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的目的,最终也还是没能如他哥的愿。
为了自己认定的男人,她什么苦、什么委屈都可以承受,唯独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受委屈、侮辱。
在彭泽林接受外出到三门峡给王经理的一个朋友帮忙的那次,彭泽林亲身感受到了女伴对自己的在乎程度,那次的经历一直被彭泽林存在脑海里。
早上到303车站坐车,彭泽林俩人是从车站的南门进去的,在车站内被几个肥胖女人拦下,说是坐车必须走北门,彭泽林说他们不知道,便往门口走,那几个女人中有人说了难听话被彭泽林听到,他便转身问说话的人说的什么意思,对方不买账,却敷衍着数落彭泽林走错门的错,彭泽林还欲与之争论,被女友拦住了。
他女友向对方发难,说自己走错门已经道歉了,问她们有什么权利说这难听的话,凭什么说错话了不承认,还嚣张的欲罢不能?
彭泽林也担心身体弱小的女友吃亏,便强拉着她出了车站。出来后问她:“你为啥不让我与她们辩论,还要自己与她们吵?”
女友看着自己的男人,说了一句被彭泽林永远都记下了的话:“泽林,你是我的男人,你不可以受委屈,假如你们打起来了,你不吃那几个泼妇的亏么?我就是被打了也没多大的事,因为我只是你的女人。”
看了可爱的女友,听到她发自肺腑的声音,彭泽林的眼眶润润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就是爱,大爱无私。
能认识这样甘于牺牲自己保护对方的女人,没有白活在这世上,彭泽林感觉自己很幸福。几年的相处,彭泽林丝毫也没有看腻了的感觉,一直像是初恋般的甜蜜、幸福。
第二十九章 清水河桥的见证
第二十九章清水河桥的见证
跟王经理几个工地跑了一年多,随着各个标段的施工都步入正轨,王经理也逐渐有想干大工程的打算。
在2004年春,王经理与杨经理合伙,在商周高速一标项目部接了一个工程,与以往的小件预制不同,这次是桥梁结构物施工,工程虽然不是很大,但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干结构了,还没进场,俩老板就踌躇满志的。
彭泽林很冷静,他毕竟是搞技术的,对于一标项目部迟迟不肯确定承包方式和承包单价的行为,彭泽林显得忧心忡忡,他认为这不属于正常现象,屡次提醒俩老板要当心,别大意把自己陷进去了。
因为工程是杨经理的关系接的活,彭泽林在多次建议杨经理,请项目部给一个明确的说法无果后,对王经理倒提出要慎重对待这个工程的要求,不能打没把握的仗,并说自己不少神,有些事情一旦形成,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的。
对于彭工的善意提醒,王经理还比较重视,也催促杨经理多了解情况,就算项目部不马上与工程队签订合同,最起码也要将承包价格先弄清楚。
在杨经理的心里,有那种“金桥银路”的思想作怪,他认为只要是高速公路上的活,不会不赚钱的,何况自己与公路局一处的处长狄强关系不错,到时候真的赔钱了就找他帮忙,信心满怀的杨经理不信他狄处不帮自己。
对于自己的关系,杨经理还是非常自信的。他有市府的亲戚,专管建设这块,公路局又直属市府管辖,连局长都对他礼让三分,谅必他狄处长也更不敢贸然得罪自己的。
尽管没有合同,在项目部的一再督促下,俩老板最终还是决定了接活,彭泽林也只能尽力相助了。
在组织施工队伍尽快开工工作中,彭泽林不但担当寻找分包头的拉托角色,还要南的北的租赁立柱模板、订做盖梁模板;从施工放线到高程测量,哪一样也都只有他操心的。俩老板就是负责投资,却还没有投资的钱。
清水河桥的施工艰难的维持到起立柱,只浇了八根混凝土柱子,工程便被迫停工。
停工是在项目部给各个桥梁工程队下发了承包单价之后,原因是项目部所给的价格还没有工程队承包转包给下面施工队的价格高,更谈不上利润了。
出乎意料的单价一下子将王、杨俩老板给砸懵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过,项目部最终给承包清水河桥施工的桥梁五队的价格会是这么低。
老早就有此担忧的彭泽林倒没有显露出很惊讶,因为,从项目部不愿意先与工程队签合同那一刻开始,他对一标项目部的做法就有所警觉,也想到了会出现的几种可能性,并且一再提醒杨经理,只是杨经理当时过于相信自己的关系了,没把彭泽林的提醒当回事。
彭泽林当时也多次把自己的担忧反映给了王经理,其时,王经理也很担心干了活后得不到预料中的价格,到时候真像彭工预料的那样怎么办?。
也劝过杨经理多与项目经理祝大典沟通,要求最好是先签下合同再开工,不然等干了活有问题了再扯皮就没有什么把柄了。找了项目经理祝大典、总工李艳军几次,也没有同意签合同,都被他们找各种借口推了。
没有得到项目部的答复,王经理又叫杨经理去找狄处长,结果也没有合同的下文。随着工期的要求,几个桥梁工程队被要求相继开了工,合同的事也再无人问津了。
这一拖,就从基础钻孔灌注施工干到了立柱的浇筑,中间还干了另一个沙河桥的部分桩基,当初只想多干点活以后能多挣点,为能接到沙河桥的桩基工程,还费了俩老板和彭泽林不少的脑筋,却没有想到的是多干多赔。
假如当初俩老板能够重视彭工提出的问题,从一开始就等签了合同在再施工,项目部不同意签合同就不进场,那样就算丢了活,也不至于赔钱吧?真的不如不干来的爽气呢!
