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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张启双眉一挑,忍不住冷冷地道:“赵高这么快就对宗室动手了?朕当真小看了他!”
赢清闻言,微微一振,急忙追问道:“难道所谓圣旨,并非陛下本意?”
张启凝重地点头道:“朕并不知道他竟然对皇兄下手,这事朕从未听过!”
赢清闻言,迫不及待地道:“求陛下挽回局面!”
张启闻言痛苦地摇头道:“朕如今名为皇帝,其实一切朝政都在赵高和李斯的掌握之中,朕便是有心相救只怕也无能为力。唉!”
赢清闻言大感意外,失望地盯着张强不甘地道:“那……两位皇兄当真就没有办法了吗?”
张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朕现在是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赢清没有想到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夜闯宫禁,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一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巨大悲伤,哽咽的几乎昏倒过去。
张启望着泪眼婆娑的赢清,也忍不住一阵惨然,只好苦笑一声,转身向灯火摇曳的大殿角落望去,却无意中看到自己坐榻后面的屏风上雕刻着的一只形制古朴的卧龙。心中猛地一动,终于想到了一个或许可以一试的办法。
第一卷 乱世风云 第九章 初次较量
心念一动,张启忍不住低声道:“清儿,朕有什么东西可以充当信物呢?”
赢清闻言秀眸一亮,望着张启,微微思忖道:“记得父皇当初曾经赐给众位皇兄每人一枚随身小玺,刻有众位皇兄的名讳,并不归掌玺官管辖,只要陛下把小玺交给赢清,赢清立刻便去大牢救出两位皇兄!”
张启闻言忍不住呻吟起来,这秦二世的随身小玺自己根本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如何谈得上交给赢清呢?
想到这里只好痛苦地摇头道:“朕前日忽然昏迷,幸好命大,这才醒了过来,以前的一些事情竟然忘记不少,这随身小玺竟然想不起来究竟放在了什么地方。”
赢清闻言疑惑地望了一眼张强,犹豫地道:“陛下当真想不起来了?!”
张启知道她是怀疑自己故意推脱,不由微微苦笑道:“清妹不必怀疑,朕虽然名义上是大秦的皇帝,其实不过是赵高的傀儡罢了!”
说到这里,抬眼望了一眼大殿中那些隐隐绰绰的角落,低声道:“若非朕刻意装作昏庸无能,只怕这时早已命丧黄泉了!”
赢清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坐直了身子,骇然道:“难道外界所传先皇遗诏果真是被赵高篡改了不成?”
张启这时怎能让她知道胡亥这皇位是篡改得来的,闻言急忙凝视着赢清的秀眸,做出最诚恳的样子,坦然苦笑道:“先皇遗诏,朕只是匆匆看过一眼,难以辨别真假。不过,先皇忽然传位,朕根本就没有料到。至于外间的传说朕亦是知道,可是一点都奈何不了啊!”
赢清闻言沉吟道:“陛下的私玺必定是藏在最贴身的地方,若是不在身上,那便应当在……”
说着,竟在张强的睡榻上四处打量起来。张启闻言心中暗暗惊讶,发觉自己竟一直都没有来得及仔细打量自己的睡榻!这也难怪,他醒来不过整整两天,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早已使张张启于应付,哪里有功夫注意这些。
这时顺着赢清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的睡榻大约长三米,宽约五米,铺着黑色绣龙大褥,宽大的足可以容下十几人。全体以珍贵的黄花梨木雕刻着精美的飞龙。只是在四角放有四只精美的小花架,花架的底部是一个可以取放东西的类似抽屉的木盒。
看到这四只木盒,赢清双眼一亮,扭头向张启小心地道:“皇兄,私玺应该就在这里!”
