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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头看案子的事说到了这里,就递了中宇一个眼色。中宇到楼下找回奚婵。奚婵温顺地把茶水一一摆在客人面前,悄然坐在床头听他们说话。虞勃与戚平聊天:“听戚队长的口音,你不是地道京西人?”戚平说:“你刚来京西,你就分得清哪是哪不是京西人的口音?”虞勃说:“不瞒你说,我队里有京西人,我听腔听惯了,就觉得你跟中宇的口音相似,尾音含的是京片子。”戚平恍然说:“啊,你说的是文静文付队长!”虞勃佯作愕然:“你认识我们的文队付?”戚平说:“岂止认识?要谈将来,说不准还要沾亲带故哩!”
“哦?”虞勃一愣怔,即刻说,“真巧,你竟然是七大姑八姨之类的。”戚平说:“不。比这还要亲。她姐姐准备做我老婆。”虞勃抽了一个凉气,一时不知说什么的好。戚平这才看出蹊跷,问:“你有他的事要想对我说?”中宇站起来对奚婵说:“怎么回事,你后加的饭菜,都快隔有了一个世纪,怎么还不送来?”拉她离开房间。
虞勃斟酌一阵,坦白说:“你这个未来的小舅子,很有可能卷进了丝丝的命案?”戚平整个人弹了一下,意识到自个的失态,窘迫坐来,揪心问:“我知道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份量。属不属于不可挽救的那一种?”
“眼下说不清。”戚平摇着头说,“但有一点直觉,他在力图为这起案件掩饰什么。我努力地回忆了他负责的每一件调查案,他的工作率不是零就是负数。比如我叫他回西安调查一鼎二釉的原产地证明。他回到上海给我的回答只有二个字:正常。”
“难道说不正常吗?”戚平回忆说,“他回来后跟我借过一次车,说是要到梁山看看窑俑制品厂。我笑着说,你真够雷锋,渡蜜月也不忘公事。他回答说,什么雷锋不雷锋,这是队里捎带的任务。他还我车时我问他办得怎么样。他说他在那里碰到软钉子,而他新婚妻子闹着要回浦东,我怕他跟她急眼,我就说了,我也在办这个案子,那间厂里我也是要去的,你就放心回家吧,我这边了解清楚了,我会通报给你的。”
虞勃说:“他回去也是这样对我说的。问题就出在这里,这原产地证书是生产厂家向当地贸促会填写出口申请,然后由贸促会出具的证书。而调查这批仿制的鼎和釉的来龙去脉,是要到贸促会看厂家的申请底单,也就是原件,而不是到工厂看什么生产秩序。同样的道理,调查商检证是要到商检局查阅出口单位的申请底单。”
戚平说:“啊,是这样子的。你千万不要怪他,这是我考虑欠缺,或者说我业务还不是很熟。”虞勃说:“但他应该是内行。”戚平说:“他是内行不假。可他很清高,一副高干子弟的样子像冷面杀手,难让人接近。”虞勃说:“他性格是内向。可他是高干子弟吗?”戚平就说出了文静的身世。虞勃听后,说:“听你这一介绍他的家庭和成长,我的那种直觉在摇摇欲坠。文省长二家就这一根苗,他还会做出有损于省长形象的事儿?”戚平嘴动了动,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叹了一口气:“我量他不敢,可是,有那个女人在身边,我就难得说不了。”虞勃一惊:“你说是他的新婚妻子完颜娴?”
“不错。”戚平说,“这次他俩结婚,我是第一次结识她,所以的感觉就是她的‘流动性’太大。”虞勃懵懂说:“流动性?”戚平说:“她来自贫穷的山沟,一直在都市里流动,一直想从贫穷流向富裕,眼里除了钱就是钱,再也看不到钱以外的东西。比如对于他俩的结婚,我为了在他姐儿面前装逼,借了二万元当红包送给他们。你知道她接了钱说了一句什么话?”戚平说:“那自然是说,谢谢姐夫了。”戚平沉重地说:“她几乎是惊天动的,‘文静,你瞧瞧,警察堆里就你是穷瘪三,人家甩甩手就是讲一方方的’。‘一方’就是一万元,我们这里的爱这样叫。”长叹一声,又说,“当时,我从她眼里看到是陪姐儿拿到小费的灿烂和贪婪。而文静长相一般,性格内向,主宰不了这样太漂亮的流动女人。”虞勃说:“按理说,她找到这样的男人和家庭,她心里再活泛,也应该知足啊!”
