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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的参谋在车上向张鹏通报了详细情况,自从法卡山战事爆发以来,边境上集中了大批的部队,小县城也热闹起来,每天驻扎在附近的部队都会到这里采购生活用品。为了防止军民冲突,敌特渗透,战区纠察队每天都在县城的主要街道上巡逻,今天他们发现了三个奇怪的边民,他们三个人守着一个只摆着几根竹笋的摊位买菜,他们也不吆喝,只是有人来问价时,才应付几句,我军纠察队的一个战士家是本地的,听出他们的口音明显不像当地的人,仔细观察后发现三个人又不像做买卖的,觉得他们行止可疑,上前盘查时,他们对答如流,尚能平静应对。一个纠察队的战士转身时无意碰翻了他们的背篓,从里边滚出了几颗手雷,战士们准备控制他们时,一个‘边民’见事情败露,突然掏出枪打死了问话的我军战士,另外两个人借机打伤另外两个战士,抢夺了枪支,试图逃跑,但很快被赶到支援部队围住,他们慌不择路地冲进了县城的邮电局,绑架了里边的四名工作人员。
当张鹏他们赶到设在现场附近的一个公安派出所的指挥部,一个负责现场指挥的某部副团长接待了他们,各自通报后,负责现场指挥的一个军官跟张鹏他们介绍说:“这几个人军事素质很好,枪法精准,打死打伤了多名我军参加围捕的战士,他们手中有我们的人,处理起来很棘手!”
“他们有几个人,身份确定了吗?”张鹏他们绑架人的事长干,救人的事还是头一次,他皱着眉沉声问道。
“他们一共有三个人,根据他们表现出来的素养,基本可以判定是越军特工!”指挥员说。
“这帮杂种,心狠手辣,从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大队参谋恨恨地说。
“咱们这的部队就你们和越军特工打交道多,所以把你们请来了!”指挥员叹口气说。
“这是我们大队一连副连长张鹏,‘暗幽’分队的分队长!”参谋指着正观察情况的张鹏说。
“他们到了,我的心放下一半,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全力配合!”指挥员说道。
“我到前边看一下,这里视线不好!”张鹏观察了一会儿说道,“一排长,你带人占领有利地形,控制周围区域,二排长你找几个枪法好的待命!”
“是!”两个人答应一声分头行动去了。
张鹏顺着街道从后门进了邮局对面的一个储蓄所,这是个二层老式小楼,是这里最高的建筑物了,距邮局不过50米的距离,从楼顶望去平时喧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一片狼藉,到处是抛弃的杂物,街道上躺着一具我军战士的尸体,流出的鲜血已经凝固。现场除了参加围捕的军人,附近的群众都被疏散了。
张鹏用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动向,邮局里的情况清晰的出现在眼前,邮局的职工被逼到角落里缩做一团,他仔细的搜索一番,发现为防止我军突袭窗户和门上都被敌人拴上手雷,俩个越军特工躲在柜台后面,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一个持枪守在窗户前,不时的开上两枪,防止我军士兵靠近。
“连副,情况怎么样?”李刚也爬上楼顶,伏在张鹏身边问。
“情况比较复杂,破门突袭很可能造成我们较大的伤亡,我下去研究一下,你继续监视!”说完张鹏悄悄地退回到储蓄所中。
“张连长,能采取行动吗?”临时指挥部的副团长说,“上级命令我们保证人质安全的情况下,尽快解决战斗!”
张鹏看看他没有说话,要过纸笔,很快画了一张邮局的平面图说:“找个邮局的职工,让他详细介绍下内部的构造!”
“好吧,你稍等一下!”副团长马上吩咐一个参谋去找人。“敌人是想拖延时间,等到天黑后突围,人质暂时是安全的,现在距天黑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要尽快拿出解救方案!”
