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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的钱?”
“那你要啥?”
“啥都不要,就不和你耍。”
“唉,当初可是你先找的我哈?”
张巧花才真是哑吧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也不管了,又使劲拉背兜。代均早不放,张巧花便把背兜卸下来,双手叉腰,怒目而视,“你要做啥子?”
代均早便笑,也央求,“巧花,再耍一次嘛?”
“不行。”很坚决。
代均早见软的不行,便威胁说,“好,如果你真不耍,我就把这事摆给别人听,看你脸皮薄还是我脸皮薄,反正我也不嫁人。”
张巧花被这话气得想哭,还真担心他说出去。
“你咋这么不要脸?”
“巧花,不是不要脸,叔就想那事。”
“你不自己有老婆吗?”
“巧花,你知道,我老婆生病一两年了,根本耍不了,我都快憋疯了,反正你和我再耍一次,又不缺点啥,再说了,我给你钱的嘛。”
受了几方面因素的影响,张巧花妥协了,耍就耍吧,反正不是和他没耍过。
气哼哼地说,“把钱捡起来。”
代均早便像得了女皇的命令一样忙把钱捡到她手中,再急猴猴地脱衣服。
张巧花想,你个老东西,办事又不行还这么大瘾,今天得让自己舒服了,好好耍耍他。
51。悄然成村妓(2)
“给我脱衣服。”
代均早笑着赶紧帮着脱衣脱裤。
“从上到下舔一遍。”
“啊?”
“做不做?”
“做。”
赶紧伸舌头,从开始,一直往下舔开。张巧花便现场指导。
这年轻人花样就他妈多,直接干不就完了?
也怕弄了半小时,下面硬得跟铁棍一样,却还没偿到肉,就嘴和手忙豁,而张巧花倒像舒服得不行的样子,一个劲地。
见这情形,顾不得了,赶紧提枪上去,一阵快冲猛打,也的确是饿着饭来的,就为吃一顿饱。
张巧花原本有些舒爽了,也配合着再呻吟舒爽。
估计五分来钟,代均早狂吼一声伏在张巧花身上,狂吐大泄一阵。
伍来福是村上的老单身汉,四十好几的人。曾经有过老婆,却不知为啥,老婆跟别人跑了,之后就一直没娶上。
一则说是先前家里穷留不住人。二则说伍来福东西儿太大,他女人受不了,被吓跑了。不管哪一个原因,反正后来就没人介绍了,估计是后一原因被传神话了,在老一辈人看来,伍来福的东西儿有毒,要害死人,也没人敢跟他,所以就一直单身着。
伍来福人还倒勤快,庄稼种得好,自己一个人吃不完便拿去卖钱,手头也比较宽裕,加上养猪养羊,日子算比较小康。
今天正好出来,经过小树林,听见里面有响动,也轻手轻脚过去看。
呵,居然是代均早和张巧花在做交易,这过程也看清了,也不急于出去,但他们做实了,再露面。
这阵便跳出来,大吼一声,“好哇,你两个居然干起这勾当来了。”
都吓一跳,赶紧了扯各自的衣服。
见是伍来福,代均早便喊,“来福哥,咋是你?”
“咋不是我?你享受哟?”有点嘲讽。
张巧花便窘得不行。
代均早笑着说,“来福哥,你看这事,嘿嘿,可别,啊?”
“哦,你们舒服,我凉起?”
“要不你也来耍耍?”你均早居然出了一个馊主意。
张巧花怒了,“代均早,你啥意思?”
伍来福不等代均早说话,自己先说了,“巧花,来福叔也有钱,多给你一百,咱们也耍耍?”
“不要脸。”
“诶,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你们都这样了还说有脸,说出去评评理,是哪个不要脸?”
张巧花便噎住了,手中的衣服挡在身上,也不敢穿,一拿开春光就外泄了,又见伍来福色色地望着自己,心里真不是滋味,这就是被当场捉了奸了。
52。悄然成村妓(3)
伍来福见巧花不说话,又软下来,“巧花,叔平时对你咋样?比这代均早好吧?你和他都能耍咋不能和我耍呢?”
代均早不敢反驳,也只得说,“是,是。”
伍来福是比代均早对自己好,但这事哪能用这个来衡量,但如果自己拒绝,伍来福肯定是要说出去的,以后自己真见不得人,也别说见不见得人,自己妈老汉非打断自己腿不可。
伍来福从包里掏出两百元钱,过来往代巧花身上放,“巧花,想好了吗?想好了就来吧?”
张巧花也想,事都这样了,不做也得做了,再说了,多做一次又咋地?总比丢脸强。
一横心,把衣服扯开,有些不甘却又无奈地说,“来嘛。”
代均早便笑着说,“来福哥,你们先耍,我就先回去。”
“你走嘛。”伍来福现在是主人,他说了算,也就同意了。
见这年轻貌美的身体,那一身的水嫩光滑让自己口水都忍不住开流,也赶紧了把衣裤扯脱,也没那些过门了,直接伏上去,提枪便一阵猛刺。
张巧花才觉得,下面一阵胀痛,这家伙东西儿不小,和林东的估计有得一比。还好代均早流的东西还在里面,还可以润滑一下,要不然得摩掉一层皮不可。
估计是伍来福饿的日子久了,这东西儿又比手感强,上去也没二三分钟便忍不住吐泻出来。
张巧花等他完事,赶急穿衣服,把钱收好,背上背兜急急忙忙地跑了。
伍来福还在回味,笑着说:“巧花,改天又耍哈?”
