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管你怎么想流川的,现在你就立刻跟我走,去对他说‘你喜欢他!’
洋平莫名其妙地大吼着,对着樱木看着他的拳头所表现出的惊讶全然不顾,他只是说着他来的目的,“现在你就走,去抱着他说喜欢!”
“洋平?你发疯了么?干嘛胡说八道的?”樱木在突听到洋平这样没有理智的大叫之后,心也没有缘由地乱了,脸上更是微末地泛上了他那个什么也不怕的天才从没有过的心虚表情。
“你走不走?你应该是知道的?装什么胡涂?流川他喜欢你啊!他一直就喜欢你!”洋平的声音里充满着怒火,也充满着无奈与悲哀,“你应该是听到的啊!”
“你,你在说什么……”樱木的嗓门突地变得小了,他实在是对洋平所说的话难以接受。就算流川真的喜欢上了自己,他也不希望在别的人口中得到证实。
“他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樱木花道,我告诉你!流川他喜欢上你很久了,你以为他对你只是一般的朋友吗?你有没有看过流川会让其它的人亲近他?你有没有看过流川正眼看过你以外的人?你有没有注意过流川呆在你的身边为你所做的一切事都只是因为喜欢你,给你们的寓所打扫清洁是、为你做一日三餐也是、送你车更是,就连你有了女朋友,他还是默默在选择了继续做你的朋友!”洋平一口气将心中的话吼出来,“如果你不爱他,如果你无法接受他的感情,就算是拒绝也好,就算是鄙视也好,我拜托你亲口对他说。不要对他那样好!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好会让他死的!你不要再用你的简单与逻辑来伤害他了!不要再玩弄他了!”
“我没有,我没有鄙视他,更加没有玩弄他!”樱木听得洋平这番激动的话语,最先是呆呆的,听到后面就爆怒了起来,“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对流川是什么感觉?他现在不清楚也不知道,仿佛真的不能只用朋友那样简单来说了,樱木在那一瞬间也愣住了。他不明白,以前那么清晰明朗的关系,为何现在变得这样复杂混乱了起来。
“少说废话,你去,还是不去?”洋平拎着樱木的衣领,逼视着他。
“我,我……”
要让脑袋处于混沌状态的樱木这么快决定一件事,还是那样棘手的一件事,他如何可以做得到了。
看着洋平几乎快扭曲的脸,樱木突然间明白了——
他这个朋友好在乎流川,真的好在乎。
“你,你爱他?”
“我爱他?哈哈,我不知道有多爱他,可是那又什么用?”
洋平的手在刹那间失去了力量,松开了抓扯住樱木的手,“他眼里看的始终就只有你一个啊!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争取,他也不会爱上我的!”
“……”樱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听到洋平的悲笑,而他此时能做的只有怔怔地看着他的脚尖出神。
“所以就请你行行好,忍下你不屑的那些感情,看着你与流川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去对他说你喜欢他吧?”洋平垂下了头,“就当是给他生命中最后一份礼物!”要知道,那是他的生日呢!”
“你说什么?”樱木体会出洋平这句话里的含意,一下就心惊到全身抽痛。一把死死地抓着洋平的双肩,“你说流川他……”
“他撑不了多久了!”洋平惨淡的神色、死寂的声音,都让樱木知道了事情的无法挽回。脚下一软,樱木跌坐在了地板上。
无论流川是什么,他有什么不一样,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流川会有一天离开这里、离开自己的身边。
樱木完全没有准备,就算是几个小时前知道那件事时,他也没有想过流川会远去。可是,洋平现在这样没头没脑的说话,如何能让樱木心静呢?
抓到瘫倒在上的樱木,洋平把他塞在了车里,发动了汽车。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樱木送到流川那里,要让樱木亲口对流川说喜欢,哪怕是骗他的吧。也要让他'得到'一份美丽的恋爱!
***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那个声音直到现在还回响在脑子里面,挥也挥不掉。
“他患上的是急性肺炎,虽然没有传染性可是我们发现他时已经太晚了!”医生的话里透着遗憾,“如果他不是在身上没大好时下水、如果时间不是这样长久,或许他还有救!”
说什么屁话?洋平狠狠地敲在车内所有可以击打的东西身上,在初听到这样的结果时,他只是觉得他的呼吸也没有了!
流川,他怎么可以死?他怎么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没有得到他相守的结果呢,不管有没有,也不是现在就可以结束掉的!他也没有让自己有足够的理由来忘怀、来放弃!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
“水户先生,他只有几个小时的生命了,或者说,他随说都有可能去世。今天晚上,他是撑不过去的……”
住口,住口!我不想听,不想听!洋平只记得当时他的头脑里就只有这几个声音。不想再听着那一声声无比沉痛的道歉,不想再想起医生那张遗憾的脸。
他要的是不是这样的结论,他想听到的也不是这般的话,洋平猛踩着油门,铁青着脸。他没有看向樱木,他也不知道对方脸上的神情是否与他的一样难看。
不过,他还是开了口,“不管你会不会觉得恶心,等一下见到他时,如果你敢对他表现出那样……我就杀了你!”
