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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克卜如果不是因为血统的关系,凭他一身本事,地位绝对会比这高得多。
“如果塔伦平平安安,他就只能默默无闻。但是塔伦如果乱起来,他的机会就来了。国王特使遇刺那天,他手下的人胡乱放枪,导致很多无辜者被杀,那两个魔法师更是乱来,死在他们手里的人比死在刺客手里的人更多,听说其中一些人身份不低,但是事后,护卫队什么事都没有,是不是很威风?警察不敢这么做吧?”拉佩已经是赤裸裸的挑拨。
“确实很可疑。”安博尔·诺德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帮您,不过您的人必须冲在前面,警察只能起辅助作用。”
安博尔·诺德虽然动心,但是他没兴趣在前面冲锋陷阵。
“没问题,只要到时警察帮我盯住护卫队就行,贾克卜由我来解决。”拉佩自信十足。
高手有的是,花钱就能雇到,大不了花个二十几万比绍,雇两个同等级的高手,拉佩再躲在暗处对贾克卜下诅咒,肯定能够干掉他。
拉佩真正担心的是护卫队的那些魔法师,所以他需要警察帮忙,让护卫队的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
马车一路飞驰,速度始终没有减慢,每当前面有岔道,佛勒总能提前知道,他也总会询问拉佩,而拉佩的选择也总是出人预料。
不过安博尔·诺德已经发现其中的奥妙,这一路上没有经过任何一座大城市,只看到一些小镇和村庄,拉佩挑选的全都是一些荒僻的小路。
贾克卜肯定想不到拉佩会走这些地方,也就不可能在这些地方布置人马。
眼看着太阳越来越低,快要到傍晚了,安博尔·诺德不由得问道:“今晚怎么办?停下来休息吗?”
“太阳下山之后,我来驾车,咱们要连夜赶路。”拉佩道。
“我觉得他们已经被甩掉了。”安博尔·诺德看了后面一眼。
“他们仍旧跟在后面。”拉佩非常肯定地说道。
拉佩说这番话,当然是有理由的,在这辆马车的四周有很多类似竹蜻蜓的东西在漫天飞舞,这同样也是一种魔偶,它们能飞,透过它们,佛勒和拉佩可以看到远处的情况。
之所以准备这些竹蜻蜓,最初是为了驾驭马车。
那匹马没有智力,也没有灵性,不会跃过浅坑,亦不会拐弯,一切都需要人来操纵,而佛勒的反应又有些迟钝,必须事先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弯道。
这种竹蜻蜓总共有二十六枝,其中二十枝放在前方,每隔五十尺就有一枝,前方一公里有什么,佛勒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两枝放在两侧,另外四枝专门盯着后面,所以拉佩知道那辆马车仍旧跟着他们。
“总要停下来吃点东西吧?”安博尔·诺德愁眉苦脸地问道。
中午的时候,拉佩等人就没有停下来过,吃的是拉佩准备的煮鸡蛋、奶酪和火腿面包,好在还有一小瓶葡萄酒,总算能够让安博尔·诺德勉强咽下去,如果晚上再来这么一顿,他绝对受不了。
“说到晚餐……我也饿了,你可以准备起来了。”佛勒吧嗒着嘴嚷嚷道。
“好吧。”拉佩应了一声,道:“告诉我哪里有猎物?”
