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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有前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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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宇的胳膊,说,“走,咱俩先数清浦东的电线杆子后再来!”
  中宇再回来时,部分公安人员在撤退,只有队长虞勃在封门,旁边美惠拿着封条焦急后望。中宇几大步蹿到他俩跟前,急急说:“等等,虞头!”虞勃倒吓了一跳,扭头见是他,反而对美惠笑道:“喏,肚子在造反,有人招安来了。”又招呼正上车的文静,“喂,文队付,你别走,凑一个饭局。”文静腿一蹬上了车,头伸在窗外说:“我可不是一次饭就容易收买的。”虞勃噎了一口气,挤着笑自嘲说:“像高干子弟,养虾蟆得水蛊儿病,就这德行!”折回头把门推开,对中宇说,“实地观察,只给你五分的时间。案情嘛,到饭桌上通报。只是上头反腐倡廉,饭局不要太复杂,在香格里拉吃排档就行了。”
  “你敲竹杠你?”惠美摘下墨镜,乜了中宇一眼,朝虞勃说,“要吃你去吃,太恐怖,我吃不下。”夜姬这才认出惠美,对她说:“哇,没搞错,你不是房……”惠美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截然嘘道:“请保持绝对安静!”中宇并不傻,心里的疑惑终于澄清了。他望着夜空说:“想不到平日的冤家,竟然是足球上最叫人揪心的那一伙!”夜姬说:“这还不好?‘伤停补时’此刻聚了头!”
  “你酸什么?”中宇对夜姬说,“你陪着他们说话,我进去看一看。”一进门,是一间客厅,夜色里模模糊糊只见一个长沙发,外间靠凉台的一边,凉台上拉着一根绳子,绳子上吊着五六个衣夹,也许是主人用来晾晒小物件的。灯突然亮了,惠美跟着进来,说:“要补时就得有伤停!”戴着雪白手套的手里,一边提一个手携式电脑,一边拽了一个专用的塑料袋。中宇无不嘲讽说:“你做什么都是行家!时辰不多,快说里面的情况。”惠美在前面进了卫生间,轻声说:“大人和小孩都是死在这里,满脸是恐怖,惨无忍睹。”中宇错愕说:“还有小孩,罪过罪过!”上楼来到卧室跟前,门的把手上留有警方用墨色验指纹粉痕迹。显然,已对门进行了指纹的鉴定。他说:“死者的死因呢?”美惠提了提手上的塑料袋,说:“还不好说,证是取了,还要等化验之后,才能写出验尸报告。”上了楼,替他扭开卧室的门柄。打开灯,床上很乱,被子上却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中宇照了几张照片,摇着头说:“奇怪,死者应该是死在床上的。”
  “为什么一定要死在床上?”惠美说,“就因为死者是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可想而知,漂亮的女人一般长寿不了。”中宇说,“唉,床是连接男女的,所以可以联想,死在床上的男女,大多是情杀。”惠美说:“那死在卫生间的男女呢?”中宇说:“那一定是奸杀!因为卫生间比床更赤裸!”惠美说:“看不出你还有歪论。”中宇说:“跟专业刑警做搭挡,正理不行就学歪理,这叫打师怕哑师。”惠美啐他一口“滚”,接下来告诉他:今天下午五点零五分,我们接获一名男子的报案,说在别墅里发现他的女朋友死亡了。我们赶到现场后,在别墅中又发现一具一岁半的女孩尸体,而且大人肚子微微凸起,可能有还有一个胎儿。这名男子暂时带到局里协助调查,根据他所说的,我们有可能排除他作案嫌疑。该名男子持北京身份证,在浦江路拥有一家古董店。他家邻居是跟这栋别墅差不多,是二号,住的是美国人。这鬼佬的‘小阿姨’对我们描述案发时的情形:今天下午五点钟左右,我在家刚收拾完,在客厅中喝杯水,准备做饭,一阵敲门,一个外地男子满脸恐惧,说他的太太死在屋里了,儿子也不能动了,想借我的电话报警,我就让他进来了……
  中宇嘲笑说:“这人可能是穷人,手机都没有一个。”惠美说:“恰恰他是富人,手里有手机。”
  “有手机不用却打人家的电话报案,怪事!”中宇敛了眉说,“这北京男子报案时对死者如何称呼?”惠美想了想,说:“他没有说死者是他的太太,只说是他的女朋友。可当着小阿姨云嫂的面,他又说是他太太。云嫂这个邻居很热心,描述了死者,说这个外地女人是独居的,很孤寂,不善与他人交往,有时看到她推着小孩车在街心公园散步。我也感到这死者……”嘎地住了嘴,因为她看到中宇面对床上方的一幅结婚照目瞪口呆,那表情无疑是认识那上面的二人,或者其中一个。再仔细瞅照片,那上面的女子竟然很面熟。
  惠美顿生疑窦,说:“你认识……死者?”果真,中宇喃喃说:“怎么会是她?”把照相机挂在胸襟,双手揽着惠美的双肩,气粗说,“死者肯定是这上面的女人?”惠美心一慌,抽脱出肩膀,没回答是或是不是,只说:“你不仅认识她,而且熟悉得没法子形容是不是?”