“这类人不容易满足,何况她接受的只是一份稳定的收入。”戚平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体会,我这警察最怕面对这类流动大军,他们往往违法犯罪会像撅断一根筷子或推开一扇门那么容易。”虞勃苦笑说:“这类人犯案,一般智商低,残忍性高,什么都干得出来。”
2 联防爷:宁可抓错了再放,也不能放过任何形迹可疑之人
陈瑶美美吃了一顿,正享受露眉递给她的一杯清茶,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响,只见惠美看了手机显示进了里间,心里就忐忑起来。当惠美出来时,陈瑶迫不及待说:“你们头儿说不了吗?”惠美心事重重摇了摇头,思忖说:“只是我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去了西安?”露眉和陈瑶异口同声:“他,在西安?”面面相觑。
电话铃骤响。三人同时伸出了手,后一齐缩了回来,“轰”的一笑:“谁接谁就是黄浦江的大爷!”电话铃不响了。惠美说:“走,到局里看电脑去!”露眉说:“我免了,困!”惠美说:“不行,你是熊猫,我到哪你得跟到哪。”露眉说:“搞错没有哇?应该是我到哪你跟着哪!”陈瑶说:“一对二百五!你跟她跟都不是跟吗?”手机响了,三人又是掏出手机,唯有惠美最上脸。可得意的脸上还没来得及消化,她嘴上就倏地变成了惊心动魄:“才没一柱香的功夫,怎么一下就玩到了派出所?”放下电话,对她俩说:“跟我到联防办领人去。”陈瑶心提在喉眼里,说:“是宇哥吗?”露眉说:“不会是他,一柱香的功夫,肯定是姬姬他们。”
原来提着行李的夜姬与得铍到了陈瑶的家门口,按了好几下门铃,里面毫无动静。得铍好奇扒在窗台上往里瞅。联防办几位大爷走过来,把他俩隔开盘问。大爷甲对得铍:“你,身份证。”得铍规矩把身份证递给他,失去了往日的牛逼劲。大爷甲看得很仔细,问:“你是外来打工的?”得铍说:“是,湖南来的。”大爷甲说:“既是打工,怎么爬上人家窗台了?”得铍说:“这家的大人不在家,他们的女儿就叫我俩来跟她作伴,不想她这伙儿不在家,我就……”大爷甲说:“你说的你俩包括那个女的吗?她叫什么名字?”得铍说:“她叫夜姬,是我的婆娘。”大爷甲说:“婆娘?”得铍说:“嘿嘿,就是老婆,你们城里人叫爱人,我们湖南爱称婆娘。”大爷说:“有结婚证吗?拿来我看一看。”得铍说:“我们有那玩艺儿,可总不能说叫我们走一步就得带着它行一步啊!”大爷甲说,“拿不出来对不对?!走,跟我们走一趟联防办。”
惠美边换着警装,边添油加醋说着故事,见她们二位对着镜子作出门前的扫描,自个跟着学了,埋怨陈瑶说:“都怪你。姬姬俩进不了你家的门,得铍就扒在窗口上往里瞅,招惹了防联队的注意。不看得铍平时装大哥大,总爱自己制造点热闹,可一回人家的话,嘴里就像弹棉花,乖乖让人家带回了联防办。哼,真是!”陈瑶说:“也好!最大的问题是教训农民。”露眉突然说:“也包括那个吴中宇。”处尊居显的陈瑶惠美,倏地抹上了一副不咸也不淡的扑克脸。
惠美仨来到联防办,孙大爷一睹惠美身上的警装,就叫屈:“没得法啊,谁叫这上海是中国第二京都哩!”惠美说:“第二京都?”孙大爷嘴上尽是政府话:“可不,就是第二京都所处的政治、经济、文化地域特点,这里就成为城乡流入流出地,境内外流入流出地,南北交汇,内外交汇。这些又决定了这块土地上犯罪种类齐全,既有最落后愚昧的,也有高智商的。所以,我们在联防中宁可抓错了再放,也不能放过任何形迹可疑之人……”
