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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轻轻的一按,真他妈耗费心神!
只是既然要分开了,就要决断,不能再有任何联系,不能侥幸,这样才能更快走出来。
电话必删不可。
我想起很久之前给他发过一条短信,我问他,如果分手了,还能做朋友吗?他当时没回,我们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得出答案,分手了|奇…_…书^_^网|,不能做朋友,连见面都不准有。
四点多睡,第二天却还是七点就醒来了,脑袋混沌,去洗漱。
学妹关切的问:“学姐,你昨天那么晚才睡怎么不多睡会?”
我笑笑:“睡不着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知道不?”
厄,镜子里的自己还不一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头发也没有枯黄,脸色也没有苍白,人也没有摇摇欲坠。
分手后的第一天,我就这样。
其实这个社会上,谁为了谁寻死觅活,都是做个样子,所谓杀手锏而已。
谁又能是谁的一辈子呢,死了可还不就一个人变成单数的鬼。
再次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背景华丽音乐悲伤,但是谢幕之后还是要做回自己,平淡生活吧。
现在想想,倒真的觉得太梦幻,我跟徐东淮之类的人物,居然曾经沾边,这个在很多年以后能不能成为狭路相逢?
哼哼,真酸!
太假了,小说戏剧里倒是天天有,可爱无敌的XXX,巧遇家财万贯的XXX,两人迅速堕入爱河但天有不测风云,棒打鸳鸯……
嗨,还瞎想这些破事干嘛,现在想通了就好,我们原本就是妄想。
出了校门去医院,开始学会斜着眼睛看人世百态,其实我还小。
手机关机关机,卷铺盖到表哥的房子里住下,每天记得给表哥煲汤调养,给他讲各种段子,荤的素的,百无禁忌,笑到自己眼睛流水出来。
表哥都忍不住骂人:“苏也,你怎么跟个女流氓似的。”
臭东西没良心。
但是终究还是会想起那个人,也罢,忘不掉就暂时搁浅,都是个过程,一天两天忘不了,一百年呢?
王非说,一百年前没有你也没有我。
我就这样失踪了,常常也想,徐东淮有没有找过我,有没有惦记我,不过我无从得知。表哥的新住处,徐东淮根本不知道,傅容却知道。
丫个祸害!
专门落进下石,带着笑,那是猪八戒淫荡的笑。
“苏也。”笑嘻嘻笑,猪发春。
“干嘛?”笑什么笑?猴哥从来不把你猪老当回事。
“听说你被小绵羊抛弃了?”
我错了,他不是二师弟,他是宋祖德:“是又怎么样。”
祖德哥哥难的厚道一次,居然没有再开口。
后来的日子,傅容时不时的出现几小会,挺准时的,从来不早也不晚,不会赶上我的烦。
居然,会不烦他,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木有答案。
有时候在医院门口还是会下意识的停一停,或者走了很远,会回头看,我看看门口有没有我认识的人。
徐东淮应该知道医院的。
不过,这几天我都没有看见我认识的人,除了傅容。
傅容说带我去新鲜新鲜,见识见识,嗨皮嗨皮。
我说,好吧,嗨皮是吧。
场子里人挺多的,傅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极品满场飞。不违背良心的说,傅容长得确实蛊惑人心,这个时候他又恢复他淫荡二师弟的本质,见雌性动物就奸笑着上,太君看见花姑娘似的。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偷窥。
都是凡世的男女,音乐响起,抽烟,喝酒,喝酒,抽烟。
灯光,半明半寐,人的心随着那些袅袅烟圈在光影里浮动,揣测,企图同情别人,抬高自己。
我的心情,颜色暧昧。
好容易有人发现我,探头探脑过来搭讪:“美女。”
我懒懒抬头,难道是我表情变态,居然叫我美女。
傅容老远闻到异味,走过来赶:“一边去,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啊,懂事儿。”末了,他在那年轻人脑门上一拍,跟那装人家老爸。
年轻男人灰溜溜的走了,色相相吸,果然来得快也去得快,那么什么是永恒的?
“傅容,过分了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过分?我才委屈,你不在乎我,你看一有人盯上你我立马紧张巴巴跑上来,跟自己手下抢女人,这可是冒风险的事,可是看见我在那里使出浑身解数企图引起你嫉妒,你就没半点表示。”
八戒故作忧郁了小小会,又小强不息的贴上脸来,笑眯眯:“还是你早就吃醋吃坏了,所以故意招蜂引蝶,嫌弃我冷落了你,报复我来着?其实你心里早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只是想不好意思说出来。”
“是是是,叫我如何不爱你。”我在说着,心里笑,这个人不是罗家英也不是周星星,为什么呢?
接下来他开始COS吴孟达,我脑袋还没歇菜,知道他是故意的,对我好。
不过他也不掩饰,从来就爱把这些七七八八的挂嘴边,成天现宝。
似乎他一天不跟我玩感情游戏就浑身不舒服,已经到为暧昧生,为暧昧死,骨灰级了。
我也不嫌他腻歪,随便他胡说八道,反正你情我愿大家玩玩而已,我又不爱他,怕什么,开心就好,打发时间呗。
上帝说,寂寞的灵魂,一起堕落或者飞升。
这些天有事没事跟他搅和一块,我也不知道自己居心何在,如果说想借他冲喜,那也不尽然,我一看见丫就想起徐东淮,就恨不得上去冲他咬一口。
后来琢磨通透了,与其说我是被傅容勾引起心思,不如说苏也心里无时无刻端着的是徐东淮。
所以,苏也,打住,不要随便冤枉好人。
关于傅容,我常常想不通这个人,非常奇怪。
带我出去玩就玩呗,偏偏一边把对我表白培养成口头禅往顺其自然发展壮大;另一方面又当着我的面调戏众多良或者不良家女子,笑得那叫一个春情荡漾,整一伟哥代言人。
但是一旦有人要来敬酒或者跟我搭讪,他就鬼魅般出现了。
挡我桃花的家伙,砍死或者自动去宫?
