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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这句略微俏皮的话一说,弄得大半人都笑了起来,法官点头,看向史飞:“被告人禁言十分钟,不得说话!”
一层带着淡绿色光线的透明罩把史飞罩了起来,做了声波隔离,史飞愤怒的在里面大喊大骂,但没有人能够听到他在说什么了。
律师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意,又把攻击目标转向了伍星云。
伍星云有点害怕,他内心直打突突,不由得又看向了文诺。
文诺依旧是对着他微笑,这给了伍星云一些信心,他深吸一口气。
律师开始了无休止的盘问:“你为什么在得知夜魔快死的时候,不杀了他?”
伍星云声音平静:“因为他死了双方会再次开战,我不希望再打起来。”
“为什么你救了敌人,却杀害了自己人?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其实已经投靠了夜魔?”
“我没有”
“你是否已经爱上了夜碎空,所以才替他办事?”
“不是这样的”
“你在杀害了上尉之后,难道没有一点内疚吗?”
“我很内疚,我还难过了一段时间。”
“你是在为你的谋杀而难过吗?你如果内疚难过,为什么要杀他,我是否可以就此认定你是一个虚伪的不诚实的人?我是否可以进一步怀疑你的供词其实都是虚假的谎话?”
伍星云有点着急,他结巴了:“我……我没有说谎!”
“你凭什么认定欧阳流叛国?有效的证据你有吗?”
“我……”伍星云有点卡词,他被律师给威慑住了。
“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在欧阳流上飞船之前就阻止他,而是等待其上了飞船之后才射杀他?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样做,是故意谋杀吗?”
“不是,不是的!”
“你口口声声污蔑欧阳流上尉叛国,却拿不出有利证据,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
“我没有!我没有心……心虚!”
伍星云的声音有点结巴,口气中还有着一丝胆怯,他的确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哪怕是文诺和他演习过在多次,他也很难面对张牙舞爪的律师。
他只能够保持自己不要骂人,不要人身攻击。
但说出来的辩解词很多还没开口就被律师打断了,整个谈话完全被律师牵着走。
伍星云的脑袋上开始冒汗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扭转这种局面。
律师朝着伍星云轻蔑的笑了一下,放过了有些招架不住的伍星云,转而向陪审团开口:“这位传说中的证人,除了他自己的一些臆想和信口开河以外,根本拿不出有利的物证,并且,鉴于他和夜碎空的特殊关系,我请求取消他作为证人的资格!”
陪审团开始互相私下议论起来,律师脸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却就在这个时候,伍星云开口了。他看见文诺对自己做出的一个手势,这是两人在练习的时候所商量的暗号。
伍星云不再胆怯和手足无措,他声音有些大:“我有证据!”
律师有些意外的回过头:“对不起,鉴于您和夜碎空的特殊关系,您的一面之词恐怕难以作证。”
伍星云很出乎意料的发现,律师这句话正好是他所演习过的内容,于是他声音平静,开启了背书模式:“我有充分的物证。当时我发现欧阳流不见了,飞船也不见了,普通的作战服我没办法穿,所以穿的是幽灵锁兵的作战服。我之所以没有在发现欧阳流之后立即将其抓捕,是因为我听到了他和夜碎空的一段对话。这段对话当时被作战服的录制系统录制了下来,现在请求法庭当众播放。”
律师一愣,听审席上的欧阳封也是一愣。显然,所有人都不曾料到,伍星云居然将其录了下来。
但律师马上说:“很难说这段录像没有经过删改,你拥有足够的时间,而且和夜碎空的关系……”
律师的这句话又是当初演习过的内容,于是伍星云在合适的时间打断了他的话,继续开始背诵模式:“幽灵锁兵的防护系统人尽皆知,这是军部最高级的兵种,他的记录是否被取出来过,军部派人一检测就知道。律师不用担心我做伪,当然我不会对您的话做最大恶意的揣测,因为我知道您并不了解这些,因为……您只是一个律师,而不是一个军人,也从未上战场杀过半个敌人。”
律师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伍星云,先前的一系列交手中,他自信已经很了解这个小兵很笨拙,根本不会跟人争辩,简直是他遇到过的最弱的对手,但他没想到这个小兵怎么忽然言辞变得锋利起来。
他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
而伍星云则在这个时候又看向文诺,文诺对他微微笑了笑,点头表示伍星云背词成功。
伍星云当初的作战服很快被呈上,在经过专业人员检验后,证明其录制内容从未被取出或删改过。
然后,整个法庭的大屏幕开始播放了。
巨大的屏幕上,传来欧阳流的声音。
“魔尊大人,我一直很爱慕您,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做……”
一片嘘唏之声响起。
紧跟着,巨大屏幕上出现了夜碎空的背影,夜碎空的声音很懒散,但每一个字都非常清楚:“怎么会忘记你呢,我一直惦记着你,不然也不会派人帮你把飞船偷出来了。”
“我放弃新婚之夜在这里等你,就是担心你。”
又是一片唏嘘声响起。
“魔尊大人,从小看到您的故事后,您就是我心中唯一的那个人了。联邦的人死在您的手下,是他们活该。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不求别的,只求您能够多看我一眼……”
嘘唏声中夹杂了几声咒骂,隐隐约约有着“叛徒!”“卖国贼”之类的字眼传入了欧阳封的耳朵,坐在听审席上的欧阳封脸上黑云笼罩,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愚蠢就算了,还被人抓到把柄给当场录下来,现在又全星系播放。
但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欧阳流竟然开始宽衣解带,并且声音都带着颤抖起来:“只是一个晚上罢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您,您如果想要知道那个最大的秘密,只是一个晚上就可以了。”
“魔尊大人,您不是说过,您喜欢我的么?”
