就太过意思了。再说,”他往屋里看看,“师兄干嘛一听住一起,反应就这么大?”
耐着性子,李然跟他明确表示了不去的意向,希望这人能息了这心思。可在黄行说了半小时后,李然终于明白了,这人不是好话能劝退的;得用动作!
“然后呢?”胡建军皱眉,“你就跑上去和人打架了?”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李然毫发无伤后,胡建军安心兼好奇了。打架这事,还没见过赢的一方,能一点伤都不受的。像他,从小打到大,受伤都成了常事了。
“就他一人受伤?”
尴尬的别过脸,李然脸上浮上层红色,呐呐道:“我有工具……”拿着东西和赤手的人打,当然占很大便宜。
工具,胡建军听这词,立马想到了小时候,胡妈打人时,经常拿着的东西。不是扫把就是棒槌,抽抽嘴角,胡建军看着平常温和的李然,实在无法想象他拿着扫把赶人的模样。
站起身,李然将门口还倒着的扫把放好,逃避胡建军的视线。当时他真的是气急了,况且黄行除了蹿嗦他去一起闹事外,还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就问下胡建军情况。李然其实在黄行问他怎么反应那么大时,就有些后悔,反应太过,肯定让这人起疑心了。
挡着黄行窥探的视线,李然不想让这人继续试探下去,因此拿起扫把,李然生平第一次不文明的赶人。手上没东西,黄行在李然扫把的招呼下,只得用手挡着头,穿着新衣服,狼狈的走人。
听清事情后,胡建军有些可惜,这可是六儿第一次发火啊,他竟然没看到。至于李然以前偶尔的冷战,那不是发火,那是闹别扭……
帮着李然一起收东西,胡建军幻想着李然被气得脸色通红的模样,觉得挺有趣的,因此后悔心更甚,他竟然错过了这情景。
将一些因为李然失手,而被打倒的东西摆好,胡建军稀奇的提议道:“六儿发火肯定有意思,我竟然没看到。”蹭蹭李然,他接着道“|要不,发次我看下。”
对于他时而的幼稚,李然早已习以为常,无语的翻个白眼,李然继续收拾东西,由着他在旁说些烂提议。不过因为这,他被黄行弄得糟糕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一会东西全收好了,胡建军看着他,叹口气:“黄行这人,你怎么没告诉我?他不是第一次来吧?”
李然语塞,胡建军平常事也挺多的,李然作为学生,不得不承认,他不想再麻烦他。
将李然抱住,胡建军看他神色,哪还不知道原因,“以后一定要告诉我!”郑重的看着李然,见他点头时诚意明显,胡建军才没在说这事。
刚刚听李然说时,好像很有趣,可胡建军想到若那黄行是个练家子,不,就算不是练家子,就是个平常好打架的,那李然那扫把估计也没了用处。要是李然因此被拉过去,跑到了游行,暴乱的中心点话,胡建军明白,自己非得被吓死不可。
6月3日后,暴乱持续了几天,就停止了。李妈打了电话过来,要两人回去。即使李然说还有课,她态度也很强硬。天杀的,他两人继续呆那,她这做娘的,得被吓死。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无奈买了票,李然两人带着一大堆礼物,回了家。
李妈带着人过来接人了,看着那两私家车,李然轻笑,李妈果然如李爹所说,会享受了。
热热闹闹的两家齐聚的晚餐中,有个新人,是四哥带回来的,预备今年结婚。跟李然和胡建军介绍了下,李妈说道:“洪蕾这女孩子,妈都熟了,你哥和人整整谈了四年。”
胡建军看着这新加入的一员,笑道:“四嫂。”换来对方一个大大的笑脸。
胡妈看他叫得欢,往李妈那看了眼,突的提议道:“建军和六儿也大了,也该找人结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照样有更,汗,断更换来的存稿。。。。= =
ps:要开定制了,到时定制里会加几章肉的番外
另,文要完结了,就几章了, o(∩_∩)o 哈哈
93年
旅游回来后,时间一晃而过,就到了93年春季。李然对这个大多数人都喜欢的季节,并不太满意,空气和易得的感冒都让他烦躁。
学校刚开学不久,就举办了次演讲比赛。作为新晋的大二班主任,李然因为这很是忙碌。将学生丢一旁,一星期不见一次的事,他实在做不出来。
胡建军生意也做得越来越安稳,认识的人越多,安全性越大。刚开始建房子时,他就一小虾米,在里面奋斗的时候,不由得就带着十二分小心。而现在,李然看着存折里一个劲破零的存款,明白他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在这80年代摆个摊,90年代炒个股,就能发财的年代,先走一步的胡建军,不发财才怪。
