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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远华上呈天命,我自然责无旁贷。”一旁的准提道人闻言,眉毛一动。也扫了老君与元始一眼,也笑道:“既然当了他一声师伯。我自然也不能小气了。免的他日让人笑话。”说着从袖中取了一块皮来,也不知道是何物所做,成明黄色。送与范远华,道:“可求与你大师伯,也可成就一宝贝。好做护身之用。”一下子大殿之内。就只有老君与元始未动。元始瞟了老君一眼,笑道:“大师兄有乾坤鼎助你成功,二师兄当年也曾传道与你,四师弟赐你混沌神铁,准提师弟也赐了宝贝,若是好了我,恐让三界笑话。今日我也赐你一宗法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笔来,正是三界中闻名地春秋轮回笔,此笔本有两支,一支在通天处。而另一支在元始手中,凡是被此笔刷中者,无论人神佛。
皆重入轮回,端的阴毒。范远华不敢怠慢,也拜倒谢过。而坐在李玄下首的老君忽然睁开慧眼,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着也不与李玄招呼,就出了金阕宫,想必回了离恨天。在其后,元始天尊也皱着眉头离了混沌天,而准提道人也面带神秘地微笑,回了灵台方寸山。
一时间大殿之上,只剩下李玄几人。
伏曦望着手中的两件宝贝,饶是圣人,此时也是满面春风,朝李玄稽首道:“今日恐怕还要劳烦大师兄了。”李玄点点头,敲了一下云床,招过两童子,道:“速去天宫,请天皇、地皇来此。”又对伏曦道:“还要师弟前往汴京与长安走上一遭。”伏曦闻言大喜,笑道:
“还是师兄想地周到,我这徒弟可是有大机缘了。”李玄笑道:“我也是上应天道而已。”伏曦点点头,径自骑着龙马下了金阕宫,朝地仙界而来。
好半响才见伏曦破空而至,一手握着一大印,范远华识得乃是人皇所有的九州禹王印,而另一只手上捧着一瓶子,也不知道其中装有何物,隐约可听的是流水晃动之声。
又过了半响,李弘、李政兄弟二人才至,双方拜过几位圣人后,李玄方道:“今日要借你二人随身宝印与一滴鲜血一用。”说着随手一指,从两人泥丸之上飞出两方大印,正是崆峒印与传国玉玺。伏曦在一旁也不敢怠慢,随手一划,两人食指上飞出一滴鲜血,成金黄色,虽然只有一滴,但是真龙之血是何等宝贵,在金阕宫中,龙威喷发,范远华心神皆动,忍不住身形弯了下来。通天教主皱了一下眉头,一道清气没进范远华体内,范远华方正起身来,悄悄的退在伏曦之后。
李玄又伸手接过混沌神铁与明黄皮,泥丸一动,现出乾坤鼎来,三足小鼎眨眼间长成一丈大小,氤氲雾霭,庄重而威严。李玄将手中的宝贝丢了进去,顿时乾坤倒转,乾坤鼎中毫光大作,飞出混沌天,不到片刻就转遍了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天地四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飞了回来。众人此时心神俱被乾坤鼎所吸引,李玄身形此时早就飞到半空中,望着飞过来地乾坤鼎,连忙随手一划,五滴血液成五彩光芒落进大鼎之中,乾坤鼎顿时隆隆做响,声若奔雷。突然一道毫光冲了出来,照耀整个混沌天,五彩光华将宝贝裹住,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李玄慧眼却看的分明,赶紧一指范远华,春秋笔就落在手中,随手一点,盛放真龙之血的瓶子也破成碎片,只剩下一团血团停在空中,成金黄色,隐约可闻的是龙吟之声。春秋笔一点,笔尖之上顿时粘了真龙之血。李玄也不待众人反映过来,就在毫光中书写起来,一道道金光没进毫光中,渗透其中,好半响才停了下来,众人正待歇口气时,停在云床几案上的三皇玉玺也飞到空中,“咚咚咚”三声大响,声若巨雷,垒在众人心中,心神俱动。