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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灰尘滚滚之后,两人咳着从一推书里直起身。
悠然白净的脸上蒙了一层灰,只有一双秋水般的眼睛灿若星辰。
而玄煜熙因为把悠然护住,情况更加糟,他发粘白絮,头顶蛛网,满脸灰尘,尤其是那玄色龙袍也度了一层灰白,乍一看像个白头老翁。
两人互相打量,不禁同时大笑出声。
悠然笑了一会儿,帮玄煜熙拍拍身上的灰尘,弹去他墨发上的蛛网,想起方才他护着自己,不仅心生感动,拿出手帕道,“皇上,臣妾帮您擦擦吧,这一会儿出去实在是…”说着又忍俊不禁。
玄煜熙看她弯弯的眼眸,那样坦诚清澈一如初见,不禁握住她的手认真道,“叫朕子昕。”
子昕?原来就是皇上…悠然微微一怔,心中似乎多了一股暖流,那样柔和而安心。
她看着他淡淡一笑,“子昕。”
她似乎很早就知道。
两人灰头土脸地从藏书阁出来时,宫女们都痴痴地看着皇上,原来他那样温和如玉的人也可以笑得如此明媚耀眼。
又过了几日,这天当悠然一早来到周太后处请安时,注意到周太后身边一个下巴微翘凤眼轻扬的年轻女子。
“这是本宫的侄女儿─菡姵。”
“听姑妈说起过咱们同岁,我叫你悠然可好?”菡佩拉着她,形容甚是亲厚。
悠然淡淡一笑,虽说心里怪怪的,却也不愿推却。
之后每天悠然去给周太后请安,都要被周菡佩缠着研究茶艺女红;悠然回宫,菡佩又追过去送这送那。有时悠然也头疼——比起宠妃,她应该更适合穿到冷宫去。
这天,淑妃来找悠然,“妹妹,我前几日新绣了个荷包,你帮我瞧瞧~”
悠然接过,浅浅一笑,赞叹道,“姐姐果然手巧。”
悠然并不懂什么刺绣女红,开始她亦不明白为何宫里的女子热衷于这些,后来渐渐懂了——那是闲的。
淑妃正与悠然笑谈,忽
71、宫墙深处2 。。。
然神色一窒,露出痛苦的神情。
“姐姐这是怎么了?”悠然忙扶她坐下。
“无妨。月事来了,有些痛。”淑妃咬着嘴唇,却还摆着端庄的架子。
悠然见她脸也白了,便让闲云拿了自己前几日闲来无事调的中药丸,有活血调经功效。
淑妃喝了果然见好,道,“多谢妹妹了。这是从哪位御医处得的方子,我也讨些留着。”
悠然浅笑答道,“这是悠然自己调配的,只是些简单的草药。姐姐若要,我自当备好给您送去。”
淑妃不禁赞叹道,“没想到妹妹还有如此技艺!”
这时,菡佩从门口进来,听闻此事也不禁夸赞。
待淑妃离开,菡姵掏出一对镯子,道,“悠然,这是慕缘金店新打造的样式,我特地给你留了一副~”
悠然淡淡一笑,“谢谢你总想着我。只是我平日也不大戴这些首饰,你往后自己留着就是。”
“皇上驾到!”
菡佩还要说什么,却听门口一声通传,玄煜熙一身玄色龙袍,迈步进来。
“臣妾/民女,给皇上请安。”
“免礼。”玄煜熙扶起悠然,目光掠过周菡佩,稍稍顿了顿。
悠然见到不觉一怔,玄煜熙看女子的目光从来只是扫过,莫非他对周菡佩…
菡佩见到皇上,早已三魂丢了七魄,只见她面飞红霞,几乎不能言语。
“皇上,这是尚武阁周大人的千金,周菡佩。”悠然淡淡开口。
玄煜熙轻轻点头,道,“悠然,朕有话跟你说。”
菡佩很识趣地行礼道,“民女先告退了。”
待她离开,玄煜熙蹙眉道,“你如何识得她?”
