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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开张大吉,财源滚滚来。日后还有需要到我的地方,尽管派人找我。”
店铺的事办妥了,韦伯也该回去复命了,好儿又让阿旺封了个大红包给韦伯作为感谢,韦伯自是不肯收,只说这都是他份内事,他不过是完成老爷交代的事情罢了。
买好了铺面,似乎也没什么事了,好儿想起北河村的关福,“哥哥,小树,我们去看看关大叔吧。”
“关大叔是谁?也是你们那的人吗?”。明笙儿问道。
好儿道:“关大叔是我们那边另一条村子的人,他在彭城开了一家小面馆。”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看关大叔。”明笙儿这几天天天往外跑,玩得心性大起,一刻也不想静下来。
阿旺道:“笙儿,你不会喜欢那地方的。”
“为什么?不是说都在彭城吗?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明笙儿不解地说道。
陆韶阳也带些疑问看向阿旺。
“那是穷人聚集的地方,你们不会喜欢的。”阿旺说道。
“韶阳哥哥,笙儿姐姐,你们要是不嫌弃,过去看看也好。”好儿说道。
让这两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去看看,能知道一下民间疾苦,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那就是片贫民区,没有漂亮的房屋,没有干净宽敞的街道,有的,只是坑坑洼洼路面,低矮简陋甚至残破的房子,那里的大人小孩,穿着陈旧补丁破烂皆有,那里的人,气色都不大好,那里的人,图个温饱穿暖都不易。
陆韶阳、明笙儿显然被震惊到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也想象不出会有这样的地方存在。明笙儿呆呆地一路看过来,满脸困惑道:“好儿,为什么他们要住这样的地方?他们不会做恶梦吗?”。
好儿道:“他们没钱,他们每天就求个温饱穿暖,在冬天里不被冻死、饿死。”
明笙儿更加迷茫不解了,“没钱为什么不去挣钱呢?”
好儿叹气道:“他们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拿什么去挣钱呢?”
关福所在的那条街道样貌依旧,几个小孩子光着小脚丫,脏兮兮地在站在路边,睁大眼睛看着行过来的马车,然后自发地跟在马车后面走。
明笙儿看见了,惊讶地叫道:“他们怎么跟在我们马车后面?”
阿旺探头一看,微笑道:“他们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车,好奇心驱使,就跟着过来了。”
他和小树都曾这么干过,看见漂亮的马车经过,就会情不自禁跟上去,他们就是满足下好奇心,然后可以跟小伙伴们说某某天他看见一辆漂亮马车,那车是什么样的,马儿又是什么样的云云。看见一辆漂亮马车,可以让他们津津乐道三四个月,并对马车里都坐的什么人,充分展开自己的想象。
对于贫穷的孩子而言,几乎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陆韶阳和明笙儿觉得无法理解,不就一辆马车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阿福面馆,就是这了。”好儿指指前面一家小店面,说道。
马车徐徐停下,丫鬟和小厮先下车,各自扶了小主子下来,接着是阿旺小树下马车。阿旺转身伸手去抱好儿,旁边一双手比他先一步伸过去,稳稳地抱过好儿。
阿旺惊愕地顺着手臂看过去,手臂的主人面带微笑,眼底也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仿佛抱过的是一件他心爱的东西。
“谢谢韶阳哥哥。”好儿脚沾了地,甜甜一笑,向陆韶阳道谢。
陆韶阳回她一个春风般的微笑,牵着她小手往前走去。阿旺走在身后,看着一大一小相牵的手,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别扭。
明笙儿站在店门前,看到店内摆了三四张桌椅,有两个客人在吃面,地面不洁,墙面灰黄,一个长相黝黑粗鲁的男人,坐在煮锅后面,明笙儿迟疑道:“好儿,你说的关大叔,是不是那个人?”
“就是他了。”好儿松开陆韶阳的手,跑进店里,脆声唤道:“关大叔。”
关福正坐在那发愣,他稍转过头,就看见个小女娃朝他跑来,而店门口站了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其中两个穿着不凡,一看即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好儿盈盈一笑站到关福面前,“关大叔,你不认得我们了?我是落日村的好儿,那是我哥哥阿旺和小树,另外两个是我们的朋友。”
“你是好儿?哎,你长这么高了!”关福认出好儿,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站起身朝外面招招手叫道:“都快进来坐坐,大叔给你们下面吃。”
好儿忙道:“关大叔,不用了,我们是吃了饭过来的,我和哥哥过来看看你。”
阿旺等人走进店内,关福用抹布擦了一遍,又用袖子擦了擦,憨笑着请众人坐下,端来一壶温开水,给每人倒了一碗。自个也端了把凳子在一旁坐下。
“好儿,阿旺,小树,你们都长这么高了,真是对不住啊,去年我回年回得迟,就没过去看你们,后来出了年,我带了女儿出来,正好有便车可乘,就直接往彭城走了。你们的娘可还好?家里一切可都好?”
好儿道:“我们一家都过得很好。关大叔,你女儿呢?你的面馆生意怎样?”
“我女儿在睡觉,这两天她患了风寒,大热天的患风寒,吃了几副药,见效很慢。”关福说完,视线环了一圈店内,苦笑道,“我这小面馆,也就这样,图个温饱,还得顾着我女儿,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关福想起一事,忙问道:“对了,好儿,你们村的常乐,怎么不做干货生意了?我去他铺子找他,见换了人,跟人打听,都说常乐被合伙人坑得倾家荡产,这是咋回事?”
