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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画‘咯咯’笑了起来道:”为什么心烦呢?说出来听听。“说着一双眼珠的溜溜一转道:“莫不是雷二小姐的追魂慑魄手把你的魂给抢走了?”说着一拿茶盘,茶盅也不要了,咯咯笑着飞快地跑出房去,差点撞在一人身上,竹画定睛一看时,却是菊扇,菊扇轻轻打了她手一下嗔道:“又在瞎疯了,拿赵公子打趣,回去看楼主不收拾你。”
竹画笑道:“楼主再不会为这事教训我,我也是为赵公子好,你看他这两天的样儿。”
菊扇不理她,走进屋子对赵天道:“外面出了一件事。”赵天听了一惊,忙抬头问道:“怎么了?”菊扇道:“刚才听说,朱慎在他家后院中设了一座擂台,说要给他女儿招婿。”竹画听见这事有趣,并不忙走,掩在菊扇身后走入,这时忙道:“那好呀,赵公子只要一出手,还不马到成功,这个郡马爷可是得来全不费---”菊扇没等她说完就打了她手背一下,竹画‘哎哟’一声,忽见赵天神情凝重,菊扇满脸责备之意,忙吐了吐舌头,闭口不言。
赵天沉吟了半晌方道:“老李他们知道了吗?”菊扇点点头,赵天一扶双膝站了起来,踱了两步,喃喃地道:“他这一招又是卖的什么药呢?”
菊扇道:“李叔说也许朱慎一是想招募一些年轻高手好扩充他的实力,二来可以进一步控制于公子,当然如果有人高过于公子,他们对于公子就不会感兴趣了。”
赵天双眉紧皱,沉吟道:“那么你们有没有告诉他这事?”
菊扇忙道:“传信的人说时他也在场,而且,朱大小姐刚刚到府来找于公子,想必也是商量这件事。”
赵天听了,眼中稍亮,道:“她也来了?”菊扇道:“是,他们去了后花园。”
赵天来回踱了一会儿,方道:“且看他们谈完了后怎么说,你吩咐下去,把花园四周的暗哨全部撤了,让他们清静清静。”菊扇应了一声转身而去,竹画也便收拾了参碗出去,赵天独自紧皱双眉低头思忖着。
花园中,格格倚在一株芙蓉树下,痴痴地望着于江山,眼眸中飘忽着淡淡的无奈。于江山坐在小池旁的石凳上,随手摘着身边垂下的柳枝上的叶子轻轻丢入池中,池中几尾红鲤悠闲地游动着,叶子点上水面弄出一道道涟漪,红鲤一惊,都飞快地窜游几下又复停下,一条红鲤大了胆子浮上水面用嘴触咬着柳叶,就听格格道:“我爹的脾气你自然不知,只要他决定的事,旁人是别想说动他改了的,更何况他身旁的都是高人,他们的主意,我爹向来都非常赞同的。”
于江山叹了口气道:“你们的实力已然很雄厚了,这次又何必呢?”
格格道:“比起雷家来,我们还差了一筹呢。爹说这次设擂,即使是失败者,只要乐意,我们家都会请入‘秀雁阁’中。”
于江山抬起眼来望着格格,嘴巴微微张了张,却没有说话。格格也叹了口气,柔声道:“我知道那天在破板门,你是为了救我才和雷小小动手的。”
于江山问:“那天到底是不是你?”
格格微微点头道:“当然是,岳太白说如果不能让你归入朱家也可以,但绝不能让你投靠雷家,所以用我设了个局,让你和雷小小冲突起来。虽然那一天这事我不知道,可是事后我想,即使我知道了,我还是会这么做。”
于江山听了心上微微一紧,抬眼诧异地看着格格,格格脸上忧郁的笑容好象黄昏中最后一抹晚霞,她缓缓地道:“你从小生长在默风谷,整天受的教诲就是好好练剑好好做人,而我却不同,爹虽被贬到江南,可他老人家雄心犹在,眼下江南纷乱无序,他老人家正想广揽人杰,大力整治,我是他老人家的独生爱女,这种时候,当然要替他老人家分忧。”
于江山有气无力地道:“所以你就答应了这种做法,也不管后果会怎么样?”
