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董氏在一家人的前呼后拥下领着一干女眷进了内室。周金磊和周生则是去了大堂见过老大人。
董氏的内室很大,但是东西却不多,每一样都放的恰到好处。尤以最多,十分符合尚书府的底蕴。尹丽君前生并不曾见过曾外祖母,抬眼偷偷看了看。安丽董氏是识得的,在尹丽君偷看的时候,董氏坐在案首一眼就看到了她。
“云儿,这是?”
“这是我家的姑娘丽琴生的女儿,刚十六岁。”
董氏听了是自家的曾外孙女,向尹丽君招了招手“来,近前来,让我瞧瞧?”
尹丽君走上前,施了个礼,抬起头看着董氏,只见董氏头戴一副赤金的头面,虽然满头白发却很有精神,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靓丽,许是见到女儿一家,尹丽君觉得董氏连眼角都泛着喜意。
董氏看着眼前的曾外孙女,纤眉墨化,唇红齿白,肌肤如羊脂白玉,双目流盼,气质脱俗,真不像是商户人家的小姐,也不比那些个官家小姐差。满意地转过身问安氏“可有人家?”
“她是个有福的,他爹给他找了刚回京的忠义将军。”安氏知道母亲所想,赶紧向母亲回禀。
董氏看了眼丽君,满意的点点头,二十多年前,周金磊辞官行商,让董事气恼了好一阵,女儿突然变成了商户妇人,后来到外孙女周丽琴,董氏还曾细心张罗过。可是周金磊将外孙女给了晋城商户,把董氏气得没再管过周家的事,女儿几次来信也没松口。现在曾外孙女总算是争了口气,总算是没让人失望,这小模样长得这么好,就是当个娘娘都使得,那将军算是捡到宝了,董氏在心底对尹丽君这个小辈疼爱不已。
“那孩子听说刚立了功,是个有钱途的,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董氏有些不放心又问。
“那孩子品性挺好,以前也是晋城人氏,是个知根知底的,这一路都靠他照顾着我们这些老人家呢!”安氏一个劲的夸赞,随后不忘夸自家外孙女“我家的这个小外孙女也不差,听她娘说绣活厨艺样样都是拔尖的。”
安家老夫人总算是一吐多年气怨,叫来家里的小姐们,让大家认认亲。因为是同一位曾外祖母下来的,跟尹丽君同辈的小姐们对这位小姐妹很是亲切。一群小丫头叽叽喳喳围在董氏身边倒也其乐融融。
那边安远道听了周金磊、周生这一路经过,对冉家成也多了几分满意。本来这次听说有新晋的将军,寻获炎城被贪污的十五万两黄金让南帝龙心大悦,赐了府邸,安远道还打算在后辈当中找一个漂亮的小辈丫头配了。现在得知冉家成已经嫡亲的曾外孙女定下的,自然高兴,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因为知道周家和尹家要留在京城定居,安远道早已着人在不远的地方找了两处院子。来时已经让府里的下人带着周、尹两家其余众人回去打点。傍晚时分,周家老太太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尚书府。
小半天的时间,尹丽君凭着多年所学给董氏和众位小姐讲了女子保养之法。再一一试过之后,效果显著,在尚书府里混了个脸熟,临走的时候,董氏抓着她的手半天不撒手。尹丽君看了眼亲切的老太太,竟也有了几分不舍,最后,董氏吩咐女儿一切妥当之后再来府里相陪。
尹丽君看着繁华的京城,只觉眼前一片开朗,前生自己只是晋城的商户小姐,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父亲的疼爱,一步错,便粉身碎骨。现在,她暗下决心,要靠自己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题外话------
新的一天来临了,猫咪要给自己加油!
第十九章 不死心的尹丽柔(上)
尹丽君随母亲等人一同回到了由老大人寻的宅子。宅子位于商门街,京城大多数有钱的商户居住于此,虽然地方不算大,和原来晋城的尹府不能比,却很雅致,内里都有小花园,在屋子的周围还有些湘妃竹,里边看样子早就打扫好了。周、尹两家相隔不远,不到一炷香的距离。尹丽君的母亲周氏和外祖母安云对此很满意,两家隔得近也好互相照料不是。
来京城的第二天,尹振全和周生便出门办事去了。周家因为早先在京成里有些绸缎庄,还有两家酒楼以及京城郊外的几百亩良田、两座庄子一直都是由京城的掌柜看着,偶尔周生来回打点。现在,周家已经回了京城,自然这些是要亲自接手的。周金磊在京城有些旧识,也要一一拜访。
尹振全是京城皇商尹家庶子传下来的旁支,在京城也有些产业,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以前都在尹家的老太太手里攥着,因为一直在晋城,每年尹家发一些份例也就没有要回来。现在一家人都在京城,尹振全便跑了京城尹家一趟。尹振全回来的时候,脸色颇有些难看。尹家在京城也算是大户,早些年便是京城里的皇商,家大业大。尹振全万没想到,自家的田产庄子居然要不回来了。话说尹振全到了尹家,坐了半天,尹家老太太才慢悠悠的出来接见。只字不提庄子和田产的事,之后又历数京城守业之艰难,到了最后,尹振全才明白,那些田产庄子都被尹家出手了。尹家老太太拿了些卖庄子和田产的银两出来,却只有原价的三分之一不到,尹振全气极却没有办法,当即拿了银两回来了。
此时传到周家,周家人也是义愤填膺,不过毕竟尹家的事,闹起来也不好看,只叫尹振全拿银子另置些产业便作罢了。
那尹家老祖宗柳氏说起来也是柳姨娘家一表三千里的远亲。柳姨娘叫她一声姑母,十几年前,柳姨娘无意间被柳家的人找到,硬塞给了尹振全做妾。有道是长者赐不敢辞,周氏也没没办法。这些年,尹氏的本家没少闹腾,只不过京城与晋城相隔甚远,两边也就互相应付了事。这样一来,柳姨娘这几天倒是活泛了,拉着尹丽柔去了尹家本家一连几天,回来的时候脸上也带了几分得意,只是尹丽柔却是一天比一天脸色铁青。
有一天经过柳姨娘住处的时候,尹丽君隐约听到里头柳姨娘夸奖尹家老太太嫡亲二儿子的话,什么“天赐良缘”还有尹丽柔摔东西的声音。尹丽君不由嘴角一抽,那尹家二儿子与尹振全年龄相近,听说还有虐打妻妾的习惯,这柳姨娘也说得出口,这尹丽柔真可怜。
周氏听了倒没说什么,尹丽柔也不是个好的,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吧!
