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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春树沉默不语。
邹淼玲大声对高铭锐说道:“现在分头开小组会,我跟拾伊去里面谈,这里交给你了。”她冲他挤了一下眼,拉起我便往房内走。“拾伊,我要单独跟你谈!”
作者有话要说:花呀,花呀,来吧。。。。。。
念一千遍。
214
214、多事之夏 。。。
进了屋,邹淼玲拉着我的手一脸的遗憾。“本来我们四个是最要好的组合,可你甩了春树,跟那个男人好了,我承认他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但是……算了,我也不能责怪你的不是。感情的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拜托你不要太伤春树的心。我没见过他这么痴情的男人,都这样了还是不离左右……我替他难过,更替你惋惜。想当初,你跟春树好,我们一帮女孩子都嫉妒得滴血。像他那样既有才又有貌且温柔体贴的男孩子到哪里找去?哎,扯远了。不管怎样,你们好了五年多,你真舍得放弃他?虽然我不该替他说话,可我真替他叫屈啊。看你把人家的心伤成什么样儿了?如果不是有了高铭锐,我可就当仁不让把他抢过来,后悔死你……”邹淼玲泼泼拉拉说了一大堆。
“淼玲!”听了她的话,心中刻意维护的镇定再也维护不下去,眼泪立即溢出眼眶来。“我对不起他,可对他我从来就没产生过爱情。我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可总不能一直欺骗自己是爱他的吧。我更不想欺骗他,他应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的小姑奶奶,你为什么不早点放开他,为什么霸占着他不丢手?你不知道这种事拖得越久越难办吗?春树真是冤死了,白占了个男朋友的坑却没享受到做男朋友的乐趣。拾伊,你这事做得太过分了。五年哪,五年的时间还不够你考虑清楚爱情和友情的区别?”邹淼玲一个劲儿摇头,目光里半痛心半鄙夷。
我哑口无言。
“God!你还真是只古董啊。听我一句劝,先别把人家顶死行吗?哪怕你脚踏两条船……我检讨我的思想很不纯洁,可我真替你担心……也许等你跟那个男人激情过后还觉得春树最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回去21世纪,这里的一切根本就是虚幻一场。那个男人属于这里,有可能跟我们一道回去吗?我看过一个电影里面有个男人想方设法将自己穿到未来追一个美眉,结果终于穿成功了却变成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了。如果会发生那样的事,你怎么办?咱们女人的青春可是最经不起挥霍的,说老就老了。”
一番话说得我泪涟涟的,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一钻,可惜找不着。
—奇—“好了,好了,快被你眼泪淹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最后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我看那个男人绝不简单,眼神复杂得很,根本看不到底,而且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我是你,就趁早离他远点,越是具备原子能杀伤力的男人越不可靠!你这么蠢……咳……单纯——是玩不过他那老手的,说什么跟他青梅竹马的情人一模一样,这种谎话也只有你这个傻妞相信,他外头不定玩了多少女人呢。你呀,吃了大亏还替他说好话。他不就是高大威猛点嘛,其它哪一点比得上我们春树?”
—书—“别说了,淼玲!我希望你狠狠打我一顿。对于春树,我实在无能为力。我不是不在乎他,他难受我更心痛,可我对他的感情就像是我家里的亲人,像兄长,像父亲,像知心朋友。他不快乐,我的快乐也是遗憾的。他走不出阴影,我的心也会罩着阴影。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网—“可怜的家伙。”邹淼玲同情地看着我,脸上的愠色褪去了不少。“你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冤孽啊,这么纠缠不清。看着谁都没错,可谁也没法超脱。唉,眼下国难当头,我也管不了许多了,反正你不能丢下春树不管,他跟是我们一伙儿的,得共进共退。关于演出的事情,我请你以大局为重,少刺激他行吗?”
我木讷地点头。不管怎样,以她的脾气算是对我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重新回到餐桌旁时,各人已经恢复了自如的神色。当民族利益摆在眼前,个人的事情只得、也必须搁置一旁。
商讨完,时间已近中午。
邹淼玲不准我和池春树离开,让我俩留下一道吃午饭。饭碗刚端起来,一个卖花姑娘的声音在院外响起。“西洋产的红玫瑰嘞,买一送一啊!先生小姐赶紧买呀!西洋产的红玫瑰嘞……”
高铭锐放下饭碗对邹淼玲说道:“这个年代的玫瑰花可不多见,我出去看看。”邹淼玲会意地点点头,看着高铭锐匆匆地离去。
外面的叫卖声应该是某种联络暗号,可惜我无法参与他们的活动,但只要是正义的事情我就鼎力拥戴,而且随时准备被利用。
高铭锐半盏茶的功夫后才回来,我们几个都已吃好。见他脸色抑郁,邹淼玲立即跟我打招呼:“让春树先送你回去吧。我们还有事情,晚上舞厅见。”
没等我回话,高铭锐先说了:“大家先别急走人,出了点情况需要大家帮忙。”
据他刚才得到的消息,鬼子有一段重要的通讯电缆线被人盗割了,于是那一带的老百姓遭了殃。鬼子为查出案犯不仅不许老百姓自由走动,还将男女老少们集中到露天里晒太阳,扬言有乱匪藏匿在他们中间搞破坏,不把人交出来就不放大家回去。酷暑天,地表温度远远超过35摄氏度,健康人蹲在大太阳下几个钟头也受不了,何况还有老人孩子?被牵涉进去的单位有工厂,商店,学校,扣押人数竟超过四百人。
党组织给各级成员下达指令,调动各方力量积极跟鬼子斗争,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些受困的百姓解放出来。
就在高铭锐被指定执行这项任务时,距离鬼子野蛮行为的发生已过去七个小时。
“事不宜迟,我和淼玲去联系红十字会、记者协会和农工商联合会派代表向日本军方提出抗议,并准备实施人道主义援助。春树你尽量多准备些解暑药到现场。拾伊,你……”他语速很快,但说到我这里时慢下来。
“有我能帮忙的尽管说吧。”我觉得他对我不太有信心,立即主动请缨。
“你现在身份特殊,能说动井上那个日本人出面干预这件事最好。军方那里会收敛许多。我们不希望发生暴力流血事件。”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就去井上府邸一趟。”
“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高铭锐叮嘱道。“听说那个日本人很狡猾,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小心的。”拎了小包,我立即执行任务去。
先找个电话亭打电话,还好老狐狸在家。我告诉他我一回来第一个便想到去看望他。老狐狸很开心,让我等着,说他会派车来接我。
我一想也是,他那车在路上畅通无阻,比我自己坐黄包车方便而且黄包车不能进军事管制区,靠我自己用两条腿走过去太浪费时间。
趁着面瘫司机还没到,我抽空买了两只大西瓜,又在附近的南北货商栈选购了一些土产装进礼物盒内。刚准备妥当,面瘫司机到了。“考恩你气哇(你好)!”我主动向他打招呼。
他立即朝我鞠躬,说了同样的话,只是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多佐!”他的手跟着嘴一起表达了邀请上车的意思。
十五分钟后,我见到变瘦、变黑了的老狐狸。
“气色不错啊。”他夸我道,“去什么地方这么久啊?”