格格抬起眼来道:“那叫我怎么办?让我去吵去闹去上吊、跳河来要胁?”说着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哽咽道:“你们默风谷的亲事那桩不是长辈在外头订好了的?你们自己也能作得了主?”
于江山默然了,他只觉得胸中郁闷得难以承受,他受伤的这些天,格格天天来看望他还经常送药、送补品,甚至亲自给他敷药,他们在一起说着童年,说着现在,说着未来,可是转眼间,什么都不对了,这是个难以接受,却又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格格垂下眼帘,努力克制住激荡的心绪道:“爹说了,只要你答应来主持‘秀雁阁’,擂台的比武招亲就会立即取消。”
于江山道:“那么你的意思呢?也想让我来主持‘秀雁阁’?”
格格抬起双眼,咬了咬下唇道:“我对你如何你应该明白,这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你的决定。”
于江山沉默了,沉默得好象一千年的冰冷,格格向他告别,格格出了花园他也依然沉默,好象一切从来没有过发生。
黄昏在人们忧郁的眼神中渐浓的时候,赵天在临街的一家小馆里找到了于江山,于东山手里端了个酒杯,木然的双眼望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盘中的龙牙豆吃得差不多了,酒却只喝了半盅,他只机械地嚼着豆子,好象只有这样,心中的郁闷才会被嚼碎。赵天让小二添了副杯筷,又叫了四个炒菜,菜肴上桌,一阵香气扑鼻,于江山的肚子便‘咕噜噜’地叫了,他忽然回过神来,看见赵天关切的神情,终于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赵天见他笑了,心下登宽,道:“这种事,你也难免着忙的。”
于江山呷了口酒,伸筷挟菜吃了,方道:“如果格格开口求我去‘秀雁阁’,也许我就去了,可是他爹这么做,分明是在胁迫我。”
赵天呵呵笑了道:“其实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器重你。”
于江山自嘲地一笑道:“也许吧,可是这么着我总觉得不舒服,人毕竟不是牲口,你给它吃的,它就会跟你走。”
赵天忽然意味深长地道:“其实做‘秀雁阁’的当家人也很好呀。”
于江山盯着赵天的双眼道:“你希望我去?”
赵天笑道:“朱、雷两家的内部我们都没有自己的人,这样很难分清敌友,如果你在‘秀雁阁’,朱家的许多事情我们就能知道。”于江山喝干了杯中的酒,一抹双唇道:“真要到了那时候,也许我们就成了敌人,说不定还要刀兵相见呢。”
赵天也忙盯着他道:“你认为你会这样做吗?”
于江山半晌垂下头来,轻轻道:“我想不会。”
赵天开心地笑了道:“我想也是。”说着站起身来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两人出了酒店,走出不远,迎面见米口袋赶来,赵天笑道:“怎么啦?在家坐不住,是不是说错话,被佳叶赶出来了?”
