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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提醒,你是警花,我可不敢高攀!”中宇往路边上躲,“倒是你左嘴唇边有一颗小黑痣,是白璧微瑕,还是锦上添花,我常闹不懂?”虞勃说:“这是情痣,只有你老婆才有的!”
“你总爱把她当我老婆!”中宇嘿嘿一笑,“虞头你真有眼光,那天我跟她出去,人家也是这么说,当着我的面问她,说你老公帅呆了……”惠美红着脸嗔道:“好不讲鼻子眼眼的东西,滚一边,要吃回家吃你妹妹的豆腐去!”中宇适可而止,似乎想起了什么,问:“虞头,工商你们去了,又有什么动静?”惠美似乎有些失落的脸上,一抹俏皮,说:“对不起吴先生,无可奉告!”虞勃说:“要说话很长,这家店实际上是梁山一个名叫丝丝窑俑制品厂的一个分店。”中宇神情一振,说:“是西安那个梁山吗?”
“难道是山东的梁山不成。”惠美不悦,后敛眉问,“你知道西安有一个梁山?”中宇神往地:“我曾在那里住了半年。”惠美黯然说:“哦——我明白了!”虞勃说:“小子,我们先走一步。明早你来局里上班。”中宇说:“行,但千万不是那种不归路的‘上班’。”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惠美。惠美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她的一张剪影,曲线玲珑,很魔鬼。她眼里流露着喜欢,嘴里却说:“你就这般手艺,也敢拿记者出来……混?”中宇张嘴欲言,就被汽车掀起的灰尘淹没了。
卧室里,惠美面对电脑桌上用相框装饰的那张剪影,老是想跟中宇在一起的情景。直到时钟指向十二时之后,她的手在电脑前打着字:伤停——你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什么?
补时——空虚,空的就像个面口袋。
伤停——你说对了,我最怕的就是他妈的这个时候,寂寞的一塌糊涂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补时——这一点,我比你好,想自己静静的呆会的时候却少不了狐朋狗友,三妻四妾。
伤停——臭美你啊!我看着自己的窝,觉得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让我害怕,不敢继续深思。
补时——那我们现在就见面,好吗?
伤停——不行,红娘说咱俩的缘份未到。
补时——你别老这么躲着我。
伤停——睡吧,有那么一天我会犯贱,翘着尾巴去敲你的门的!
4 西安大队长:我比你进步,是已离婚的男人
在京西省文物局大楼,挂有保卫处处长的一间公办公里,孔罕在给下属布置任务:“……文省长和武局长的指示就传达到这里。你们心里要明亮,高武合墓开发迫在眉睫,我们做保卫工作的是软环境,千万不能疏忽大意。比如高武合墓的前期工程……”有人问:“处座,我们保卫的对象的是人还是文物?”孔罕:“胡涂!”说话的架势却是磨棱二可。另一个人也跟着一唱一伙,说:“当然是文物!就像野生动物园要头等保护熊猫那样!”那人恍然大悟状:“明白,文物跟熊猫一个价,国宝。”孔罕正欲说下去,发现下属的注意力分散了,抬眼跟了过去,不免一惊。文蓓站在门口打量着室内,一双眼睛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冷漠空洞。孔罕咳嗽一声:“会议就开到这里。”等下属退出办公室,才笑着迎上前,说,“难怪早晨我出门,城里少有的喜鹊就冲着我叫,原来是老婆今日要驾到,坐坐坐!”
文蓓并没有坐下来,只是冷冷瞧着他,说:“我正好跟你相反,早上我出门遇到了白尾巴乌鸦。我想今天你我间应该有一个了结。”孔罕特大度,说:“我也是这样寻思着的。你我分居了好几年,落到喜鹊与乌鸦的份上,再拖下无趣。”文蓓很意外,一时不知说什么为好。孔罕拿出一张纸递给她,说:这就是我开出的条件。文蓓接过来认真看了一遍,反问:“你是拿这块地皮换咱俩的离婚?”声音里完全没有情感,简直就不像是她发出来的。孔罕说:“有什么不可以?当年,你为了保护放牛的伯父,甘愿把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堆牛屎上面。今天,你为了从牛屎堆里解放这朵鲜花,何尚不利用你伯父的签字,结束这段痛苦的婚姻。”
“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无耻的人。”文蓓咬着嘴唇,“你彻底死下这条心吧,我宁可再跑几个马拉松。”孔罕一副流氓口吻,说:“可有人迫不及待,希望百米短跑,几个大步就能冲到终点。”文蓓说:“你胡说!”孔罕欲言犹止,眼落在门外,终于轻哼道:“这曲双簧戏演的真精彩。”文蓓车头望去,脸刷地灰白了,因为门口站着戚平和程玲。
戚平带着陈玲在孔罕办公桌前坐下。孔罕把身子往后靠在背垫上,说:“戚队长,你唱的是花脸还是白脸?”
“我唱的是包公脸!”戚平说,“我不是来请示处长,是来对当事人作笔录的。”文蓓听了,知道是例行公事,悄然退出了办公室。程玲畏缩打开笔录本,小心说:“对不起孔处长,我们是履行公事。”孔罕脸上青白一阵,赶紧坐直身子,懵懂地:“公事?我犯了什么条文了?”戚平说:“说说你在梁山任治保组长的事。”孔罕一抹慌乱,色厉内荏:“怎么,我老婆与我打离婚,请你刑警作这样的调解吗?”戚平轻哼道:“你别跟我扯歪。说,你们在梁山做了哪些亏心事?”
“我们?是指我与你前未婚妻蓓蓓吗?”孔罕索兴糊涂下去,“当时你俩虽有恋爱关系,但不属法律保护的对象。而蓓蓓是黑五类子女,她选择了我当然是慧眼明珠。你要我交待什么?”