“傅容,你丫脑子进水了。”他又赶走一个我的爱慕者,被赶的人白净的脸,大大的眼睛,皮肤跟徐东淮那么象,我有点舍不得,所以火大。
“你才脑子进水了呢,怎么就不长点记性,就这么好这口啊,别以为那是小绵羊,那是披着羊皮的狼。”他竟然真的愤怒。
又说:“只有我才是披着狼皮的羊,我操,你在我身边接受了这么久的熏陶怎么就没半点顿悟呢?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吧。”
徐东淮又不是屠刀,谁批准你是我的岸,我,不理他,对他我就是这么不屑一顾,反正他心甘情愿被我无视。
有时候我也喝酒,也抽烟,傅容过来抢,我就揍他,他只要抢走了倒也不还手。
这厮皮粗肉厚,打在他身痛在我身,只有选择干瞪眼,然后喝酒。
为这事还真的红过脸,不过,很奇怪下次他来接我,我还是会跟着他来,屁颠屁颠。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个,我知道。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大家都凑合。
就孤独吧。
喝酒,喝酒。
起初傅容打算在酒量上打败我,逼我退出江湖,不过后来他知道他错了。我的酒量,不知不觉,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是好。他拼不过,又不能跟我似的说话不算话,所以对于我喝酒,他束手无策。
浓度太高,那些酒喝下去,烧刀子似的,想起火。
“苏也,你嗓子已经冒烟了,还抽烟,不起火不甘心是吧。”
对,不甘心。
不准抽烟,吃蛋糕,吃蛋糕,快点,你给我!
他给我拿来蛋糕,逼我吃下去。
我瞪他,傅容,我起火干你P事,滚!
后来就再没有人给我端酒,递烟,傅容个扫把星。
闲言碎语倒是听得清楚,原来男人也八卦:“你说傅老大怎么回事,该不会对这妞真来劲了吧。”
“谁知道,倒真是第一次见他对女人这么上心。”
所以只能说你们傅老大有病!
傅容没事一天三次的跟我说爱我呢,还纳闷我为什么会喜欢小绵羊类的,不就是口是心非两句,甜言蜜语三句,根本就没啥文学素养,也就你们这初出茅庐的小牛犊片子才会上当。
我说,怎么知道,爱情没有理由,再说那时候我失恋,空虚,孤独,寂寞,哎,谁知道呢,烦。
那你现在也失恋,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能爱上我呢?我再不济也是只大绵羊,论斤比小绵羊值钱。你跟大绵羊说说小绵羊他到底给什么好处了,你就这么念念不忘,怎么跟灌迷魂汤似的,五迷三道的,我还不信拯救不下来你了,就。
哎,你没事吧,傅容,你还来真的?
我对你可从来没假过。
那我真的爱你拉,你可别后悔。
爱我爱到掐死我就不用了!
我笑,傅容可真了解我,我不爱他也经常掐他,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都是我最近的杰作。
关键是我想掐,他就让,所以说他有病。
如果不掐能怎么办呢,我非常难过,清醒的时候,非常非常非常难过。
我后悔了,分手了,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呢,那样起码能够看见他;我后悔了,分手了,为什么要把他电话删除,那样起码他的电话还存在我手机里,这也是联系。
老天爷啊,我后悔了,你知道不知道?
所以我经常穿梭在徐东淮可能出现的大大小小的马路,场合,或者仅仅是一个商店一个超市。
地方倒是很多很多,只是,人没有。
他去哪里了?
那天经过广场,我实在忍不住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那师父徐东淮一般什么时候来场子,那师父曾经见过徐东淮带我参观过场地因此也是认识我的。
他瞪着眼睛:“徐设计师已经退出这个设计方案了。”
我讪讪退场,这句话在我心里起的化学反应跟当年我哥郑舟惊讶我竟然不知道乔昊买飞机票回家效果一样。
他手头上的案子果然还是那个最重要。
我在嫉妒,忧愁,心里化学反应得厉害。
谁敢说我是装傻,我他妈是真傻,居然等到这个时候才发疯。
我跟傅容也吵架。
他生气了,几天没找我狼狈一块了,那天心血来潮竟然带他去滨江风光带看星星,一边看一边喝啤酒,看着看着我就不说话了,然后他也不说话了。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虽然我不说。
这个人就此无缘无故的就发了脾气,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脾气,走掉了,跟个小孩子闹别扭似的,他有毛病,管他。
今天居然堵住我质问,阴森森的目光,来者不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嘛去了?
我干嘛去了,要你管,真是毛病。
我他妈就是毛病,竟然会把心思花到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身上。
我愣住了,好半天不出声。
第二十一章
他冷静了会,抽跟烟才说:“吓到你了?”
“没有。”我低着头不看他。
“厄……”他不好意思,“那个……我并不是想对你怎么样的,我喜欢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就是喜欢你。”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真的喜欢你,真的,非常不相信。”
他那么大个头,平时那么嚣张的气焰,多么无赖的事他干的时候也脸不红气不喘从来都没见他不好意思过,这一刻居然不敢看我的眼睛。
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说:“你送我回家吧。”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这些事情,不要再跟我说爱我,爱我,我只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