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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向后拢了下鬓发,不倚不饶的问:“白龙或许能观察出一个人是否健康,但是试问他怎能辨别一个人是否是同性恋?从另一方面来考虑,19-25岁的健康美貌女性,同时还是处女,那么她是同性恋的可能性就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白龙为什么没有在其她人身上犯下相似的错误?”
汉密尔顿和泰勒相视愕然,无法解答若兰的疑问。
“只能假设白龙具有某种程度上的读心术,在接触对方之后能够分析出她的精神状态。”泰勒说。
若兰一口气喝干咖啡,强打精神站起来。“我要去探望崔焕贞,也许她身上还隐藏着别的秘密。”
“不行,病人目前的精神状态无法回答任何提问。”汉密尔顿一口拒绝。
两人正僵持的时候,办公室电话响了,病房护士告诉汉密尔顿博士:“患者突然发生剧烈的妊娠反应,似乎即将临产。”
汉密尔顿博士挂断电话立刻掏出手帕擦冷汗,“这可糟了,我们这里没有人有接生妖怪的经验……只好立刻把产妇转移到特别护理病房。”拿破仑中心的特别护理病房其实是一座高科技囚笼,合金墙壁,玻璃钢门,病房内通有毒气管道,外面还有高压电网,被送进那里的人基本上不需要关心生命,只要保证她的妖怪胎儿(从前的房客是病毒或人工培育的怪兽)不会闯出来而已。
“不行!”若兰扳着脸说,“千万别移动病人,我来给她节生。”
“你?”汉密尔顿博士还不了解若兰的身份。
“这位是水瓶座医院的大小姐。”泰勒介绍道。
汉密尔顿一愣,顿时改了口气:“原来是瑞克先生的千金,我正打算向令尊寻求帮助呢,听说你们擅长将魔术运用于心理医疗。”
对于外行人多做解释是没有用的,若兰默认他的误解,笑着说,“也许我的魔术能帮助你的病人减轻痛苦,让我试试吧,行吗?”
面对大美人儿的请求,身为绅士的汉密尔顿博士当然无法拒绝。
“请这边走。”
“我给Betty当助手,”泰勒自告奋勇,“我是妇科专家!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我是妇科医生没错,可我……同样是善良的白衣天使啊!”
“泰勒先生,你不能进来。”
“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也是医生,我比Betty资格老得多!我有接生经验!”
“你也是妖怪,会对病人造成精神压力。”
“………………愚蠢!愚蠢!愚蠢!吸血鬼和妖怪才不是一回事呢!”
若兰和汉密尔顿博士走进病房,一眼看见患者的肚子高高坟起,并有怪异的凸起在腹部抖动——胎儿的肢体在压迫产妇子宫!
若兰眼看情势危机,提议给产妇注射大剂量麻醉剂,然后实行剖腹产。
“我认为在情况没有进一步恶化之前,没有实行剖腹产的必要。”汉密尔顿博士反对。
“博士,你看过电影《异种》吗?”
“什、什么意思?”
“妖怪和人类的生理构造不一样,婴儿在陌生的子宫内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出生后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爆开母亲的肚皮跳出来,想救患者,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助妖怪婴儿减轻压力。”
“这……好!全交给你了。”
若兰毫不手软,一刀下去剖开孕妇的肚皮,好似切开一只熟透的西瓜。
腹中飞出一团黑白相间的东西,若兰不去管她,手起刀落,切断脐带,同时睁开妖瞳,放射破邪之光。初生的妖孽被蓝光笼罩,仿佛陷入泥淖,在半空里扇动稚嫩的翅膀,死命挣扎。若兰双手如电,火速替孕妇缝合伤口,抽空观察空中的妖魔之子。是个漂亮的女婴,浑身粉嫩如玉,白胖可爱,手脚却漆黑如墨,尖锐如爪,连同两扇龙翼,覆盖着黑色的椭圆形龙鳞,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反差强烈的光泽。婴儿虽刚出生,红润的小嘴里却遍布白森森的獠牙利齿,哭泣挣扎时牙齿咬磨,咯咯作响,令人不寒而栗。
匆匆完成手术,若兰提起拿把形影不离的雨伞,撑开,将空中的小妖紧紧裹在伞中,合拢妖瞳。小妖的破坏力远不如白龙,绝无逃脱灵伞结界的可能。若兰出了手术室把鼓囊囊的灵伞递给迎上来的汉密尔顿。
“博士,劳驾帮我叫快递公司,把这伞送回水瓶座医院。”
“我亲自跑一趟好了,也许令尊能够给我们提供一点关于这东西的来历和弱点的教益。”
“军方也终于正视妖怪的存在了吗?”
