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吱瞬间只感到世界一片灰暗……
从那天开始,叶长瑞就全权接手了青羽最亲密的爱宠小吱,开始的几天,青羽还会担心师兄会忘记喂小吱而稍加关注,但是几天下来发现小吱每一天都准时被师兄亲手喂食,吃的别提多满足了,连毛发似乎都光亮了不少后,也就不太注意此事了。
而小吱的舒适待遇,也从青羽转移最后一丝注意后彻底消失,它再也没有了那到时间就有美味干果吃的待遇,也没有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的自由。
主人的师兄,不对,是那个混蛋,每一次都拿一个东西放在它面前,然后抓一把干果和那东西一起藏在一个地方,必须要等到它找到那东西才有干果吃。
那混蛋每一次藏的东西都不一样,每一次藏的地方也不一样,变得越来越隐蔽,但它是谁啊,它可是寻宝鼠的后代,在它灵敏的嗅觉下,这世界上就没有它找不到的东西。
所以虽然那混蛋每一次都藏得隐蔽,但它还是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东西,然后吃掉干果。
叶长瑞不动声色的看着小吱一次又一次的找到自己精心藏匿的东西,压下心头的喜意,在等到小吱习惯了这种搜寻后,他取下了自己使用的发带放在小吱面前,然后在小吱疑惑的黑豆眼中将之藏了起来,已经反射性去搜寻叶长瑞藏起来的东西的小吱立刻窜进衣柜里,将那根发带叼了出来,得意洋洋的扔在了叶长瑞面前。
叶长瑞笑着奖励了小吱整整一盘干果。
从这以后,叶长瑞每一次藏得东西都必然是自己的贴身之物,与以前不同的是,现在他并没有在每一样东西旁放上干果,而是在小吱找到东西后奖励它满满一盘的干果,也就是说小吱现在找到东西靠的不是干果的香味,而是叶长瑞身上的气息。
可能是因为小吱每一次都能准确找到叶长瑞藏匿的东西,所以渐渐它也对这个“游戏”玩上瘾了,而叶长瑞也不再把范围局限在居所周围,而是后山,其他长老的地盘,整个器元宗都在藏匿的范围中。
日复一日的过去,当叶长瑞确定器元宗内应该再也没有小吱找不到的东西了后,他开始执行计划,而这天,青羽又刚好被魏长老叫走,正是实施计划的好时机。
眼见小吱兴冲冲的从屋外冲进来,一双黑亮的小眼看着叶长瑞,大意为东西呢,你要开始藏了吧。
那眼巴巴的样子,让叶长瑞的嘴角禁不住多出了一丝笑容,这些日子的相处,也让叶长瑞觉出了这小东西的几分可爱,但是他该做的事情,却还是要做的,于是叶长瑞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淡淡道,“你来晚了,东西我已经藏好了。”
“吱吱!!”小吱愤怒的叫了起来,东西它还没有看到呢,怎么可以先藏起来。
叶长瑞不为所动的低头道,“快点去找吧,找到了才有干果吃。”
又是两声尖利的叫嚷,随即小吱从窗口窜了出去。
叶长瑞抬头,注视着窗外那急速远去的小小灰影,轻叹了口气,今日他根本没有出去过,所以那藏匿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也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去找寻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到底有多么困难,叶长瑞自然知晓,所以到中午时,他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无功而返的小吱。
面对趴在桌子上,因为找寻了不知多少个地方而累得一动不动的银线鼠,叶长瑞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没找到吗,那就没有果干吃。”
“吱吱~”小吱愤怒的抬起头来冲叶长瑞叫了两声,跑了一上午,累得根本没力气动弹的它早就饿了,可是现在听闻这混蛋竟然不给它东西吃,让它愤怒的情绪更加往上推动了一层。
叶长瑞吹了吹茶水中舒展开的茶叶道,“这可不怪我,是你没找到东西。”
听到叶长瑞的话,小吱又“吱吱~”了两声后,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
面对银线鼠可怜的小模样,叶长瑞云淡风轻的添油加醋,“本来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能找到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吱吱吱!!!”这一次,被小瞧的小吱声音都变了调,当下再也无法在桌子上趴下去,而是立起来焦躁的转着圈。
“算了,还是给你一点提示吧,那东西是我让青羽师弟帮我去藏的,果然还是青羽师弟会找地方,藏的东西连你都找不到。”叶长瑞语焉不详的给着小吱提示。
听了叶长瑞的话,小吱有些迷惑的眨了眨黑豆一样的小眼,主人去藏的东西?突然,小吱欢快的叫了两声,它想起来了,主人是藏过东西,而且那东西也带着眼前这混蛋的味道,没错,一定是那个了,只要它找到那个,它今天就又能有干果吃了。
于是小吱得意洋洋的冲叶长瑞甩了甩尾巴,吱吱叫了两声后,几根胡须微动,猛的往一个方向窜去,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这难不倒它,只要是它记得味道的东西,不管多少年它都能给找出来。
见到小吱不同寻常的动静,叶长瑞压下心头的激动,不着痕迹的跟了上去。
70、第七十章 所藏之物
小吱一直跑到后山;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山峰上停了下来;这山峰的景色没有任何起眼之处,所以平日里也甚少有人来,即使有人路过;也不会多加在意。
