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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头发扎起来的样子好帅啊!」司蔚纤仔细的打量着没有化任何妆的殷闲,「就像是一个男孩子一样!咦?」
她的这声惊讶的呼声顿时把殷闲吓的三魂出窍六魂离体!难道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不成?
「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像一个人啊!」司蔚纤看着殷闲越看越仔细,几乎都要贴到他的脸上来了,「越看越像啊!」
「像一个人?谁啊?」殷闲竭力稳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惊讶的表情!
「嗯!今天迎新晚会的时候来了一个很特别的帅哥,几乎现在的你长的一模一样!」司蔚纤狐疑的看了殷闲半在,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仔细看一看,还是不太一样,他身上有着一种很独特的气质,一种令人臣服的魔力!可惜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嗯,你那时候不在,你一定也不会知道!」
殷闲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说的不是那个平淡的学生仔。要不然自己可真的就完蛋了。关于那个气质帅哥,他反正有办法解释。
殷闲微微一笑,向司蔚纤反问道:「你又没有问过我,你就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
「咦?你知道??你明明不……」司蔚纤说到这里,突然醒悟过来:「之前听说那帅哥坐的位子是留给殷家的!他坐在那里,肯定跟殷家有关系!而你也姓殷!能让谭辉还对你恭恭敬敬的!你一定是殷家的人!那帅哥也是殷家的人,而且你们长的这么像!哈哈!我知道了……」
司蔚纤笑着伸出手指头点头殷闲的鼻尖说道:「他一定是你的哥哥或者弟弟对不对?难道你说你认识他,你要不认识才奇怪了!」
第三章 身分危机+上架公告
我有罪……我忏悔……愿主原谅我……(但素订阅大家还是要多多支持啊~)
听着司蔚纤一长串的推理,殷闲心中暗暗发笑。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这一切都是对方想出来的,是对是错也不用自己负责!
看到殷闲只是微笑不语,司蔚纤认为他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了。她一把搂住殷闲的脖了娇声说道:「好娴娴,快告诉我我嘛,那帅哥见什么名字?」
「跟我一样!殷贤!不过是贤才的贤!」殷闲稍微透露了一个帅哥的名字,能从司蔚纤这里传出消息,绝对要比自己去凭空宣传要强上很多,对于自己的计划也更有利一些!
「怎么?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给你牵线啊?」殷闲打趣道:「我可以给你做红娘哦!」
「我呸!」司蔚纤没好气的白了殷闲一眼,伸出手指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了下来,最后停顿在他的下巴之上,轻轻的挑了起来,色眯眯的说道:「姐姐看上你了,怎么办?你准备献身吧!」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戏了?殷闲的身体顿时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幸运的是有浴巾挡住而且两个人的身体还有一段距离,才使得他没有当场出丑。
不过纵是如此,他的俊脸还是涨的满脸通红!
「哈哈!脸红了!脸皮真薄!」司蔚纤凑近殷闲突然恶作剧似的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并轻轻的咬住他的耳唇,伸出丁香软舌探进了他的耳洞之中。
「啊……」殷闲忍不住浑身颤抖,发出了娇喘似的呻吟声。他的身体边体像是点着了一团火一样迅速的炸裂开来,燃烧着他的热血,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慌忙往后退了两步缩到了墙角里边,惊惧的望着司蔚纤,要再这样下去,他实在无法保证不出事啊!
「哈哈,你真敏感啊!」司蔚纤为自己的恶作剧得意的放肆大笑,她故意向殷闲抛了一个媚眼,娇声说道:「要不,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睡吧?!」
「不……不……」殷闲吓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开玩笑,现在这样都快要让自己失去理智了,两个人两再躺在一张床上那岂不是干柴遇上了烈火的有死无生之局?
「我……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好半天,殷闲总算挤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逗你玩的!」司蔚纤笑嘻嘻的招了招手:「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说完之后,一摇一扭的离开了殷闲的间!
殷闲飞快的锁上房门,又加了两个防护之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司蔚纤这放**,分明就是一个迷死不偿命的小妖精,再让他这样玩两回,迟早得短寿十年!
殷闲费力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沉沉睡去。在睡梦中,他似乎看到一个娇艳的小妖精抱着自己吻着自己耳唇抚着自己的脸庞带给他无穷的快乐……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均匀的洒在殷闲的脸上,让他从睡眠中醒了过来。翻身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闹钟,他吓了一跳,竟然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已经是上课时间了!看来自己大学的
第一节课注定是要迟到了!
他慌忙梳洗打扮完毕,推开房门探头探脑的巡视一番。屋子里边静悄悄的。看来四个房客早已经出门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咒语不停:都是司蔚纤那小妖精惹得祸啊!
顾不上早饭,他跟平常一样,用三十码的龟速跑到了李茂和齐放居住的地方,他现在只希望这两个家伙跟自己一样还窝在家里。要不然,自己今天恐怕就要旷课了!
推开房门,正好迎上齐放那错愕的目光!
「发生什么事了?」殷闲惊讶的看着两人,敏锐的感觉让他发现两个人看他的目光极其异常!
