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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传宗接代之物,可以让女子受孕生孩子的。”
“啊!你会怀上我的孩子?”
“嘿嘿,公子又犯傻了,一次两次可未必能有。而且我们院子里自有避孕的法子,也不会怀上。否则做我们这行的,只能天天挺着肚子,生了一个又一个,还做什么生意?”
白鹏听了,脸色一变。经历这人生第一次,自然对桂枝已经有了特别的感觉,可是听桂枝的说法,她每天都在跟不同男人做这种事。心中略一想象,立刻难过起来。
桂枝还道因为自己不肯帮白鹏生孩子惹他生气,趴在他耳边柔声道:“公子,若你帮桂枝赎身,桂枝从此跟定了你一个,那自然是你想要几个,奴家便为你生几个。”
“什么是赎身?”白鹏想起吴大海也说过要给什么人赎身,连忙追问。
“桂枝如今身属青楼,无异于奴隶。公子只有花了大钱才能将桂枝买出去,从此脱离苦海。这就是赎身。”
“给你赎身要多少银子?”
“三百两。”
白鹏神色黯然:“我……哪有那么多钱。”
桂枝又在白鹏脸上一吻:“公子有这心便好,银子早晚会攒够的。不过,在这之前,公子还要来看我,桂枝日日盼着你!”
白鹏沉默不语,坏人才逛青楼,自己酒后闯来已经犯错,难道还要再来?
“别发愁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桂枝向前爬了一步,俯身下去,笑道,“奴家有好吃的东西给公子品尝。”
“不必了,我得回去了,肚子也不……”白鹏这话刚说一半就被一团柔软堵在了口中。
“公子,女子的奶,要给孩子吃,也要给老公吃的。”
白鹏迷迷糊糊地噙住,立刻就喜欢上了那口感,忍不住上手捧住了认真起来。
桂枝嬉笑着,又教他如何动用口舌。
白鹏下面的小兄弟很快就不甘置身事外,又急躁起来,自行寻找道路,顶在了桂枝的臀上。
桂枝一笑,翻身躺倒:“来吧,这次你在上边!”。
白鹏已有经验,信心十足骑了上去。
桂枝很快哈哈大笑起来:“动啊!你倒是动起来啊!不是那样动的!前后!前后动!再快些,再快!用力!啊!啊!啊!”
伴随着桂枝比之前更销魂的喊声,白鹏仍然坚持了没多久。
桂枝微笑着抚摸瘫软的白鹏:“公子这次好多了,下次还会更好!待会奴家再教公子一个招式……”
白鹏摇头:“不行了,我得走了。”心想昨晚打架闯祸,然后又夜宿青楼,不知回了镖局会怎样挨骂。得赶紧回去了。
桂枝长叹:“公子来了这一次,奴家便会患上相思病,公子以后一定要来看桂枝。”
“嗯”,白鹏起床却找不到衣裳,桂枝笑着送了衣裳过来,又从身后抱住白鹏,“公子,你怎么称呼?”
“我姓白,白鹏。”
“白公子,你一定要再来!桂枝身在青楼,这颗心却已经是你的!”
第23章 十面埋伏
回镖局的路上白鹏就感到不对劲。离镖局越近,头系红巾的血手帮众就越多。到镖局周围,已经没了普通路人,只剩血手帮的人三三两两分布街头。一个个凶神恶煞提刀握棒。
刚到路口,一个满脸横肉的血手帮汉子就迎面拦住白鹏:“站住,前面不许通行。”
“为什么不许通行?”
“少打听!滚!”
白鹏站着没动,心想:“我打孟山的事发了,可那贺香主不是说三天后再来请教吗?怎么刚过一天就把镖局围了?”
一阵马蹄声响,三个公差模样的人赶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为首那人喊道:“什么情况?”
横肉汉子拱了拱手:“庄捕头,这事你别管。上边发话了,小的们奉命而行。”
庄捕头四下扫了一眼:“洪天雄,这里是府城,你们拿刀拿剑的,想聚众谋反吗?若是知府大人知道了,马上官军就到!”