小吱在这山峰间嗅来嗅去;最后寻到了一处格外浓密的灌木丛外,哧溜一声钻了进去;叶长瑞紧随其后,将那格外浓密的灌木清扫出了一条道路;也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灌木中夹杂了很多的刺藤,刺藤是一种非常扰人的植物;坚韧不易砍断;其上又满是小刺;扎在人身上麻痒难耐,所以大多数人,哪怕是修士,看到刺藤也绝对会敬而远之。
清扫完那些夹杂着刺藤的浓密灌木后,出现在叶长瑞面前的是一个狭小潮湿的石缝,堪堪只容得一人进入。
这石缝也是那般不起眼的模样,石缝上布满了青苔,如若谁想要钻进这石缝中一探究竟,那么必然也要毁了一身衣物,所以哪怕有贪玩的无意间发现这个石缝,恐怕也会嫌弃的看一眼后转身离开,可谓极为安全。
叶长瑞看着这狭小潮湿的洞口,没有任何犹豫的俯身走了进去,经过一段长约十数米的狭窄甬道,叶长瑞的眼前骤然开阔起来,出乎意料的,这洞内深处并没有洞口的湿气,反而干爽的很,只是其内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叶长瑞的视线在其内扫过一圈后,凝在了洞内一角专心刨土的小吱身上。
“吱吱~吱吱~”
眼见小吱始终在那一块刨着,叶长瑞压抑着心头的激动上前两步道,“我来吧。”说着,叶长瑞一甩袖子,轻而易举的卷起了小吱所刨地面的泥土,在清扫了大约三米深的土地后,一块明显与泥土不同的颜色,一下子跃入了叶长瑞的视线。
叶长瑞视线一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那块异色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那是一个玉匣子,与他一直找到这里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不同的是,这玉匣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画着法阵,缭绕着层层灵光。并不是什么高级的阵法,但是可以看出刻画这阵法之人的用心,那一环套一环极为繁复的步骤,将玉匣子里面的气息牢牢的与外界隔绝了开来,即使叶长瑞现在站在这玉匣子面前,也无法探知里面的到底是什么。
但这种阵法纵然解开的手法繁复了点,却难不倒叶长瑞,不出片刻,叶长瑞就成功解开了那繁复的阵法,在解开阵法的一瞬间,一股气息相融的感觉就出现在了叶长瑞的神念中,叶长瑞愕然的看着手中的玉匣子,这里面的东西,竟然印着他的神念。
叶长瑞心念一动,就见里面的东西冲出了玉匣子浮现在他眼前,竟然是一个古朴的储物袋……在见到这储物袋的一瞬间,浓浓的熟悉感就扑面而来,加之其上印刻的神念,几乎立刻就让叶长瑞认定了这储物袋是他之物。
一个修士,若要论藏了他身上最多秘密的一物,那必然是储物袋,因为修士的所有家当,小到琐碎的衣物,大到法宝秘籍,一般都习惯放置于自己的储物袋中,叶长瑞当初醒来的时候,却是身无长物,除了那一身衣物外,身上空空如也,他的储物袋到底去了哪,一直也没有人提过,他问起时,也只得到了找到他时就没看到他储物袋的答案。
叶长瑞看着面前的储物袋,眼中复杂难测,他伸出手,将其内的东西都召了出来,一件件的法器,一瓶瓶的丹药,还有玉简典籍之类的东西皆携着灵光浮在他面前,叶长瑞的视线在其上一一扫过,最终伸手拿过一本典籍,只见书面上赫然写了《叶家药典》几个大字。
叶长瑞匆匆扫过这本书后,手中换上了一枚玉简,在神识沉入玉简的瞬间,一段话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我叶家之脉乃木属也,木主仁;其性直;其情和……”
叶长瑞看着这段话,手指莫名的就控制不住有些颤抖,他快速看过这段话,翻阅后面的内容,果然,后面所附的修炼法门,竟与他体内的功法如出一辙。
很久以前,他就有过疑惑,器元宗是炼器门派,其内弟子大多是金属性,所修功法也是金属性,为何独独就他是木属性,而且金克木,器元宗内的人就是想修习其他属性的功法,也不应该选择这与本门属性相克的功法来修习啊。
可今天,他终于从这玉简中找到了答案,果然,他修习的,根本不是器元宗的功法,他的一身修为,恐怕也与器元宗没有半分关系,莫名的,叶长瑞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很久以前,那个山门外的青年,不顾所有人的阻拦也要冲过来,一脸激动的叫嚷着,“你是我叶家的老祖。”
叶家,叶家……叶长瑞脑中回荡着这个称呼,久久回不过神来,他的视线缓缓扫过面前的所有典籍,几乎大部分的典籍名字,都以叶家作为开头,那有些药瓶的瓶底,也刻了一个小小的叶字,还有一些法器上,更有一种血脉相容的亲近感……叶长瑞深吸口气,收起面前的所有东西,沉着脸转身准备离开。
“吱吱~”焦急的叫嚷声伴随着袍角的扯动,叶长瑞低头看去,就见那只一无所知的银线鼠正不满的冲他吱吱叫着,仿佛在问他为何还不给它干果。
叶长瑞顿了顿,拿出那装着干果的储物袋,手指微一用力,这个脆弱的低阶储物袋就被他强横的力量彻底破坏,里面装着的干果再也没了约束,尽数涌了出来,在小吱面前迅速堆成了座干果山。
“吱吱吱~~”小吱骤然看到了这么多的干果,简直要乐疯了,它闪电般的往那堆干果山扑去,哧溜一声钻了进去,在里面打起滚来,全然没有注意到叶长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
受完魏玄子的教导后,青羽一如既往的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在路上,他不经意间听闻几个师妹聊天说,有个新来的外门弟子做出的点心是一绝,极为美味,还在外门那里摆了个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