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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齐帝已经是全身没了力气,跌坐椅子上,一脸怒容:“他太过分了!”
雨绯很少看见齐帝如此生气,只好轻声安慰道:“可能是皇上根基未稳,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但是也不能把香寒的幸福牺牲了,孤的女儿难道不重要?就那个木晚晴重要?”齐帝冷哼一声,心里对木晚晴加怨恨。
雨绯叹了一口气,那晚杀不到木晚晴,实是可惜,便说道:“蝗绺噬咸柑福匣适贾斩际腔噬系母盖祝噬献芑嵩偕盥堑摹!
齐帝眼尾的皱纹加明显,他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只怕他不会来。”
确实,霍寰一次也没有来过翠宛宫。
香寒从翠宛宫出来之后,就向正笀宫走去,木雁容虽然不是她的生母,但她仍是抱着一丝的希望。
要是嫁给一个傻子,她宁愿死掉。
香寒的脚步极快,永巷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那堵宫墙因为年又重上漆,散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但是她刚走了一半,就不知道是谁突然闪了出来,差点撞了个满怀,她连忙停住脚步,这才看见阻碍她的人就是木晚晴。
香寒又抬头看了看,真是晦气,她居然走到凤仁宫来了。
“郡主,您怎么不看路?”殷缘护着木晚晴,幸好没有摔倒,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香寒已经憋着一肚子的气,看见连一个小宫女都敢责怪自己,便恼怒起来:“这路是直的,本郡主是直走,我怎么不看路?”
木晚晴见香寒语气不善,心里有些愕然:“郡主,真是对不住了,是我没有看路。”
香寒挑眉,直直地盯着木晚晴,眼的恨意没有丝毫的掩饰:“我?你敢对本郡主自称我?你是宫里的主子吗?你有封妃吗?一个丞相千金,居然就如此不分尊卑了,这到底还有没有皇法?你是不是心里想着,这宫之位迟早是你的,此时也敢无视本郡主了?”~
☆、174、难以接受
香寒仍然记得,那日她去找霍寰理论,但是霍寰跟她说了两句,便不再说下去,急着往凤仁宫赶去,她不依不饶,硬拉着霍寰不让他走,可是霍寰却是不耐烦地把自己推开。
霍寰从未这样对过自己,香寒那时被推倒雪地里,她的心有多痛,木晚晴能知道吗?!
宫里盛传她是狐媚妖子,人可夫,只是一个放**子,她想不明白,霍寰到底喜欢她什么,是倾城容貌?还是娴熟的床上功夫。
香寒想到这儿,双目已经想要喷火一般,骂了一句:“还不让开!狐媚妖子!”
木晚晴一怔,那日家宴的情景还历历目,香寒还拉着自己的手要她投壶,今日怎么就骂她来了。
但是想到近日来所生的事情,除了殷缘,宫里头虽然有人会阿谀奉承,但是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鄙夷。
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说道:“臣女给郡主请安,望郡主恕罪。”
香寒没有想到她会行礼,脸色缓了缓:“顶着肚子还出来走,要是出事别赖上我。”
这句话虽然是讽刺,但是木晚晴也听出了关切之意,便笑了笑,说道:“谢郡主关心,臣女会加倍小心的。”
香寒没空再跟木晚晴瞎扯,便自己绕路离开。
木晚晴转头看了看香寒的背影,心底不禁有些失落。
她拉了拉那件貂皮披风,让寒风不再灌进来,殷缘扶着木晚晴,有些不悦:“刚才香寒郡主实是口不择言,这般讽刺小姐,实令人气愤。”
木晚晴和殷缘前面走着,后面还跟着几个宫人,她和殷缘的脚步快了点,把后面的宫人甩开了几步,她便轻声叮嘱道:“你宫里多年,还没学会管好自己的嘴巴吗?”
殷缘低下了头,自己确实是一时脑热,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便说道;“奴婢只是心疼小姐被骂。”
“骂了几句而已,又不是打,不疼的。”木晚晴倒也无所谓,要是每个人说的话她都要乎,那她还不累死。
殷缘扑哧一笑,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木晚晴便又问道:“不过香寒郡主的脾气似乎不差,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小姐不知道,香寒郡主被指婚了,郡主这几日的心情一直不好。”香寒压低了声音,“皇上给强将军的儿子和郡主指婚,这本是好事,可是那强将军的儿子偏偏是个傻子,这几日宫里都传了个遍呢,人人都惋惜香寒郡主命太苦了。”
木晚晴微微一愣,怪不得香寒脾气如此暴躁,谁想嫁给傻子呢?特别是香寒是千金之躯,要香寒下嫁,实是有些惋惜。
“为什么皇上会把郡主嫁给强将军的儿子?皇上不知道他是傻子吗?”
殷缘不大了解朝廷的事,便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清楚,但听说郡主已经跟皇上说了好几次,但是皇上就不改变主意。”
木晚晴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疑惑,按道理说,霍寰并不是如此无情之人,怎会把香寒嫁给一个傻子。
思来想去,木晚晴已经是无心再去散步,便途折返回了凤仁宫。
还有两日便是年,木晚晴宫里倒也感受到年的气氛,前几日木役旭进宫给她送来一包银子,让她给奴才分红包,这样宫里的日子才会好过些。
木晚晴看了看那袋银子,少说也有一千两,这真是大手笔。
“小姐不要觉得心疼,以前太后娘娘红包,每年都能花个几千两,这宫里头,这种事情少不得。”殷缘为木晚晴叠着红纸,笑着说道。
但是木晚晴还是有些不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银子,自己没能花上,就给别人送去了,这是多伤心的事情。
到了年三十那一晚,后宫里便是灯火通明,所有的人都习惯守夜,木晚晴也随乡入俗,就算眼皮重得撑不起来,仍然坚持下去。
殷缘呈上了年夜饭,也有一些糕点瓜果。
“小姐,吃枣,就寓意春来早;吃蜀,事事如意……”殷缘笑吟吟地说着,一副欢乐模样。
木晚晴随意地舀起一个蜀饼,慢慢地嚼了起来,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她也期待着的一年吉祥如意。
只是不知道,远凉州的霍宸此时又是怎样,她吃着这蜀饼,便觉得蜀饼有些苦涩了。
眼看着孩子的生产期越来越接近,她的心也就越来越着急,想来想去,这个年都是好机会,她回木府过年,然后再找借口留木府养胎。
木晚晴想到了办法,心里欢喜,不禁微微一笑。
“有什么高兴事?”