傻了眼的俩老板大眼瞪小眼,无奈之下问计于彭工,彭工他也不是神啊,能有啥能力改变这事实?他遂说了自己的想法:不想继续赔下去就停工算账,看项目部在既定的单价上能补给咱多少,到时候再决定干不干。
除此亦无他法了。
彭泽林把工地所有的开支费用归拢一块,按照项目部所下发的单价核算出总工程款,俩个数字一对照,得出了差额近九十万。按说不应该赔进去这么多呀?他又仔细的看了老板们转过来的费用清单,觉得有项目不合理的。
彭泽林找到王经理,汇报了计算结果,也提出了俩老板所报的施工队费用不实,应该除去不属于直接用作本工程死投资的项目部分,重算后结果还是有三、四十万的缺口,那就是不折不扣的亏损部分了。
看到彭工整理的结算资料,王经理问杨经理咋办。杨经理还能说什么呀?赔钱是铁定了的事实,唯一能做的就是找祝大典要说法,拿他的话就是这次讹上一处了。
讹是讹不来钱的,知道了前来的三人的用意,祝经理一脸无辜的说他也没办法,价格都是统一制订的,桥梁五队赔钱了也不代表另四个队做不来,要是五队有异议,可以直接找狄处长说道。
被堵了话题的杨经理气的不轻,便动了讹狄处长的念头,给王经理一说,俩人一拍即合,拉上彭泽林带了资料,直奔公路局一处狄处长办公室,大有不给补偿誓不罢休一心扑死的英雄气概。
狄处长人其实很不错的,除了原则上从问题不能勉强他外,凡能通融的地方也都不会认死理不卖面子的。依仗着与狄处长的关系不错,杨经理兴致冲冲的带着王经理、彭工一行三人进了狄处长的办公室,把自己赔钱的事儿说给他听,请他网开一面给五队一个活路。
听了老杨的介绍,狄处长很客气的回绝了来者,说他不过问项目部的运作情况,像这类工程上赚钱、赔钱的事情应该找项目经理商量,并说赔钱与项目部也没有多大关系,属于施工队自己管理不善或技术不够导致的。
狄处长的一番话惹恼了杨经理,气的他直拍处长的桌子吆喝狄处不够意思,说他们一处干工程都是靠欺骗施工队赚钱的,不管施工队死活,并扬言这事没完。
其实,杨经理并不是没有理性的人,这次发这么大的火也是有原因的:当初的话太满,现在收不了局!
当初没订合同时,彭泽林就提出了没单价最好不要借这个活的要求,是他杨经理一口应承下来,说是他和狄处长的关系不错,以前都很照顾自己,要是一标不仁义了他就直接找狄处长解决等等,话说的太满。
经过两天来先找项目部经理祝大典要说法没有答复,后再找狄处长想挽回损失也得不到解决,前后两次被驳了面子,使他感觉在王经理、彭工面前颜面全无,倒显得以前跟他们所说的关系都是自己吹出来似的,一下子让好面子的杨经理接受不了打击。
好歹逼着狄处长给祝大典打了个电话,说是既然五队赔钱了,凡属于项目部应该补给五队的都补给他们。
有了这句话,杨经理似乎多少挽回点面子,三人遂转项目部再次找到了祝大典经理,请他帮忙重新核算。
杨经理将之前项目部一概不认账的处理基桩和架设电力设施的费用清单递给了祝经理,要求补偿五队应得的投资。祝经理叫来了接替李艳军做总工的朱总,让他把五队递交的资料仔细核算后该补的补给五队。
在彭泽林与朱总工几番据理力争后,争取到了队部架设电力设施的一部分费用,处理桩基的项目几乎没补给多少,看看争论下去也没有啥结果,王经理和杨经理便在结算单子上签了字,算是为清水河桥工程画上了句号。
要说亏,没有投资资金的彭泽林倒是最亏的。
商周一标是商丘市公路局一处中的标,不说他们有暗箱操作的嫌疑,但就公路局的整体施工水平就不入大流。
商亳高速三标是公路局第一次介入高速公路施工,接下来就是商周一标、四标,还有周口段的一个标,以自公路局摇身一变成了河南路桥集团公司的资力,要想在大型公路工程里投标中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彭泽林在商周一标的清水河桥工地上,光是报验资料就返工了十六次,由此也对一处乃至整个河南路桥的整体施工素质可见一斑。大热的天,彭泽林骑着电动车来回奔波,换来的还是最终的赔钱工程,叫他咋不心痛啊?
当初没有进场,彭泽林就提出了“干工程必须要先了解了价格才能知道利润多大,没有单价的工程就会有难以预计风险”的说法,却没有取得老板们的高度重视,导致了不可弥补的损失,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第三十章 不随波逐流
第三十章不随波逐流
让一个从来没有干过结构物施工的拼装队伍,一下子就出现在高速公路桥梁的正规施工队伍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能坚持干到现在,可想而知,彭泽林付出了比任何人都要巨大的代价。
虽然施工中间也出现过质量事故,但那不是彭泽林的责任,是因为项目部运输混泥土的罐车在运输途中耽误而致的,在浇灌混凝土时出现意外停断,现场负责人不能处理问题时,彭泽林还与项目经理打电话汇报此事,结果还是因间断时间过长而出现断桩的质量事故。
事后,彭泽林还积极组织设计处理方案,并且一直亲自在现场第一线组织力量采取措施进行弥补,他尽到了一个施工队技术员的全部责任。
可他付出的辛勤劳动与工地的收入成果却不成正比!这也是他最不值得的地方。
从江南承包建筑开始,除了北京的一次工程赔钱外,其余的都是赚钱的。京珠高速、鹤濮高速、商亳高速,没有不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