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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铠甲、轻装的我看着那往胸前扫来的刀刃,心中真是闪过了千百种念头,而撤剑,是明白对方利刃锋利的我唯一能选择的,刹时右手脱离了紫皇的剑柄。
拉力一松,双方顿时被反作用力往后方弹开,但离完全避开还有着些许的距离,在胸前回旋的黑刃割划出了一道创口,血立刻从胸前泊泊流出。
放弃武器,等于放弃战斗,他似乎对我这样的抉择有着一丝讶异,但两手空空的我可不许有着些许停顿,在他迟疑的一刻进行了攻击的动作。
从肩头硬扯下的飞镖的倒勾上还黏挂着一块血肉,但在这生死交会的时刻已顾不得那一丝小小的痛了。
我手中锐利的暗器,也是我目前为一的武器,但为了吸引到他那一刻的失神,想也不想,毫无目标的往前砸去!
我赌上了全部的力气朝他快速冲过去,千翼在平衡感还没恢复过来的情况下只能挥刀攻击。
“这只手就送给你吧!”
我很豪气的用左手硬挡下来。说是送给他,其实也没真的被砍断。他这种姿势没办法使出全力,所以黑刃也就不可以砍断我的左手。他的刀锋砍入了我的手臂,而我的右手也拿到了紫皇。
无双三段!
破空声吸引住千翼目光的同时,以最低姿态向前俯冲的我,险险避过了他察觉计谋而挥砍下来的刀刃,右手再次搭上紫皇的剑柄……那熟悉的触感,而完全回神的他已来不及阻止这一切,旋发的紫刃绞碎了缠于其身上的锁链,成为一截截的废铁掉落于地。
手中旋绕的紫芒一分为二、再化为三,道道剑光刹那挥出,划过夜空,向千翼奔而去。
晶紫烁闪,夜色被紫光分割为四截,千翼的刀也随着夜色遭到断裂的命运。
不过挥斩的刀刃并没有碰到他的身体,这个一身黑的家伙速度和反应快得惊人,在刀刃断折的瞬间也后跃退走。简直跟猫一样。
千翼又叽哩咕噜的说了一段话,接着又消失在黑暗中。他的气息彻底消失,这次是更厉害的暗杀技巧吗?目瞳追补不到敌人,戒备也不敢松懈思毫,紧张与漆黑的静默笼罩了全身,直到……
“好棒,你把他赶走了耶!”
“啊?”
岚魔女以带有戏谑性的笑容拍着手。他拍手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我把对方打退,不过那个笑容怎么看都不像含有鼓劢或感谢的味道。这个女人,竟然认为我严阵以待准备对付忍者的姿势很好笑!
“他刚刚说‘我们有一天会再见面的,只要我们彼此间所扮演的角色不变的话。后会有期了,来自西方的忠诚剑士拉兹’,知道了吧!”
原来如此,刚刚那是“撤退的场面话”啊……不过听起来好像有一点不对劲……嗯……嗯……嗯……嗯!忠诚?为什会出现这种名词!?
“等一下,忠诚的剑士是什么意思?”
“我跟他说你是我最忠心的优秀部下,是一个远从西方来投靠我的男人。”
“……我应该是佣兵吧?”
“喂,你很不知好歹哦!你知道想被我收为家臣的人有多少吗?能被我赏识是你的运气!”
我去妳的,妳知道想让我率领大军为他扩展领土的国王有多少个吗?妳还真得意咧……以上这句话想归想,我还不会真的说出来。
“为什么我总觉得妳的个性跟刚开始的时候差很多?”
“我拥有能够因应时势而改变原则的柔软精神。”
真受不了。难怪有人说没有两张脸的不叫女人,不善变的女人则丧失了天性。
东方的初道曙光映入了眼帘,日出是那么样的清澈……唔,我的眼皮好重。
被那个忍者一闹,害我的睡眠不足。不管了,我想先小睡一下。
倚树躺倒的我,被前来的睡神乖乖领走。
这真是相当漫长的一夜啊……
从土山向下眺望,黄沙滚滚,回营的唯一道路满是缓行的军伍,依我方军队从战场退却的时间推算,这大概是敌方前锋军的后段吧!
本来是很想用迂回的方式绕回我方阵营,不过看起来是不太可能了,因为我们搞不清楚附近的路。但是也不能一直耗在这里,昨晚跑掉的忍者搞不好正带着一票人马来搜山。
现阶段的态势,只有冲回去了吗?
这一段路程绝不轻松。昨晚那个忍者竟然连唯一的马都给我宰掉,害我们只能徒步走回去。用走的通过千军万马?这种事一想到就令人全身无力。
“妳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不然我们只能冲回去了。”
“就照你说的好了。”
“……回答的太快了吧?妳起码也应该先犹豫一下。”
“我相信你的判断。”
哎啊,这么有信心?
“妳认为一个佣兵的判断会值得信赖吗?而且是一个异国的佣兵耶!”
“但是那个佣兵也曾是异国的将领啊,而且他是个叫做拉兹·卡米尔的最强佣兵。”
“……还真是感谢妳的赞美啊!”
就这样,我和东方的美少女(虽然我不知道她几岁,搞不好超龄了)小心的走下山。现在我最希望的是能遇到“一小队的骑马士兵”这样就能够抢马来骑了,不过这个愿望实在太奢侈了一点。
“喂,拉兹。听说你以前打仗从来没有输过,是真的吗?”
岚魔女突然开口问我。由于实在没心情聊天,所以我随便敷衍她。
“嗯。”
“你是怎么办到的呢?”
“因为我都只跟比我弱的人打仗。”
“胡扯。你的事我听旅行商人说过了,他们说你是就算面对数量有两倍之多的敌人也能打赢的人。”
“假的,请不要随便听信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传说吧,妳真的以为有人能打赢兵力是自己两倍的敌人吗?”