“我考虑了下,有两个方案:第一、就地解决,我们发起突袭,将敌人击毙,可敌人很狡猾,两个人始终没有露面,藏在柜台后面,很难保证第一时间将他们干掉,这就有可能伤害到人质,窗户和门上敌人拴上了手雷,破门时也会对我们进攻的战士造成伤亡;第二、我们让开道路,让敌人安然撤离,我们想办法在路上解决他们,可是敌人借着天黑隐入大山,我们再要捉住他们困难同样很大,而且人质失去利用价值后,他们很可能会被敌人杀害!”张鹏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想法。
“如果采用第一套方案你打算怎样做?”副团长点燃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
“我看了一下地形,初步意见是这样的,详细计划只能在了解了邮局内的详细布局后才能决定!”张鹏指着他画的草图对大家说,“我们首先利用敌人视觉的死角靠近邮局,潜伏在窗户下,然后由一名神枪手干掉守在窗前的敌人,这时潜伏的突击队立刻向屋里投掷烟雾弹,同时开枪压制柜台后的敌人,另一组突击队则炸开邮局隔壁的隔墙,救出人质,最后从容消灭剩下的敌人,大家看有意见吗?”
第二十一章 功成
邮局里三个越军特工都有些沮丧,这次奉命化妆潜入中国境内收集情报,本来十分顺利,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现在他们被困在几十平米的邮局里,只能等待到天黑设法突围了。
“陈洪生,外边有什么情况吗?”躲在柜台后的越军军官问守在窗前的特工。
“没有,他们只是包围了这里,街上连条狗都没有!”陈洪生微微露出头看看外边,懒洋洋地说。
“不太正常啊,他们难道想困死咱们?”队长喃喃地说。
“不会的,里边还有他们的人呢,没准他们也在等天黑行动!”另一个岁数比较大的越军特工说。
“妈的,管他们呢,天黑了,咱们就带着人质往山里撤,他们要敢动手,就跟他们同归于尽,一命换一命!”队长面色狰狞地说。
“让他们给咱们搞点水喝?”越军老兵试探着问队长,队长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看着办吧。
“你去给我们倒点水!”老兵探出半个脑袋对蹲在角落里的一个邮局女职工喊道,女职工无奈战战兢兢地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送到柜台后,老兵接过水,一脚把她从里边踹了出来,看着她摔到墙角‘呵呵’的大笑几声,邮局的一个职工赶紧扶起她,怒目看向越军特工想起身,守在窗前的陈洪生立刻拉动枪栓,把枪瞄向他,女职工连忙拉住他,低声抽泣着摇摇头让他不要冲动,那个职工愤愤的坐在地上,把脸埋在双手中。
指挥部里这时聚集了当地政府,公安,武装部和驻军的领导,组成了危机处理小组,经过一番争论,还是决定采纳张鹏提出的第一套方案,就地解决敌人。
“张连长,你们有把握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消灭敌人吗?”当地政府的一个副县长问道。
“我们的计划没什么纰漏,就怕到时出现意外!”张鹏想了想说,他也是头一次处理这样的事件,过去面对的都是敌人,不用考虑这么多闲事。
“张连长,我们相信你们的能力,不要有顾虑,大胆做吧!”副县长握住张鹏的手,下定决心说道。
“好,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张鹏使劲握了下手回答道。
现在天快黑了,时间紧迫,张鹏马上召集一连的干部和骨干分配任务,他把人员分成三个战斗小组,爆破组由他亲自带领,负责炸开隔墙,救出人质;火力组由二排长刘洪文带领,潜到窗下,负责战斗打响后压制敌人;狙击手由李刚担任,负责消灭在窗口警戒的敌人,后援由驻军的一个警卫排担任,负责后撤人质,处理爆炸物等善后工作。