“我们一直很严肃的对待这件事,就像医生对待患者的生命。”汉密尔顿博士不悦的说。
“Betty,你从患者那里得到了什么?”泰勒更关心下一步调查的线索。
若兰摇头苦笑。
“这么说,她果然被吓傻了?”
“生孩子这种事不是每个未婚少女都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况且那孩子还很粗暴,撕破妈妈的肚皮自己飞出来,她只是被吓傻就算幸运了。”
“……喂,你在说笑吗?拜托下次不要讲这么可怕的笑话!”
叮铃铃——泰勒瞅瞅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耸肩摊手,“不是我的。“泰勒怒视若兰。
若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也不是我。”
“咦?哦,原来是我的电话,嘿嘿,嘿嘿……”泰勒在两人鄙视的目光下接通电话。
“你好,我是泰勒。”
“泰勒先生,这里是警察局,我是经常帕克,不久前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我认为你会感兴趣。”
“又是少女遭到白色妖怪绑架?”
“不,这一次是男人。”
“男、男人!?”
“是美术学院的一名学生,名叫菲利普,今天上午九点四十分在瓦莱里咖啡馆被一名戴有白龙面具的异国少女带走,菲利普试图挣扎,但是遭到了原因不明的威胁,十分钟后他的同学收到一则来自菲利普本人的报警短信,告知自己遭到绑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进一步的线索。”
“关于戴白龙面具的少女,现场目击者还有更多情报吗?”泰勒不由得提高嗓门。事情演变到现在,越来越古怪了。
“有,但是我认为不可信……”帕克警长犹豫了一下,“你要知道,瓦莱里是一座露天咖啡馆,街对面是郁金香酒吧,一名醉鬼从酒吧走出来时恰看到绑架发生,他发誓说劫匪带着受害人骑上一条巨大的蟒蛇飞上天空。”
“那之后呢?”
“之后他就跪在地上祈祷‘上帝保佑’并在胸口画了无数个十字架,直到警察把他带走。”
被强暴的女人,失踪的男人。戴面具的少女,乘蛇飞行……“天哪,我快疯掉了!”泰勒抱头蹲在地上哀嚎,“抢女人我能理解,可是我不明白,那个混蛋为什么连男人也要?”
若兰蹲在泰勒身边,拍拍他的膝盖:“白龙和神秘少女,当真是一伙儿的吗?”
泰勒摇头叹气:“别问我,我的脑子已经乱成麻线团。”
“我们需要帮助,”若兰起身眺望窗外的街景,熙熙攘攘的人群全然觉察不到在他们身边潜伏着一只凶残的妖怪,“一个更了解妖怪的人,一个专门研究妖怪心理的权威,帮助我们搞清楚白龙到底想干什么。”
“妖怪心理学……”泰勒喃喃自语,忽然一跃而起,兴冲冲的说,“马上给中国领事馆打电话,有一个人虽然不是灵力者,却比任何灵力者都更了解妖怪的习性。”
嘟嘟——嘟嘟——从大使馆转接到瑞士苏黎世的电话持续而焦躁的呼唤着那个传说中的妖怪专家,终于,电话接通了。
“我是高云,请问阁下是?”
“高云,我是泰勒,泰勒?贝纳克斯啊!”
