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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季做了鬼脸,不以为然。
还好罗伊是直得不能再直的异性恋,自己还帮他追过女朋友,
要不然,李昱泊肯让他们成为朋友才有鬼呢。
罗伊喜欢他们家的小零食,夏时季也不跟他抢,平时带到学校的零食除了牛肉棒之外全都给他,这天下午回到图书馆,罗伊过来问他能不能去他们家要点零食回去当他的礼物时,夏时季不得不陪他又回家里去取。
「你这是在阻挡我跟他好好交流……我都说了近期我不回家。」夏时季在罗伊的车里抱怨著……
「你昨天已经跟他回家了,没用了……」罗伊坦白地说,「他就是沙文主义的坚定执行者,我还是跟以前一样认为他不可改变。」
「你这样认为而已。」夏时季不跟他争辩,转开话题,跟罗伊聊最近的经济走向去了。
夏时季在家里与罗伊呆了一会,直到罗伊把他喜欢吃的全打了包,李昱泊也没有回来时,不由得纳闷打了李昱泊的电话。
「我临时有事,今晚就不去了,你和罗伊去吧,别呆太久,晚上让他安排司机送你回来,我可能来不及来接你……」
「你在哪里?」夏时季心里一闷,觉得不对劲起来,中午说好的事,不可能有临时变卦的事发生,或者别的人会,但李昱泊对他不会。
「有一点事,先这样,回头再给你电话……」李昱泊只是简单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时季则真皱了眉头,看著被挂断的手机。
「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李昱泊挂了电话之後,摸了下刚把几个人揍到地上的手,淡淡地对著地上躺著的人说。
「你不给钱,我们就去找你的小白脸算帐,你再本事也不可能天天守著他……」主头的那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吐出一口血,凶狠地说著,有持无恐的贪婪的脸上一片凶霸的气焰。
「是吗?」李昱泊听得笑了,然後用谁也没想到的动作手一勾,然後长腿一踢,那个先前还爬了起来站著说话的人就在空中打了个转,狠狠地摔在了另一边的地上,与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撞击声,之後,身体剧烈地一抖後就再也没有什麽动静。
「我最憎恨别人拿他威胁我……」李昱泊对著地上那几个面露惊恐努力想爬起来逃的人依旧若无其事淡淡地笑著说,「先前你们已经威胁过一次了,我说过什麽?哦,我记得我说过,如果我再听你们这样说一次,那就别怪我不看我们同是中国人的面子了。」
他说著,踩上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手,蹲下身体冷著声音漫不经心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去找过他一次去了,我也有帐要跟人好好算算,现在打电话回去跟你们那想要我给钱的老大说,我现在就去见他。」
说完,他站起了身,对开过来的一辆车出来的一个人点了下头,说,「给他电话……」
「FUCK……」夏时季打著没人接听的电话,直接骂出粗话。
开车的罗伊问:「怎麽了?」
从下楼到车上这段时间,就见他没完没了地在打,「不能他不来,你也不去吧?」
「操他妈的……」夏时季干脆骂中文,又换了英语叫:「停车。」
「你想干嘛?」罗伊不快地喊。
「停边上……」夏时季不耐烦地叫,然後指著後面的一堆东西说:「除了酒是给你爸的,其它的都是给你妈的,我会打电话跟福林夫人对清单,你少给我私吞。」
说完,开了车门就往外面走,把罗伊叫他的声音甩在了耳後。
掏出电脑查李昱泊手机车子的GPS,夏时季皱著鼻子,嘴巴厌恶性地翘了起来,这招都是李昱泊逮他时用的,没想到,自己也要用上一次。
「居然不跟老子说实话,逮著了就打你,让你敷衍我……」夏时季手指在键盘上操纵著,嘴上恨恨地说道。
查到地方,李昱泊的车子还在行进中……
夏时季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知道李昱泊什麽德性,他都认为他去偷人去了,那地方,居然是纽约有名的性交易区。
他干嘛去?那地方龙蛇混杂,是各色人种都有的混杂居住地,能有多乱就会有多乱……夏时季调出那个区的详细资料之後,头都疼了。
他继续打著那不接听的电话,打得心浮气躁得很。
李昱泊还是不接听,他气不过,伸手就拦了出租车跟过去了。
他在车上还看著电话,见多识广的纽约司机问:「捉奸吗?是你父母中的一个还是你女朋友?」
夏时季眨了下眼,说:「是男朋友。」
司机看他,说:「你应该换一个男朋友了……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更出色的。」
「是的,我会的。」夏时季煞有介事点了头。
对於捉奸,司机表示了一点兴趣,车开得快了一点,只是到了地方时,看著街两边不少出来拉客的妓女,不禁问:「你确定你要下去?」
夏时季朝他道了谢,把西装一脱,打算下车。
「不,年轻人,就算你把你的昂贵西装脱了,你的衬衫还有你的人都还是会出卖你……相信我,你一下去还是会被抢的。」司机好心地提醒著面前那眉目之间就已经挂著优渥生活的年轻人。
「靠……」夏时季瞅了瞅自己的身段,再看到外头来往的那些身型足以比他大一个尺寸的路人,理智地认为确实不宜下车,他让司机开出了区域,想了想,对李昱泊的电话留了言,说了他们停留的地址。