  “是!”中宇眼泪溢出,痛苦说,“她叫东方露丝,是我前妻的妹妹。只是几年不见,她结了婚,还有了孩子,竟然在异地命归九泉。”
  “难怪我也感到面熟,这一说来就不奇怪了。”惠美说,“怎么会这么巧?竟撞上了你昔日的小姨子?”中宇说:“大概是缘份吧!”
  “缘份?”惠美说,“难道说你连小姨子都沾了腥?”
  “胡说!”中宇说,“我说的缘份是死者的姐姐叫露眉,那么她妹妹死了,正好叫我撞上了,这件事的本身,不正好也是缘份吗”惠美故意说:“你既是有老婆,怎么当着我的同事叫我老婆?”中宇说:“那不是跟你熟悉了,你的同事都这样开玩笑跟着叫,而且越是这样叫老婆,就越不是真老婆……”
  “废话没个完。”惠美说,“我同事叫是不了解内情,可你明知道自个是有老婆的人,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是你老婆,你就应分辩啊!”中宇说:“她是我离了婚的老婆,我为什么要分辩?”惠美语塞,一会又说:“你想跟她通话吗?”中宇很是意外,说:“你有她的电话?”惠美没有做声,在几上的电话机摁动一番,那上面出现了好多的号码。中宇会意点了点头,掏出笔纸抄了下来,说:“能不能把其它电话也抄下来?”惠美赞赏微点着头,偏说:“想当侦探?”
  “谁想当了?当侦探的人,报酬就是危险,惊疑和恐怖,更可算是家常便饭。”中宇边抄边说,“可有什么折儿,近墨者黑!”惠美说:“你才黑哩,端着碗里瞅锅的。”中宇说:“好好,近赤者朱还不行吗!”惠美说:“别贫了,你打你的电话。”
  中宇摁下电话上的免提键,捏着鼻子说:“请问您是东方大小姐吗?”看了惠美一眼。惠美一手伸大拇指,一手在脸上羞他。电话里是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略微一停,随后就说:“是……我是姓东方,名露眉,请问你是谁?”中宇说:“我是浦东午报的记者,有关你妹妹……”电话里截然说:“哦,我已经收到我妹夫……陈怯传来的这一消息,全家都非常震惊和悲痛。现在我也不敢将这一消息告诉父亲,生怕他受不了这一打击。只是,我惊讶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电话。”中宇说:“别忘记你上午给你妹妹打了电话。”电话里说:“啊,我倒低估了你们,记者有克格勃的脑子。你想打探我什么?”中宇说:“你看你妹妹有什么仇人,有可能是谁害了她?”电话里脱口而出:“倘若我妹妹是属他杀,这一定是陈怯的太太干的。”中宇与惠美面面相觑。他忘形松开鼻子上的手,说:“喂,你有什么根据?”电话里突然惊天动地:“哇,你是……中宇?……求你,别来烦我,好吗?”
