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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之天雨花 作者:桂月迭香-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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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若是安生地在左府,好吃好用的都不曾短过,也能安然过一辈子,却是为何要生那些事端?待出了左府,手里有银钱,何不早些寻个好男人嫁了,非要贪图享受,把银钱挥霍尽,被卖到这郑府的是非窝?如今再见大爷,倒是想上去哭求几声,可惜麻核塞着嘴,想哼一声都难啊!
    桂香这心内活动也没多久,随着左维明挥手,令牌下落,这一批的囚犯也被推了出去,人头纷纷落地。
    一批又一批的人犯被斩,法场血泊处处,天气寒冷,那血没多一会儿便冻成了红色的冰,那天上雪花仍在纷纷扬扬洒落,又渐渐将这红色血冰尽数掩盖,京城中又复银装素裹,白茫茫地洁净。
    左府里众位女眷却是气氛轻松,正自坐在阁中赏雪说笑。
    珍珠又回到了仪贞身边担当着大丫头之职,这些日子她只当自家小姐已经遭遇不测,背地里不知偷偷哭了好几回。人前却是十分勤恳地担当着护卫桓夫人之职,倒是引得众人都夸仪贞会调教人。
    仪贞自己的丫环都回来了,自然就不再需要那王家借调来的两个了,桓夫人与仪贞都赏了银子,命得力婆子将春雨倩月好生送回王府,并向王夫人致谢。
    春雨倩月回到王家,王夫人自然问起左家小姐的事,两个丫环自然将左家两位小姐的作派夸了一通,道两个小姐都生得如花似玉,落落大方,真不愧是丞相之女。还有一位小姐象是左家表亲,更是如天仙一般,只见得时日太短,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王夫人因前几日怂恿王正芳去试探,结果王正芳回来说左大小姐已经定了亲事,还好一阵失落,如今打听得二小姐也不差,便又活动了心思。
    王正芳一回来,王夫人殷勤地为自家老爷换了外头的大衣裳,又捧过一盅热气腾腾的茶水来,让刚在冰天雪地中回来的王正芳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他不比老左镇定,虽然斩的都是奸党一属,看了那么久的血啊还是有些难受,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王夫人却是趁机说了左家还有二小姐之事,要王正芳尽快为儿子求了来当儿媳妇。
    王正芳揉着头,笑道,“夫人倒是心急。”
    王夫人道,“怎么不急,那左家和赵家的公子都订了亲,杜家是出了那事才耽误了,如今可就剩下咱们儿子没有亲事了。再不赶紧,好的都被挑去了。”
    王正芳一想也是,便满口应下,准备过个几日便去左府,最好再拉上黄赵杜三人当大媒。这样老左就不好意思不应了。
    果然过得几日,王正芳找了个时机,邀了那三人同往左府,把来意一说,左维明听得乐呵呵的,果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啊。
    却是没有一口应下,道还要与夫人商量几日。
    等四人离了左府,维明却是寻了夫人,把王家向德贞求亲一事说了。
    “王正芳和王夫人都是宽厚的人,王家家风也好,王礼乾这人才学也不错,长相也好,唯一有些毛病的,就是性子太佻达了些。”
    桓清想着王家倒真是门当户对,王夫人也是个好相处的,若是王礼乾能向永正楚卿一般持重敦厚就好了。
    “王家倒是不错,就是那王公子…不大定性,我还是觉得楚卿好些。”
    楚卿那孩子真是个好郎君的不二人选,可惜楚卿似乎更对仪贞有意些,且桓清的兄长桓应征如今也升任工部侍郎,正在京中,若他能来求亲,把德贞许给楚卿倒是不错。
    维明想了想道,“楚卿虽好,只是,他似乎心里中意的是仪贞。”
    每回众人见面时,瞧楚卿虽极力掩饰,那目光,可都是飘向仪贞的,若是仪贞没有赐婚,他们女强男弱,倒也是天作之合,如今横插个襄忠王朱常泓,楚卿却是要失望了,就怕他娶了德贞,心里还惦着仪贞,岂非不美?
