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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一直想当然地以为徐涣恩不过是一个小公司的小老板,手下有那么十几个人七八条枪而已,可没想到他居然有一个这么豪富的家庭背景。几十个亿,天哪,以我老爸老妈的收入,要有几十个亿的话得从元谋人的时代干到现在。
更气人的是我居然要给他端茶送水,这太让人不能接受了。可是之前杨晓兰一再的说在她找到新工作之前不能没有现在这个工作,不然她老妈的药费就会成问题。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不能出钱,那就只能出力了。
杨晓兰欢天喜地的面试去了。我换上酒店的工作服,接替杨晓兰的工作开始拖地。才拖两下,酒店的一个经理就跑过来催我:“动作快点,五分钟后大少爷就要用这里了。”这经理长的白白胖胖的,样子就像个蚕宝宝。
我很卖力地拖起来,可是那个死胖子居然开始在旁边唧唧歪歪:“用点力,用点力,你没吃饭怎么回事,拖个地怎么都怎么操蛋。”
怎么无缘无故就骂人呢,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凶的经理,上一个公司开除我的时候也没这么不客气啊,我很想回他一句:你才操蛋。不过想想杨晓兰的饭碗,还是忍了吧。
接下来的几分钟,这个经理把宴会厅里忙碌的服务员挨个训了一遍,看来训下属是他的爱好,当年秦始皇修万里长城的时候这家伙一定是监工,孟姜女的老公说不定就是他给逼死的。
宴会厅的门被人推开,徐涣恩在众人的簇拥下众星拱月般地走了进来。我尽量避免和徐涣恩正面相对,免的被他认出来。
徐涣恩也无暇注意到我,他的身边一直都围着好几个花枝招展的美女,那几个美女在徐涣恩面前的表现比那天晚上何雅的表现还要肉麻的多,面对这样一个大帅哥,还有几十亿的家产可以继承,我要是个女人也会使劲往徐涣恩跟前凑的,恶心死他。
这个聚会上的男女们显然都是来自和我完全不同的世界,男孩子们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在新西兰游览指环王拍摄地,在大堡礁潜水,开着沙地车在撒哈拉沙漠上驰骋。女孩子们则热烈地讨论着Gucci的手袋,阿曼尼的时装,卡地亚的珠宝,他们说出的每句话都价值不菲,加起来可以抵上上海半年的GDP产值。
当然,徐涣恩始终是聚会的中心,每当他发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洗耳恭听,而且徐涣恩发言完毕,一定会有人立即发表一番附和的言论。这简直就像是电影里演的欧洲中世纪的贵族聚会,徐涣恩就是众人的国王,每个人都要向他表示忠诚以讨他的欢心。
聚会进行了几分钟,徐涣恩变的有些焦躁,时不时的去看表,好像有什么急事。没过多会儿,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徐涣恩立即起身迎了上去,聚会上的所有人也都很尊敬地向那个中年妇女打着招呼。
我第一眼看到这个中年妇女时就猜到她是徐涣恩的母亲,这个酒店的主人。因为她进来时的眼神与别人的很不一样,那是一种君主巡视自己领地的眼神,她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你感受到她拥有这一切,在这里,她就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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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板(29)
我想起第一次见何艺时她说“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样子,那种气势就跟现在徐涣恩的母亲一模一样,这就是财富自然而然给人带来的威严感,难怪人人都想有钱。
我端着放酒杯的托盘经过徐涣恩身边时,听见他妈妈用一种很不耐烦的口气说:“已经十分钟了,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在这等她。”
徐涣恩带着几分乞求的口气解释说:“快了,她刚才发了短信过来,说是堵车,你也知道上海的交通不好。”
徐涣恩的母亲对这个答案显然很不满意:“那就应该早点出发才对,她也应该知道上海的交通不好。”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拿酒,我只好停住脚步,正好站在徐涣恩跟前,我正要把头转过去,徐涣恩已经一眼认出了我。
“王宇。”徐涣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口气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工作吗?”
这时候转身跑掉是不现实了,我有些慌张地回答说:“啊,不是,是我朋友临时有事,我来顶替她。”
徐涣恩的母亲毫不客气地插话进来,她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用家长的口吻对徐涣恩说:“你认识他吗?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跟那些下人和他们的朋友打交道,他们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徐涣恩母亲的话在这里就是法律,她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很配合地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我,拿酒的那个男人还把身子往后退了退,好像我身上带着炭疽粉一样。
哇靠,我差点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叫“下人”,我很想提醒徐涣恩的妈妈一声:“大妈,都解放五十几年了,你以为这宴会厅的大门是时空之门吗?”