“左面那座山上有一群野鸡。”佛勒早就探查过四周了。
拉佩一推旁边的车门,整个人“飘”了出去,他踩着旁边的山壁往上跑了七、八尺,一抖手,打出一条飞索。
叮的一声轻响,飞索钩住一块突出的岩石,拉佩踩着崖壁往上爬,他的动作很快,就如同在平地上行走。
“要不要停一下?”安博尔·诺德看着窗外,忧心忡忡地问道。
“没必要,这辆马车加速很慢,一旦停下来,想要再达到这样的速度,至少要半个小时。”佛勒没兴趣,紧接着他又说道:“他会追上来的。”
此刻,拉佩已经登上山顶,两只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异常恐怖,瞳孔收缩,看上去只有眼白。
这两天来,只要一有空闲,拉佩就会练习这招,他现在已经能够控制这种不完全的狼人化。
之所以是不完全的狼人化,是因为提升的只有速度和自愈能力,拉佩的力量没有丝毫增加,而且狼人拥有敏锐的视觉、听觉和嗔觉,他却只得到视觉。
转眼间拉佩就发现猎物的踪迹,他从腰际的皮套里面取出一把弩,这是一把折叠弩,收起来只有巴掌大小,打开之后弓臂有一尺多长,他随即又从旁边的箭套里面抽出一枝弩箭。
拉弓、上弦、放入弩箭,拉佩瞄准了目标扣动扳机。
随着一声弦响,弩箭飕的一声飞了出去。
这枝弩箭和别的弩箭不同,不但后面有尾羽,前段也有两个很小的翅膀,而且尾部还系着一根很细的丝线。
像这样的轻箭一般只能射三十多尺,但这枝弩箭飞到三十尺开外,顶端突然啪的一声弹开来,变成一对扇叶,紧接着这对扇叶急速旋转起来。
这同样也是竹蜻蜓的原理,只不过那对扇叶小得多,速度也快得多。
树丛中原本有十几只野鸡在休憩,那枝弩箭发出的嗡嗡声顿时惊动它们,野鸡生性胆小,立刻扑撮着翅膀飞起来。
然而,野鸡们的速度当然不可能快过弩箭。
一只野鸡掉落下来,挂在树冠上,它的胸口全都是血,不停地扑腾着。
拉佩一扯丝线,那枝弩箭带着猎物就飞了回来。
“用起来还行,不过这声音讨厌了一些,如果没有声音就好了。”拉佩喃喃自语道。
这些弩箭可不是打猎用的,拉佩打造它们,原本是用来代替飞索。
老的飞索完全靠弓弦发射,顶多飞二十几尺。这东西采用的是竹蜻蜓的原理,飞几千公里都没问题,不过后面的丝线只有六百尺。
但六百尺已经够长了,足以跨越大部分的峡谷和河流。
拉佩之所以会想要改进飞索,就是因为那天小穆雷第试图从海上逃跑,要不是他恰好躲在船上,弄得不好就让小穆雷第逃了。
嘣的一声轻响,拉佩又打出一条飞索,他朝着马车追去,此刻他用的是老式的飞索,新的飞索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拉佩走的是直线,佛勒赶着马车走的是山道,山道绕来绕去,自然没他快。
片刻的工夫,拉佩就追上马车。
车门早就打开,拉佩飞身跳进去,然后快速把门关上。
“外面好冷。”拉佩缩了缩脖子,然后拍了拍佛勒的肩膀,说道:“现在轮到您了,弄点水来。”
“没问题。”佛勒朝着窗外悬崖底下的一座深潭招了招手,水潭中顿时飞起一道水柱,朝着这边笔直而来。
拉佩打开车窗,让水柱飞进来,马上又关上窗户。
不过即便拉佩的速度很快,仍旧有一股寒风灌进来,冻得安博尔·诺德的身子一阵颤抖。
“真的很冷。”安博尔·诺德也缩起了脖子。
“没办法,冬天旅行就是受罪。”拉佩一边说道,一边给那只野鸡开膛、破肚、斩头、剁脚,顺带拔毛。
给佛勒当了好几个月的厨子,拉佩做这些已经很熟练了。
随手把鸡头、鸡脚、内脏、羽毛全都扔出窗外,拉佩把已经处理好的光鸡递给前面座位上的佛勒。
佛勒朝着挂在旁边的一盏灯点了一下,灯瞬间变大,大到足够把那只野鸡塞进去。
这玩意不但是灯,同时也是烤箱。
看到这一幕,安博尔·诺德不由得赞叹道:“你们想得果然周到。”