洪天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道:“少拿官军吓唬人,知府老爷调不到官军,也不会管这事。我知道庄捕头你跟陈伯谦有交情,但你若是多管闲事,刀剑无眼,小心了!”说话间,七八个血手帮众已经拿着兵器聚了过来,都拿凶狠表情看着庄捕头几人。另两个公差吓得拉着马连连后退。
庄捕头指着洪天雄:“你们若是在府城公然闹出人命,知府大人也捂不住,御史参一本他就得丢乌纱。你们好自为之!”说完纵身上马,又向白鹏喊道:“小兄弟,别在这儿逗留,这种热闹看不得!”随后拨转马头,快速离去。
洪天雄望着庄捕头背影啐了一口:“妈的,早晚弄死他!”又向白鹏走来。正在这时,镖局侧门一开,走出个伙计来,手提一个篮子,低着头往前走,却被两个血手帮众拦住。无论伙计怎样转向,两人都跨一步拦在他面前。洪天雄见状也放过白鹏,向伙计走去。
“两位好汉,小的只是个伙计,去买菜的!”镖局伙计一脸委屈。
“三天内,隆昌镖局许进不许出!连只狗都别想爬出来!”洪天雄恶狠狠喊道。一个帮众跃步而上,一棒子砸在伙计头上。伙计“哎哟”一声,篮子也扔了,两手抱头,转身就逃。那帮众紧追,又是一棒挥去,直奔伙计后脑。正在这时,偏门里又闪出一人,迎面一脚,将那帮众踹飞出去,正是身高腿长的陈思梅。
伙计见了救星一样,“陈镖头!陈镖头!”地喊着,躲到陈思梅身后。
陈思梅拉住伙计,查看了他头顶伤情,说道“还好,不碍事。你受苦了,这点银子拿着。”说着将一锭碎银拍在伙计手中,“回去让蔡镖头他们给你上药包扎一下。”
“谢谢!谢谢陈镖头,陈镖头就是菩萨心肠!”伙计欢天喜地而去。陈思梅则沉着脸,走到地上那篮子旁边,俯身拾起。
“我去买菜,你们挡着我试试!”陈思梅一步步向前走,帮众都聚到她前方,却不敢真拦,也随着她脚步不断后退。
那头领洪天雄骂了一句“废物!”,分开众人迎到陈思梅面前,两手抱怀。
陈思梅步伐不变,对着洪天雄走来,相距两步远时,两人同时动作,洪天雄双手成爪,宛如利器一般,激起风声呼啸,向着陈思梅连环抓扯。时而也会变爪为拳,突进直捣。而陈思梅则提着篮子只用单手对敌,时拳时掌,见招拆招,一只手便封住了洪天雄双爪。
白鹏本想冲过去帮忙,但见到陈思梅不落下风,也就安心了,乐得再瞧瞧陈思梅的武功。
两人密集交锋七八招,周围的血手帮众胆气也壮了起来,相互一使眼色,齐声呐喊,各举刀棒围了上去。这时白鹏不能再坐视,立刻冲进路口掠过街面扑向战团。
正在冲刺的路上,就看陈思梅另一只手中的篮子一抡,擦过洪天雄眼前向上飞去,洪天雄略一分神,陈思梅已经合身撞到他怀里,一肘正中上腹,洪天雄“嗷”地一声躬身倒地。陈思梅动作不停,身子腾空,长腿再度飞起,砰砰两脚,两名围攻过来的帮众也飞了出去。他们的手臂再加上刀棒,长度也比不上陈思梅的腿,结果还未近身就腾云驾雾而去。另外几人惊慌起来,又转身逃走。
陈思梅伸手接住从空中落下的篮子,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佝偻成对虾一般,却又如同螃蟹一样吐白沫的洪天雄。
白鹏此时恰好冲到近前,陈思梅提起一腿就要飞踢,忽然发现是白鹏,惊呼起来:“小孩!我的小祖宗啊!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思梅姐姐!”白鹏笑着,想到昨晚的荒唐,又有些羞惭,挠了挠头。
“你没出事吧?这一晚上去哪了?急死我们了!”陈思梅扶着白鹏肩膀,上下打量他全身,看是不是各种部件都还在。
“没……也没去哪……”白鹏支支吾吾,赶紧转话题,“思梅姐姐,我陪你去买菜!”