迎着赢清希翼而略有些担心的目光,张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逐个打开四个木盒,在位于榻尾的一只木盒中果然找到了装在一只小小木盒中,大约只有五厘米高,直径大约三厘米大小的黑玉制成的小小玉玺,玉玺上刻着一只扭曲抽象形制古朴的龟形神兽,正是皇子所佩印玺。
张启盯着那只精美的小小玉玺,有些担心地犹豫道:“这个,不知道是否有用,毕竟是朕旧时的私印,只怕算不得数吧?”
赢清焦急地点头道:“这个可以一试,毕竟是先皇钦赐,记档在案的。不怕狱官不识。”
张启这时也希望能挽回那几名皇子的性命,闻言秦不自禁地点头道:“既然如此,这印便交给你带走好了。”
赢清闻言不禁有些犹豫,她本意是想张强写一道手渝,这随身印玺虽然不是正式的皇帝玉玺,但也干系重大,一旦出现闪失,不知将有多少人头落地,一时不禁犹豫起来。
张启看她默不作声,不知她在想什么,只好苦笑着低声道:“今晚你们凭朕私印逃出大牢后立刻离开咸阳,觅地隐居,待朝中情况稳定之后再回来。”
赢清微微思忖道:“陛下印玺怎么办?到时候只怕不能送回宫中……”
张启忍不住冷笑道:“朕终究也是皇帝,赵高无论怎样总要有些顾忌的。”
他话音刚落,赢清便将印玺收入怀中,后退一步,凝重地望着张启,跪倒在地道:“小妹替众位皇兄谢过皇上大恩!”
张启心中一动,急忙向守在殿外的禁军低喝道:“成泰可在殿外?”
他话音刚落,成泰便大步来到殿中,跪下道:“成泰见过陛下!”
说毕,惊讶地向张启望来,这样深夜之际,张启忽然传召,他正有些忐忑不安,惊恐地向神色凝重的张启望去。
张启迎着成泰疑惑地目光,沉痛地低声道:“成泰,朕命你立刻保护赢清公主火速赶往天牢,持朕私印将被赵高陷害的兄长救出咸阳。记得不可泄露半点消息。朕将众位皇兄交给爱卿,希望爱卿能够与朕一同与奸臣周旋,挽回我大秦于即倒!
成泰这时才发觉张启旁边宫女打扮的赢清,听到张启要他秘密前往搭救被赵高陷害的皇子,心中不禁又惊又喜。惊得是,皇上在这样危急关头如此镇静,一反从前的昏庸无能的样子。喜的是皇上终于发现了赵高的奸臣嘴脸。自己一直以来的心事终于即将得以实现!
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虎目之中泪光闪闪。微微哽咽地道:“陛下放心,臣就是万死也要保护公主和众位侯爷的安全!”
张启叹息一声,上前拍着他宽厚的臂膀轻声道:“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朕还有大事要交付给你去办。路上多多保重!”
旁边的赢清望着神色沉重的张启,也被眼前的一幕深深打动,只觉眼前的一幕恍若梦中。眼前那个曾经荒淫无能的弟弟终于长大了!感动之余,已经来不及细想其中奥妙,眼下事情紧急,不能再耽搁下去,只好硬起心肠,向张启低声道:“陛下保重,小妹去了!”
说毕,郑重地行过大礼,同成泰一同转身冲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张启只觉一阵阵地无力,记得历史上的秦二世几乎将自己的兄弟姐妹残杀殆尽,不知道自己的这番努力会有多大的作用。待赵高发觉那些被他关起来的皇族全部逃出大牢的时候不知该作何感想。自己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使赵高暂时依旧相信自己只是一个荒淫的昏君。想到这些,不觉一阵阵地怀念自己前世那看似惊险却十分简单的军人生活,看来这个末世昏君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唉!