“回家乡一趟,有个发小结婚,我去帮忙。”
“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看到春树还在这里,我一定以为你们俩私奔了。哈哈哈哈!”老狐狸笑起来。
老鬼子高兴什么?我习惯性的将他腹诽一通。
我先提到舞厅打算扩建的事情,请他务必帮忙向工商行政管理方面打招呼予以走“绿色通道”。因为汉口大大小小、除了军事行动方面的事务均由日本特务机关全权管理。舞厅扩建需要有批文方能顺利实施,否则不知拖到猴年马月才能完工。老狐狸当即答应了这件“小事”。我又埋怨汉口天气好热,不如乡下凉快,在太阳下暴露一会儿就要中暑,又哀叹外面站岗的宪兵好辛苦。
“军人嘛,就是吃苦的,跟女人不同。”老狐狸伸了伸脖颈说道。“是不是搬回来住一阵子,我这里条件比较好。”他像一个慈父般发出邀请。
“您这里条件是好,但是出入太麻烦,比进出皇帝的紫禁城还麻烦,算了吧。”我委婉拒绝。
老狐狸不再坚持。喝了一碗凉茶后我又埋怨有家经常光顾的店铺莫名其妙关门了,一打听才知道因为皇军办案将附近的几百人都当嫌犯抓起来放在大太阳下面炙烤,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爸爸,您晒黑了,也瘦了,不要太操劳啊。”我突然转移了话题,假惺惺地表示关怀。
老狐狸被这一声“爸爸”叫的格外舒心,但他看出我的意图。“你有什想法直接说吧。”
我当然有想法,这就说了:“‘大东亚共荣圈’可是任重而道远啊,对老百姓这样做只会激起民愤,不仅查不出案犯,还无助于治安的稳定,您说是不是啊?如果我也在那里,这会儿早就被烤成木乃伊了,那里还很多小孩子,还有很多比您年纪还大的老人,他们吃不消的,他们怎么可能是案犯呢?如果怀疑我这样的倒可以理解,因为总喜欢表现英雄主义嘛。”
老狐狸听着听着笑起来:“鬼丫头。你来果真是有目的的。”
“老狐狸最有爱心了,对我这样忤逆的人都不计较,一定不会计较那些老老实实、胆小如鼠的市民啦。听说很多外国记者都偷偷赶去采访了,万一传到国外,对皇军的圣战影响很坏吧。记者天生爱捕风捉影,他们一定专门拍妇女儿童和老人的特写。哇,一定拍模样最惨不忍睹的。我觉得应该尽快放人,就算查,留下那些不怕晒的年轻男人查好了,也算减轻工作量啊。但我感觉这些男人也不会是案犯。您说谁会那么傻在自己家附近盗割电缆呢,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想多半是外来的人流窜作案,干完坏事立即逃之夭夭了,剩下的都是倒霉的替罪羊呢。”
老狐狸一直笑眯眯地听着,“你为什么不直接请我帮忙放人,啰啰嗦嗦说一大堆。”
“是吗?我本来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您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可以吗?可以放人吗?我不知道您现在的情况方不方便过问这种事。毕竟汉口不归您管,那个福冈大佐才是……哦,我不该怀疑老狐狸的能力。您当然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我十分肯定地点头。“最起码可以帮忙放了那些老人和孩子吧。”
老狐狸眯起小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我冲他露出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在说:“赶紧答应吧,否则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可以去死了!”
“嗯,我试试看。”他站起身来,看样子准备打电话。
“拜托您了。”我跪在地上朝他鞠躬,“很久没弹琴了,您想不想听?我也很怀念寿司啊,晚饭可以留在这里吃吗?”
“好啊。等我打完电话。”他步履轻松地走向电话。
我搓着手,心里乐开了花。
老狐狸在电话里叽哩哇啦说了一通后放下电话,转身返回我这里。
我仔细察看他的脸色,发现他藏而不露。可恶的老狐狸,搞定了没有?“我只尽力帮忙,结果如何不是我能决定的。”他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
“这算什么嘛。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干嘛说的这么含糊?”我嘟囔道。
“这件事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