“现在对表,十五分钟后,准时发起攻击!李刚你的任务比较艰巨,一定要抓住机会一枪毙命,不能让他有伤害人质的机会!”张鹏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敌人伤害人质的机会!”李刚立正说道。
“二排长,李刚枪响后,你们小组四个人要马上开枪压制敌人,投掷烟雾弹,火力要保证持续不中断,不要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是!”刘洪文带人去准备了。
“李参谋,你负责喊话,吸引敌人出现,给李刚创造开枪的机会,你要注意安全!”张鹏有吩咐道。
“张连长,你放心,我保证做好工作!”参谋也准备去了。
张鹏随后在当地一个干部带领下,来到邮局隔壁的供销社,他找准位置指挥着两个战士把靠墙的货架挪开,然后上前用匕首在墙上掏出一个小洞,把一小块炸药塞了进去,接好**,按上一小段导火索,这些都是经过他精心计算的,炸药的量要能保证把墙炸开,又不能威力太大,免得伤了人质,一切准备工作完成,他们静静地等待攻击的开始。
傍晚的夕阳照进邮局的窗户,陈洪生靠在墙上,眯着眼打盹,不时睁眼看看几个人质,突然,窗外传来喊话声:“里边的越军你们被我们包围了,马上放出人质,投降才是出路!”“我们优待俘虏,只要不伤害人质,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
“陈洪生把那个喊话的干掉,嚷嚷的心烦!”柜台后那个队长不耐烦的喊道。
“好嘞!”陈洪生从窗户下探出头循声查找声音的来源,很快他看到对面的窗户里伸出的铁皮喇叭,他马上举枪射击,‘啪啪’两声枪响,楼顶上严阵以待的李刚见越军露头开枪也扣动了扳机,越军发射的子弹击中了李参谋的喇叭,子弹巨大的惯性险些把正喊话的李参谋门牙撞掉,手里的喇叭扔到了一边,不等陈洪生收枪隐蔽,李刚发射的子弹几乎同时到达,从他左眼打进去穿过后脑勺,血混着脑浆喷射出去,陈洪生的头顿了一下,一声未吭摔在地上,几个邮局职工吓得大叫一声,女职工几乎晕了过去。
躲在柜台后的另外两个特工听到枪声和喊声,刚要起身查看,一颗烟雾弹抛到了身边,浓浓的烟雾瞬间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不好,他们开始进攻了!”老兵大喊着想往外冲,可一阵密集的弹雨扫过,封锁住了通往外边的小门,乱飞的子弹压得他们抬不起头,只能龟缩在柜台下。
听到激烈的枪声,几个职工吓得捂着脑袋缩在墙角,‘轰’的一声闷响,他们身边被炸出了一个一米大小的破洞,他们还没从爆炸声反应过来,从洞里钻出两个人,一个人持枪守在洞口一边,另一个人挥手示意他们赶快从洞里撤离,可他们早就被吓瘫了,腿脚根本不听使唤!那个人见状,匍匐过来,抓住一个人,就往洞里塞,冲洞那边大喊:“赶快把人拖走!”张鹏手脚不停把四个人救出了去,掏出两颗手雷抬手扔到了柜台后边,爆炸声后,窗外的射击声也渐渐停止了,整个世界又安静下来。
从李刚开了第一枪到人质被顺利救出,时间刚刚过去了两分钟,张鹏不敢大意,指挥着两个工兵摘下挂在窗户和门上的手雷,自己小心的来到柜台后,察看被手雷炸倒的两个越军特工,透过浓浓的烟雾,他看到一个敌人歪倒在椅子上,后背上插满弹片,手里还握着枪,张鹏先踢开他手里的枪,用手轻轻一推,敌人摔倒在地上,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张鹏迈过敌人的尸体,另一个敌人靠在墙角上还在捯气,胸腹让手雷炸得开了花,肠子流了一地,隐约可以看到他裸露出来的肺再翕动着,被弹片削去了半边的脸痛苦的扭作一团,张鹏看了看,抬手开了一枪,让他早登极乐!直到这时张鹏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