「你……还活着?」齐放一脸惊震的看着他,并伸手出在他手上捏了两把,确实他的真实存在。
「废话!难道我是死人不成?」殷闲没好看的瞪了他一眼,奇怪的说道:「你们怎么没有去上课啊?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
「上什么课啊!」李茂苦笑着说道:「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昨天莫天仇会突然出现,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给带走了!我们两个正在想办法去寻回你的尸体呢……」
「没这么夸张吧?」殷闲听的不寒而栗。
「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个男人啊!」齐放长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莫天仇生性凶残,他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之后,肯定要把你扒皮拆骨,大卸八块,然后弃尸荒野……可怜的阿闲啊,你怎么就那么短命……」
「喂!我还活着好不好?」殷闲的额头顿时浮现出三条黑线,大声打断了齐放的幻想!
李茂仔细的打量了殷闲一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正是我们奇怪的地方,你居然还活着……难道莫天仇其实是喜欢男人不成?这倒是一条新闻……」
「不是吧??」齐放慌忙松开拉住殷闲的手,后退三步,颤抖着双手指着他说道:「难道你昨夜菊花绽放?苦命的孩子啊……为了生存,你不得不加入菊花教,从此成为一名纯洁的酵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那个悲啊……」
「华丽的去死吧!!」忍无可忍的殷闲终于挥出了拳头,久久未现的绝技庐山升龙霸终于重现江湖。只见齐李二人化道一道流星,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
齐放和李茂一个顶着一只熊猫眼再次站到殷闲的面前的时候,殷闲终于有机会把昨天那惊险的一幂向两人讲述了一遍!
两人对望一眼,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还好!幸亏你保住了贞节!要不然,我岂不是无颜面对师叔?」齐放夸张的拍了拍胸口:「害我担心的都有黑眼圈了……」
殷闲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李茂轻轻的插了一句:「那个……其实我想说,我们现在还是学生……」
「那又怎样?」殷闲和李茂齐齐回应。
「其实我想说的是,听说半小时后是号称校园包青天的校长卜裳柯的公开课!如果你们不介意成绩的话,请继续……」
「你个混蛋!怎么不早说……」其余两人齐齐发出一阵惨呼,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东西……
李茂轻轻的摇了摇头,叹喊道:「无知啊……真是一种幸福!」
在李茂那堪比车王舒马赫的飞车神技下,三个人终于在上课之前赶到了校园。踏进那巨大的公开课教室,殷闲不由一阵头皮发麻。这足足能够容纳上万的人巨型教室里边黑鸦鸦的一片都是人,看来这校园包青天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
李茂和齐放两个向他摆了摆手,就各自向自己班级坐的地方走去。从来没有上过课的殷闲心里不由一阵发悚。他根本不知道就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个位置。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救命的声音从天而降。
「阿闲!快过来!这里!」
他顺着声音望过去,不远处的角落里张小桐正笑嘻嘻的向他招手。在她的旁边,还空着一个位子,上边放着一本厚厚的书。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占座了。
嘿嘿,从天而降的救星啊!殷闲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毫不客气的在张小桐的旁边坐了下来,李茂一路上开极品飞车,可差点绷坏了他那脆弱的神经!现在总算能坐下来好好喘口气了。
张小桐歪着头打量着衣衫不整的殷闲,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那个……昨晚上拼命去了!」殷闲懒洋洋的回了一句,像一瘫软泥一样趴倒在桌子上,昨天实在是太惊险了,紧绷的神经直到现在才放松下来,整个人顿时软了下来!
「拼命?」张小桐疑惑的打量着殷闲,「就你这小身板,还能打架?」
殷闲顿时苦笑不已!能从莫天仇的手里边跑出来,那不是拼命是什么?可是他又不能实说,只得吱吱唔唔的应付着!
张小桐越发的怀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殷闲,直看的他心里发毛,刚准备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张小桐却突然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你昨夜该不会是嫖妓去了吧?」
「卟……」坐在另一边的一个同学一口水还没有下肚,就全给喷了出来!惹得前边受灾的家伙横眉冷目!而他自己也道歉连连!
殷闲差点喷出血来!这奇怪的小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嫖妓?我被人嫖还差不多……
看到殷闲惊惧的表情,张小桐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她轻轻的拍打着桌子,继续分析道:「难怪你昨夜走的那么早,什么肚子痛,都是假的!原来你是跟那两个家伙约好一起去喝花酒去了!看你们三个的黑眼圈就知道了!小伙子啊!我跟你讲,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殷闲额头顿时冷汗乱冒,他恨不得掐死对方,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硕大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子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教室!
殷闲赶紧危襟正坐,迎接大学里的
第一节课!
算起来,这应该是殷闲大学生涯的第一课,对此他还是十分期待的。因此,他专心致志的倾听着台上那老头子的每一句话。
不过十几分钟之后,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老头子的课讲的或者算得上精彩,可是却没有一点实用的东西!人生观,价值观?殷闲暗自冷笑。对于自己这种从小流浪街头,为了一顿饱饭与人大打出手的人来说!那无疑是对牛谈琴!他很难想信自己能够与那些温室里的鲜花有共同的价值观!什么是价值?一个人在满足了自身的需求后所产生的剩余才叫做价值!对于一个连自身都满足不了的人来谈论价值,那就不是可笑而是可悲了!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伏在桌子上!心中对于这课堂产生了一丝失望,捎带着,对于整个大学生活,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