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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语,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自嘲一笑:“当时总是认为你接近我是别有居心,对你百般挑剔,可是后来才发现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以为是,那种难堪恼怒的心情你能理解吗?”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我没经历过,所以我无法理解。
“那阵子,我心里甭提多难受了。可是又无法自已地想你,可是你却……”他望着我,目光炯炯,“诗捷,你老实告诉我,哪天在帝星饭店门口你向我提出的条件,是在考验我,还是故意刁难我?”
帝星饭店,什么时候的事,条件?我开了什么条件?
我迷惑地望着他,他苦笑一声,“原来你已经忘记了,可怜我还在自作多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神色眉宇间的那些忧郁,彷佛像一团丝,正一缕一缕的向我包围,逐渐成茧。
“呃……雷先生……”
“叫我的名字吧。”他纠正,“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在这样生疏实在没必要。”
“好吧,雷……烨。”我清清喉咙,“首先,我不认为你是自作多情。你只是……只是放不下男人的自尊心而已。”
他神情倏动,嘴巴张了张,却又暗叹一声,闭唇不语,静静聆听。
我继续说:“在你眼中,我是拜金又虚伪的女人,所以你认为我也会向其他女人一样拜倒在你身下,好从你身上蒙得好处,可惜你并不了解我。我是拜金,是虚伪,但这只是我的爱好和性格而已,就像你喜欢玩爱情游戏一样,我只是喜欢钱,喜欢钱带给我的满足和心理和物质上的享受而已。”
他苦笑一声:“我知道……可惜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过来。”
我淡淡地说:“以你的家世来说,你也不需要明白的。”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么能明白我们这些庸碌平凡之人对金钱的看重呢?
“就是因为不明白,所以才像个小丑。”他长叹一声,“这一生中,爱慕我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女子不计其数,唯独我真正想要的那个却把我当成空气。是造化弄人吗?还是报应不爽?我不想要的整天出现在我面前,想要的却偏偏不属于我。”
卷二 第六十五章 我真的很笨吗?
我淡淡一笑:“正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看着他,他神色仍是黯淡,但比先前的颓丧好多了,说话也就不再保留了。
“如果当初我对我死缠烂打,说不定你早就把我视若无睹了。”
他怔住,好半晌才哑然失笑:“关季云呢?你是否也像对我一样对待他?”
我想了想,说:“差不多吧。”等会得问问关季云,当初做他情妇时,可是没把我放进眼里过的,为何分手半年后又主动追求我。
“你能接受他,为何不能接受我?”
我看着他,淡淡地道:“我刚才就对你说过,我不喜欢带着游戏似的感情。爱情对于我来说,不重要,但也是神圣的。不容许被所谓的游戏亵渎。”
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是重要的,也是神圣的,但也不是必须存在于每个人心目中。
我理想中的人生,并没有爱情的存在。可关季云出现了,与他相恋相爱,既然已被爱情碰上,我也就顺其自然。
“你爱他?”
我点头,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心:“是的,我爱他。”
他神情不变,但眉宇间却有着淡淡的倦和黯。
一时之间,双方都在沉默,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沉闷令我不太自在,主要是雷烨的神情,仿佛受了特大的打击似的,让明明没有过错的我都感觉愧对于他了。
这时,门被敲了下,关季云进来了,“时间到了。”他的声音低沉,目光瞅着我,话却是对着雷烨说的。
我进雷烨送去歉然的目光,他挤出一抹微笑,起身,“诗捷,可否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他看也没看关季云一眼:“请你对我说实话,你是否对我有过动心?”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我,眼里的浓浓期盼让我无法与他直视。
“抱歉,我………”我低头,不敢看他的神情。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什么了。”他的声音沙哑,“恭喜你和关先生,祝你们白头到老。”
“………谢谢。”我飞快地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关季云年揽着我的腰,“走吧。”他朝雷烨点了一下头,便拥着我退出了包厢。
“等一下。”
我在门口停下,疑惑地望着雷烨。
他上前,眸光黯淡,可唇角却带着微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一直以来,我一直想对你做一件事。”
我迷惑。
关季云却冷冰冰地警告:“你敢!”
雷烨挑衅地看着他,挑眉一笑:“关董,你也是有风度有涵养的人,身为胜利者,何必那么小气?”