范远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空中的李玄看的分明,随手一挥,那鲜血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也没进了毫光之中,此时毫光顿灭,宝贝方现出真形来,众人再看时,不过乃是一黑黝黝的铁板,不见有丝毫的神奇之处,也只有柳馨与伏曦大吃一惊,暗道李玄道行高深。想此宝乃是混沌神铁所铸,乃是三界中唯一一份用此铁所铸造出来的宝贝,就更不用说,乃是用乾坤鼎所出,其中又加进了李玄地混沌血脉,而那乾坤鼎飞出混沌天,游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天地四方,乃是收集当年鸿蒙初判到如今,天地三界中的浩然正气,而由天地人三皇真龙血脉书写,崆峒印、传国玉玺、九州禹王印三印加盖,浩然正气乃是万邪皆避,万邪不伤,就是圣人见了也不敢眨眼间突破其中的防御,只要修为达到就是大罗神仙也难逃其一击。
过了半响,乾坤鼎又是一动,毫光四射,一件宝贝又冲了出来,龙吟之声奔腾而至,天地为之异变,一道金龙游走在宝贝周围,真龙之威传遍整个大地。所谓天地灵宝出世当有异兆,只可惜地是,如今是在三十三天上,就算知道有此宝出世也是无可奈何,李玄又依法施为,不到片刻就现出灵宝真身,乃是一道圣旨而已。李玄伸手接过两件宝贝,收了乾坤鼎,端坐在云床之上,招过范远华道:“如今大劫来临,我开天之后,当施万民教化,如此方完成一量量劫,今日赐你丹书铁券,以教化万民。不可怠慢。”范远华大喜,连忙伸手接过。没运真元,两件灵宝都收了进去。
李玄又看了一眼范远华,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和谐,天地方为一清。如今大劫来临,当是了结因果之时,不了因果,就无亿万年清净,就更不用证得混元道果。”说着就不理众人,挥了挥手,闭目而坐。范远华虽然不懂其中的含义,但是在伏曦的暗示下,只得退了下去。而其余众人也退了出来。
混沌天外,祥云之上,范远华牵着龙马,眉头紧皱,显然正在沉思着什么。好半响才问道:“老师,刚才大师伯那番话是何用意。弟子愚昧,还请老师明示。”伏曦停了龙马,皱着眉头道:“大师伯没有明说,乃是顾忌为师与你的面皮,你可记得南子乎?当年只所以坠入轮回中,其实有大部分原因就在此,天厌之,天厌之,哼,就是为师也无可奈何?”范远华闻言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所谓南子乃是当年范远华尚是孔子之时所为,那时孔子五十六岁,刚刚辞去鲁国“大司寇”
职务,到了卫国做官,但是有人向卫灵公打小报告,说孔子地坏话,孔子害怕获罪,辞官想到陈国去,在“匡”这个地方被误作阳虎而被抓,脱险后在一个叫“蒲”的地方呆了一个多月,后又返回了卫国。到卫国后,卫灵公夫人南子希望见见这位名人,孔子先是辞谢,后来就去拜见了南子。南子在葛布做的帷帐中,孔子进去后,向北行礼,南子在帷帐中还礼,佩戴在身上的玉器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孔子说:“我本来就不愿见她,现在既然不得已见了,就得还她以礼。”其弟子子路不高兴了。孔子立马辩解说:“我如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上天杀了我吧!让上天杀了我吧!”所谓举尺三寸有神灵,孔子所言当时天地就有了感应,如是乎就有了天厌之、天厌之,坠进了轮回之中。
范远华此是方明白其中的因果,连忙问道:“老师,不知可有何解救方法?”伏曦笑道:“你可回嵩山一趟,自然可见分晓。还用问为师。然后可到娲皇宫内,见过你师娘。如此方了结因果。”范远华大喜,道:“恐怕还得劳烦老师了。”伏曦摇了摇头,道:“自然有人代我前去。你先回去安心等待就可。”范远华连连点头应命,丝毫没有一点人教教化之师的模样。
