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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群大头毒蜂定是不满黑熊妖在雨泽林的统治,才团结起来,准备一同去对付它,只可惜,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还没伤到黑熊妖一分半毫,便送了性命。”倪川穹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斗,喃喃说道。
袂央忽然觉得倪川穹说的话有些悲凉,对大头毒蜂的死去感到有些惋惜。
“明日我们便回师门了,今晚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一夜,我们明早出发。”姬夜离淡淡说了一句,便双膝盘腿而坐,闭上双眼静心打坐起来。
秦昼尽是觉得周身都有些劳累,此刻都懒得打坐,而是学着倪川穹的模样,也是躺在一边,呼呼大睡。
袂央看着几位师兄一时间变得安静起来,当下也不再敢多说什么话语,她静静地躺下,转过身去,背对着几个师兄,缓缓入睡。
在梦里,袂央仿佛听见另外一个自己在对她说:“回去云玑派之后,定要好好修行,下一次若是有机会同师兄们任务的话,也不会像此次这般没用了……”梦里的袂央不停地点头,正要说出声来时,不禁感到身子一冷,便睁开眼来,而这时,竟已是晴天白昼,碧空泛着白云一朵朵,无尽的清风吹拂着她的脸庞。
“小师妹,睡醒了吧?”秦昼别过头来,嘿嘿一笑。
袂央一愣,连忙站了起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到晌午了。”倪川穹淡淡地说道。
袂央不禁尴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们……怎么都不叫我?”
秦昼又是一笑,道:“叫你做什么?看你有些累,让你多睡一下也没什么的。”
袂央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心中充满着感激,只听姬夜离祭出了青璨玉尺,想来是要启程了。
随即,秦昼的玉折剑也飞到了他的身前,九曲长剑刚刚一出鞘,却被秦昼拦住说道:“嘿嘿,小穹穹,这次不和师兄我一同御剑了么?”
倪川穹白了秦昼一眼,有些不快地说道:“我觉得我一个人可以御剑了,所以……”
“小穹,还是让秦昼带你吧。”姬夜离此时竟是碰巧帮了秦昼一把,感受到秦昼投来的感激目光,便别过头去,也不理会。他干咳了一声,对袂央道:“小师妹,你上来吧。”
袂央哦了一声,她低下头,不敢看姬夜离一眼,默默地踏上青璨玉尺。
倪川穹执拗不过,当下只能再次和秦昼一同御剑,这倒让秦昼再次乐翻天起来,一路上,他又开始变成一个话唠,遇风赞风,逢花赞花,他心情实在太好,一路上所看见的东西都被他称赞了一个遍。
等到众人回到青木苑时,已经是深深黑夜,行到静明堂前,姬夜离嘱咐寒暄几句之后,几人便各自回了房间。
袂央回到自己的月袖园,便收拾了几下就躺在了床上,看着宽大的床顶,袂央回想着在雨泽林的经过,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她用心修炼,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她便是再也睡不着了,当下便翻身坐起,打开那日收好的黄色木箱,取出了那一粒黄色小丹丸——凝气丹。
袂央凝视着手中的凝气丹,心跳也不由得渐渐加快,“《修真通识》上曾有记载,凝气丹是为助人凝气之用。”说到此处,她双目的目光变得更盛,于是她再也不犹豫,便将凝气丹吞进了肚子里。
凝气丹送入腹中,袂央没有感到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她盘膝而坐,默念着凝气口诀,开始吸纳天地灵气,不停地凝气。
前几日的反复练习,她对凝气的方法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她的气感依然还是没有那么强烈。
袂央反反复复,周而复始地凝气,起初她没有发觉这次的凝气和往日的差别,到得半晌后,一种无形的灵气纷纷涌入体内,她还能清除地感受到股股气流钻入自己的各个毛孔,这种感觉,竟是说不出的痛快。
