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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伤心,没有落泪,更没有预料中的过激反应,龙一惊讶的看着满脸内疚的穆子修,怪了,李部长明明说这是禁语啊,怎么能这么平静呀。
“没有,没有。快上课了,我走了。”
“可是,为什么不要做蛋糕了。”
“那,那个,你去问李学姐好了。”撂下这句话,他迅速的起身离开,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多说多错,他还是先溜为妙。“李学姐。”暗暗拉着专心看着训练场的李木子的衣袖,穆子修小声的叫她。
“什么事?”眼光仍未离开训练场,啊,又被打了,可怜啊,希望龙一能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呀。
“我有事想问学姐,我们出去好不好。”就怕被场上正专心训练学员的封雪染发现,他用力拉拉她的衣服。
“啊?”又挨一个,惨不忍睹啊。半响她终于发现自己的衣袖有动静,她侧过脸正对上一双渴望的眼神。咦?小不点怎么会找上她呀,平时他只粘封雪染,对别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难道是他终于发现封雪染的本性了,哈哈哈,还是她比较好吧。
“学姐。”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他焦急的又扯扯她:“我们到外面去说好不好,我有事想问学姐。”
“有事?好啊,好啊。”李木子也学他蹑手蹑脚的走出训练场,没有惊动任何人。“学姐!”似乎没注意到场上紧张的气氛,穆子修小小的身子灵活的越过人堆,准确的扑向封雪染。
怎么了?接过他扑过的身子,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抬起头瞪向踏门而入的李木子,这个女人又干了什么好事,惹他哭成这样。
李木子紧张的冲她直摆手,冤枉啊,她不过是告诉他,封雪染有非常严重的草莓过敏症,对奶油也不是特别热衷而已,哪知道他会哭成这样。她可不是故意要把他弄哭的,现在他可是剑道部的宝贝啊,大家巴结他还来及呢,谁会那么白目的去惹他哭呀,又不是活腻了。
“继续练习基本步伐。”对倒在地上的龙一丢下命令,拖着穆子修走下场去,把手中的木剑塞进李木子的怀里,径直走进更衣室。
“怎么回事?”把抱着自己不放手的小人儿塞进椅子里,封雪染无奈的问道。
“学姐,对不起。”
“什么?”
“那个,那个蛋糕。”
“蛋糕,怎么了,很好吃啊。”
“呜……”谁知他哭得更大声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学姐,呃,不喜欢吃蛋糕。”
“没什么,偶而吃还可以啦。”她知道要找哪个大嘴巴算账了。
“可是,可是,学姐吃草莓过敏,我都不知道。”
“呃?”就因为这个才哭成这样的?无奈的拍拍他的头,安慰他:“已经过去了,别哭了。”
“可是,可是……”
“没事了,乖,别哭了。”
“呜……”
“再哭,我就生气了!”威胁终于让他止住哭泣了,看他抽动着肩膀极力想止住哭泣,她心疼的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什么好哭的呀。”
“可是,我,本来,嗯,想谢谢学姐,呃,结果害学姐,嗯,过敏,我好难过呀。”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她安慰的拍拍他的头:“我没有清楚的告诉你,我也有错。”
穆子修轻轻的摇头,学姐肯定是不想让自己失望才吃下去的,学姐没有不对的地方,不对的是他才是。
“你出去等我一下,我送你去校门。”
“嗯。”他答应着,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咬起手指,迟疑着:“草莓很好吃啊,学姐为什么会过敏呢?”
“谁知道呢。”她的脸色一变,感觉自己也要像草莓一样全身起小痘痘了。
“学姐真的不喜欢?”
“也许吧。”封雪染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走向自己的衣橱。
为什么?打开衣柜,镜中映出她抽搐的脸,小时候自己是多么喜欢草莓啊。可是,想到那一幕,她感觉一阵炫晕,胃里不断犯起了酸水,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妹妹,草莓好吃吗?”
“好吃,我最喜欢了。”
“那把我的草莓也给妹妹吃。”
“真的吗?哥哥最好了!”
那时她多在大?三岁还是四岁?那时的她最喜欢一粒粒的消灭草莓,而身边大她四岁的封雪蓝总是将草莓分给她吃,那时,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啊,他总是宠着她,护着她,而她也最爱粘着他,妈妈都说他们是天底下最要好的兄妹了。
“妹妹,草莓好吃吗?”
“好吃。我总是吃不够呢。”
“妹妹,把草莓榨汁好不好?”
“嗯,草莓汁,我也喜欢。”
就在那天,六岁的她和十岁的他单独在家,爷爷买了好多的草莓,她非常的高兴,眼里只有草莓,丝毫没有发现他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她趴在桌上看他把一粒粒的草莓放进榨汁机,把它们打成可爱的粉红果汁。
“好了!”拿起满杯的果汁,走到脸上写满渴望的她的面前,一抬手,果汁当头浇了下来,流了她一头一脑全是粘稠的液体。
“哥哥!”她尖叫着,却不害怕,以为他要和她玩耍。
“好喝吗?”小小年纪的他眼中却满是邪气,他冷冷的注视着满身狼狈的她,弯下腰来,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昂起头,一把把流着汁液的草莓塞进她的嘴里。
她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了,知道他并不是和自己玩耍,她害怕的挣扎着,想逃走,却被他拉回来,她的反抗换来了他更残忍的对待,他用力拉着她的头撞向散落着草莓的桌子,一下,又一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只看得到一片血红。
当她在一片血红色中被妈妈唤醒,她分不出哪是汁液,哪是她流的血,从那一刻起,她彻底遗弃了曾经的最爱,甚至对草莓产生了莫名的恐怖,因为一看到草莓,她总能想起那个站在一旁全身血色的男孩,正冷冷的盯着她。
去死!他用口型,对着她如是说。她喘息着从床上坐起来,用力吞吞自己干涩的喉咙,摸索着走下床去,拿起水杯猛灌一口,全然不顾大部分顺着嘴边溢出来,弄湿了胸口。
该死的!她颓然躺回床上,睡意全无,怎么今天又会做那个可怕的梦呢?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她不就那样死去呢?躺在自己曾经最爱的汁液中死去该多好,为什么还要活过来?