第二百二十一回 嵩山书院,孔子南子二子结良缘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但见带雨满山青染染,含烟一径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珍禽异兽,芝草兰香,一派仙家景象。此正是大宋嵩山书院所在。作为北方文坛翘楚,嵩山书院掌院韩文显修为高深,浩然正气诀被其修到了无极生有极,堪比太乙金仙。否则也不可能在地仙界的三大书院中占据翘楚,尽管南方两大书院经常联合抵制北方嵩山书院,但是嵩山书院连年壮大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范文忠与朱文正也不得不暗自佩服韩文显,而此次儒门大规模的辅佐人间帝王更是大事中的大事了,所以很快就将书函送了过来。
嵩山书院正殿内,韩文显坐在首座上,其身边坐着嵩山书院四大长老韩文彰、陆文太、王文平、陈文心,再在其下就是众弟子,各个英姿非凡,资质不俗。以归远一、武远秀为最,而范远华游学未归,自然不在其中。韩文显将书函放在几案上,扫了众人一眼,才叹息道:“如今大劫来临,我等都是儒门中人,归根结底乃是人教门下,虽然不曾拜见过圣人,但是不是玄截二教门下,入北方者都是封神榜上名单的话语早就传遍了三界,此时若是我等前往,恐有不测。”弗文彰也点点头道:
“大哥说的极是,虽然我等是人教门下,女娲娘娘与伏羲氏乃是我人教之主,但是此二人多年不曾管事,更何况娘娘与圣父出身妖族。当年洪荒之时,巫妖之战两族两败俱伤,妖族差点都没灭了满门。也不见女娲娘娘出手,更何况今日。我等不同于其他几教。门下弟子若有危难,自有圣人做主。小弟认为还是不去的好。”王文平摇头道:“我等儒门中人,满腔正义,如此方能养心中浩然正气,更何况我等受宋帝敕封。当上报朝廷,下安黎民,如此方是我等儒门修士所为。否则,我等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想此等人物如何能养心中浩然正气。”陈文心头,道:“大无畏方是儒门正道。”二比二,韩文显扫了一眼陆文太,见其双目紧闭,仿佛在神游太虚。当下皱了一下眉头问道:“陆贤弟以为如何?”好半响才见陆文太醒了过来,双眼蓬松,仿佛刚醒过来模样。望着四人,点点头道:“两样都好,两样都好。”
说着又双目紧闭,寿眉抖动。好像又在神游太虚一样,气的四人直骂老狐狸,不过双方都没了办法,大殿之上陷入寂静之中。
“师父,弟子有话说。”一个清朗地声音传了过来,众人望了过去,但见此人面如冠玉,身着儒袍,手摇折扇,端的英俊非凡,神情潇洒,正是嵩山书院第大弟子归远一,看其泥丸之上紫气浩然当空,紫色八卦已经形成成法宝,恐怕早就证了天仙道果。韩文显点点头,归远一见韩文显点头,神情中掩饰不了的是得意,手中折扇轻摇,道:“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等在儒门中修士就要秉承我儒门三圣思想,那北方李氏虽然强大,但是毕竟乃是臣,身为人臣,当恪守为臣之道,玄截二教虽然是圣人门下,但是襄助叛逆,虽然眼下表面上是占了上方,但是所谓邪不胜正,终久要被王者之师所消灭,我嵩山书院当秉承正义,消灭邪恶,如此一来也就能在大劫之后,在我儒门中占有立足之地。不被南方两书院压上一头。”大殿中众儒生闻言纷纷点头,那归远一见状,心中更是得意,丝毫不见韩文显脸色骤变,失望之色昭然若揭。
“老师,各位师叔,弟子却以为不然。”一个娇嫩地声音从大殿之外传了过来。众人望了过去,却是一美貌女子走了进来,却是韩文显之女韩灵儿。韩文显皱了一下眉头,道:“你一个女儿家能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