张巧花没有理他。
一路生着气回去,心里不得劲,这算咋回事,自己也算一良家女子吧,却被这两老不死的糟蹋,真是丢死人。
伸手把钱摸出来,想两下撕烂,就这么三百元钱把自己就卖了两人,真是气死人,这钱也是脏钱。正要撕,又觉得舍不得,这农村天上不落地下不生,哪去找这三百元钱?按老头平时种庄稼的话,得卖多少地的粮才有这三百元,那三百元的粮得流多少汗种出来?自己这钱来得也还算容易,只是不光彩。
这么想了,也接受了,把钱揣好了,这是自己贞操换来的。
但有了这两个男人这事,自己就不干净了,真成烂货了,连老单身汉都把自己给上了,还不叫烂货叫啥?再一想,烂就烂吧,也不是没烂过,也不缺胳膊少腿的。
回到家把自己好好的冲洗了一遍,再换一身干净衣服,也觉轻爽了,甚至在这轻松的一刻猛然冒出一个问题,要是以后这两人再给自己钱还干不干?潜意识也觉着可以干,要是再换个其他人呢?这两人都能干,其他人为啥又不能干?只要他们给钱,就豁出去了,有了钱也就不怕穷日子了。
53。和春萍姐的乱性(1)
代家湾要修路占地的消息不胫而走,外出打工的夫妻,有女人单回的,也有夫妻双回的,总之回来了大部分。
原本人气低迷的代家湾顿时热闹了。
二虎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问过林东,林东也没隐瞒,把事说透了。赶紧又把这消息告诉家里,家里人也慌张着筹钱扩建房子。对二虎的要求就有所提高,要求他打野货、捞鱼挣钱,一个月上交500元。可把二虎愁坏了。
有了任务也就没黑没夜地在外面捞鱼。
杨天权的老婆傅春萍回来后,也没啥事干,除请匠人修整扩建房子外,就是把田和土重新操持起来,有了这份心思,田里的也关心长几条鱼,栽几陇稻子,土里种上季节作物。
这晚正在院坝边歇凉的时候,却听见田里一阵水响,是捞鱼的响声。
一惊,“谁呀?咋上我家来捞鱼了呢?”
赶紧了往田边去看,趁着月色,见一人正忙豁着,喊一声,“哪个?”
二虎愣一下,“是我。”
傅春萍过去,见是二虎,便有点责怪的意思说:“二虎,你咋跑咱家田里捞鱼来了?”
二虎便摸摸脑袋,有点尴尬地笑说:“姐,我就捞耍,也没捞着。”
“我看看?”傅春萍便凑近了看,“呵,还说没捞着,这么多?”
二虎怕傅春萍抢自己的鱼,忙一侧身,又笑着说:“姐,都别人家田里捞的。”
“才怪,明明是我们家田里的。”
“姐,真不是。”
见这二虎嘴甜,心里也欢喜,也没那意思诚心为难,只是想逗一逗,便把笆篓往自己面前扯,“咱们一家分一半哟。”
二虎哪里依,赶紧又扯笆篓,傅春萍又故意朝身后扑过去,却去得太急,又被二虎一带,一下就扑到田里去了。
二虎一惊,赶紧了跳进田里去抱,一抱就搂在了胸膛上。呵,那手感还不错,软绵绵的。
这傅春萍三十来岁,个头较高,人比较修长,二虎扳了一下还没扳动,幸好她手在田里撑着,不然脑袋就全陷泥里去了。
二虎又搂着使劲一提,才把她上半身提上岸,却惊叫一声,估计是把给勒痛了。
起身就揉胸脯,有点尴尬地骂,“你个死二虎,把我勒死了。”
“姐,对不起,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看我一身湿得?”
“姐,你说咋办?要不我把鱼给你吧?”
“哎呀,你个二虎就是这么认真,哪个要你的鱼,跟我回去,帮我在井里提水,等我冲洗完了你才准走,你看你一身,也整脏了,也洗洗吧。”
二虎想,这要求简单,只要不要自己的鱼,出点力气不算什么。
到傅春萍家,院坝边就是一口老井,傅春萍说:“我先洗,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姐,你洗吧,我帮你打水。”二虎便放桶提水。傅春萍用勺子勺一勺往身上泼了,那才叫一个凉快,凉得直跳,跳完也喊,“好凉快。”
二虎便咯咯地笑。
原本傅春萍是洗过澡才乘凉的,身上也就穿一套城里带回的睡衣,里面挂着空档,水一下去,衣服就贴在肉上,那的轮廓便清晰可见。
二虎联想起之前手摸着的感觉,心里一阵突突。
54。和春萍姐的乱性(2)
这女人蛮有味道,这高度和宽度,有模特的风范,到下半身,可能是生了小孩的缘故,髋骨较宽大,下摆便显得厚重。放别人身上,那就不好看了,可在傅春萍身上是一番别有的味道。
“看啥?”傅春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姐好漂亮?”
“尽胡说,都一把年纪了,还漂亮到哪里去?”
“姐还年轻,蛮有味道的。”
“嘿嘿,你个小屁孩,还真会逗人开心,来,二虎,你也来洗洗。”
“要得。”
二虎赶紧过去,提一桶水从头淋下去,“啊,爽。”
傅春萍便咯咯地笑。
“把你衣服脱了嘛,你这样洗咋舒服?”
“姐,不好吧?”
“有啥不好,姐都是过来人了,啥没见过,小孩子别不好意思。”
“姐,我不小了,都十七了。”
“姐差不多大你一倍,也看着你长大的,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清楚。”说完又笑。
这女人居然当自己当小孩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那点抛锚的想法也被打消了,她当自己小孩那就没那事的戏了。也一横心,把衣服脱了。
傅春萍又说:“哎呀,还别别扭扭的,把你那长裤脱了嘛。”
“姐,你咋不脱呢?”
“我,我是女的,咋脱吗?”
“你都说我是小孩,在小孩面前你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