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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宇开车到袁氏集团大楼楼下的时候,火气已经渐消了不少。
他坐在车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按下接听键后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袁先生?”
“再帮我查点儿东西。”袁宇眯着眼睛盯着前方,语气森然:“还是我要你跟踪的那个人,我要他从2001年到现在的所有资料……包括他在牢里的。”
“……”电话那边的人过了几秒钟才说道:“可是袁先生,这可能需要些时间。”
“你尽量快!”袁宇皱了皱眉,承诺道:“钱的方面我不会亏待你。”
“钱的方便我们清楚袁先生的为人。您放心,我的人现在已经不接别的活儿了,都在为袁先生工作。我们一定尽快。您等消息吧!”那话那头的男人恭敬客气的说道。
“嗯。”袁宇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眯了眯眼睛,目光中露出一丝狠厉。他最后吩咐道:“如果还有时间,再帮我查查我那个人的老板。姓郑,好像叫郑青。”
“好的,您放心……”
袁宇放下电话,又给他的司机拨了过去。吩咐他今天晚上开始,去曾如初的公司接他下班。
曾如初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吗?不是极力想跟自己撇清关系吗?他偏偏不让他如愿……
他要让他知道,做他袁宇的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曾如初一脸好几天没再看到郑青,前两天他给郑青打了好几个电话想问问他,那天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事儿。
电话一直没人听,好不容易有人接了,还是郑青的秘书,说郑青正在开会,没时间接电话。曾如初麻烦她告诉郑青等他有时间了给自己回个电话。
可是一连三四天过去了。郑青就像是彻底失踪了一样。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以前就算是再忙,郑青也会隔三差五给他打个电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仅人看不到了,连手机都联系不上了。
曾如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慌慌的,很害怕是郑青的儿子郑晓醇出了什么事儿或者是生病了。
他倒是很想去晓醇的幼儿园看看,可是顾虑到袁宇现在像是看犯人一样看着自己,一出门曾如初就感觉四面八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心里就又烦闷又愤恨。
可是再不情愿又能怎么样?
两人早就不是当初的关系,袁宇现在应该真的只拿自己当个宠物,当个床上的玩物。而在他心里是不乖的那种,还得让他请私家侦探看着。否则自己随时都能给他戴绿帽子……
曾如初越想越心烦,心里简直像是压了一块儿巨大的石头,推不开挪不动,不动不摇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今他跟袁宇之间的情况已经够复杂了,他不想让郑青也掺合进来。
而在公司里,可能是唯一袁宇的手够不到的地方了。
曾如初忧心忡忡的想了一中午,实在是觉得自己必须见一面郑青。
否则如果万一郑青真的有什么难题,自己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连情况都不了解,那真是对不起他这么多年帮自己的那些。
曾如初想好了,决定了。下午的时候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就抱着一摞文件像模像样的走出办公室。
“如初啊,是去复印吗?”隔桌的王姐抬头叫住他。
“是啊。”曾如初停下脚步回过头。
“我这儿正好也有一份需要复印的,你顺便帮我也弄了吧。”王姐递给他一个塑料夹夹着的几篇文件,不好意的说道:“谢谢啊!”
“不客气。”曾如初走出办公室,去了复印室转了一圈儿,然后拿着手里复印好的文件上了二十八楼,对着郑青前台的秘书一脸淡然的笑着说道:“郑总找我。”
曾如初以前也常被郑总召见。秘书不疑有他,还冲他点了点头笑了笑。
曾如初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叩了三下门。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进!你让财务部的人给我上来,他们弄得这个报表时给人看吗?”
曾如初一踏进办公室。一个牛皮纸袋连带着一沓白色的文件本狠狠的掼在地上,坐在紫檀木办公桌前的男人暴躁的吼道。
郑青听到声音连头也没抬,还以为是自己的秘书。
曾如初转身关上门,蹲下身子默默地把一篇一篇散落的文件捡起来,拿着放轻脚步走到郑青面前。
“怎么还不去,你也想造反不成……”郑青暴躁的怒道,感觉来人到了自己跟前,一边戾气十足的骂道,一边抬起头来想看看来人怎么这么不长眼睛。
难道没有看出他很不开心,很不高兴吗!
“……”看到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曾如初,郑青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戾气也随着吞回去的骂语一同憋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郑青吃惊过后,脸色并没有好转多少,避开他的眼睛逃避似的问道:“小李没在外面吗?”
“李秘书在外面。”曾如初把文件规规整整的放到郑青的紫檀木办公桌上,语气温和的说:“是我撒谎说你找我,她才让我进来的。”
郑青听了他的话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二十八楼总裁偌大的办公室里,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还是曾如初率先开了口。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青哥。”
郑青被迫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墙壁上的挂画。语气硬邦邦的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曾如初见他这样,皱了一下眉头,更加确定一定是出事儿了。
“是我应该问你出了什么事儿才对?”曾如初面色担忧的跟郑青面对面,顿了顿接着说道:“是公司的事儿,还是晓醇的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你吭一声,有什么事儿大家一起想办法,我们一起解决。你这样什么也不说,只会让我担心,胡思乱想。既解决不了,也帮不上你忙!”