“买个屁!”陈思梅手指在白鹏脑门上狠狠一凿,“赶快回去,总镖头在议事厅等你呢。他说了,‘你们谁见到白鹏,让他立刻给我死过来’。”
这时北边远处的血手帮众发现了事端,纷纷赶来。白鹏急道:“你一个人去买菜太危险,我得跟你一起走,回来再见总镖头!”
“不买了,跟我走!”陈思梅一把住白鹏的手,拉拉扯扯地拽着他进了侧门。
绕到正门附近,看吴大海搬把太师椅面向镖局大门而坐,手里拄着镔铁狼牙棒,与门外一些血手帮人众对着瞪眼。看到白鹏,吴大海一跃而起,喊道:“哈哈,思梅把你的风流小老公找回来了?”
陈思梅不理他,拉着白鹏大步前行。
吴大海跟在后面,捶了白鹏后背一拳:“老实交待,昨晚干什么去了?”
白鹏低着头,也不说话。
吴大海自顾自地继续:“我和老蔡就说你不会出事嘛!总镖头不放心,让我们去倚翠楼接你,结果倚翠楼说你早走了。然后到半夜都不见你回来,把思梅急的,拉着邵庚骑上马把湖州城都转遍了。我和老蔡都说,你那武功,不可能让人绑了杀了,奶奶的定是去哪里鬼混了。”
走到议事厅大门口,白鹏一愣,里面的热闹程度超乎预料。原本想着镖局里就这么小猫三两只,遇此大事无非聚在一起长吁短叹发发愁,而吴大海还在外面。
结果议事厅里除了总镖头、蔡七、邵庚各自就坐之外,还有赖大官人坐在那里谈笑风生,他身后站着六个黑衣人,看起来个个精悍。
除此之外,有一个女子也坐在一旁,戴个斗笠,面罩轻纱,眉目虽不清楚,那瓜子状的脸型却能看得出来。身旁还站个小丫鬟,正是小兰。不用问,戴斗笠的九成九是那青茗了。
第24章 同生共死
见到白鹏进门,议事厅的人齐齐将眼光射了过来。
陈思梅松开白鹏的手,上前几步躬身抱拳:“禀总镖头,人犯带到!”
白鹏不敢看总镖头脸色,只低头望着他身子。从小就已习惯“犯错误要挨打”,见总镖头大步赶来,只道总镖头也要动手责打,咬牙屏气,准备硬挺。结果却是自己的手被一把捉住,攥在总镖头热乎乎的大手中连连摇动。
陈伯谦拉着白鹏的手,语气热情:“白大侠!幸会幸会!原来我们的白镖头就是‘催天裂地,白鹏展翅’的白大侠!陈某三生有幸,隆昌镖局蓬荜生辉!”
此时人们见面礼仪通常为作揖或拱手,分别时才会“执手相看泪眼”,而今陈总镖头感觉拱手不足以表达崇敬之情,情不自禁地开创了中国“见面握手礼”之先河。
这下白鹏被搞了个大红脸,总镖头的过分热情让他感觉很不自在。
打过招呼,陈伯谦仍握着白鹏的手,问道:“听说昨日白大侠与血手帮发生冲突,所为何事?”
“因为那个少帮主硬要见青茗,青茗不愿意,他们就在倚翠楼门口吵嚷,后来……”
白鹏还没说完,总镖头又将他的手用力晃动:“对!对!正该如此!为了青茗姑娘这样美丽的女子,就算是我,也要跟他们打一架的!为了美女,纵然丢掉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旁边陈思梅突然望着陈伯谦背后惊叫:“大嫂!大嫂你怎么到前面来了?”
陈伯谦慌忙回头,却没看见老婆踪影,白了妹妹一眼:“死丫头!滚一边去!”陈思梅“咯咯”地笑。
陈伯谦又转向白鹏:“请问白大侠,你出手之后,将那少帮主打成什