“我说的‘你们’,是指你与你姐夫”!戚平一字一句说,“我要你从梁军的爸爸妈妈是如何死去的说起。”
“你应该找他的家人。”孔罕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说,“了解死因,当然是他的家人。”戚平说:“他的家了除了还有一根独苗之外,余下的都成了地下党。”
“那根独苗当年太小,能知道什么?”孔罕说,“幸运的是,与案子有关的人物现在都还活着!”
“是吗?”戚平感概万千,说,“你是最好的当事人……”孔罕莫明其妙打了一个寒颤,截然说:“这……你是说这桩事啊!的确,作为负责治保的当事人之一,我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糊涂官打糊涂百姓,对不起死者的一家……”戚平说:“我要的是有关一鼎二釉的行踪。”孔罕说:“你问我我去问谁?”给了一个闭门羹。好在戚平此次之行只是敲打他一下,他递给程玲一眼色,要孔罕在笔录上签了名,率先走了出来。程玲跟在后面说:“到底是官场上混出来的油子,他到后来滴水不漏,没治!”戚平说:“别泄气,正像他说的,我是做好马拉松准备的。”程玲说:“是指案子还是你的……”嘎地住口。
在楼外面徘徊的文蓓,正向戚平与程玲迎上来。她恼怒地对戚平说:“你的鼻子还跟当年一样,像狗,嗅觉感好使!”戚平说:“承蒙你夸奖,我若是嗅觉感好使,要知道你们打离婚,我再大的公事,也不会选择今天。”文蓓说:“你不是巴不得有这一天吗?”戚平鼻子一嗤,道:“谁稀罕?”挽起程玲的胳臂,擦着她的身子走过去。文蓓几步拦在他面前,说:“你等等,二妈要我问你一句话。”
“别拿我当枪使!”程玲甩开戚平的胳膊,车头对文蓓说,“对不起,我先行一步。”待程玲身影消失,戚平说:“她要你……问我?”文蓓:“她要我问你,你想不想变成我这样子?”
戚平:“你……你究竟是什么样子?”
“想离婚的女人。”文蓓,“我不听二妈的话,你若学我,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忽然扑在路边的树上,失声痛哭,几乎完全绝望的样子。戚平慌乱瞅了瞅四周,声音却冷冷的:“我比你进步,是已离婚的男人。”文蓓嘶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戚平:“不知道就是答应了,你本该答应的。”文蓓忽然扑过去,扑在他身上,抽泣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戚平说:“我的话已说完。”文蓓:“你是想逃走?”戚平:“没有法子。”文蓓大声:“一定有法子的,你要这样离开我?”戚平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奇特的微笑,说:“我为什么不能离开你?我已经比你幸运多了,十多年前,我不是照样离开了你?!你迟早总会知道,离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离开都离开不了。”文蓓离开他,坚毅说:“你晚上听我的消息。”折转身向楼里走了进去。
夜晚大排档里,戚平带着已和好的文蓓来宵夜。也许几十年的心愿已了,他吃得狼吞虎咽。而文蓓先是温存地看着他,后挪开眼睛瞅着散装啤酒、一碟盐花生和一碟豆腐干,娇嗔道:“哪像一个人民警察,倒像一个标准的市井之徒!”脸上却是心花怒放,心如一只飞翔在他身边的小白鸽,是那么的快乐,好多年没有过的快乐。戚平咧嘴一笑:“你我相识三十多年,你这才有了我真实的感觉。”斟满酒杯推到她跟前。文蓓似乎受了感染,端起杯子撞撞他的杯,说:“绿林好汉的感觉?来,跟着你做一回梁山好汉,女的,孙二娘那种。”一口抽干。
戚平凑近她近近的,二寸许,说,“很有那么一点像,豪气和酒劲上看得出来。”文蓓无可无不可地轻轻点了点头,说:“你也是才有感觉?!”戚平说:“能怪我吗?你行事一向反差挺大的,总给人不实在,有点儿阴晴不定的感觉。”
“也许是装逼!”文蓓低下眼帘,说,“不谈过去。过不了几天,我把实在……都交给你,若是要提前量,今夜……也成!”头靠在他胸襟。戚平身子一抖,推开她定定看着她,说:“孔罕终于松口了?”
“就这几天。”文蓓头车一边,说,“他起先想想要我出面,取得乾陵边上的一块地皮。我说也行,我找你们武局就能办到。他吓了一跳,不再提地皮的事,却要我给足他十万元,这场婚姻就是独联体了。我说,你还缺钱花,别人蒙在鼓里,我哪点不清楚?他说,我有钱花是一回事,可我要你赔偿青春损失是另一码子事……”戚平一下站起来:“他一个大男子汉还有青春损失?”文蓓拽他坐下:“管他哩,我见他只要钱,我也懒跟他争辩什么,就一口顺了他的。”戚平思忖,松开她的肩膀,头扭向另一边说:“惭愧……”
“我不是这意思!”文蓓截然说,“这是我的事,我已经借到了钱。”搂着他的腰,一种解脫了的感觉和轻松的表情浮在了脸上。
“其实,我连市井之徒都不如,起码,他们不会从女人身上找回他们自己,让我则从你身上才记起来我是个男人!”戚平苦笑一下,后眼睛一闪,说,“如果你手是热的,那就请你就汤下面,替我也借二万元。”文蓓拿眼睛询问他。他说:“未来的小舅子要回来渡蜜月,我做姐夫的,日子再清贫也要装逼一把!”她幸福地笑了,好一会才说:“其实在他面前用不着装,可新娘就不一样了,像是在银行工作过了的,心是用钱眼做的。”戚平说:“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干杯!”
四 一对好友
一对复姓女好友,她们的命运像窦鼎和陶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