悠然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跟他提起过每日去请安之事,低头道,“菡姵是周太后的侄女儿…”
“你去请安之事闲云早已跟我说过,只是,”玄煜熙皱了皱眉,“周太后始终怪朕害了她儿子,朕恐她于你不利。”
悠然想起周太后和蔼的笑容,道,“太后她整日吃斋念佛,想必早已看开,皇上不必忧心。至于菡佩…我亦不能为了莫须有的原因拒之千里,不过臣妾会谨慎为之。”
他沉吟片刻,温和笑道,“那便随你,只是宫中之事往往不似表面简单。答应朕,万事小心。”
悠然回以清浅笑意,“多谢皇上。”
虽然玄煜熙想多些时间陪着悠然,却无耐政务缠身,每天只有寥寥一两个时辰。但这短短的时光,总让他心底升起浓浓期待。
从子昕规律而繁忙的作息和日渐清减的面庞,悠然得出一个结论——当皇帝亦是全年无休的苦差。
作者有话要说:preview:
哎呦娘诶,小默同学终于要回来了~~
PS:关于白琉怡这高深的毒蛊,下一章默辰回来会再说明,悠然只是忘了此生的事,穿越前还记得,大家往后看就明白了~
72
72、绿水之变 。。。
四月初一。绿水,飞鹤堂。
默辰和系沧岚站在水万里面前时,飞鹤堂中只剩下无夜、无影和水万里三人。
默辰心里不禁赞叹,系家百年不遇的当家人果然势不可挡,着实令人佩服。虽然自己早已布置了内应,但若没有系沧岚,绿水的防守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系沧岚则是道后生可畏,景默辰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功力,自己当年辅以灵术恐怕也难有胜算。况且最可怕的是他周密的心机,城府之深竟让固若金汤的绿水老巢轻易被他二人攻破…
只可惜他如今想脱离绿水恐怕是迟了…系沧岚想起悠然的事,叹了口气,剑锋指向万里道,“我俩之间这些恩怨,我早想与你结清,今日之后,莫要与小辈们为难!”
“系大人,”默辰上前一步,道,“可否让晚辈代劳?我与绿水教主间的旧约,不得不结算。”
水万里看见默辰的双眼,不由自主感到一阵恐惧袭来,高声道,“无夜,无影!”
黑影一闪,正要袭来,利刃却被红绫缠住。
“无夜!你要作何!”水万里气得浑身颤抖。
“你若不是要我来挡箭,恐怕无夜早已是死人一个。”她冷冷一笑,瞥了无影一眼,“无影你这白痴,就知道杀人!水万里早已暗中给你下了蛊,若不信便运功试试!”
无影一头雾水,运功果然气息被制住,他怒目看着水万里,道,“教主!”
水万里干脆大笑,“无影,无夜说的没错,你们早就被我下了蛊,如今唯有保全我性命,否则你们统统要给我陪葬!哈哈!”
“水万里,你还不明白么?” 默辰冷冷地看着他,“无夜既然能如此轻易拆穿你,岂还能甘心做你的挡箭牌。”
水万里不禁敛了笑意,“哼,邪蛊的解药在我手中,他俩是逃不了的!”
“教主,无夜一直想问,” 无夜冷声道,“当年我汀伶门被灭门,您救我回来,练这延缓生长的娇鸾凤雏之功,可是您一手策划?”
水万里邪笑着,“无夜孩儿,这就是你的问题么?哈哈,我也是怕枉费你如此天赋,行武奇才…”
“够了!”无夜眼中带着恨意,真相往往更加难以接受。
“是我给了你力量,无夜,你记住,没有我,你还在一个小门派里当你的大小姐!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报复的笑意,“那么今日,我便将这些还你…”
“哼,难道你们要像无心那痴儿一般,为了杀我,不惜自杀么…呃!”
话音未落,他的右臂已被一剑刺穿。
默辰冷声道,“小雨的帐,教主急着清算么?”