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一边陪他等著,夏时季一向与出租车司机的缘份不错,在纽约坐出租车的这几年交了不少开出租车的朋友,於是他跟这次新遇到的看起来也不错的司机攀谈了起来,等著李昱泊听到他的留言过来接他。
等他们聊到他们共同认识的那个喜欢喝点酒,还爱好抽点大麻的一位开车的司机时,夏时季的手机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出租车的门被剧烈地拍出了声响。
「你他妈在干什麽?」门一开,就听到了咆哮声。
夏时季表情冷淡地抬头看著一脸愤怒的李昱泊,再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那几个人,冷笑著翘起嘴角,「我倒是想问,你他妈的在干什麽?」
「夏时季……」李昱泊一字一句地喊他的名字。
「怎样?」夏时季挑起了眉,毫无惧怕地跟李昱泊扛上了……他妈的李昱泊,背著他来这种地方,平时不是什麽事都要让他知道吗?这次怎麽鬼鬼祟祟得像个龟孙子。
「上车……」李昱泊闭了闭眼,忍住了全身想揍人的躁动,手一拉就把夏时季拉了出来。
夏时季手拉著他的包跟外套被李昱泊拉了出来,在李昱泊想拖著他往他们的车里拉去时狠狠地踩了下李昱泊的脚,再狠狠地瞪他一眼,伸手去李昱泊的裤袋里掏出钱包,付给了司机出租车费。
「谢谢,下次聊。」夏时季跟司机打完招呼,理都没理李昱泊,率先往车里走去。
他坐在後座,李昱泊也随著坐了进来,一个陌生的人坐在了前面开他们的车。
夏时季没问那人是谁,只是手又往李昱泊裤袋里钻,掏出枪,看了一眼,就往李昱泊脸上砸,「这都他妈的什麽东西?」
李昱泊躲过,皱著眉毛看他,随即又沈默了几秒,说:「有人找事。」
「有人找事?」夏时季气得笑了出来,「我怎麽不知道?啊,有人找事找到你都要动枪了,我他妈怎麽不知道?」
说著,用手招呼上了李昱泊的头发,愤怒地扯了好几下,又煽了下李昱泊耳光,问:「你给我老实招待,还瞒了我多少事?」
「说。」李昱泊不吭声,夏时季看著怒火更盛,顾不得有陌生人在前面,他一个翻身坐到了李昱泊腿上,甩了他一个巴掌,问:「给老子说……」
「你……」李昱泊任他打了一掌,在他要打第二下时捉住了他的手,不快地说:「好好写你的毕业论文,别的事别管。」
夏时季这下更是被气得冷笑出了声,「别的事?你他妈都动枪了,还别的事?是不是以後我死在路边也是你的别的事?」
他这麽一说,先前被打巴掌没火,听到这话的李昱泊却顿时火大了起来,他抱著夏时季,警告地打了他的背一下,严厉喝斥,「谁教你这麽说话的?」
「你……」夏时季气得话都说不出口了,一低头就咬上了李昱泊的脸,直到咬出血来了都不解气。
李昱泊被他咬得疼痛,拉了他开来,也不去管脸上的血,擦著气得眼睛跟寒夜冷星一样咄咄逼人的夏时季嘴角沾著的血,皱著眉说:「下次不许乱跑,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事情没说一个字,还要来教训他……夏时季眼睛一眨,眼眶顿时红了起来,身体一歪,去勾自己的包,「你快把我给气死了……」
他带著哭音委屈地说著,从包里掏出纸巾去李昱泊的脸上的血,气得发抖地说:「下次咬死你,看你还气不气我。」
李昱泊看著他,等到夏时季用舌头舔了几个下他的伤口,又爬起前面驾驶座去翻置物柜里的创可贴……微微地叹了口气。
等夏时季重新回来坐到他腿上时,他说:「有个华人帮派勒索我……」
「什麽?」夏时季帮他贴好创口贴的手一顿,脸暗沈了下来。
「我今天去见了他们的头……」李昱泊轻描淡写地说:「问了一下是谁告诉他们我的来历的……」
「哪个帮的?什麽来头?」夏时季知道华人圈子的小团夥帮派众多,他们因学业和工作上的事都很忙,基本很少涉足华人聚集的场合,虽然还是跟几个商会的一两个负责人有一点联系交往,但一般的人他们都没有接触。
说直白点,纽约城里华人圈子里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人没几个……除去他们同是中国人的身份之外。
「暂时没问出来,交给人问去了……」李昱泊摸著夏时季柔软的头发,「你搬回来住,这几天可能会有一些动静。」
「我不怕……」夏时季不悦地拉开他的手,「你还没说清楚,给我详细说了,他们是些什麽人?勒索我们什麽?钱吗?」
李昱泊是工作後的半年里才在场合里比较稍微高调一点,但比起有些平常高调的人都不知低调了多少去了,基本上想查出点他们什麽很困难……就算他们在曼哈顿的公寓,除了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学校的同学也没有几人知道地址。
他们一向不喜欢显露,根本没给人什麽盯住他们的机会。
「我说过了,这事我会处理……」李昱泊说完,明显不想再聊,对著前面开车的人说:「阿果,麻烦你在公寓门口停下,车你开回去。」
夏时季这才去看前面的人,礼貌地跟帮他们开车的人打了招呼,「你好……」
叫阿果的年轻男人笑了笑,算是回应。
夏时季没跟人多聊,回过头来「叭」的一下又大力打了李昱泊的脑袋一下,「你他妈说不说?不说我就要回宿舍去。」
李昱泊淡淡地看了一眼,掏出震动的手机,「嘘」了一声就去接电话去了。
夏时季不得不闭上了嘴。
回到公寓,夏时季又帮李昱泊的脸消了毒,他带枪去找人「问」事情都没受伤,倒是让他给咬出伤来了……
知道自己蛮横的夏时季也懒得改自己这毛病,他够听话的了,要是性子再软一点,那可真是真没出息极了。
「他们要钱吗?」在浴缸里,夏时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