第一卷 乱世风云 第十章 苦心谋划
当张启被一阵刺眼的阳光从与战友们并肩作战的梦境中惊醒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永远只能在梦中重温过去的生活了,眼下这步步危机的宫廷,才是自己今后的生活。
看到张启醒来,几名随身服侍的内监立刻轻手轻脚地端上了洗漱的盆盂、巾帕等物,两名身穿青色深衣的宫女,乖巧地跪在榻前为张启梳理垂及腰间的长发,望着铜镜中那张看起来异常苍白的脸,宽阔的前额,浓密的双眉下,一双好看的凤眼显得格外混浊。笔挺的鼻子,只是嘴唇微微薄了一点,看起来给人一种刻薄阴险的感觉。
张启暗暗苦笑一声:这便是自己在这时代的模样了,虽然不算难看,只是却依旧没法和前世那个威猛魁梧的特警队长相比。唉!
叹气之间,宫女已经将酒饭端了上来。看到张启眼中那奇怪的目光,左边一名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的宫女轻声道:“陛下,日已近午,陛下只怕已经饿了,还请快些用膳吧。”
张启闻言这才发觉,天色果然已经近午,自己竟睡了近乎十个小时,不由也暗暗惊讶,这秦二世的身体果真是被酒色掏空了,看来自己还要想办法锻炼身体才是,即便达不到前世那种标准,也不要如此差劲才对。
思忖之间,只听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陛下好兴致,老奴来为陛下送来一些好东西。”
赵高?张启虽然知道今天赵高一定会进宫来见自己,却没有想到对方竟是给自己送礼来了,并没有如想象一般兴师问罪,不由微微警觉起来。
只见赵高带着两名抬着酒坛的内监大步走入殿中,极其恭敬地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这才起身笑道:“奴婢今日得了一坛上好美酒,特来献给陛下!”说毕,微笑着向张启望来。
张启暗暗深吸了一口凉气,做出一副兴奋的样子,点头笑道:“难得府令如此忠心,昨晚府令所献美人果然滋味不同一般,今日又给朕送来美酒,实在叫朕不知该如何赏赐府令才对!”
赵高闻言淡淡笑道:“请陛下尝尝老奴的美酒,看看与那些美人相比有何不同之处!”
说毕,不大的三角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凶光,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还是落入了处处小心戒备的张启眼中。
看到赵高眼中一闪即逝的凶光,张启暗暗吃了一惊:莫非赵高送来的酒中有什么问题不成?转念又想到,不知昨晚赢清是否顺利地将那两位皇子救出大牢。不过,无论怎样自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先把眼前应付过去。
主意打定,不由淡淡地望着赵高微微笑道:“府令的美酒朕理当品尝,不过还请府令与朕一起品尝,怎么说都是府令的一片忠心,朕也不好独自享用。”
说话间,两名宫女已经为张启和赵高各斟了一杯。放眼望去,只见镶着红宝石的银质酒杯中,淡红色的液体,仿佛带着一抹血腥的味道,虽然香醇的味道浓重地飘散着,但是却无法掩饰酒中那似乎可以看到的凛凛杀气,在正午的阳光下,越觉惊心!
张启苦笑一声,抬眼向赵高望去,却迎面与赵高那带着笑意目光相遇。望着那狡黠的如狐狸一般的笑容,张启忍不住再次干笑一声,伸手将那斟满了酒的杯子拿了起来。心中思忖道:记得历史上的秦二世应当还有三年寿命,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为使赵高不起疑心只能冒险了!
一念闪过,举起酒杯点头道:“府令大人实在是令人感动,如此美酒,朕岂能错过?!”说毕,瞥了一眼满脸微笑的赵高举起酒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看着张启将杯子里的酒全部饮尽,赵高不动声色地点头叹道:“难得陛下还如此信任老奴,老奴这番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张启这时发觉身体并无异样不觉也微微放下心来,看样子赵高此举果然是对自己的一次试探,若是自己刚刚再犹豫下去,后果实在难以想象。
勉强装出一副感慨的样子,点头叹道:“朕一切还需依靠府令,只有这样朕才能安心享受这天子尊荣啊!”
赵高闻言,微微呷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