存款都是存李然名下的存折里,刚开始时,李然还不愿,在他的想法里,即使是恋人关系,也应该维持经济独立。可后来听胡建军说了原因,他才同意。做生意,风险太大,若胡建军真不小心,摔了个大跤,那凭着李然名下的钱,他也有法去东山再起。
两人没有法律承认的婚姻身份,倒是为李然替胡建军存钱,提供了好处。即使他人知道胡建军的钱都在李然这,也没有办法要,不是共同财产,谁都打不了主意。
晚上8点多,天全黑了,繁华的都市,晚间的娱乐场所却总少不了各种嘈杂声,靡靡的音乐声配着暧昧的灯光,让人忍不住就沉迷了进去。
胡建军拿起杯酒,笑容满面的和面前坐着的一中年男子说话。今年的他已经26岁,在商场里和人斗了六年,一分钱也没赚,倒亏欠的生意他做过,赚一大笔的生意他也做过。因此比起眼前的生涩,他现在也是一老油条了。
面前的中年男子朱老板这人,差不多四十多岁,小眼睛眯着。一看就是个衣食无忧的主,却没什么风度气质。
怀里搂着一打扮颇为艳丽,唇红得惊人的女子,朱老板听完胡建军不痛不痒的称赞话后,看了看他,也拿起酒杯:“能够和胡老板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合作,我也很高兴啊。哈哈,”假笑两声,他继续说道:“不过,先前听其他人说,我这次要面对合作伙伴不爱美色时,还以为是在唬我,毕竟……男人嘛,哪个能对那东西没意思,可没想到,胡老板竟然还真的不爱。”语气里惊讶的意味十足。
往胡建军旁边坐的女人使了个眼色,他语重心长:“看胡老板这情况,我得出来,跟你说句老实话。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放纵点比较好!不然有钱了,过得也没什么意思,再说,”他在旁边的女人脸上大大亲一口,闲闲的接道:“来这了,还当什么正人君子话,就太影响人兴趣了。”
胡建军旁边正正坐着的女子,打扮不同于这里最常有的俗艳,反而显得挺清纯。她是由朱老板特别叫过来的,现在收到他的眼色,立马羞涩的端起杯酒,身子往胡建军那斜了点。
脸上笑容不变,胡建军动作隐秘的将要靠近的女人往旁推开点距离,这场合他见多了,因此给男子再倒了杯酒,他拒绝起来非常习惯:“朱老板这话说的不错,不过这世上,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我家那位是最合我心意的,要是因为在外做了坏事,让家里的跑了,岂不得不偿失”这么文雅的拒绝,可是他总结了无数次得出的,还让李然去修饰了遍,希望没带上什么无赖气。
瞟了他眼,朱老板不再说话,来的时候,他就听说了这人有一喜欢得不行的人,护得跟个宝贝似的,一要他做点越界的事,就立马挂嘴上,来扫人兴。基于失败者众多,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能说动他,之所以说刚才那段话,也就是因为其他人猜测这人的相好是一男的,引起了他的好奇,闲得无聊,所以插科打诨下而已。
男的喜欢男的,真是件奇怪得不行的事。
这话题就算这么过去了,胡建军端起酒杯,继续招呼:“多喝点,酒桌上喝酒最重要,其余的都是陪衬,说那些干什么!”
赞同的点头,朱老板也配合的往肚里灌酒。胡建军嘴角带笑,喝得面不改色,幸亏胡爹胡妈都是爱喝酒的,否则他哪有机会,有这天生的好酒量。酒桌上好说事,对这爱酒爱玩的某某关系户,更是如此。胡建军陪着他一杯接一杯,只希望这人能早点将事应承了,再喝下去,他今晚就不敢回家了。对于酒这东西,李然不爱,也没要求过他滴酒不沾,可若喝得太过,却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
他俩喝得兴起,在胡建军旁边的蔡瑶可是在那坐立不安。她才刚刚入这行没多久,所以身上风尘味不足,这也是朱老板选她过来的原因。他自己偏爱艳丽的,而胡建军,他觉得他应该偏爱纯净点的。
一女人跑来陪酒的原因众多,可不管怎样,要的就是个钱。从坐在胡建军旁边开始,蔡瑶的心就有点不安分的蠢蠢欲动。
在听了胡建军拒绝的话,蔡瑶起初是死心了的,要是胡建军话完后,她就这么离开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她也就将胡建军给忘了,换个猎物。毕竟,即使旁边的人看起来年轻帅气多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