“关大叔,这事情说来话长了。”好儿就将常乐生意失败的经过一一道来,听得关福唏嘘不已。
叹道:“常乐兄弟这是栽了大跟斗啊!唉,那人实在不是人,要让我见着,必定给常乐兄弟出这口气。”
明笙儿听得目瞪口呆,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坏人?“为什么不报官府呢?”
好儿道:“后来报了,兴许是乐叔叔这样的事太多了,官府忙不过来,也可能是那个合伙人太狡猾了,官府那边一直没下文。”
陆韶阳道:“官府并非什么事都去督查到底,而且官府的人力有限,这样的事并不少,更多时候只能靠自己擦亮眼睛,吸取教训,不犯同样的错误。”
关福不禁多看了眼陆韶阳,说道:“这位小少爷说的没错,一些杀人犯尚无法捕捉归案,被骗钱的案子数不胜数,官府的确无法忙顾过来,就怕有的官府,是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认真为百姓办事。”
陆韶阳没有搭腔,却在心底认同关福的说法,他是家中长子,学业家业都要学,而且要求要学好,跟随父亲身边出入,耳闻目染不少人事,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单看表面。地方官府腐败,这是默知之事。只能说,好儿口中的那个常乐,运气不好。
“好儿,常乐兄弟如今在家务农,还是打算东山再起?”
“乐叔叔如今在江东县做掌柜,一家都住在江东县里。”好儿答道,只字不提自家开店一事。
关福就点点头笑道:“那就好,常乐兄弟有才干,他要真回家务农,那太可惜了。好好干,现在是掌柜,他日不定就能自个做老板。”
好儿也笑道:“关大叔说的对,乐叔叔将来肯定不能一辈子当小掌柜。乐叔叔所在的东家,发展空间可大了。关大叔,那你要不要像乐叔叔那样,先去做个小掌柜,以后再当个富有的老板?”
关福呵呵笑起来,“好儿,我哪有常乐兄弟那样的才干啊,我现在不就是个小老板,连人家一个掌柜都不如……”
关福的笑容变成了苦涩的笑,无奈道:“当个富有的老板,我这一辈子也不指望了,只是想到家中老母,我可怜的女儿,我这心里啊,难受。”
好儿等人没有说话,一时陷入了沉默。
两客人吃完了面,关福过去收了钱,送客人出店门,去洗了手,重又坐下,问道:“对了,好儿,你们怎么来彭城了?”
☆、122求个福
从关福的小面馆出来,马车往回走,又有几个小孩子跟在后面,直到出了街口,孩子们的脚步才停下。
明笙儿皱着眉头道:“这里太糟糕了……那些孩子真可怜。”
这里是最糟糕的吗?不,这里不是最糟糕的,阿旺在心里默默说道,那些无家可归,最后沦为乞丐,不是饿死、病死就是被人打死,死了也没人给收尸,那才是最糟糕,最悲惨的。
想起过去,阿旺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霾。
却听小树道:“我知道有个地方,比这里还要糟糕……”
“小树,不要乱说,你吓到笙儿小姐了。”阿旺轻声斥住小树后面的话,同时握了握小树的手。
小树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对明笙儿笑笑。
明笙儿却看向阿旺:“阿旺,你怎么叫我笙儿小姐?之前你不是这么叫的。”
“或许是你记错了,在我心里,你一直就是笙儿小姐。”阿旺淡然说道。
明笙儿有些迷惑,“有吗?我记得昨天前天你都是叫我笙儿的。”
陆韶阳瞥眼阿旺,隐约觉得是跟刚才的话题有关。
“好儿,铺子什么时候开张?你们还没请掌柜和伙计。”
“嗯,我们得回去告诉娘,听娘的安排。”好儿答道。
明笙儿道:“好儿,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和韶阳哥哥去你们家玩几天。”
“就这两天吧,你们的爹娘真放心让你们到落日村吗?而且,”好儿说到这,看了看陆韶阳,“韶阳哥哥肯定没时间去玩儿。”
陆韶阳考过了秀才,接下来是要考进士,还要兼顾学习打理家业,肩上的担子非常重大,陆家怎可能让他恣意游玩。
阿旺这时也看了看陆韶阳,心里涌上一股自卑感,陆韶阳比他只大个两岁,却是饱读诗书,已成为秀才老爷,而自己,童生试险险通过,对于院试实在没什么希望。夫子已叫他暂时不要参加院试,因为他的基础不够扎牢,让他静心读两年再参加。
两岁的差距,却如此之大,阿旺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激发他潜藏的斗志,促使他发下狠心,回去后更加勤学苦读。
“我爹已经答应了啊!不过得等我祖母过了寿诞,我才可以去你家玩。”明笙儿说完,看向陆韶阳笑道,“我知道陆伯母不乐意让韶阳哥哥去那么远,不过陆伯父已经做主了,说让韶阳哥哥多磨练磨练,读书重要,实践更重要。韶阳哥哥,我说得对不对啊?”
陆韶阳含笑点点头,伸手刮刮她鼻子,“你那时没走开,躲在外面偷听?”
明笙儿就得意地笑,“我不是偷听,我是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你可别告诉陆伯父和陆伯母啊。”
“不告诉可以,去了罗仁镇,你得听我的,不能任性。”
“不任性不任性,我一直都是听话的好孩子。”
好儿看着陆韶阳和明笙儿的互动,熟稔自然亲昵,脑海中浮现另两张更小些的面孔,这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第二天,明笙儿带着贴身丫鬟过来,送了张大红请帖,“大后天我祖母生日,你们一定要去啊,我领你们逛逛我家的花园,我家有个水上花园,可漂亮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