  中宇一下暴露了身份,尴尬朝惠美一笑,俯身对电话里说:“眉眉,是我,原来那个伤害你的中宇。我前些日子给你去了信,我知道你不会再理我。正好今天赶上我采访这桩命案,我才……”
  电话里只有亡音。显然露眉不愿意跟他说话。惠美眼睛落在婚照上那女人面上,眼里泛光,却皱了眉头,说:“看她妹妹的脸相,做姐姐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我只是听了你前妻的几句话,却感到她品位好不到哪里去,若真是硕士修练出来的话,就像是专门修理007的邦德女郎,残酷与美艳裹在一起的杀人。”撇嘴一笑,笑容里尽是邪魅。
  “教诲不错,受益菲浅。外貌这玩艺儿,很多时都是不可靠的。像我,帅不帅,可谁知道我就骗过人。”中宇装糊涂挽回面子,说,“明天开始,我将把人世间所有一切会令人心神受影响的感情抛开,跟着眼前几位公安大师,专学侦探之道,还我高智商本来真面目,对付方方面面残酷无情的邦德女郎。”惠美说:“我才看清楚了,世上最不要脸的人,就是你。”
  “没办法,跟着好人学好人,跟上巫婆学跳神。”中宇说,虔诚状,“你老人家教导我的,一句关键的话、一件重要物证、一处细节叫做‘抓手’,很形象的一个譬喻。抓住它,向上攀登;或扯拽着它,往下深入……”惠美噎住说,“别得意,先挨了人家的冷勾子,走吧,再接受楼下虞头的挨宰吧!”
  2 姐姐:爷爷,她好着哩,说是要和梁军回梁山办厂
  中宇打这个电话时,露眉早一个时辰就接到了陈怯的通报。这噩耗对露眉无疑是晴天霹雳。她躲在没有人的地方痛哭一阵,才想起如何面对年老的爷爷,尽管他嘴上一百个对她不满意,但一旦知道她的不幸,他也会哀痛欲绝。最好的办法,还是先对他捂着。露眉重新补好脸上的泪迹,拿钥匙开了门进屋。红心迎着说:“你回来正赶点,吃饭!”露眉说:“你不用等我,我有点累,想歇口气再吃。”强打精神状。红心说:“到工地了?”露眉点着头进了卧室。红心跟着到了门前,说:“工程进展怎么样?”露眉无奈挤着笑,说:“爷爷,你跟着操什么冤枉心?”
  “冤枉心?”红心身子一抖抖的,气粗说,“我守乾陵守了一辈子!”露眉说:“那又怎么样?该退休的不照样退了休!”红心黯然说:“话是这样说,可我心不死!”露眉说:“等你哪天死后,我把你的骨灰埋在那间守陵房下面。”
  “不,把它撒在陵墓上面,算是我东方一家对乾陵的赤胆之心。”红心说,可身子又像蜂子嗤了一口的,“可我还是不能说东方一家!”露眉愕然说:“我不是按你的意思在为乾陵服务吗?”红心颓废说:“只可惜丝丝她……”露眉截然说:“就因为她跟了陈怯?”欲哭。
  “也怪不上丝丝。”红心摇晃着头说,“真的,她为了乾陵,跟我们仨像男孩子一样,与神鞭会拼命!”露眉强忍着泪水,说:“你们仨?”红心说:“是的,梁军、中宇和我。而她只是刚好念完高三,跟我们日以继夜……”露眉情不自禁回瞅了屋里墙壁上的镜框,脸与眼一红,忙伸出手摸他的额头,掩饰说:“爸爸,你今天是中了哪门子邪?”镜框里只有半边她的结婚照,看得出另外半边已经被剪掉。床头柜上的电话骤响。露眉赶紧推他,说:“爸,你先去端菜,我接了电话就吃饭。”掩上房门。
  这个电话,就是刚才中宇给他的,对她无疑是瓦上加霜。就在她把头埋在被窝里无声哭泣时,外面响着红心的大嗓门:“眉眉,在开国务院的电话会议你啊?”露眉一惊,意识到了什么,佯着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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