我感受到关季云肌肉的紧绷,可雷烨却不当一回事,冲我问了句:“诗捷,最后一个请求,我可否吻你一次。”
我愣愣地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脸,不知所措,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吻,基于风度,让他吻一下也无可厚非,可当着关季云的面………
关季云面无表情,推了雷烨一把,冷冷地道:“很抱歉,你这个要求恕我无法接受。诗捷已是我关某人的妻子了。”说着,他拥着我大步朝外边走去。对着走过来的西装男说了句:“把里面的录相带给我。”
“放心,关先生,我已经在监控室里把录相带拿出来了,没有经他人之手。”这个声音好熟悉,原来是山姆。
他也发现我的目光,彬彬有礼地叫道:“沈小姐………哦不,应该叫你董事长夫人了。”
我不作声,他看似恭敬,但语气里的不以为然及讽刺仍是让我不舒服。
我知道,山姆不喜欢我,主要是我的拜金,但我也不喜欢他,最主要的还是他的龟公性格,及像老母鸡一样维护自己的主子,防我像防贼一样,看了真讨厌。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山姆先生,非常抱歉,我嫁给季云后,就让你失去当皮条客的机会了。”
他脸色猛然一变,但我不给他机会说话,把头转向关季云,“我与雷烨………你还设了录相。”
他还没开口,山姆已急急地解释了,“是这样的,龙吟饭店的包厢里的每个包厢都安有摄像头,主要是为了防止有犯罪活动的发生,关先生并不是想偷听你与雷先生的对话,只是怕负责录相的工作人员财迷心窃,不经管制便拿了录相带卖给媒体………”
我扫他一眼,他的解释倒是挺合乎情理的,如今正在风口浪尖,我与雷烨再度在酒店包厢见面,要是传扬出去,又是一个热门话题。
我对关季云说:“可否把录相带给我?我想把它消毁。”据消息称,英国有个娱记,专门跟踪偷拍戴安娜王妃,便赚了上百万身家,后来戴妃车祸死亡,哭得最伤心的便是这位娱记,因为他再也找不到像戴妃这样的超级生财工具了。我可不想被酒店工作人员当成生财工具而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关季云倒是大方,示意山姆把录相带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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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奇,雷烨那种花花公子为什么会喜欢我呢?”车子驶了很长一段距离,关季云都没有开口问及我与雷烨谈了什么,我却忍不住了。不知他是因为雷烨不值得他当成敌手,还是他隐忍功夫很到家,从昨天接到雷烨要见我的电话,一直到今天谈判结束,他都像没事人似的,一个字都没有问过。只除了神色有些冰冷外。
他侧头,揽了我的腰,轻点我的鼻子,“想不到他这次的品位倒提升了不少。”
什么意思?
我呆了呆,“你这是在贬低雷烨,还是变相地恭维我?”
“错,你本来就很吸引人,他喜欢上你,算他有眼光。”
“呃………谢谢夸奖。季云,我很想知道,和你在一起四年,你都表现得冷冷淡淡的,可为什么分手大半年却又来追求我?”
他想了想,说:“抱歉,我从没经历过感情,所以不知道与你相处的时候,心里总是生出想了解你,想知道你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心思便已是对你动心的表现。可惜,那时我的神经真的很大条,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矛盾的心。”
我讶然,他的意思是,在做他的情妇的那段时间,他就对我动心了?
脑海里仔细想了想,忽然发现他曾经偶尔的阴阳怪气,原来是心里矛盾所至。
他一直强调我,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可那次在精品店无意撞见他携女伴购物,又被他发现,他那冷厉怒形于色的怒火,至今让我难以忘怀。
我问他:“你还记得那件事吗………你对我说‘看来你一点也不聪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讪讪地说:“抱歉,当时我………我以为你是刻意跟踪我,心里很生气,也很失望,所以便口不择言了。”
“生气?这个我能理解。但失望,这又何解?”我双眼晶亮,有答案呼之欲出的兴备。
他却不说话了,只是低头吻住我的双唇,半晌放开我,“你以为呢?想必聪明如你,已经有答案了吧。”
我一阵气闷,这个坏家伙。
“唉,我想,如果当初与你分手后就离开香港,或是躲你躲得远远的,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了。”
腰间一紧,我讶然发现,他原来从容的俊脸出现一丝紧张,“怎么啦?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我,那力道,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幸好你没有离开香港,幸好我们又碰面了。”从脖子处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我心里一动,却被他搂得死紧,忍不住哀嚎,“快放开我啦,我快没呼吸了。”
他骤然放松力道,却仍是没有放开我,挣扎不开,只能被禁锢在他怀里,忍不住抱怨:“讨厌,我与雷烨见面都没见你反应那么激烈。”
“不,雷烨并不是我的威胁,我最主要的威胁仍是你。”
“哦?”我不明白。
他定定盯我半晌,忽然抱怨,“一直以来,都是我主动,而你从来没有主动过,连一次都没有。”
我愕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看他此刻的样子,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连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侧头看我,那眼神,那神情,仿佛在控诉我对他主子的残忍。
切,到底是谁更残忍啊?
他看我一眼:“本来就是。咱们约会的时候,都是我约你,而你从来没有约过我。”
我忍不住反驳:“有吗?每次约会我都很投入的。”我心里好委屈的,“我只是一个小职员,事业刚起步,哪能腾出那么多的时间专门与你风花雪月。更何况,我都已经嫁给你了,怎么还揪着以前的事不放?”更有声讨权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要不是有司机在,我真想把做他情妇时受的委屈一一道出来。
“你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我更委屈。”他语气充满怨怼,“想我堂堂关氏的董事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向你求婚你装作没听到,总是左右而言他。连去公证结婚都还要费尽心思,才能把你拐到我关家来。如果说要大宴宾客,说不定你早就跑人了。”
越说越离谱了,我瞪眼:“你还敢抱怨?你什么时候向我求过婚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也承认拐我去公证的事了,哼,你明知慕容夫人喜欢乱做媒,却还要带我去,就是想拿祝诗云来刺激我。”
这事儿还被向以宁嘲笑惨了,直说我笨,那么容易就被拐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向我求过婚?我怎么不知道?
他脸色一红,弱弱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