“为何…他们无事?”水万里神色痛苦地看向
72、绿水之变 。。。
无夜和无影,二人均是冷眼旁观。
无夜冷笑道,“看来邪仙还有很多本领没传授与你。”
“白琉怡…”水万里恨声道,渐渐绝望的眼中也生出些恐惧。
顺着他的目光,一抹倩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你为何在此?”系沧岚蹙眉道。
“因为解蛊必须有她亲力而为。”无夜也不禁皱眉,对白琉怡道,“不是让你待在房中么?”
“我担心无辰哥哥…”白琉怡楚楚立于一旁,无端让人心生爱怜。
默辰却未理睬,拔出踏雪剑,指着水万里的咽喉,“记得我说过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么…你仍觉得我办不到?”
水万里已放弃挣扎,低着头道,“哼,无辰,你不愧是我外孙…啊!”
默辰的踏雪剑划出一个好看的弧线,瞬间挑断了水万里的手筋,“这是替小雨还你的。”
“我本就是废人一个,呵,今后,就靠你养着了…无辰孩儿。”水万里忽然抬起头看着无辰,眼中凶光一现。
“无辰哥哥!”白琉怡猛地将他扑开,只见水万里的轮椅中瞬时射出千万银针,如细雨般密密斜织。
系沧岚即刻施了瞬移之术将大部分化解,无夜和无影则挡去其它。
待危机化解后,众人才发现水万里已经死在轮椅上。
“无辰哥哥,你有没有受伤?”白琉怡抓着他的袖子上下打量,“这毒是邪仙留给教主的,最后一招…玉石俱焚,无药可解。”
众人皆是一惊,又将身上仔细查了一遍。
默辰冷冷甩开她,道,“无夜,将白姑娘送回水苑门。”
“是,教主。”无夜微微一笑,走过去扶起琉怡。
“我不走!”琉怡冲他喊道,“你今天若弃怡儿而去,定会后悔…”
默辰仍置若罔闻,对系沧岚道,“系大人,请随我去取玄天水晶。”
他根本不想去理任何事,只不过绿水剧变之后恐怕脱不开身,索幸他早已料到,便提前两日从瀛水潭出来。如今只等尽快处理了绿水之事,便可心无旁骛去赴约。
四月初八,认谁也留不住他。
系沧岚见他坚决,点点头,再看白琉怡,只能叹一声孽缘。
白琉怡见众人纷纷离去,腿一软瘫坐于地上,抬手轻轻撩起裙摆,将脚踝上一根毒针拔掉,喃喃道,“为何,竟是丝毫都不肯施舍…”
她尚未爱过,便先学会了恨。
四月初二。天城,皇宫。
悠然早起觉得头有些沉,只想早些去给太后请了安回来休息。
来到太后宫,门口的侍卫通报今日太后在书房抄经,说罢便有个小宫女领她进去,太后喜静,闲云便被留着外面。
“悠然!”她刚到门口,便见到周菡姵冲过来把她往屋里拉,“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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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肚子疼,快把你的灵药拿出来~”
“这…”悠然犹豫道,“这药只不过是悠然随意调制,太后凤体金贵,不可乱来。还是请太医诊治吧。”
“妹妹别谦虚了~”坐在一边的淑妃不冷不热地说,显然是在嫉妒这向太后献宝的机会。
太后闻言放下手中经卷,笑道,“无妨,本宫现在疼得厉害,珍妃只管拿出来吧,本宫相信你的方子。”
悠然见周太后确实脸色发白,有血虚的症状,便取出随身的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
小宫女提来一壶刚烧的茶水,悠然将药丸放入杯中,沏成热茶。
淑妃讨好地将茶呈上,太后接过来正要喝,那小宫女道,“太后,按规矩,请让绮梅替您试药。”
太后点点头,绮梅接过来喝了一口。
“啪”的一声,杯子碎裂在地上,绮梅双手掐住咽喉,双眼通红,睚眦欲裂,倒在地上。
“啊!”淑妃一声惨叫跌在一边。悠然惊得心跳如鼓,欲将耳膜撞破。
“快来人!”周太后喊道。
悠然定了定呼吸,上前探了下呼吸──当场毙命。“已经…没救了。”
太后和周菡姵均是目瞪口呆,吓得脸色苍白。悠然震惊之外却不停地问着,自己的药怎么会有毒呢?
门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