当然我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想,为了杨晓兰的饭碗,她就是管我叫“奴才”,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喳”一声说:“老佛爷吉祥”。
我端起托盘快速离开,背后徐涣恩在向他母亲解释:“对不起,我上次是在俱乐部里碰到他的,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又不是007。
我去续酒的时候,徐涣恩在走廊里拦住我。
“我想请你帮个忙,待会儿何雅要来,希望你装作不认识她好吗,我想你也看到了,我母亲不喜欢这样。”
搞了半天,这个聚会居然是徐涣恩为了让何雅见他的母亲而举办的,刚才他们口中的“她”居然就是何雅。为什么事情总是在我以为已经很糟糕的情况下变的更糟糕。这件事本来只是帮杨晓兰忙这么简单,怎么突然间就成了我要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去见她的未来公婆,我还要在旁边给他们开香槟。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变得和驴的一样长。我很有一种想要劫机来把这间该死的酒店撞掉的冲动。既然如此,也怪不得我不仁不义了。
“没问题啊。”我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推开,何雅就像个公主一样缓缓走了进来。我的手一松,托盘滑落,宴会厅里响起一阵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我的眼眶满含热泪。我用我生平最深情的声音呼唤着何雅的名字,然后狂奔过去,犹如青藤缠树一般,一把抱住何雅。我激动的开始抽泣,我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声说:
“你怎么会在这?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见你了呢。”
遐想结束。我忍不住怪笑起来,要把事情做好对我来说是难了点,可是要把一件事搞砸,那可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十分钟后,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推开,何雅满脸焦急地跑了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何雅有些慌乱地道着歉,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何雅从来都爱穿那种有些宽松的衣服,这次也不例外,相比起其它女孩子成熟性感的穿着,何雅在这个聚会上看上去很有些幼稚。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何雅也更显得清新脱俗,至少在我眼里,从何雅进来那一刻起,别的女孩子就立马成了庸脂俗粉。
徐涣恩满脸笑容地走上去迎接何雅,聚会上的女孩子们都一脸嫉妒地看着何雅,男孩子们则是一脸惊羡的表情。
我看着徐涣恩和何雅一起并肩走向他的母亲,突然间失去了捣乱的动力。他俩外形真的是太般配了,宛如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酒店是他们的城堡,聚会上的人是他们的大臣,我则是一个喂马的马夫。
做人还是厚道一点吧,何雅能够找到徐涣恩这样的白马王子,我应当祝福他们才对。嗯,我还是只祝福何雅好了,至于徐涣恩,我会一直诅咒他直到他形神俱灭或者我形神俱灭为止。
我退到一角,远远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在那里交谈,何雅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礼貌的微笑,徐涣恩母亲的脸上却是一副喜怒难测的表情,很像电视剧里古板的皇太后。
徐涣恩母亲转身去拿什么东西的时候,我看见徐涣恩飞快地俯身到何雅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我的心里感到一丝不爽,我讨厌看到别的男人对何雅亲昵的举动。
何雅却突然把头扭了过来,眼光在宴会厅里扫视着,彷佛在搜寻什么,我赶紧转过身去免得让她看到。
可是何雅却开始兴高采烈地叫我的名字:“王宇,王宇。”何雅边叫边跑到我身边拍了我一下肩膀。我看到徐涣恩有些吃惊地张大了嘴,聚会上的其他人也都向何雅投来惊异的目光。
“你真的在这,徐涣恩刚才说你在当服务员我还以为他骗我呢。”何雅一脸的兴奋,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表情。
“哇,你穿这身很帅嘛。”何雅饶有兴趣的一会儿碰碰我帽子,一会儿碰碰我衣服,她转向走过来的徐涣恩:“有没有相机,有没有相机?我要和他合一张影。”
我的美女老板(30)
徐涣恩的表情有些尴尬:“何雅,我妈有事想跟你单独谈谈。等会儿再照吧。”
走开的时候,何雅还不忘回过头来叮嘱我:“待会完了别走啊,我一定要把你这样子照下来。”
我看着徐涣恩母子和何雅一起离开了宴会厅,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他们要谈什么?难道是谈婚事吗?不会有这么快吧,可是都已经带来见家长了。
这会儿陈浩打电话过来,兴致很高地说今天晚上想跟我聚聚。我没好气地说最好再带两包毒鼠强,一人一包吃了好上路。
陈浩听出我口气不对,好奇地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今天下午的事大概给他讲了一下。
“你说那个男的是谁,就是上次慈善晚会上花八万块请何雅跳舞那个家伙吗?”
“是啊,我今天才知道那家伙居然出身豪门,而且是亿万富豪。”
“又是那个王八蛋。”陈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愤怒,原来陈浩的上个女朋友就是被徐涣恩用糖衣炮弹给拐跑的,这才三个月不到,这小子居然又把黑手伸向了何雅。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就知道老天爷是公平的,那样帅又有钱的家伙如果不是同性恋,自然就该是个花花公子。上帝关上一扇门的时候的确还会给你打开另一扇门。
“太好了,太好了。”我兴奋地在电话里叫起来。
陈浩估计有点出离愤怒了,他刚跟我讲完他的女朋友被徐涣恩拐跑,我就在这边格外兴奋地大叫“太好了。”我听见陈浩在电话那头咆哮着要过来跟我决一死战。
我花了点时间向陈浩解释清楚,然后让他赶快过来,好跟我一起去揭穿徐涣恩这个花花公子的假面具,依何雅的暴虐性格,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像对待那个流氓一样秒杀徐涣恩的。
“怎么样,你难道不想看那个小子被何雅揍吗?我告诉你,比看武侠电影有趣多了。”
陈浩毫不犹豫地打了个的,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我给何雅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我激动的说话都有点哆嗦。
何雅的声音很小,应该还和徐涣恩母子俩在一起,“我就在旁边的咖啡厅里,左起第二个包厢,有什么事吗?”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我用何雅经常对我的语气回复过去,然后立即挂了电话。
我和陈浩如同路见不平的梁山好汉,气势汹汹地直奔咖啡厅而去,门口的侍者来拦我们,被陈浩轻轻一划拉就给拨到一边去了,多年的摔跤可不是白练的。
我们闯进去的时候,屋里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徐涣恩的母亲很快反应过来,斥责我们说:“谁叫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
我甩给她一个白眼,蔑视权贵的感觉真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