“喔,泰勒学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去你妈的客套话,我有要紧事找你帮忙,高云,你的妖怪心理学专著写出来没有?”
“嗯……这个嘛,就算我写出来,也没有出版社愿意出啊。”
“啊!难道你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呵呵,也不全是,到底是什么事?”
“我遇到一个该死的妖怪,正在巴黎乱搞,我必须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
高云沉默了一支烟的工夫,歉意的说:“本来我可以帮你,可是正在开会,实在抽不出空。”
“臭、小、子!你想被绑架吗?”泰勒声色俱厉的威胁。
“别!算我怕你……这样吧,我推荐一个人给你,她比我更了解妖怪习性。”
“快说,她的名字,还有怎么找她。”泰勒手忙脚乱的掏出电话本。
“她是中国灵能特警部队的成员,正在西藏执行任务,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到拉萨之后再打,如果她不接,你就一直打。差点忘了说,她的名字叫楚君瑜。”
第四集 屠灵
第六章 中国病人
中国西藏?拉萨市郊?康查巴拉医院。
北风呼啸,飞雪飘扬,高原上空聚积着青色的雪云,仿佛一口冻凝的粘痰。医院破旧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两名身穿特警制服的男子死拉活拽的把一位身穿蓝白条纹住院服的少女拖出门外。裸露在单薄衬衣外的胳膊上仍插着针头,橡皮软管拖着注射架,合拢的门扇喀喇一声把玻璃点滴瓶夹得粉碎,药液飞溅开来,转眼被高原的冷风冻成味道可憎的碎冰。
身穿防寒大衣的泰勒走下军用飞机,不太起劲的打量着“囚徒”,看不出她哪里像是传说中的妖怪专家。
“您就是楚君瑜小姐?”
“你们找楚君瑜……想干什么?”少女怯懦的问。
泰勒摘下手套互相拍打,懒洋洋的望着云海的群峰:“给她发奖金。”
君瑜用力吸一下鼻涕,两眼放光:“喔喔~我就是,我就是楚君瑜!”
“楚小姐,鄙人已经得到贵国政府及ANOLE总部特准,邀请阁下前去执行一件重大案件,请跟我来吧。”
“等一等——我……我是病人,我不能跟你们走……我还在打吊瓶呢,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泰勒转身望着她:“您得了什么病?”
“我,我在爬山的时候被摔伤了胳膊。”
“没关系,这次工作不需要你动手。”
“可是,我,我下山的时候还被野狗追……”
“啊哈?”
“我被野狗追,追出十公里……”君瑜搓搓冻僵的小手,用力吸一下鼻涕,“然后我逃进城,被野狗追了两条街,终于被咬到……就在医院门口。”
“嗬嗬!”泰勒勉为其难的表示同情。
“然后我住院,医生说我得了破伤风,还可能并发败血症……我……我快死了,我不能离开医院!”
泰勒低头看看她的脸色,又让她吐出舌头检查舌苔。“你上当了,没有破伤风也没有败血病,那家医院大概只是想多收你几天住院费,总之跟我走吧。”
“可是我还没有付住院费呢,我的衣服和行李都留下做抵押了。”君瑜含着眼泪作最后挣扎。
“没关系,你用不着拿行李,反正很快就回来。”
“先说好,我不能去太远的地方——”
“不远,”泰勒哄着她登上飞机,命令飞行员发动引擎。
“那么,我们到底去哪里呢?还来得及赶上医院的免费午餐吗?”
“来得及,不过是飞一趟巴黎。”
“巴、巴、巴、巴、巴——黎!?”
“怎么了?”
“请问……我可以昏倒吗?”(似曾相识的台词……)飞机在拿破仑中心的小机场降落,君瑜像登机时那样,被两条壮汉拽下来。路过候机室的时候,君瑜看见附近有一家面包店,想去买点吃的,摸摸口袋,一毛钱也没有。
若兰看见君瑜被人从电梯里架出来,面色憔悴瑟瑟发抖,活象被绑架的灰姑娘,怪可怜的,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