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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封的笼子里传来蛇发出的嘶嘶声,这条蛇正上下翻动,寻找出路。
“想出来?”张亮以蛇类独特音律问道。
“放我出去。”
“你是想被晒成蛇干,还是跟我走?”
答案很明显,蛇可不会有人那么多的考虑。张亮在药店老板惊骇欲绝中打开了笼子,这条眼镜蛇还是一条小蛇。吐着信子,盘旋在笼子口。
张亮伸出手,眼镜蛇缠缚在他的手臂,就像一条绳索。将银子搁在桌上,不理会犹自发抖的药材老板,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
冒险者有很大的戒心,接下来,张亮和虚渊要装作不认识。虚渊已经先行一步,上了冒险者的船。
船并不是很大,但其构造颇具特色,船侧板较其他船只,更为尖锐。这样的船,速度会很快,但若触礁,会死得很惨,好像同这次旅行一样,就是为了冒险。
船头有两个人,一个是护卫,一个是秀才。
那护卫问道,“想去腐尸沼泽,没有本事可不行,你有什么本事?”
“没什么本事。”
“耍我呢,没本事还不快滚。”护卫陡然加大了声音。
“别急呀,你若不让我上船,它可是会咬你的。”
在护卫推搡张亮的时候,蛇就悄无声息上了护卫的身,而护卫已经满头大汗。“别动,千万别动,你一动它就会咬你。”
那书生坐在书桌前,问道,“少年人,你的名字。”
“张亮。”
执笔在册子上写下:张亮,控蛇。再往前,虚渊,剑客。
“把蛇收起来,进舱去吧。”
护卫一屁股坐下,“邹先生,这些都是什么人,刚刚被一柄剑搁在脖子上,现在又是一条蛇,只把我一条老命都要吓没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小看任何人。这些人都是高手,其中不乏亡命之徒,没有必要得罪他们。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他们的本领越高,那么主上要的东西就越有机会得到。”
船的主人提供一艘船,要的条件便是,若能从沼泽里得到什么东西,必须卖给他。有权有势的人并不会自己冒险,碧野中有太多需要以命搏富贵的人。而他们,只需给这样的人提供方便,间接地给自己提供方便。
腐尸沼泽有让人觊觎的东西,所以便有源源不断的冒险者。腐尸草,白灵花、白灵果,以及天佑朝沉没的巨大财富,这些都是已经被确定所存在的。还有那些未经探索的,如同迷一样沉寂在腐尸沼泽中,或许说,腐尸沼泽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迷。
而这个迷,在此次的探索中,或许会缓缓掀开一角。
第十五章
冒险船自沱江而上,抵达腐尸沼泽时已近黄昏。
小镇上有依稀的灯火,在晦暗的夜色里闪烁跳动。这座边陲小镇并不热闹,腐尸沼泽对于常人没有什么魅力,但那些冒险者,一个个都是豪气的主,所以也有相应的酒楼、客栈、勾栏之地。
这些地方平时都是摆设,但只要接上一次客,就足以赚翻。那些勾栏女子都是临时坐船来的,在楼子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给小镇带来了些许生气。
这一次有多少冒险者,暂时不知道。都躲在船舱各自的房间中,鲜少露面,怕被别人看出了虚实。远远的瞧见虚渊,示意张亮稍安勿躁。所以,他就在房间里压缩气旋,到现在,气总算穿过了第二气孔。要经过三十六道筛选,实则刚刚开始而已。
船上神龙不见首的众人,到得此刻,总算现身。就是邹先生那本册子上记录的十一个人:金霸,狂刀;瘦猴,轻功;吴老,烟斗;独眼,血刀;花娘,暗器;候七,善水;毒王,使毒;离恨,剑客;影子,潜行;虚渊,剑客;张亮,控蛇。
码头等待的人将这一群奇奇怪怪的金主引进酒楼,在一面大的四方桌子边坐下。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弥漫着阵阵酒香。那独眼大汉仿佛饿的不行,直接撕下一只烧鸡的腿,就开始啃起来,吃的满嘴流油。
“粗鲁。”那娇滴滴的女子以锦帕掩着口鼻,淡淡地骂了一句。
独眼反而更加痞气的道,“那些娘们谁不喜欢粗鲁的汉子,你若是喜欢小白脸,这里倒有两三位,你若是喜欢童子鸡,诺,你旁边就有一位。”
候七、离恨、虚渊,这三个人确实有着不俗的相貌,至于童子鸡,那便指的张亮,谁叫他眉宇间含着花骨朵一样的青涩。
“小郎君,别理他。”花娘的手搭在张亮的肩膀上,一旁的虚渊似笑非笑,忍得很辛苦。
张亮很是不舒服,被骗进了一次楼子,就对女人有所提防。“把你的手拿开,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眼镜蛇吐着信子,从张亮的颈口探出脑袋。花娘将手收回,拍了拍挺翘的胸脯,“哎呀,可吓死奴家了,小郎君,你怎么这么无情呀。”
独眼笑得更加匪气,“看看,人家不让你****,还不如和大爷我将就将就,也省了一份钱财,邹先生你说是吧。”
邹先生并不接他的话茬,“众位只要尽兴便好,至于钱财,不必忧心。”
“什么是童子鸡,什么是****?”看邹先生是个正经人,张亮忍不住问道。
邹先生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屋子里的笑声已经此起彼伏。瘦猴尖嘴猴腮,“真是个童子鸡,居然还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邹先生可要给他留个好的货色,直叫他食髓知味。”
“别带坏人家,呆会儿散席后,来找姐姐,姐姐告诉你什么叫****。”花娘妩媚地朝张亮一笑,直叫周围的人口水直流,张亮却觉得有些冷。