袂央越练越兴奋,差一点就要独自大笑起来,但她忽然又回想起《修真通识》上曾说过一句话:修炼的本身,不是拿来炫耀,因此当小有所成时,切不可骄躁,而是需要更加谨慎虚心。但当修炼毫无收获时,也不可妄自菲薄,而要毫不气垒,不停坚持。
回想起这句话,袂央深吸一口气,渐渐收回自己方才的大喜,开始更加认真地凝气起来。
这一夜,袂央竟是没有休息,而是整夜都在凝气,当次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了袂央的身上,淡淡的暖和通遍全身,她才缓缓睁开眼来。
“凝气丹,果然好神奇。”袂央下床,走到桌边喝了一大口茶,然后随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的行装,便是如往常一般去静明堂上早课去了。
第三十一章 镜水湖女弟子
时间匆匆一晃便是一月,气候也渐渐变得凉了,不过好在青木苑里的草木万年长青,难得看见有凋零枯萎的。
又是一日的清晨,伴随着淡淡清风,袂央又去静明堂上早课去了。这一个月以来,她每日都坚持着准时参加早课,而且日复一日勤加练习,不知是凝气丹的缘故,还是袂央苦心相付的缘故,此时的袂央已经过了凝气中期,正在向凝气后期迈进。虽然成绩不似天才一般的突飞猛进,但这点小收获还是令袂央心情大好,对前面的修炼亦是更加有信心了。
到得静明堂,袂央发现此时静明堂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过这种情况时常发生,袂央已经成为经常第一个到静明堂的人了。往日的早课,在弟子中,除了袂央和大师兄姬夜离每日都出席之外,其他的三位师兄倒是时常来时常不来的,虽然这样,张道青却也不生气,修真对于他来说,应当毫无束缚、没有任何强制要求才好。所以,张道青也不为难他的弟子们。
袂央在一个蒲团上,双膝盘坐,借着此时清晨空气大好,她又开始不停凝气。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袂央还未收回凝气时,便感觉到有几人往静明堂走来,一阵渐渐明朗的步履声传入袂央耳朵之内,袂央不由得睁开双眼。
本以为是几个师兄今天心眼开了窍,自觉地来上早课了。谁料映入袂央眼帘的竟是两名年轻女子,她们穿着和袂央身上模样相同的云玑服饰。袂央一怔,有些木然地看着她们。却见两名女弟子生得五官端正,一高一矮,高的那个女弟子纤腰细臂,瓜子脸上一副明眸,在清晨中却是闪闪发光。而矮的那个女弟子却是稚气未脱,脸盘子生得清秀,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机灵。
“你是谁?我怎地以前都没见过你?”那身材娇小的女弟子问道,她的个子,怕是足足比袂央矮了一个头罢。
袂央又是一愣,连忙站了起来,道:“回两位师姐,我是刚入青木苑的女弟子,名字叫做袂央。”
适才刚刚说话的女弟子与身旁的同伴互相对望一眼之后,便蹙着双眉,道:“神迹啊,青木苑今天竟然有弟子拜入,而且还是个女弟子。”
“扑哧!”身旁另一个女弟子却是笑了起来,道:“萧墨师妹,你说的是什么话,青木苑有弟子拜入可是好事啊。”
那唤作萧墨的女弟子,却是双手叉腰,道:“薛师姐,难道我说的不对么?”说罢,她双眼盯着袂央打量了一番,也没说话。
袂央被萧墨看得身子有些发寒,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二位师姐,不知你们今日到我们青木苑来,是为何事?”
萧墨不停地摇头,道:“别叫我师姐,估计你比我还大呢。”
袂央脸一红,低下头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见袂央有些为难,萧墨却是挂起了笑容,有些童稚地说道:“我叫唐萧墨,我身边的薛师姐名叫薛妙萸,或许你可以唤她师姐,薛师姐今年二十有一了,但我今年十四,你直呼我名讳便可。”
袂央哦了一声,便对薛妙萸唤了声师姐,对唐萧墨便叫了声“小墨”。
唐萧墨嘿嘿一笑,露出了两只特别大的门牙,可没笑多久,便被薛妙萸当头敲了一记脑门,只听薛妙萸有些娇嗔道:“萧墨,谁让你把我的真实年龄透露了?你不知道年龄对于女子来说可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嘿嘿,薛师姐,二十一岁,不算老啊,我们镜水湖有的师姐都三四十了,那些也才算步入中年,所以……”
唐萧墨没将话说完,竟又被薛妙萸敲了脑门,“叫你还说!”