“我将一切都出卖给了您,我的唯一的依靠,只有您了……”
欧阳流的身体呈现在所有人面前,伍星云果然没有改动过,所以,屏幕上的某些重要部位没有任何遮掩和马赛克,一切都惨不忍睹。
“我操!”
“狗日的!真丢脸!”
咒骂声已经是此起彼伏了,欧阳封这个时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但他心中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钻了地洞,那就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必须赶快想办法,在这种最劣势的局面中,挽回自己的形象。
他准备来一个当众演讲,痛陈自己管教不利,顺带再给史飞抹点黑。
但还没等他想好要说什么,伍星云开口了。
他很紧张,非常紧张,所以之前背好的一些话也不是很顺溜。
“夜碎空……空……的感知很……很敏锐,我只能够保持自己不被他发现。所以……所以我没有立刻劝阻欧阳流上尉犯下错误。”
律师已经被刚刚的那一系列略微香艳且脑残的视频给震惊了,他大脑还有点短路,没反应过来:“夜碎空已经快死了,他的感知根本没那么敏锐,士官你是否故意的%……”
律师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史飞怒骂了。
史飞的禁言十分钟时间终于到了,他一开口就是怒骂律师:“你脑子有毛病啊?那个时候谁他妈知道夜碎空快死了!你这么厉害能够未卜先知,怎么不过去射杀夜碎空当英雄啊?你他…娘…的脑袋被屎糊住了吧!”
然后,史飞又被禁言了……
伍星云并没有再去看律师,他看向了陪审团,刚刚文诺给他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现在是争取陪审团同情的打好时机。
伍星云声音有些涩涩的,他紧张之下又有点忘词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的确不知道夜碎空的真实情况……但不止我不知道,联邦的所有人都被他骗了!我从没想过要嫁给夜碎空,嫁给我的敌人。作为一个士兵,不能够在战场上保卫自己的国家,却要被迫用这种方式,这是我的耻辱。”
伍星云的话开始顺溜了起来,渐渐的进入了状态,手上的动作也配合了起来。
“但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耻辱,也是联邦的耻辱,整个军队的耻辱!”
他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紧紧的握住:“敌人的虚张声势,就能够让我们胆战心惊,为什么?因为他强大吗?因为他可怕吗?不,是因为我们的懦弱!我们害怕和他交手,我们怕他!所以我们不敢正视他的阴谋,不敢正视他的伪装,甚至不敢正视他的虚弱;我们宁愿把一切错误都推给自己人,也不敢说他半句不是!”
伍星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自然的就联想到自己在夜碎空那里受的一些气,他想到一开始那些委曲求全,不敢和夜碎空过于争辩,最后好不容易雄起一次,和夜碎空吵架却被赶走的事情,更加的愤怒,不光光是对于联邦软弱的愤怒,更是对于自己的愤怒。
“变异人人口少,消灭一个就死一个;而我们联邦,是打不死的,死了一个,还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最后的胜利必将是我们,但却有些人,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借口和别有用心的目的,要颠倒黑白是非。在夜碎空本来已经陷入绝境的情况下提出议和,给了敌人喘息之机,这是什么做法?数年来的战争,不思国仇家恨,却用着和亲这种屈辱的手段来换取根本不存在的和平,这到底是什么用心?战斗英雄被卖给敌人,一直领导抗战的元帅被冠上谋反的罪名,为联邦效力的忠诚卫士成了罪人;那些出卖联邦的人,却被颠倒成为了英雄。在这个被六颗恒星照耀,从未有过黑暗的地方,绝对不允许这种颠倒黑白是非的行为。”
“当真正做出贡献的人被污蔑,被丢入大牢,还有谁会愿意为了保卫联邦而付出,而牺牲?当卖国贼都成了英雄,成了被人敬仰的人物,还有谁会为联邦效力?没错,人类自古以来,都不缺乏这些卑鄙的小人,他们为了自己的私欲,某种目的而破坏着信仰、公平、正义。但是我们不会允许这些人的存在。因为,放任他们来伤害自己的英雄,最终只会使联邦走向灭亡!”
“我之所以来作证,不是为了要扳倒谁,更不是为了要给谁难看,我只是为了,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来,不想看到我们的敌人,在阴影中开心的大笑,而我们的朋友,却在光明之下痛哭!”
“陪审团,各位法官,我相信你们对于联邦也出自最真诚的热爱,我相信,有些阴谋诡计,只不过是跳梁小丑伎俩,在事实面前,在光明面前,所有人都会有他自己内心的审判。即便是不能,但历史也会对今天,做出正确的审判。”
“我们已经被夜碎空骗过一次,失去了打败他的绝佳机会,但不容再被欺骗第二次。”
“联邦必胜!”
“最后,我爱联邦,我相信所有人和我一样,也爱她,不容任何人背叛她。背叛她出卖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