“……”
“别被传闻骗了。假如我真的那么神的话,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可是……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就有可能。”
“谢谢妳的抬举。”
“我是说真的哦。”
“可是我不会因此高兴。”
“咦?”
我转过身来面对岚魔女盯着她。我认为有必要为自己及秉持的信念澄清一下才行。
“所谓的战争,说穿了就是一种最无益的大量浪费行为,浪费的不只是性命,还有无数人的未来。因战争所流下的血并不会变成麦子,大量的杀戮也不会使收获增加。一次战争就会使奇#書*網收集整理一个国家的国力大量消耗掉,也许在上位者有得胜的感觉,但是这个后果却要平民来负担。所以战争很没有意义,我是这么认为的。”
“扩张领土,这不也是增强国力的方法吗?”
“这是上位者和妳处于同等地位的人的想法。因扩张领土而消耗的资源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补救的回来。在这个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的战争是因为愚蠢的理由而发起,我是这么想的。”
这番说词听起来很了不起,但我的说法其实跟自己的行为互相矛盾。虽然不承认战争,但是我经历过的战役却比任何人都多。也许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我只是在说好听话而已吧?
“哦,那么身为战争常胜者的你又算什么呢?”
果然,岚魔女抓住了我话中的弱点。
“……只不过是一个更愚蠢的人罢了。”
岚魔女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上,我俩不再言语,更在沉默之中发现一条清澈的溪流。一举把头栽进溪水中,我大口地饮了几口河水,甩了甩头,把疲劳全甩至脑后,冰凉的河水回流脑际,有着无比的清新感。将怀中掏出两个因长期的挤压而变形的饭团,昨天晚上太累了,竟然忘记了自己带着这样的好东西。
丢给魔女一个,以免日后她百倍的报复,吞了另一个祭了祭我久未进食的胃,至此,我已经完全着装完毕,精神为之清醒,心态也与先前天南地北闲聊的态度全然不同。直盯着远方我军的阵营,那儿就是这趟旅程的终点啊!
就在我心中冒出莫名其妙的感触时,附近突然传来了人声。我和岚公主急忙躲在一旁的草丛里,然后出现了令人惊讶的情况。
天啊!真的有一小队的巡逻兵耶!而且还是骑马比走路少的那一种!虽然我不知道是哪一个神明在保佑我们,不过还是得感谢祂就对了。
第十一章 突围(拉兹篇)
“上。”
我打了个信号,凶悍的公主立刻执着长刀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则是绕到稍微侧面一点的地方。对方看见敌人只有一个,而且还是美女的时候脸上立刻挂出了看起来很诡异的笑容,接着就有三、四个人立刻冲上去。男人还真是一种可悲的生物……
趁着岚魔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的时刻,我躬身踩着小碎步迅速地接近列为首要目标的马匹,也就是看起来像是队长和副手的两个人。
反转剑身,以柄击撞中一人后脑的同时我即翻身上马,然后趁身旁的副手还未意会过来的同时刺中他的咽喉,他无意识地从马背摔落地上,我轻松料理了两人。
本还喧哗不休的四周突然变的安静,此刻我才发觉到女孩的身边已无一人站立,其他毫无自觉的敌兵也尽数被岚魔女给解决了。
低头喘气的她直瞪着那横尸荒芜土地上已一天余的我军丧兵,盔铠下腐烂的面目已不复辨识脸孔,露于空气下的可见部分更已生出乳白色的蛆虫在上蠕动,呼吸声直转为喘息。
“一昧的自责也唤不回逝去的生命,他们至少曾是扬威战场上的勇士。”本到嘴边的话又被我止住吞回,这点肤浅的基本道理魔女应该懂得吧,为避免不必要的责难,我决定紧闭嘴唇,让她自己体会,从内心底坚强起来。
魔女……的韧性果然如果我所想,牵马安抚的她此时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赞许我以最小努力达成目的的作为一般,但其中好像还带有要是没她吸引住敌兵,天底下又怎么会有这么轻松的事的意味。没受到责备已为不幸中大幸的我只能苦笑,而魔女的确不需要凡人的多心,并提出连我都为之佩服的计谋。
“把他们的铠甲脱掉,然后穿上去吧!”
“我知道了。”
不耍点小计策是闯不过去的,倒底会有多大用处我也不知道,可是至少不会那么引人注意。接下来就看神只会不会继续施予我们幸运了。
“拉兹,与其骑马还不如用牵的比较好哦。”
“为什么?”
“地位不高的士兵在本阵里骑马不是很怪异吗?用牵的看起来比较合理。”
“原来如此,有人盘问的话,就说是其他人要我们牵马给某人是吧?”
真是好方法啊!为了奖赏她的计谋,还是称她为岚公主吧!
接下来就是胆量的问题了。
我和岚公主牵马走入敌阵,尽量装出一付自然的样子,有头盔遮住脸,所以不必担心会被看见容貌。但是紧张的情绪还是像背后灵一样附着在我们身上,我可以感受到心脏的跳跃数是平常的两倍了。我想岚公主也是一样,我仿佛可以听见从她身上传来的心跳声。
听力这时候似乎变得不灵光,周遭的声音像是潮水般从耳畔一一流过,但是我分辨不出什么是脚步声、什么是马呜声、什么是喧哗声,听得最清楚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唔,压力好大。
重点在于脚步不能太过缓慢或是急促,要以一种不显眼到极点的方式去移动。路上看到什么危险的东西(或是人)就要以看起来十分自然的动作改变方向,这可是高难度的技巧。就这样我们走过了半个军营,我开始觉得我似乎有当演员的天份了。
然后就是最关键的时刻。
因为现在我们穿的是对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