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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明珠却是说道:“我爹呢?你们来克烈部的时候,我爹他在哪里?”
龙戟摇头:“绝对不会是他老人家做的,我们动身的时候,他老人家有要事无法脱身,不然知道你在这里有危险的话,早就亲自杀了过来,而且,即便是他老人家来了,也没有不见你的道理啊。”说罢又看了眼李文轩,那意思就是叱利文龙就算是不见他闺女,可他闺女如今被人拐跑了,不管怎么说也要见见这个女婿的。
李文轩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明珠,你还记得那天早上,死在我们帐前的黑鸟吗?”
龙戟等人对黑鸟并不知道,于是李文轩便将那日抓住了黑鸟,后来被他逃走,但是第二天却离奇的死在自己帐前的事情说了。
当初李文轩就怀疑克烈部的暗中有一个大高手的存在,也着实小心了一段时间,不过自黑鸟的事情过去后,一切风平浪静,那个高手似乎就是从未出现过,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李文轩也就把这件事情淡忘了,可是如今扎利被杀,野台行踪不明,却是叫李文轩再次想起了这个暗中的厉害人物。
这么一说,旁人也觉得极有可能是这个人暗中下手,因为数来算去,能做这样事情人,也没旁人了。不过当李文轩说这人的功夫应当不在自己之下的时候,大家却是都猜不出这人是谁了。
当今江湖上,能与李文轩并驾齐驱,或者是压他一头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据龙戟等人所知道的,在北方也只有叱利文龙这位金国第一高手有这个实力,除却叱利文龙的话,就是阿图和阿贵两位了,但他们两个一直都是跟着叱利文龙,并且比李文轩还差了一些,让他们一夜之间做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力有未逮,自然也得排除在外。
不过在南方倒是还有几位厉害的角色,但那些都是不出世的高人,要说他们千里迢迢的跑到克烈部来杀人,这个实在是说不通,没人相信。
众人讨论无果,好在那个无形的高手,显然是在帮着金国这边的,现在想起来,杀黑鸟一事,应当是帮李文轩他们灭口,至于杀扎利和野台,应当就是为了他们伏击金兵一事在复仇了,所以众人猜想不透,就也不继续多费脑筋了,毕竟这等高人行事怪异,人家既然想要隐匿起来,估计你就是打破脑袋,也是猜不到他是谁。
但是李文轩却是多了个心结,觉得如此高人,当世没有几个,而且悉数了一下和自己交过手的……李文轩想起了某人,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觉得有点不可能,也没有道理。
于此同时,李文轩还担心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送自己银匣子的小叶子,克烈部大乱的时候,李文轩并不知道小叶子已经离开了克烈部,不知道他是否安全,但这毕竟是一个与自己有点联系的女子,因为这些情愫,李文轩还是不希望她出事的,李文轩亲自找送消息的人询问了一下,但是因为克烈部内乱,那边全部乱了套,所以李文轩根本问不出来小叶子的消息,最后也只能作罢,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这个小姑娘,千万不要有事。
龙枪等人出发前往克烈部的时候,是打着千里偷袭的主意,所以一直都是偃旗息鼓,可是如今接到了依兰公主,那就不同了,自然要风风光光的,不光公主的凤旗高举,龙戟的帅旗和诸人的帅旗也是迎风飘扬,简直就是旌旗蔽日,一路上热闹的很,就差一个锣鼓喧天了。
本来,李文轩是个挂名的送亲将军,只要将依兰公主送到地方,差事便算是了解了,他的这个将军也就可以卸任了,但是如今这差事说不好是办成了还是没办成,而他的这个将军的名头,也不好说是撤了还是没有撤,并且以现在李文轩和众人的关系,再加上有依兰公主的相互,自然是没有人主动给他撤掉的,倒是李文轩自己要撤,引来了旁人的一直反对。
反正龙枪是不管李文轩的意见,硬是也给他扯了几面李字号的大旗,跟他自己的帅旗并列一处,本来是有点不和道理,可是龙枪有自己的说法,自己是这次奇兵的主将,而李文轩是公主那支队伍的主将,虽然李文轩那边没剩下几个人,可两边是平起平坐的,所以要凉面大旗并行,众人听了龙枪的解释,也都是笑而不语了。
后来到了金国境内,沿途官员早就得到消息,说是这些险些遇难的依兰公主经过,是处处设宴,步步逢迎,要不是依兰公主归乡心切,这一道上怕是得多出两个月的路程。
不过龙戟却是趁机从各处官府和驻军处要来了许多与崭新兵甲,给自己的人马换上,给公主还有自己城门面,于是乎,这原本看着有些萧条的兵马,立时就摇身一变,甲胄鲜明,浩浩荡荡,比当初送依兰公主出嫁的时候威风多了。于此同时,也接到了金国朝廷传来的圣旨,大意便是****,还有就是告慰随着依兰公主离开上京的那些阵亡将士,对于李文轩和明珠等护卫公主有功之人,则是在言语上嘉奖了几句,但圣旨最后却说到了上京另有封赏。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不是李文轩,依兰公主这一趟是回不来了,而且一路上但凡是李文轩的建议,依兰公主是无不应允,甚至就连袭击克烈部这样的事情,都为了李文轩将龙戟他们给驳回了,最后甚至都让李文轩有点不好意思在公主面前开口了。
大家都在暗暗猜测,得到公主的如此器重,李文轩回去之后,会得到如何的奖赏。不过了解内幕的人都知道,李文轩最终是要带着明珠离开上京的,那么这份封赏……只怕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也在为难,赏他什么,怎么赏,都成了一个问题。要是给他封一个什么将军,可到时候这位将军来个抗旨不遵,或者是不辞而别,那事情就麻烦了。