唐萧墨连连喊痛,在一旁的袂央看着此状不由得想笑,但念及与她们交情不熟,若是随意乱笑,搞不好还会得罪了人家。
听唐萧墨口中的话语,袂央一奇,便问道:“你们是镜水一脉的?”
唐萧墨与薛妙萸纷纷点头,薛妙萸道:“袂央师妹,敢问青木首座张师伯可在?”话一说完,身旁的唐萧墨不停四下张望起来,“话说青木苑的几位师兄呢?”
薛妙萸冷眼看了唐萧墨一眼,拧了唐萧墨的小腰,斥道:“我们这次是来找师伯的,你别一直惦记着找师兄!”
唐萧墨脸不由得一红,便向薛妙萸吐了个舌头。
面对薛妙萸与唐萧墨的同时询问,袂央便回道:“往常里,师父这个时候就应该会到静明堂来,可不知为何今早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回答完薛妙萸的话语,袂央便将视线移向了唐萧墨,道:“小……小墨,我那几位师兄嘛……除了大师兄之外,其他几个师兄是很少过来静明堂上早课的。”
唐萧墨面上立马变得惊讶起来,嘴巴张大,“连倪师兄也是这样?”
袂央起初以为唐萧墨说的“你师兄”,她还未反应过来唐萧墨所指的倪川穹,便摆手解释道:“不全是这样,应该是除了大师兄之外的师兄,都很少来。”
唐萧墨见袂央如此解释,变得更加迷茫起来。一旁的薛妙萸听出了个中究竟,便笑道:“袂央师妹,萧墨她说的是倪川穹倪师弟,而不是你的师兄。”
“啊!”袂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川师兄他也是不常来的。”
唐萧墨这才颔首,明白了袂央的意思。薛妙萸别过脸来,对唐萧墨道:“萧墨,我们便等一等吧,或许待会儿张师伯就过来了。”
“嗯!”唐萧墨一听要在青木苑等候,便有些高兴和兴奋起来。
袂央道:“薛师姐,小墨,你们随我入了静明堂前厅,去里面坐着等候师父他老人家吧。”于是,袂央便领着唐萧墨和薛妙萸进了静明堂前厅,待得她们两个坐下,袂央便又给她们沏茶喝。
在袂央给唐萧墨倒茶的时候,唐萧墨竟是抓住了袂央的胳膊,有些央求地说道:“袂央师姐,你可知道倪师兄他住的地方?”
袂央这回倒是明白过来唐萧墨口中所指的是倪川穹了,便回道:“川师兄他住在云蔚园,离这里倒也不远。”
唐萧墨变得愈加激动,两眼放光,摇着袂央的手臂,“不远,有多不远啊?袂央师姐可否带我去?”
袂央心下好奇,不知这唐萧墨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提着倪川穹,她心中琢磨了几下,也没猜出个什么,当下便点头道:“待会等师父过来,你们办完事我便带你去吧。”
薛妙萸打量了袂央一眼,又对唐萧墨道:“萧墨,你也不学学人家袂央,凡事要先把正事办完才对啊,你别一天到晚惦记着那谁。”
袂央咦了一声,立马反应过来了,心道:“怕是这个唐萧墨对川师兄有些意思,不然她怎么只字不离他。”想到此处,袂央更加细心地端详起唐萧墨来,“嘿嘿,一个十四,一个十七,倒也有些般配。”袂央竟毫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啊!袂央师姐!”唐萧墨听见袂央的话,脸红得像个柿子。
袂央笑笑,道:“小墨,放心吧,待会儿我便带你去找他。”
虽然唐萧墨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很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人的脚步,袂央她们三人齐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