米口袋笑道:“你快些出西门,大帅让你去迎那地的狼土兵,那地兵一到,只剩下两路人马了,一旦到齐,大帅说就可以剿倭了。这些日子真把人急死了,那赵文华已来催过大帅好几次了。”
赵天忙道:“刚才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米口袋道:“都弄好了。”说着转脸对于江山道:“打擂比武的事,已经替你报名了,不过有件事你们也许不知道,第一个报名的却是黄煌。”
赵天眉头立时一皱,沉吟着道:“他怎么会这样?”抬眼见于江山脸上阴晴不定,知道此事一时不能分解清楚,便道:“阿米,你们先回去,等我回来后,我们再商量此事。”
二十七 生日礼物
赵天别了两人出得西门,守门军士见巡城总监出城,忙开了城门,赵天问他们要了马匹,打马而去。一口气奔出二十多里地,遥见前面一带山丘之下的平地上搭起数百个帐篷,赵天见营寨门前军旗上绘了只火眼金睛的猴子,眼中不禁露出笑意,当下一提丹田之气高声道:“罗猴子,有故人来访,还不出来相迎?”那守营军兵听见有生人驰近且高呼主帅绰号大有不敬之意,纷纷弯弓搭箭射向赵天,赵天用马鞭将飞来的箭枝拨下地去,口中笑道:“罗猴子,你再不出来,老兄弟就要成刺猬了。”却见营寨门口窜出一个身形瘦小之人,这人满脸细细汗毛,双颊微陷,颇有几分猴相。这人飞身由营中窜出,轻功甚是了得,只听他声若洪钟地道:“哎呀,原来是你呀,大拇指,你来接哥哥,我可太高兴了。”众军士见主帅倏忽间已和来人相拥在一处方知来人是友非敌,刚才射箭之人均暗下吐舌。
这里正是那地狼土兵的驻扎之地,赵天忙笑道:“罗猴子,你倒是会清闲,居然待在城外扎营,大帅还巴巴地让我来迎你们呢!”
罗猴子嘿嘿笑道:“我说大拇指,你也知道哥哥我就爱个清静,一旦进了城,我手下这些娃子见了那花花世界,还有不乱的?我们就在城外安营,有什么指令请张大帅吩咐就是了。”
赵天笑了道:“你们呀一个脾气,那几家也是都不肯进城,在外边安营,还是风驼子爽快,第一个到,第一个进城。”
罗猴子呵呵笑了道:“风驼子他们那里风物人情和江南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的兵经常出门,哪象咱们家的娃子,一个个土生土长的从来没见过世面,这回如果不是张大帅见招,我们又怎能来到这江南清山秀水之地呢?”两人在营外叙了回旧,赵天见他们已然安顿妥当也就告辞,罗猴子知他身负重任,也不强留。赵天上了马,缓缓打马而归,行出五里多远,忽然遥见远处山脚下一座土地庙后人影一闪,赵天眉头一皱,因为由人影可知那人轻身功夫甚是了得,他想了想,忙翻身下马,将马儿栓在道旁,闪身向那土地庙掩去。他想这里离着罗猴子的军营只有几里地,这些人莫非要对罗猴子他们不利?他掩到庙边,听听没有什么动静,一展身形跃上庙顶,脚下留意,悄悄掩到檐边,稍稍伸头果见一人在庙后墙下来回踱着,赵天一看认得此人,正是朱慎手下小虎队的头领之一三脚虎刘风,这人的腿脚功夫给赵天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俄顷,远远山道上一人晃晃悠悠哼着小曲走来,刘风一见,登时身形一长,迎上两步,那人看见刘风,忙哈了哈腰道:“刘大爷,您老早到了?”
刘风皱着眉道:“朱三,你倒是悠闲得紧,把我约到这儿来,究竟查到了什么?”
朱三嘻嘻笑道:“刘爷,那天小的告诉你的事果真不是谣传,我今儿个已经查得确实,那妞儿一家四口果真被人埋了,还立了碑,早先我们草草挖的那个坑早被人动过了。”
刘风倒吸一口凉气道:“哪个小子吃了豹子胆,挖个坟也就得了,居然敢立个碑,他莫非不想活了?”说着盯住朱三道:“是什么人干的你查过了吗?”
朱三忙道:“我问了几家石匠铺子,都说不知道,我又派人到外县各处打听查访终于在靠近无锡的一家石匠铺查到了做碑之人,那匠人想是未听见这桩子事,才敢做碑,他说是个年轻人来订的,已经做了两年多了。”
刘风立时一瞪眼道:“你们这些蠢材,人家碑树了两年多了,你们今天才知道。”
朱三诞着脸笑道:“您老也不能怪得小的,苏州城外这么大的地面,谁没事又会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呢?要不是听得人言小凤子一家四口被人葬了,我们现在还瞎着呢。”
刘风眉头紧锁,背了双手来回踱了两步,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