这日队伍已经距离上京不过十多里,本来快马加鞭的话,可赶在日落之前入城的,但是想到日落时分入城,不是太过吉利,公主又是在战祸中刚刚受过惊吓,更是不可如此,于是大军就在外扎营,派人向城内通传,说依兰公主明日一早入京。
不过公主没有入城,却并不妨碍别人出城,早早得到公主消息的上京城的达官贵人,纷纷主动出城来向依兰公主请安,送上礼物,恭贺依兰公主安全归来,当然也少不了痛斥克烈部的罪行,这些都是场面上的话了。
还有一些人,就比如是燕云十八骑等,以及与他们私交甚好的一些人,则是当真来接风的,傍晚时分大家就在营中摆下酒席,众人痛饮。
不过追星在喝了几杯酒下毒之后,大概是酒入愁肠,勾起了伤怀之情,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李文轩和明珠的事情抖落了出来,于是前些日子的那一幕重演,众人自然又是一番唏嘘了,愤怒者有之,摇头哀叹者有之,祝福者有之,借酒浇愁者有之,不过倒是没有人为了这件事来找李文轩决斗,大概也都知道自己不是个。
不过这些人也都是性情中人,明珠本就看不上他们不说,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戏,这颗草原上的明珠对它们而言,其实更多的就是一个放在心中的惦记,如今这颗明珠被李文轩给摘走了,所有金人都觉得没面子,动手教训他一顿的话,打不过,李文轩如今的身份,也不好惹,最后只能是丢了自己的面子,于是就只好寄托在酒场上,轮番上阵,非要让李文轩醉死不可。
而李文轩本来没想运功抵御这酒力,可是来人太多,这么下去只怕小命真的要断送在酒缸里头,于是乎,一边鲸吞豪饮,一边则暗中调运洗髓经,化酒劲于无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一个个豪爽的北方大汉放倒在桌下,惹得明珠一直暗暗说他狡猾,不过也时不时的谁小声撺掇:“就是那个家伙,你跟他喝,我看着他讨厌,将他灌趴下……”
酒宴正酣,忽有传令兵上前在龙枪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龙枪看了看正在喝酒的李文轩,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来找李将军的?汉人,还带着几个和尚,面色不善?到底是怎么回事?”
传令兵回道:“正是,我看领头那人绷着脸,面色不善,怎么看都像是来找事寻仇的。”
“糙!”龙枪也喝的晕乎了,骂了一声,说道:“什么鸟人,敢上我大营来寻人,还摆个脸色,这是要给谁看啊!你领我出去,我先去看看那人是谁!要是来找麻烦的,直接收拾了!”龙枪原本是打算招呼一下李文轩的,可是想到这位心肠挺软的,今天在场的人有多,可别丢了面子不好看,于是就打算亲自出去替李文轩摆平这个麻烦。
龙枪说罢就跟着传令兵出去了,酒宴上大家正喝的火热,倒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龙枪到外面一看,见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汉人打扮,剑眉星目,生的倒是好看,只是那一脸的怨气,显然是来找事的。而后面居然跟了四个大和尚,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和尚们都是一天到晚念念叨叨的,龙枪看见他们就觉得烦,当即喝道:“是什么人!”
那年轻人打量了一下龙枪,并没有报名,而是反问道:“我来找李文轩,让他出来见我!”
龙枪呦了一声,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气啊,你有什么本事,让他出来见你?”
年轻人似乎火气不小,脸色都快有些发黑,说道:“你告诉他,我叫苏凌云,让他滚出来见我!”
苏凌云的名号在江南说出来,也是响亮了老苏家的大公子,苏家侠名不错,人们也都是要给三分面子的,不过龙枪却是打了个酒嗝,跟没听到一般。
李文轩到了上京之后,和龙枪等人的关系已经就不像过去那么僵化,现在又因为明珠,龙枪直接就将他看作自己人了,虽然以后可能会分道扬镳,但兄弟就是兄弟,那也是容不得别人轻视的,看到这年轻人口出狂言,还让李文轩滚出来见他,而什么苏凌云的名头龙枪也不知道,当即大喝一声:“你不过一条南蛮狗,也想见我妹夫!等老子将你剁碎了,将你装盘子里端进去见他吧!”
龙枪想来将明珠看成自己的小妹妹,说李文轩是自己的妹夫,倒也合情合理,不过苏凌云却脸色一黑,骂了一声:“金贼!你找打!”
龙枪出来的时候没带自己趁手的家伙,随手抄起了一个士兵的钢刀就扑了上去,苏凌云也不含糊,当即长剑递出,两人就打在了一起。
龙枪的功夫是稳稳的胜过苏凌云的,但是现在他喝多了,脚下不稳,也没有趁手的兵器,十几个回合拼下来,俩个人倒是打了个平手。
不过那些金兵看到这一幕,却是觉得有点不妥了,没有龙枪的命令,他们也没贸然动手帮忙,不过却是派人将苏凌云等人的退路给截住了,同时也再次派人往宴会上报讯去了。
外面都打起来了,这此传令兵也着急了,直奔入账,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追星,追星当即一把把他拎了过来,吼道:“干什么呢,眼瞎啦,撞死老子了。”
那传令兵也不辩解了,直接说道:“将军,外面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正在饮宴的众人全都放下了酒杯,这传令兵又道:“刚刚来个人带了几个和尚,说要来找李将军,然后龙将军就出去看了看,结果没想到那人对李将军出言不逊,龙将军气不过,两人就打了起来。”
一说那人是来找自己的,李文轩也不敢怠慢,忙问道:“那人是谁,可通传了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