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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收的。”苏沫皱了皱眉,轻声说。
“我知道,我去看过他了。陈家的人,总是固执的要命,像牛似的,可是我想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陈默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需要人脉在这样的时刻打通关节。我和陈默的父亲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家族的好些财产都仍然在我的名下。这些钱,并不是我私人的,等我死了以后,也都全是你们的。”女人淡淡解释道,随后并不做停留,转身离开了。
苏沫目送她走出自己的视线,终究是没有勇气将那张支票丢回去,人穷志短,何况那是陈默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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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六感 。。。
钱的事苏沫自然不会告诉陈默,她把支票给了杜仲,而对方也聪明的保持了默契,并接手了陈默公司的事情,甚至将自己的公务先推到了一边,在陈家如今的情况下做到这种地步,杜仲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肚子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生命,苏沫再不敢像过去那样熬夜,整天在家里呆着,拿了些胎教的书来看,又或者打电话和周念然交流经验。
周念然自从生了孩子,也一直呆在家里,她那小家伙儿或许是随了父母的个性,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眼睛整日滴溜溜乱转,似乎在想什么注意似的,小胳膊小腿儿到处乱蹬,到哪里都没个消停,一不高兴,就会吐奶,经常让周念然焦头烂额。
这种情况,苏沫也不好常打扰她,所以大部分时间,她还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看书,听一些舒缓的音乐……
有时候,母亲会到陈家的宅子来看她,煲各种美味滋补的汤品,要苏沫赶快喝完。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内疚,母亲看着苏沫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小心翼翼地卑微,似乎生怕她不高兴似的。那副样子,让苏沫又心疼,又别扭,只觉得还不如和苏远相处时来得痛快。
母亲如今的丈夫,是个典型的法国男人,浪漫多情,又有些漫不经心的粗线条。比如说,他毫不避讳的谈论陈默的母亲,并坚持希望再见见那位神秘的“东方女性”。
苏沫的母亲为此气青了脸,差一点和那男人吵起来,这才终于止了对方的心思。
或许是害怕尴尬,苏远偶尔来看苏沫,总是踩准了母亲离开的时候,绝不会撞在一起。苏沫也曾试探着问过他,是不是对母亲余情未了。苏远却只是苦笑,“哎,说这个有什么用,你看她那个法国佬,壮得跟个小山似的,你爹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看苏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苏沫便也不再提起,父辈的事情,即使是儿女,也不好过于插手。毕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怀孕的事情,苏沫并没有告诉陈默,或许是她的私心,总希望等到陈默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只是如今这情况,她却不想让陈默担心,再去见他时,对这件事只字不提。而另一件,她不愿提起的事情,则是陈默的母亲。
很多事,在这种情况下,苏沫注定要一个人去承担。
出发去陈默母亲所居住的别墅,那里离着陈家的宅邸其实并不远。别墅里静悄悄的,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什么人。想来,陈默好静,他的母亲必然也是不爱吵的。
“你来得很准时。”女人坐在客厅里等她,苏沫发现房间里没有别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她可不敢肯定,如今知晓了陈默父辈们的恩怨情仇,自己看到陈默的母亲和情夫们亲亲我我,能够保持一个足够和谐的表情。
今日,陈默的母亲穿了一袭紫色长裙,头发盘起,眉目如画,犹如从画卷里走出的女人,她斜倚在沙发上,手上的羊脂玉镯子温润如凝脂。
“有什么话,你说吧。”苏沫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着声音说道。
“沈静被捕之前,曾经找过我。”女人淡淡地开口,斜睨着苏沫,显出一丝轻视的情绪。“说实话,如果不是沈静败落,当初我很看好沈静做我的儿媳妇。虽说她比陈默大了几岁,但是论心机,论手段,她都比你高了太多太多了。”
苏沫皱了皱眉,并不愿被人拿来与沈静做对比,她从不是那种强势的女人,但这并不表示,她便心甘情愿示弱。人的强大分很多种形式,于苏沫看来,做人如沈静这般,因为一己私利,就要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才是真正的小人。
“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这也没办法,至少现在,你比起沈静,手中少了太多的筹码。”女人不经意地笑了起来,“沈静是个有趣的孩子,我在她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她如今的魄力。够狠,也够会算计人心,可是,女人,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毛病。”
这样绕来绕去的话,不用几句,就足够让苏沫听得厌烦,眼前的人再怎么说,也是陈默的母亲,这般漫不经心,置身事外的语气让她为陈默有些愤愤不平。
“沈静她到底有什么条件?”苏沫皱着眉问道。
“她要你和陈默离婚,而且不许从陈家拿走一分钱。”说到这里,陈默的母亲噗嗤笑出声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真是有趣的孩子,比宋佳雯的手段高明了许多。她知道陈默那孩子骨子里的强势,如果从你这方面进攻,只会让陈默用尽一切手段,对付她,把所有可能的危机都斩断。”
“什么意思?”苏沫有些疑惑。