用力拉起背子,挡住眼前的噩梦,在床的正上方挂着夜光的拼图,图中一粒粒的娇艳欲滴的草莓像一把把刀子一样,深深的刺痛她的心。
“妹妹不是最喜欢草莓的吗,不要拿下来噢。”是这么说的吧,这幅图在她的床上已经挂了十几年,非要这样日日夜夜的折磨她吗?
想起开始的日子,她害怕的不敢入睡,只能躲在床下发抖。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恨她,为什么?
够了,她受够了!她猛的站起身来,抓住那幅图,用力摔在墙上,玻璃被摔碎了,图画散成一片片的纸片,就像她的记忆,幸福的、恐惧的,支离破碎的再也无法拼凑成形。
第七章 弟弟的女朋友?
封雪染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晃荡着,天色还早,现在回去可能不太合适吧,而且,家里还有她不想见的人呢。想到这里,封雪染不由得情绪更加低落起来。
周五,老妈突然说这个周末哥哥要带女朋友回家,让她早点回来,见见那个让“那个木头心动的女孩”(当然,这是老妈的原话)。她愣了半响,仓促说出蹩脚的借口,说因为快要比赛的关系要加强练习,所以要在爷爷那儿过周末了。不等老妈反对,她就先溜了。
顺利的在爷爷家躲了两天,练习也有继续,但总觉得有些心不在蔫的。今天下午爷爷突然说要去参加老朋友的聚会,又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偌大的家里不安全,二话不说就把她锁在门外。无处可去的她已经在这里来回晃荡三个小时了。
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该来的躲不掉,逃避也不是办法。封雪染一跺脚,转身向家的方向慢吞吞的走着,但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她真的没有信心可以自然的去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
算了,还是打电话给李木子,在她家凑和一晚上吧。
“染,你在哪儿?”电话里传来嘈杂的音乐和李木子的大嗓门:“今天剑道部举行欢迎新成员的聚会,你要不要过来?”
封雪染皱着眉头把电话拿远一些,开玩笑吗?离新成员入部的日子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现在开哪门子迎新聚会呀。
“染!染,你到底来不来呀?”
“算了。”她还不了解她李木子?可能又是跟某人吵架了,借机把所有人都叫出来陪她发疯呢。她可不想整夜的听她的哭诉。
“喂!封雪染!你快过来,我们在晶雨,限你十分钟到!”电话那头的疯女人大嚷着,似乎有些醉意。
这个女人又喝醉了!反正有那么多人在,还轮不到自己操心。封雪染正准备结束通话,电话里又传来李木子的大嗓门:“染,你再不过来,你的小学弟就要挂了!”
“谁?喂!喂!”刚想问清楚,电话就被挂断了,小学弟?哪个?不会吧,该死,这个女人可真会给她找麻烦。
封雪染极力想克制自己想踹开门的冲动,她推开包厢的门,包厢内却没有了刚刚在电话里听到了的重金属音乐的嘈杂声,迎面而来的清新的音乐和美妙的嗓音让她的怒火消退很多。她轻轻倚靠在门边,倾听着略带忧郁的歌曲。
“那里是有一个孩子的
他喜欢站在阳光都散去了的院子
那里面好多花儿静静地开着
我看见孩子的小手也像花一样开着
我不知道他是谁
他喜欢站在阳光都散去了的院子
那里面好多花儿静静地开着
我也不知道他眼里会有多少忧伤
后来孩子就长大了后来孩子就要去远方
都过去了都不在了只有阳光依旧灿烂
都过去了都不在了只有花儿还记着他的脸蛋
都过去了都不在了谁还会不小心去爱
都过去了都不在了可是从没有人会愿意离开
他是喜欢那些花儿的
(他是喜欢那些花儿的呀)
。。。。。。。。。。。。”(《孩子的花园》)
包厢中除了已显醉意的李木子七倒八歪的挂在沙发边缘,所有人也都沉醉在歌曲其中,有些忧伤的歌曲却用干净的声音演唱着,让人感觉不到惆怅。那样调皮的孩子,好像并没有离去,他在下一瞬间就会从花丛中露出小脸,得意的看着你吃惊的神情。
“封雪染,你,你迟到了!”李木子第一个发现她的到来,带着一身的酒气,李木子径直向她扑过来,从她凌乱的脚步就可以看出,这次显然她喝的不少。
“站好了。”淡淡的扶着她站立不稳的身子,显然她的叫声打断了气氛,唱歌的人儿也停下来,其他的人也回过神来。她环视一下包厢,说是迎新大会,也不过是几个三年级的老成员罢了,还有那个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几分傻笑的小笨蛋。
“把肇事的人找来吧。”封雪染把李木子轻轻的放回沙发上,示意满是无奈的他们打电话找人来救场。
“不准打,不准打!谁要打,我饶不了他!”李木子抓住她的胳膊,气愤的大声嚷着。不过显然没人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拨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