此刻,安博尔·诺德再也不嫌这辆马车简陋了。
“有一个人告诉我,真正的贵族追求的不是奢侈,而是享受,最好的证明就是那些公主,很少有细腰、尖下巴,身材削瘦的公主,大部分的公主都长得胖嘟嘟、肉呼呼,一般有两层下巴,腰身和水桶差不多。”拉佩开着玩笑。
这番话当然是比格·威尔说的,当初拉佩听到时还失落很久,因为童话故事里面的公主全都年轻漂亮,哪里想得到现实中的公主们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有见地。”安博尔·诺德拍手赞同,他也长见识了。
别看安博尔·诺德是贵族,贵族中也要分三、六、九等,他属于最低等的那一类,别说公主,伯爵千金他都没看过几个。
拉佩和安博尔·诺德顺势聊起贵族圈子里面的趣闻轶事,大部分时间是拉佩在说,安博尔·诺德只能在一旁听着。
安博尔·诺德越听越不是滋味,因为他发现自己接触的那个圈子,等级比拉佩所在的那个圈子低了好几层,拉佩嘴里吐出的死胖子、蠢女人,他十有八九需要仰望,甚至想拍马屁还不一定拍得上,让他又失落又惊喜。
时间在闲聊中渐渐流逝,天色也变得越来越暗,佛勒放慢速度,他可不想找死。
在不知不觉中,阵阵香气从玻璃笼子里面传出来,拉佩不时会撒点香料上去。
有乌迪内斯这个合伙人,拉佩从来不缺香料,而且他用的都是最好的。
“可以吃饭了,换我来驾车。”拉佩拍了拍佛勒的肩膀。
下一秒钟,拉佩就消失了,那个位置上换成佛勒,而拉佩则坐在前面的车夫座位上。
“你一半,我一半。”佛勒也不怕烫,直接从玻璃笼子内拿出烤鸡,一下子撕成两半,比了比大小,把稍微小点的烤鸡给了后排座位上的安博尔·诺德。
“他不吃?”安博尔·诺德连忙问道,刚才他就感觉奇怪,为什么只打了一只野鸡,三个人不够吃啊!
“这点东西根本不够他塞牙缝,他吃的是行军丸。”佛勒掰下鸡腿就往自己嘴里送。
安博尔·诺德当然知道行军丸是什么东西,他年轻的时候也吃过,那是用面粉、猪肉和肥肉捏成的丸子,再用魔法强行压缩成葡萄大小,吃一颗就能顶一天。至于味道……反正他吃过两次之后,就再也不碰行军丸了。
“没必要这样虐待自己吧?”安博尔·诺德说道:“实在不行,咱们三个人分一分也行。”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些不够他塞牙缝的。这家伙和暴食魔王缔约,所以每一顿的食量都非常吓人。”佛勒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安博尔·诺德点了点头,他听说过这件事。
佛勒朝着烤箱一点,烤箱又缩成马灯,被他随手塞在角落里面。
“马上天就要黑了,为什么不点灯?”安博尔·诺德感到心惊肉跳,他怕拉佩把车赶到悬崖底下。
“放心,他用不着。”佛勒并没有解释,他不可能说拉佩相当于半个狼人,就算一片漆黑也能看到东西,道:“再说,他正憋着劲要给后面那帮家伙一个狠的,点灯的话,很容易暴露目标。”
“晚上动手!”安博尔·诺德也猜想过拉佩为什么不采取行动,为什么任凭后面的人一直跟着?现在他明白了。
“我们还要追下去吗?”
“走夜路非常危险,这条路又格外危险。”
“这家伙真是够谨慎的,专挑偏僻、危险的路走。”
“为什么让我们负责追踪?为什么不派魔法师做这件事?他们能飞,比我们容易多了。”
“已经有两个魔法师死在他手里,这小子本身就是魔法师,还是最危险的黑魔法师,枪法又好,魔法师上去就是送菜。”
“这算什么理由?我看,真正的理由是魔法师高贵,死不起。而我们这帮人低贱,不值钱。”
在后面的那辆马车内,那群跟踪者正在争论不休,此刻马车正停在路边。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