“好了,先说正事。此次去腐尸沼泽探险,我觉得需要推举出一位领导者,大家觉得吴老先生如何。”众人循着邹先生目光望去,这人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叼着一个大烟斗,坐在桌子的正下方。
“这老儿有什么本事,能胜得了我手中的血刀否?”独眼大汉不以为然,对自己的武力极为自信。
吴老儿拿下烟斗,吐出一口烟气,“这大可不必,船只能将我们送到腐尸沼泽附近水域。至于有什么收获,全凭自己的本事。”
“既然这样,也不强求,吴老是走过一次腐尸沼泽的人,本想让他照顾着点各位。”
“早说呀。”瘦猴跑过去,殷勤地替吴老儿捶背,“您老多担待着点儿,您当领导者,我瘦猴第一个同意,你们有谁不同意的。”
能从腐尸沼泽全身而退,便说明吴老儿很有本事。走过一次便会有经验,这些经验可能关乎到生死,在座的都表示同意。
“既然众望所归,吴老你就当这次的领导者。邹某人在此祝各位满载而归,且饮此杯。”众人一饮而尽,希望如吉言一般成真。
酒宴过后,便是尽情狂欢的时刻,这样可以很好的放松,以应付接下来的冒险。
男人们走入了勾栏,赌坊,而女人却没有什么别样的放松方式。唯一能让花娘感觉到轻松的,便是沐浴。当温水流过娇嫩的肌肤,就好似情人的手,让整个人都觉得舒爽。
这个年纪的女人有过情郎,而且不止一个。男人们在喜欢的时候,给女人灌着甜言蜜语,在背叛的时候,却绝情得比顽石还要坚固,甚而比尖刀还要锋锐。所以她下定决心,不再相信男人,依赖男人,转而只靠自己。
来腐尸沼泽冒险当然有不得不来的理由,不然谁嫌命不够长,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男人。
女人长成她这个样子,实在有些招蜂引蝶,一不小心,又惹上了一个惹不起的男人。既然惹不起,那就躲,有多远躲多远。
但是躲显得有些窝囊,不就是打不过他么,总该想个法子打赢他,白灵果就能够令她扬眉吐气,所以来参加这一次的沼泽冒险。
她甚至连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对于比自己弱的男人看不上,对于比自己强的男人,她又不甘心当附庸。要找个与她旗鼓相当,简直比找三条腿的蛤蟆还难。
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说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以为在东华门考过一次,便弄得文邹邹的,谁不知道是个江湖莽汉。
这些老掉牙的东西,老娘在怜香阁艳冠天下的时候,不知见识过多少。用的着在大侠面前秀那三脚猫的功夫,去骗骗那些小姑娘还行。
总有一天,老娘要将你那张笑脸揍个满地花开。想着想着,竟然笑了起来。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她啐了一口,“恶心的臭男人,以为装着斯文,就想骗老娘上当。”
“你是花娘,可不是我的老娘,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这小子耳朵还挺尖的,她打算好好修理修理张亮,“进来吧。”
张亮推门进来,见花娘整个人沁入水中,只脑袋露在外面,“你怎么泡在水里。”
“洗澡都不懂,你难道不洗澡的?”
“什么是洗澡?”张亮还真从来没有洗过澡,仙人不染尘埃,哪里需要洗浴。
她拋了拋媚眼,“要不一起洗。”
“我是来让你给****的,不是来陪你洗澡的。”张亮仍旧对童子鸡,****,耿耿于怀。此时,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毒眼冲入一个小女子的闺房,大叫着,“小娘子,今天本大爷来替你****。”然后传来悉悉索索的震动声,原来****,就是动物所谓的交配。
真是岂有此理,活了五百年的蓬莱仙人,居然被一个小女子给调戏了。男女大防,防的是女人,张亮觉得自己不应该怯场,那有损爷们气概。
“想****,那就必须洗澡,你长这么大,都没有洗过澡,谁知道干不干净。”
“我可干净的很,倒是你干不干净,就不知道了。”
这一句话彻底惹怒了她,发丝中潜藏的细针,突然朝着张亮激射而来。叮叮叮,被张亮的法衣全部格挡下来。
“你要是干净,怎么还要洗?”
“老娘跟你拼了”急切间,她竟然站了起来,木桶齐腰高,但上面的绮丽风光一览无余。好死不死的,门外居然传来一声噗嗤声,明显是被水呛到了。
张亮满脸通红,捂着眼睛就跑了出去,还嚷嚷着,“太凶残了。”
虚渊嘴上残留着水渍,附和道,“确实是凶器。”
“你先帮我顶顶,这女人疯了。”虚渊有站在这里,继续看热闹的本事,他可没有,所以,决定跑到冒险船上躲一宿。
花娘穿好衣服冲出来的时候,虚渊正在插嘴。
“那小兔子跑哪里去了,刚刚在门外偷窥的人是你。”
“我在喝茶,一不小心呛到了而已,这么远的距离,谁看得清楚你胸前的那朵梅花。”
花娘羞愤交加,这还叫没有看见。手里的暗器一股脑朝着虚渊抛射过去,虚渊脚下生风,连衣袂都没有沾到。“太慢,要是有你穿衣服的速度那么快就好了。”
疯了的女人是可怕的,抽出长剑,一顿乱劈,不把虚渊剁碎了,就绝不罢休。劈斩之间,虚渊连影子都不见了。她费力的喘气,这个神秘的剑客不是她能够对付得了的。认清现实,便发了疯地寻找张亮,张亮确实比较好对付。
一个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来,深深笼罩在黑袍里,看不见相貌。偷窥的人不止一个,就连虚渊和张亮都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