    这夫妻二人商量了半夜也没个定论出来,不料第二天,桓应征便真的来跟桓清说起,想为楚卿求娶仪贞。
    桓清心中十分为难,虽然她也不知仪贞是何时被赐的婚,但老爷既然这样说了,那定是真有其事了。
    仪贞已经有了主,桓清如今正主推德贞呢,偏偏桓老爷来求的是仪贞,若是德贞,她就不用这般纠结了。
    桓清只好说出仪贞已经定好了亲事,桓应征呆了半晌,叹道,“唉呀,可惜来迟一步。”
    心里却想着,自己那个痴儿子的心事落空了,这可怎么好?


☆、一三一 红线诗牵玉人来

    桓应征也是个实在的,原本的盘算落了空,就没往德贞身上去想,不然若是他转而来求德贞,桓清肯定乐得将二女儿许给侄子。
    桓应征坐着喝了会儿茶,这才家去跟夫人去说。
    很快楚卿便知道了大表妹已经定亲的消息,大受打击的他整日郁郁寡欢,也不爱出门了。本来他天天往左家跑,桓家夫妻二人也乐见其成,如今他也不去左家了,就是闷在自己书房,看着倒是怪让人心疼的。
    桓应征跟夫人商量,“要不给儿子去求德贞?”
    桓家舅母在山东可是与长大后的德贞相处过近两月的,德贞这小姑娘性子温婉,长相随了桓清,最是端庄秀丽的,虽说不是那能说会道的,但这样的少了是非,若是娶了进来,她自然是一百个情愿。
    结果还没等上门,就听说了一个让他们大受打击的消息,德贞居然许给了王家礼乾了,真是又迟了一步啊!
    事事落人后,这下桓应征郁闷了,干脆把心一横,又跟夫人商量道,“左家二房不是还有个顺贞小姐么,听说长相也是一等一的,赶紧的给儿子订下,免得到了后,一个好的都没了。”
    左家的家世,对于桓家来说,那可算是高攀了。
    当初若不是左维明自己看中了桓清,桓家还真是没想过要把女儿嫁到这般的高门去。
    夫人哪还有不同意的。不过还是有点疑虑,“听说左家二房的秀贞好象出了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桓应征不以为意,“嗨。那是二房中的刁奴背主,将秀贞害了,听说顺贞是妹妹,性子极和顺,娶回来也是个放心的。”
    虽然那位周氏是个不着调的,但听说这些天周氏连逢打击。已经病得不理事了。家中大小事倒都是顺贞小姐在打理。
    桓应征便和夫人两个上门,先去和左家大房说这事,维明与桓清为二女德贞定了亲,也觉得很是满意。听说是来求顺贞的,也很是赞成,毕竟桓家楚卿可是当初他们最看好的女婿人选,如今肥水不落外人田,定下顺贞也是极好的。
    周氏如今病着,二房的大事,只有致德一人拿主意,致德本来还担心秀贞的事会影响二女儿,如今这么好的人选,自然是一口应下。
    想来是京中众奸党都一下肃清。政局清明稳定,转过年各官员家里定亲成亲的一下子多了起来,桓家的女儿桓婉容定给赵圣治的儿子赵梦魁,左家也开始准备给长子永正办喜事了。
    桓夫人采买物件,收拾院子等等带着一干管事婆子忙得不亦乐乎,永正本人倒是轻松得很,这日春光正好,自外而回,听得几位小姐在书厅外的小花亭中闲坐。便也过来凑趣。
    仪贞见哥哥满面春风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不由得打趣道,“咦,哥哥满面喜气,果然是好事将近啊。”
    德贞镜英都笑嘻嘻地瞧着永正,德贞也笑道,“可不是么,哥哥这些天都是笑眯眯地呢。”
    永正被这三个妮子笑得脸上微红,差点就想掉头逃走,不过还是想起此来的目的,便咳了一声,“三位莫要取笑。听说你们在这里观景联句,不知可得了什么佳作么?”