这是洋平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对樱木说话。
以前他从来都是带着些许的宠溺对待樱木的。
因为他觉得樱木永远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这次不同,他必须这样说话。眼前怎么也忘不掉在知道无法挽回流川生命时冲进他病房里看到的情景。
流川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口鼻上的氧气罩还有他胳膊上的各种塑料小管,以及他身后那些看不清的大小仪器……
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刺眼。这些景象在眼睛里跳跃着、扭曲着、模糊着,洋平已经不能让他自己相信他所看到的。
他只看见那个在平日里比谁都强的流川,如同快融掉的初雪一般,脆弱得让人心惊。更不用说他那张莹白的脸,一点生命的迹像也不曾在那里出现过的模样,唯有那一道不太明显的心率线轻微的颤动在证明着他随时都可能结束掉的生命,仍存在着。
“他的求生意念很强,可是他的肺部器官已经坏死。我们也没有办法!”医生继续小声地说着,“或许现在他这样只是表示着他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事吧?”
“……”洋平呆呆地听着,在流川身边的他只剩下一副空壳而已。
他不知道医生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不要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是一点点的希望,他也想从医生嘴里听到,可是那人却偏偏不让他如愿。
如果可以让流川立即恢复健康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哪怕流川以后的选择他无法接受也好!只要他可以活下去也好!
看着流川的眉绞在了一起,洋平知道他睡得并不安稳,他只不过是没有力气来表面他身体的疼痛而已。难道在他生命最后一刻也要让他继续忍受下去吗?
从前就是,现在也是!!
在他那单薄的身体里究竟还要承受多少的痛苦呢?洋平的双眼已承受不了泪水的冲击,他的心早已碎了!
“他好象有话想说啊……”一旁的护士忽然间叫了起来,指着流川,她竟然有一点激动。
洋平来不及用手擦干泪水,他立即伏在了流川的唇前,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他那里仪器,让他可以用随意的音量讲话。
“流川?我在这里。”洋平柔声唤道,含着泪,看着那一个时而痛苦时而迷惘的人,“你想说什么,告诉我。”
“……樱……”微弱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寂静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听清楚!
“难道他想看樱花?”不知是谁在一旁开了口,“这个时候哪里有樱花啊?”
几乎这里的每一个人了这是流川弥留之际的最后一个要求了吧。
如果没有意外,不管是何人也会尽力帮他完成心愿的吧?然而,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樱花呢?房中的每个人都皱起了眉。
洋平却在听到流川唇缝间吐出的那一个字后,发了狂似的冲出了医院。他懂,他非常明白,流川想见谁!流川放不下的是什么!
所以,他就去了樱木那里,他发誓,就算逼也要逼樱木来,亲口对着流川说喜欢!不管那有什么意义,现在他为流川做的,只能这样了!
樱木并没有对洋平的话感到生气,也没有感到诧异。现在他也是同样焦急,无论流川与他之间会如何,他同样的不希望流川死掉。
他甚至于觉得洋平在开玩笑吧?流川怎么会为了他那个护腕在冰河里找这么久?他怎么会这么傻?那个东西,自己差不多已经忘了啊!
樱木想到这里,心是猛然的一痛,像被什么人狠狠地揍上了一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在那个时候选择离开。至少也要和流川他好好地谈谈,至少也要让他平平安安地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
在到达流川病房外时,樱木看到了那里外外的一大群医护人员,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原本还有一点奢望,洋平是在说笑的,可是现在看上去,这一切都发生得好真实。这样说,所有的事都是真的了,流川他以那样的心情一直看着自己,可是自己呢?感受到了吗?
就算到现在还不太明白流川那样深刻的感情,也无法理解那样的感情,可是自己为什么却不知道呢?连洋平也看得出来啊!自己这个所谓的天才怎么就那样的笨呢?
如果可以早一点知道,是不是可以避免这样的事呢?混乱的脑海中闪过流川那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眸,那里面的东西,竟然在一瞬间全部明了!樱木只是觉得心痛,还有深深地抱歉!
“他在里面!”洋平低低地说道,指向了那个房间。
刚才医生也证实了流川仍有生命的迹像存在。还来得及,为了他最后的幸福,希望自己所做出的努力可以得到非常好的效果。
樱木轻轻地推开了房,大步却无声地踏了进去。
洋平只是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他只能怔怔地看着樱木的背影,嘴角浮上习惯的悲怜。
很轻易就看到了流川在哪里。看到了他苍白得不真实的脸,还有那脸上不清不楚的痛。他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雪瓷娃娃,精致、漂亮!却,出奇的脆弱;与旁边地面上那一个红火的狐狸玩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洋平特地把自己给流川的礼物留在这里的吧?是想给他活下去的鼓励吗?可是,流川他真的需要吗?这个躺在病床上呼吸也快停下的人是流川吗?这个是流川吗?是那个在球场上与他一起共同进退的天才球员流川枫吗?
是那个爆发力极强、球感超棒的流川枫吗?是那个骂着天才白痴永远也自大臭屁的流川枫吗?现在的他仿佛是任何人都可以碰碎掉的,可是让他这样的,不就是自己了吗?樱木呆呆地瞧着流川脸上晃过的挣扎。
那一会儿拧着他细长的眉,一会儿一脸漠然地舒展他痛苦的脸颊,让他身体中的迷茫遍布到整张面部来。他不知道,他对这里的事什么也不能感知啊!!
“不!这不是真的!”樱木在片刻的沉默中突然爆发了,他厉声大叫着,猛然来到病房的门前,大力地踹着那扇厚厚的玻璃门,一脚比一脚重,最后他连手也用上了,狠狠地敲击着那扇门,几拳下去,已让那里裂开了缝。
那样冲动而可怕的行为与表情让医院的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就连提醒他不可以这样做的勇气也没有了。没有人敢上前履行医护人员的职责了。
“你……”洋平看着激动着不能自控的樱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