直到惠美上车把头伸出窗外,孙大爷才停罢了说教。她说:“谢谢大爷给我的面子,也谢谢你的提醒。人富小区不愧为治安样板小区。”孙大爷:“这都归功于联防主体的你们警方,我们只是打边炉!”一脸颓废的夜姬夫妇上了陈瑶的车。陈瑶坐在车上,对另一台车上摁喇叭,待惠美伸出头,大声说:“我准备明天飞西安。”惠美大惊:“你钱多了拿它发烧?”露眉也露出了脸:“什么事比明天更重要?”陈瑶说:“当然是教训农民啊!”脚一踩,车离弦似离去。汽车里,一直灰着脸的得铍这才阿Q似的冲着窗外说:“拿着鸡毛当令箭,专搞中国特色的种族主义!”夜姬色厉内荏:“你丢人还嫌不够?”得铍嘟囔:“够不够总不是人家眼里的瘪三小赤佬穷光蛋!”
3 教徒:把两手举高,装作接受大家欢呼的样子
奚婵同中宇再次来到大堂,说:“他们谈他们的公务,咱们也不必在外面傻等,走,喝咖啡去。”挽着中宇进了咖啡厅坐下来,待服务姐送来热咖啡,问中宇:“我叫你来,你却带来了一大群,这是什么意思?”中宇说:“虽然对他们的安排我一无所知,可我清楚,他们首先是为了你好,彻底摆脱神鞭教的追踪,同时也想了解你所掌握的一些信息。”奚婵说:“可这一切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哪怕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也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中宇说:“可我在乎,我在乎和你不是一朝一夕,是永远。”奚婵把手伸过桌放在他手心里,说:“你是真心话?”中宇坦荡说:“说实在的,在同你……之前,我心里一真装着的是眉眉,真的,离开她四年,我不曾与其它女人有过肌肤之触。可是,自从和你一夜夫妻之后,我感觉很突然,甚至还有被伤害成份,但我心里还是容进了你。我也知道,一个人不能脚踏二只船,可心里却还是忍俊不禁去想你。尤其是当你陷入一种困惑时,你在我心里头的比重更扩大了……”
“谢谢!你这是怜悯,不是爱,但我感激不尽。”奚婵泪水汪汪表白之后,脸色一转沉静,“说吧,他们需要我做什么?”中宇说:“假设我是他们,最急迫的是知道这爆炸案的线索,其次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加入神鞭会的,又是如何认识林阿岩的,并做了哪些威胁国家安全的事?”奚婵抽出手拢了拢头发,坐直了身子,说:“我认识林阿岩是在六年前,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把我捧为圣母,此期间,我用欺骗的手段招收会员,也为他走私文物卖过力。但是,知道他是神鞭会的分教主,和利用宗教干间谍性质的勾当,却是我离开这个组织之后……”嘎地嘴,顺着中宇的目光望去。
陈玲和二个穿便服的男人站在一边。陈玲略微歉意说:说:“吴先生,该上楼吃饭了。”奚婵冲服务姐招了招手,立身把一张老人头丢在桌上,挽起中宇向电梯走去。
标准房间,戚平与虞勃正在摆弄饭菜。虞勃对正进来的中宇一伙人说:“吴大记者,你吃饱喝足就不管咱们死活了?”中宇正欲说什么,奚婵拉住中宇的胳膊说:“我也是吃饱喝足了,你就代我陪客人吃饭吧!我嘛,不如和这二位同志聊聊天。”那二人相视点点头,其中一人对陈玲说:“这位小姐建议不错,我们都在自个家吃过晚饭,要宵夜还嫌早。你给我们先找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