“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女人不出意外地看着她,“陈默为了你把宋家得罪光了,那一阵真是风云变幻啊。就因为宋佳雯害得你在婚礼上出了丑,陈默就连抢了宋家好几次生意,气得宋家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来找我,陈默却闷不作声,只当是不知道。后来还是宋佳雯宋大小姐亲自到他公司去道歉,又伤心欲绝的出去旅游,才让宋老爷子死心。只是后来两家的走动也少了很多。陈默这孩子,做事情总是这么绝,也就这一点还像我,不是他们陈家那种软绵绵的个性。”
苏沫怔了怔,许久未回过神来。她从不知晓,陈默竟还为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为了“出气”。杀敌一千自【奇】损八百的法子,大概也只【书】有陈默,才会这样疯癫的【网】做出来。
想到这里,她竟有些哑然失笑。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无论如何,我不会答应沈静的条件,就算……按照最坏的打算。陈家破产,陈默被判刑,我也会一直等到他出来为止。”苏沫坚定地说。
陈默的母亲傲然冷哼了一声,“我当然不会让他出这样的事,就算再不济,那好歹也是我儿子。”明明是傲慢到极点的模样,可是苏沫看着对方睥睨一切的眼神,竟突然觉得心里安了许多。
总还是有人在的呢。
有杜仲,有周念然,有苏远和母亲,也有陈默的家人。即使他们的作用各不相同,但总归是一份助力。
“我想知道,现在我能做什么?”苏沫轻声问道。
“乖乖在家里等着,无论沈静让你做什么,都别傻乎乎地去做。还有……陈默的二叔回国了,他想见陈默的父亲,可是疗养院那边要陈默的首肯才能让人过去,我想……你帮忙劝劝他,无论如何,好歹也是一家人。”女人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尴尬,焦躁地拿了烟点燃,狠狠抽了几口。
苏沫又是一怔,几乎反应不了,这一日,陈默母亲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这件事我想还是等陈默出来以后再说吧。”苏沫犹豫了半响,还是不能为陈默做决定。这毕竟是陈默的心结,如何解开,却还要看陈默自己的选择,她无法做主。
从陈默母亲的别墅里出来,苏沫仍然被今日所听到的事情冲击着,大脑纠结成一团。回去的路上,却也不消停,杜仲打了电话给她,陈默公司的财务经理,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在跑路的半道上,被守株待兔的杜仲抓到了。
苏沫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看过账面上的数字,这个人的手脚还真是高明,我也是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他是怎么磨平了账面的,你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
苏沫听了这话,微微苦笑,“要听实话吗?其实就是女人的第六感而已。那些账单什么的,我哪里看得懂。”
说罢,电话里传来了笑声,“哎哎,陈默还真娶到一个贤内助啊。”
苏沫微微莞尔,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
随着案件的深入,陈默公司的账务几乎被检查部门查了个底朝天,而这一次,除了涉嫌贿赂官员,用非法手段取得标的的事情以外,公司里还涉嫌大量的偷税漏税以及不明原因的亏空。陈默对此并不知晓,如今将公司里的蛀虫揪出来,好歹可以减轻一下如今严峻的形势,聊胜于无。
随后,就是陆陆续续地筹集资料,也不知沈静用了什么本事,竟辗转从看守所里带了消息给苏沫,竟当真如同陈默的母亲所说的那样,开出了条件,要苏沫和陈默离婚,并且不得拿走一分财产。
苏沫原本准备一口回绝,转念一想,却又说要考虑考虑,算是把对方的脚步拖了下来,此后更是尽可能一拖再拖,摆出了要谈判的模样,和沈静玩起了拉锯战,这一拉就拉到了开庭。
作者有话要说:掰着指头算了一下,我觉得这个周我是写不完了TAT
48
48、法庭 。。。
因为涉及的内容不便于公开,这次的案件并没有公开审理,而是彻底封闭的。除了被告的家属和亲朋,法庭内并没有坐着其他闲杂人等。
苏沫的肚子已经有些显形,微微隆起来,如果穿着肥大的衣服倒也看不出来。陈默的母亲、苏沫的父母以及周念然陪着她一同坐在观众席上,而杜仲作为陈默的辩护律师则坐在他的身边。
因为开庭,陈默显然做了一番梳理,洗过了澡在,也刮净了胡茬,身上套着一件干净的西服,除了手腕上戴着的手铐,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下意识的寻找苏沫所在的地方,然后递给她一个温暖的眼神。
苏沫原本紧张的手脚冰凉,看他这样,心里竟然也静了下来,轻轻露出一个笑容。
庭上的审判长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面容肃穆,镜片后面的目光透着一丝犀利。随后,沈静也被带了上来。
有一阵没见,沈静似乎瘦了些,面目清冷,竟还画了淡淡的妆容,身上依旧是干练的职业装,昂首挺胸,只是看向陈默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地怨毒。
随后正式开庭。
经过审判长一系列冗长的发言之后,检调机关开始宣布一些他们调查的情况。苏沫并不完全了解其中的事情,但她毕竟也经手过一小段时间陈默公司的事情,看样子,检调机关也并没有拿到陈默直接行贿的证据,只是对几笔来历去向都不甚明了的款项提出了怀疑。拖了如此长的时间,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对于陈默来说,这已经是一项优势了。
随后,按照程序,则该是证人发言。
沈静作为污点证人,微笑着站在一旁,几乎嚣张的神色让苏沫心头一紧。
“别担心,杜仲说过了,我们这一次,是有底牌的。”周念然悄悄握了握苏沫的手,算是安她的心。只是苏沫哪里能受得了,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她这一阵也算和沈静交锋过数回,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她能够感觉的到,沈静对她和陈默的仇恨已经不是轻巧的一点点过节就可以解释清楚地。沈静恨陈默,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苏沫心头跳得厉害,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曾经在王局长的家中看到过一幅市价五十万左右的唐伯虎真迹扇面《看春图》,当时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