曾如初语重心长的说出这一番话后,眼睛注视着郑青,等着他的答案。
郑青伸手用力的搓了搓脸,这几天的功夫,曾如初发现他就好似憔悴了不少一样。头发有些凌乱,黑眼圈很明显,本来就瘦削的脸颊都有些凹进去了。
“……我”郑青始终没有看他,而是深深的自己叹了一口气。开口回答他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丝拒绝。他沉声说:“我真的没事儿,不用你担心……你先出去吧,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忙。”
曾如初的心渐渐沉下去,却依然站在他面前一动没动。
郑青不敢抬头,甚至都不敢去看曾如初。放在桌面上的大手隐忍的握成拳。
突然,一只更加瘦弱的,白得血管分明的手伸过来,直接握住他的拳头。
郑青的身体狠狠的一震。被曾如初握住的拳头像是被包裹进了密不透风的黑暗中,让他想挣脱又不舍,心脏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青哥。那就是我有什么地方做不对了。让你这么避着我。”
曾如初开口了。这一次,他的语气非常沉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郑青为了避开他的英俊憔悴的侧脸。
“青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实在无需这样。如果我什么地方然你为难了。你直接告诉我就行。我曾如初一定二话不说。”曾如初说到这里顿了顿,故作轻快的声音中能听出其中的失落。他握着郑青的手慢慢松开,轻声说道:“那我先走了青哥,这份文件我帮你送去财务部,然后我就把辞呈交给人事部吧。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曾如初勉强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来,深深看了郑青的侧脸一眼,伸手把刚才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的报表拿起来,转过身,就要走。
“你不能走!”郑青猛然回过神来,反手扣住曾如初拿着报表的手,死死地抓住。
曾如初回过头看他,精致好看的眉眼轻轻拧着。
“你要我说多少遍,这事儿跟你没关系……”郑青越说越没有底气,连他自己都不能信服。
郑青在曾如初注视的目光中眼神一狠,站起来绕过紫檀木的办公桌,走到曾如初跟前停下,也终于肯正视曾如初的眼睛了。
“那我问你……”
曾如初可以从郑青的脸上看出他很纠结,很痛苦,又很矛盾。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一向沉稳的郑青这样难以启齿呢?曾如初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能认真的看着郑青,等待当事人给他一个答案。
“……你……”郑青紧紧的盯着曾如初,说道:“……又跟那个袁氏集团的……袁宇在一起了?”
郑青这话,简直说得像是陈述句。
他的话音刚落,曾如初的脸色就飞快的变了变,又马上恢复如初。可是他那一瞬间明显的表情变化根本不可能逃过紧盯着他的郑青。
根本不用他说什么,郑青就已经全明白了。
郑青只感觉这几天来像是一直被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剜着的心脏,此刻终于解除了痛苦。因为它已经彻底的麻木了。郑青现在深刻的体会了心如死灰这个词。
他痛心的看着曾如初,伸手抓住曾如初的肩膀,简直是在冲他嘶吼:“曾如初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告诉我你不喜欢那个姓袁的!是你亲口说的啊!你怎么能又跟他在一起,你怎么能?”
曾如初微微低下头闭上眼睛,想让心口憋着的那股气出来,却怎样都觉得心情愈加沉重。
他根本没想让其他人知道他跟袁宇又在一起的事儿。如果是陌生人也就算了,他一向不在意别的眼光。可是郑青,他在曾如初的心里还是非常重要的。
几年前在牢里得知父亲死了,他的生母早在十几年前就离开了他们,曾如初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意味着什么呢?就是你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点儿牵绊也没有的感觉。也许有一天你死了,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里发霉腐臭,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更没有一个人为你曾来个这个世界而感伤或者感激。
在曾如初对生活很绝望的时候,还好他有在牢里认识,并且对他照顾有加的老欧。另一个,就是郑青了。
郑青或许不知道,他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工作上物质上生活上的帮助,还有他对童年,对生命最初的牵连的回忆。
他跟郑青曾经是一个巷子里走出来的,虽然年幼时因为年龄和各种原因不是很熟,但是他对郑勤的感情,就像是深埋在地下深处的古董花瓶一样,藏在感情的最细微处,又不便表达出来,让它得见光明……
“青哥……”曾如初避开郑青犀利质问的眼神,有些艰难的回答道:“这件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郑青愣了一下,继而等着拉满红丝的眼睛大声逼问:“是哪样啊?你告诉我!”
曾如初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跟郑青解释他跟袁宇之间的复杂。
“……这事儿你别管了,青哥。”曾如初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大师画作上,咬了咬牙说道:“……这事儿,其实跟你没关系……”
郑青紧紧握着他肩膀的力道一点儿一点儿放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半晌,那眼神中有受伤,有不理解,还有愤怒。
曾如初的双手在两侧悄悄的握成了拳。他这话说的似乎有点儿重了,可是此刻实在是没心情向郑勤解释……
“那我先出去了,青哥。”曾如初咬了咬牙,缓缓说道。然后在郑青的面前转身要走。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