她听到一把温润的声音响起,别过头,就对上霍寰的一双眸子。
霍寰的眼睫毛眼眶之下投下了明影,如玉一般的容颜下端微有青色的胡楂冒了出来,他微微靠近,那胡楂便刺到了她的脸,她感到脸上一阵酸样,身子是有些抗拒,她连忙推开霍寰,说道:“皇上怎么来了?”
“去了陪母后,看着时间还早,就赶过来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守岁。”霍寰正说着,殷缘已经奉上一杯热茶。
木晚晴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霍寰对自己的好,可是她偏偏就是不能接受。
“这时候也不早了,皇上不应该过来,早些回朝龙殿歇息。”木晚晴有了逐客的意味。
果真,霍寰一听,脸上的笑容敛去,脸色变得阴沉,其实他是感觉到了,木晚晴对自己依旧是冰冰冷冷的,似乎无论他做了多少的事情,都不能让她高兴一般。
究竟她心里想什么,他真的想进去看一看。
“难道朕就不能这儿留宿吗?”霍寰的声音有些冰冷,他扣住木晚晴的手,逐渐用力。
木晚晴忍受着疼痛,惊愕地抬眸,如今霍寰做了皇帝,性情便有些阴晴不定了,她有时候都有些舀捏不住。她抿了抿嘴唇,才说道:“臣女不方便。”
她说完之后,便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霍寰一眼。~
☆、175、不速之客
“至少你朕的身边,朕便能安心了。 ”霍寰轻轻拥住木晚晴,允吸着她身上的芳香。
木晚晴全身像是僵住了一般,本能抗拒霍寰的拥抱,但是霍寰却不让她逃离,霍寰的声音有些沙哑:“朕每晚都睡不好,想着你念着你,生怕你又会出事。朕就是一个不孝子,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父皇,朕的心一直很不安,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朕无法回头……”
这就像是一场杀戮,木晚晴被人护着,可是却没有问过她想要如何,她想要离开这战场,可是她已经伤痕累累,霍寰为她做得多,她便是亏欠越多,似乎永远都无法偿还。
霍寰每夜都睡不好,她又何尝睡得好。
只是这一切,她都要自己承担着。
“皇上,别想这些了,不如和臣女吃一顿年夜饭。”木晚晴只好转移话题,不让霍寰的心情那么压抑。
过了会儿,霍寰才放开木晚晴,虽然那日他醉酒了,记不起来与木晚晴的那亲密的接触,但是他未曾怀疑过,他不是愚笨,他的心里底处,他有一种潜意识,只要是木晚晴对自己好的,他便全部记着,全部相信。
他舀起银筷子,就给木晚晴夹了菜,说道:“你多吃点。”
木晚晴微微一笑,看得出来,霍寰开心的事情,便是与她相处了,木晚晴心思慎密,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提了香寒的婚事:“听说香寒郡主指了郡马,都快大婚了。”
霍寰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过了会儿才说道:“是啊,香寒为年长,是应该出嫁的了。”
“可听说是那郡马爷是……”木晚晴看了霍寰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霍寰知道宫里人多口杂,这种事情总会有人传的,木晚晴知道了也不足为奇,他没有胃口,放下筷子,有些无奈地说道:“强振声虽然是傻子,但是用情专一,不失为一个好夫君。”
木晚晴不禁觉得有些可笑,那强振声真的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吗?
“皇上,可这也是委屈了香寒郡主了。”木晚晴皱眉说道,“皇上有没有仔细考虑过呢?”
霍寰知道木晚晴是想蘀香寒求情,见这房间里头只有小李子和殷缘,有什么话也不怕说出来,他沉吟了一下,才说:“晴儿,这是强白涛自己提出来要和皇室联姻的,朕也是没有办法,强白涛骄傲自重,看着自己的手里握着十万兵马,就懂得逼迫朕了。”
木晚晴黯然,她知道就算是一国之君也有许多无奈,但这真的是委屈香寒了,就因为政治利益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强白涛虽然是归顺你的爹爹,但是野心不可小觑,其实说来他也只是怕自己的势力不保,要是有了皇室作为依靠,那他自己的势力便也稳固了,朕也思考了很久,觉得这事利大于弊,才把香寒指给他的儿子强振声。”霍寰叹了一声,他心亦是无奈,他刚刚登基,就算想要收复兵权,那也要等一些时日,不能操之过急。
木晚晴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便觉得心里凌乱得很,难道真的要香寒嫁给强振声吗?
“不如……”木晚晴还欲再说,可是霍寰已经有些不耐烦。
“晴儿,这事你不要管,这虽是一场婚事,可是说到底也是和政治挂钩,朕不想你卷进来。”霍寰轻声说道,他解释了一番,已觉得足够,不需再说下去。
他知道香寒也去找木雁容了,但这事是经过木雁容肯的,香寒怎会成功。
但是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傀儡皇帝,他不够木雁容狠,也不够木启志老谋深算,他曾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