    德贞道,“怎么没有,却是黄姐姐作了好诗。”说着便念给永正听,永正点头称赞一番。
    镜英谦虚几句,永正却从袖中取了一纸花笺出来,微笑道,“前日无聊,也作得几首诗,倒要请黄姐姐指教点评一番。”
    仪贞接了来,三人一同展开观看,仪贞却是心里嘀咕,老哥这番举动很奇怪呀,这是想做什么?半路示爱么,也不像啊。
    那花笺上却有八首诗,其一为:
    纷纷桃李向春开,堪恨而今叶尽摧。
    一岁伤怀肠已断,此生永绝玉人来。
    其余七首也都是以玉人来结尾。三人看罢,镜英笑容微敛,默然无声。
    仪贞轻笑道,“哥哥这可是哄我们呢,这诗虽好,但这口气,这字迹可不像啊。”
    德贞也笑问,“哥哥遮莫是想着赵家嫂嫂呢?盼着嫂嫂早些来我们家,才有这几首诗?”
    永正一窘,复笑道,“德贞妹妹可想差了,你未来嫂嫂很快便来我们家了,有甚可想?而且这伤怀啊,永绝啊,仿佛是玉人已逝的意思,你赵家嫂嫂可还是活蹦乱跳着呢,莫不成我闲着没事,还要写诗咒她不成?”
    永正觑着黄镜英脸色,笑道,“还是仪贞妹妹眼尖,果然这些好诗并非我作的,你们只问黄家姐姐,便知作诗人是谁了。”
    仪贞笑道,“啊,原来是杜公子。”
    听说杜公子立誓不再娶妻,瞧着这几首诗也是情真意切,倒是个长情的。比古往今来那些一边写着深情款款悼亡诗,一边搂着佳妻美妾继出儿女排成行的诗人们可强了百倍啊。
    永正这才道,“这是才在杜家回来,在杜舜卿书房内翻书稿得来的,见写得甚好,便悄悄带回来送与黄姐姐一观。”
    仪贞德贞都是会心一笑,却不料黄镜英面色一变,闹了个大红脸,听声音也是着了恼。
    “永正兄弟这话从何说起,杜家公子写的诗,却与我何关,为甚要送与我?这可不是平白奚落于人么?”
    镜英说着便落下泪来,哽咽道,“莫非永正兄弟也来笑我不守闺训么,少时等左家伯父回来,便去请伯父评评这理去。”
    二贞都是心中一跳,敛声收笑,暗悔刚才开玩笑开大了,毕竟为了这劳什子‘玉人来’,镜英可是差点送了命的。
    永正慌忙陪笑,“黄姐姐莫恼,小弟方才不该开这玩笑,却是没有一点不恭之心,黄姐姐大人大量,万不可告诉爹爹,不然小弟死定了。”
    说着连连作揖,二贞瞧着都是心底暗笑。
    永正正低头作揖,猛抬头却见左维明正好走过来,吓得直朝后退了好几步,心下惴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二贞都暗笑个不住。
    维明那般人物,一见就知道这四个小儿女又不知有了甚么事故,便问是怎么回事。
    四人都不答,却也只得跟着进了大厅。
    维明瞧了各人情态,永正做贼心虚,二贞忍笑辛苦,镜英含泪带嗔,便问镜英道,“侄女说说缘故,莫不是永正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镜英也只得收了泪说了永正带了诗笺回来一事。
    维明听了怒道,“永正做的好事!”
    取了戒尺就要来打永正,吓得永正忙跪下请罪,几位小姐也上来求情。
    维明扔了武器,接过那诗笺来一看,肚皮内也暗笑了几声,道,“当时惹祸就是因四首诗而起,差点送了玉人命,怎地杜舜卿全不知反省,反加倍作了八首,这要是让老黄知道了,吵闹起来,怕连玉人魂都要再诅咒一番哩。”
    却是让永正起来,斥问,“这诗是怎么得来的?莫不是杜舜卿知道了黄家侄女的事让你来传信的?”
    永正吓得额头直冒汗,忙道,“儿子哪敢让他知道,这只是舜卿诗集里头的,被儿子瞧见,这才袖回府里。”
    维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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