柳姨娘因为在炎城发生的事,也知道女儿是嫁不了好人家为人正室,要是做妾,凭着尹丽柔的才情样貌,柳姨娘是不愿的。这两天带着尹丽柔到尹家转悠,那尹家二老爷一眼便看上了尹丽柔。在柳姨娘心里,尹老二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是却是尹家的嫡子,早几年正室便死了。现在尹丽柔嫁过去就是继室,也是正经的夫人。又年轻漂亮,哄好尹家老太太,以后尹家还不是尹丽柔说了算。
“女儿,娘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找个个好人家不容易,这尹家二老爷现在大小是个皇商,有财有势的。你嫁过去就是正室······”柳姨娘站在门口,看到女儿还是百般不愿,一心想促成这门婚事。
“娘,那尹家老二都和爹一样大了,还有虐打妻妾的坏毛病。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呜呜呜!”尹丽柔哭的哀哀凄凄。
“那怎么办,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路了,你还想怎么办那?自从那件事后,你爹来都不来我这了,住的地方都离的更远,以后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了。”柳氏想到近日的冷遇,态度也强硬了起来。
尹丽柔这几天因为这件事已经哭得眼睛红肿了,想了一会儿,猛地抓住刘姨娘的手“娘,你和爹说,把我嫁给冉将军做平妻,他对冉家有恩,冉家成一定会同意的。”尹丽柔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这······你爹会同意吗?”柳姨娘迟疑了,那冉家成刚升了官,赐了府邸,这几天她和尹丽柔走到将军府门口,都觉得气势非凡,倘若女儿嫁过去,那也是将军夫人,柳姨娘心动了。
“我也是因为他们保护不周才会这样的,那尹丽君是晋城第一美人都没事,偏偏我却被掳走了,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如果他们快些来,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他们欠我的。”尹丽柔越想越疯狂精致的面容此时显得异常的狰狞,“尹丽君嫁得,我为什么嫁不得?”
“女儿······”柳姨娘还想说什么,但是尹丽柔却听不进去,转身走到房里头,拿出一包黄纸包的药,“娘,你别逼我,要不然我就自尽,这是一包毒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柳姨娘看了眼接近癫狂的尹丽柔,望着那一包药,不敢再说下去,只能点头答应。
------题外话------
求收藏!求点评!亲们,给我点力量吧!
第二十章 不死心的尹丽柔(下)
尹丽君站在空间里抱着一堆成熟的作物高兴得不得了,这是尹丽君第一次体会当一名农夫的乐趣。看到田地里的稻子被果实压得沉甸甸,果树结满了大大的果子,白菜,西瓜都长得比外边的大上许多。那种心奋实在溢于言表。兴奋过后,尹丽君便在思考如何把这些成果都拿到外面去变成银子。并不是尹丽君贪财,这个世界没有钱实在是万万不能的。面对未知的未来,尹丽君只觉得要拥有一份保障,而首要的便是积聚属于自己的财富。
在空间里洗了个温泉浴,尹丽君到大楼里面拿出来京城前放在空间里的金叶子及一些金条,准备用来发展属于自己的事业。所幸这个世界是不排斥女性行商的。有不少已婚的的夫人都在外头有自己的商铺,在回来的路上,尹丽君就和舅母及外婆商量过自己想要经商的事。两位长辈都很支持,甚至还提出要合伙,尹丽君知道,两位亲人是害怕自己不懂经商,折了本,虽然她的生意不大可能亏本的。至于尹父那边是否要告知,尹丽君还在考虑。
出了空间,尹丽君走到周氏屋外的时候,母亲身边的老嬷嬷站在门外,脸色很不好看。一干丫鬟也是神情肃穆,屋里头的气氛似乎很紧张。走近一些隐约能听到屋里头有争吵的声音,其中还有尹丽柔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柔弱语音。
此时周氏因为听到柳氏和尹振全的话几乎要气死过去,一直知道柳氏对冉家成存着什么心思,本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周氏已经放下心来。没想到,柳氏居然当着尹老爷的面提了出来,要让妾生的尹丽柔一同嫁给冉家成。当初,本来女儿不愿意,周氏因为尹老爷坚持也没说什么,现在两孩子好了,这些人却要跳出来。想到心高气傲的女儿,周氏当即便拒绝了,可是这时尹老爷却沉默了。
都是自己的女儿,尹振全知道尹丽柔再要找人家估计也找不到什么高门子弟,就是一般人家的正室恐怕也不能够。尹家尹振全是肯定不答应的,别的不说,辈分就说不过去,现在如果冉家成愿意······
“母亲,丽柔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嫁给尹家二爷那样的人家吗?”尹丽柔声音哀婉。
周氏扶额坐在案首,看着眼前的景象,如果不答应,自己在尹老爷面前就是恶毒的嫡母,如果答应自己的女儿岂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